第一章:陆子谦做的事,与我何干?(2/2)
从踏入修行之始,他便循序上古修炼之法,将每一个境界都打磨到了极境,更是在踏入日曜领域后自斩,随后打破了极境的束缚,步入了至境,重入日曜领域。
虞英身后的日轮只有一轮,而他却是十轮,光凭这点对方就无法抗衡,更何况以他本身的真实战力,已然无限接近阴阳境。
就在陆然要再次出手时,大虞帝冰冷的眼神落在他的身上:"够了!"
一语落下,陆然并未继续出手,而是散去了空间法则。
反观,被扇了两巴掌的虞英,旧伤未愈又添新伤,再加上当着满朝大臣的面被羞辱,当即气血攻心,晕死了过去!
此刻,朝堂上的气氛凝固,诸多大臣都能感受到源自于圣上那股无形的压抑。
对此,陆然面不改色。
镇北王府与大虞皇室之间注定只能留一个,而他与大虞帝同样如此。
既是这般,又何须掩盖什么?
若大虞皇室出手,他接着便是!
他倒要看看,大虞皇室的底蕴如何!
"即使虞供奉有错,也轮不到镇北王越俎代庖,微臣弹劾镇北王藐视天威!"
"此前虞供奉前往北境传旨,镇北王纵容陆子谦践踏天子圣威,其罪当诛。"
"微臣弹劾镇北王......"
便在这时,一位位大臣踏出。
正戏开始了......陆然冷冷地看着他们弹劾自己,并未出言打断。
他进入盛京时,便知道会遭遇到什么。
藐视天威,越俎代庖,还有什么践踏皇室尊严?
大虞帝缓缓开口:"你可知罪?"
"本王何罪之有?"
陆然没有自称"臣"而是"本王",至于是何意明眼人都能看出来。
"虞皇准许本王平礼面圣,但虞供奉却是明知此事而故意发难,如此之举不仅是对本王的无礼,也是对大虞祖训的践踏。"
"既是如此,本王出手教训又有何不可?"
他这话的意思很简单,大虞祖训事关萧族与皇室威严,他有责任去捍卫。
掷地有声的话语响彻整个金銮殿,那位弹劾他的大臣顿时哑口无言。
因为对方直接将虞皇搬了出来,若他再继续弹劾那岂不是成了乱臣贼子?
第二位弹劾的大臣冷笑道:"越俎代庖之事暂且不议,可虞供奉前往北境传旨受辱之事,你又该如何解释?"
"难不成王爷连虞供奉的身份都认不出吗?"
虞英前往北境传旨时,身穿的是大虞蟒袍,明眼人都知道其身份,身为镇北王的萧璟如何看不出?
名字如此,镇北王依旧纵容陆子谦羞辱虞英,他倒想看看对方如何糊弄过去。
面对他的质问,陆然却是淡然一语:"与本王何干?"
这位大臣被气笑了,不由怒斥道:"北境是你的封地,而陆子谦更是镇北王府的人,你身为镇北王却纵容王府客卿践踏大虞皇室威严,难逃其咎!"
闻言,陆然眯起眼睛,反问道:"敢问这位大人,你是如何看出,陆子谦是镇北王府的人?"
"就凭他在盛京时与雪情来往较为频繁,还是因为他出现在北境?"
话中意思很明显,陆子谦做的事,与我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