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对错(2/2)
大鸡巴仿佛停顿了一小下,然后猛然深入,淫液飞溅,啪得臀肉荡漾。
大鸡巴没有就此停下,而是重复了刚才的步骤,高高地耸着健臀,凶猛地插入,但也明显有着节奏感,诸如每深入一两次,就会浅浅地抽插五六下。
洛玄音的表情更加难耐,宛如面对着大海的风暴,跌宕沉浮,小嘴大张,时而剧烈的深呼吸,时而仰着下巴摇首拧臀,口中不断发出高亢婉转的呻吟,表情甚至都有些失控。
一阵清风吹过,花瓣纷飞,只见洛玄音仰躺在地上,一双浑圆修长,雪白匀称的玉腿被陆然并成了两条光滑的雪柱,一起扛到了肩上;两条如藕节般的晶莹小腿探出男人肩窝,一双酥粉淡润,毫无粗硬的小脚被男人转头来大口啃着,吃得趾根都是口水。
"啪、啪、啪......!"
下体的抽插更是臻至极致,弯翘的大肉棒在浑圆腴沃的雪臀间大肆抽插,宛如暴雨侵袭,没有一刻停歇。
密集的肉击声连成一片,而洛玄音曼妙的娇躯不住颤抖着,臀瓣痉挛般上下抖动,一股晶莹的水花蓦地自穴底迸出,更伴随着头晃一起的,是高亢婉转起伏跌宕,带着一丝泣音尾音的呻吟。
洛玄音娇喘着,美眸带着点点迷离,嘴角勾着一丝嗔意,看陆然的眼睛里,竟带着满满的沉溺无奈感。
此刻陆然却搂起一双紧紧绷直的玉足,鼻子扎在嫩足光洁柔软的足窝儿中,下巴在浅橘粉嫩,犹如剥卵般细嫩的脚跟上摩挲,宫主的这一对玉足, 脚面丰软白皙,宛如春笋,脚底更是嫩得犹如敷粉,娇腴得犹如猫爪肉垫,酥粉莹润,别说粗皮硬痕,就连绉褶都难得一见。
一边享受着玉足,陆然也在毫不停歇地继续抽插,。
陆然忽然俯身下去,把手臂撑在洛玄音光滑的腋间,两条修长的玉腿被压得自身躯两侧高高探出,双足随着抽插不住地前后摇曳;一对酥绵如雪峰的巨乳更是宛如大白兔般晃荡不已。
"啊啊、啊......啊、啊......嗷~"
洛玄音剧烈地喘息着,浑身香汗淋漓,话语在呻吟喘息之中连不成声:"陆然......停......啊、啊......我......要不行啊......呀啊啊!"
洛玄音持续翻着白眼,摇头晃脑,嫩穴中不断被扎出细碎水花,大浪涌动般的高潮还在持续,膣内敏感到了极致,大肉棒却仍在毫不留情的抽插,两瓣嫩美的蚌唇已经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白浆糊在肉棒上,每次进出都发出极其湿闷紧凑的浆响。
陆然勾起嘴角,弯腰耸臀,挥汗如雨,洛玄音初经人事的小穴非常敏感,狠狠地一缩,如啜似吮,纤腰更是连续弓挺了几下,然后僵直一般挺在空中持续抽搐。
更加强烈的高潮犹如打浪般袭来,宫口一寒,大股的汁液奔涌而出,霎间充斥满了蜜道与肉棒的所有间隙,这比平常的爱液要浓稠许多,更有种奇异的酥麻感,蜜道夹得也是紧腻至极,犹如章触啮咬一般。
射意如大河般无可阻挡,在急剧涌动的快感之中,陆然一口亲上洛玄音的樱唇,四唇霎间吻得热烈似火,大鸡巴犹如打转般直上直下,记记犹如大棒舂冲般深入蜜穴。
火热的爆发来临,陆然整个屁股都几乎贴到了下面的翘臀之上,阴囊几乎挤在穴外,嵌入了臀沟之中,连屁眼都遮住了。
两颗蛋蛋挛圆、收缩,伴随着陆然叹息般的呻吟,将滚滚浓精全部注入到了花心之中,射得子宫温暖鼓胀,热流涌动;仿佛千万精虫争先恐后遨游在子宫之中,刺激雪白的腹部忍不住痉挛。
仿佛极为漫长的十多秒过去后,陆然"啵"地一声,与洛玄音的小嘴分离,大屌缓缓自小穴中拔出。
忽然,黑焱打破了问情道韵的禁锢,将这方天地化为了无尽火域,如同吞噬一切的深渊,要将两人灼烧成灰烬。
几乎同时,两人手腕上的红线光芒大盛,在这一份柔情达到最为浓郁之时,令问情道韵步入了问情境。
鸾凤和鸣之音荡开,将问情道韵提升到了极致,把笼罩而来的黑焱尽数抵消。
不知过了多久,虚无之中回归了平静。
姹紫嫣红的花瓣纷飞,只余两道相拥在一起的人影。
此刻,洛玄音依偎在陆然怀里,神情迷离,抵挡起伏的心神逐渐平静了下来。
她整个人像是放空了一般,什么都不用去想,不用去顾虑,只想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轻嗅着独属于怀中女子的淡雅清香,拥着那丰腴熟美的娇躯,陆然露出了一抹微笑:"你我体内的黑焱已然完全磨灭,以后便再也没有后顾之忧了!"
他也没想到,在步入问情境后,问情道韵所发挥出来的力量会那么恐怖,竟然瞬间磨灭了所有黑焱。
而现在,没有黑焱的禁锢,无论是神魂之力亦或是真元都已经恢复。
"只要后面再寻回你我的记忆,便能够安心地在一......起。"
话音还未说完,陆然便皱起了眉头。
因为脑海中的空白逐渐涌现出了诸多记忆碎片,随即凝聚成了一个个完整的画面。
虞清婵命悬一线,他只身闯入了星陨古路,找到了生命之泉。
在那里,他与虞音为了获取生命之泉本源,不顾那能够侵蚀一切的黑焱,用尽了所有手段。
天地动荡,空间崩碎,星陨古路塌陷。
他与虞音来到了九州海外的天幕之海,失去了记忆,互相扶持。
因为黑焱被湮灭,神魂之躯的裂痕逐渐修复,所有一切都想了起来。
"嗡--"
便在这时,一朵雪白无瑕的莲花浮现,柔和的光芒洒落。
陆然只觉一种困意袭来,眼皮沉重无比,视线开始模糊了起来。
在最后那一丝朦胧之中,出现一张清冷绝艳的玉颜,一颗颗晶莹泪珠从脸颊滑落,她露出了一抹浅笑。
这一抹笑容很美,令天地失色,但却充满了哀伤。
洛玄音看着已经昏睡过去的陆然,温柔地将他拥在怀里,神情似悲似哀,素手轻抚着他的脸颊,充满了不舍与眷恋。
她知道,这场梦应该醒了。
在天幕之海时,她是虞音,忘掉了之前的记忆。
故而,她能与他在一起。
但现在,记忆恢复了,她却无法再欺骗自己,也无法欺骗陆然。
她不是虞清婵,而是虞清婵的师尊,慈航剑境的宫主--洛玄音!
本该没有不应有交集的两人,却是阴差阳错走到了一起,如此才会有了这段不该有的情。
她虽与虞清婵已不是师徒,但却与其喜欢之人互生了情意,虞清婵醒来之后,她有何颜面去面对?
而若因为这份情感,导致陆然与虞清婵之间出现了间隙,她更是难辞其咎。
"就当做是一场梦吧!"
"梦醒之后,清婵便会回到你身边。"
"你们才是真正情牵彼此的道侣。"
泪珠从脸颊滑落,洛玄音伸手点在陆然的眉心处,净莲道韵交织,想抹去陆然记忆中有关自己的一切,斩断那情牵彼此的红线。
但在这一刻,她却是犹豫了!
抹去了与她相关的记忆,便代表着陆然将忘记她,也将忘记两人曾经的点点滴滴。
如此也就预示着,两人从此以后,便形同陌路。
芳心很痛,就像是被撕裂一般,痛得无法呼吸。
洛玄音贝齿紧咬红唇,丝丝嫣红的鲜血从嘴角滴落,她想逼迫自己做出决断。
忽然,耳边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为何要选择独自承担一切?"
只见本该昏睡过去的陆然,却是不知何时睁开了双眸,其眸中光芒荡漾,竟然挡住了净莲道韵。
"你可还记得,你我曾经有过约定。"
"无论是面对什么,都该一起面对?"
一语落下,洛玄音娇躯一颤,怔怔地看着眼前之人,清冷的玉颜变得煞白。
"我们从陌生的彼此一路走来,历经了许多波折,最后才拥有了这一份来之不易的情缘。"
"你舍得将其斩断吗?"
两人手腕上的红线颤动,似有一种莫名地悲悸与哀伤。
陆然温柔地抚着洛玄音的脸颊,抹去了那一颗颗晶莹的泪珠:"其实从一开始,我便有一种猜想,你不是竹屋中的'她'。"
"因为你与她,给我的感觉虽很相似,但却不同。"
"而在刚才,黑焱被磨灭,恢复记忆那一刻起,我便知晓了,虞音的确不是虞清婵。"
"即便如此,却也无法改变你我于天慕之海中经历的点点滴滴,更无法改变你我一点一滴衍生的情感。"
"正如你那时将红线斩去,重新再系上时,你虞音与我陆然便已缔结了无法割舍的情缘。"
不知何时,洛玄音神情变得无比冰冷,眸中似不蕴含任何情感,净莲道韵动荡,想挣脱他怀抱:"我们不该继续错下去!"
陆然一声闷红,嘴角鲜血溢出,脸色变得惨白无比,但却没有放开她,反而抱得更紧了。
"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只因你是清婵的师尊,那一位慈航剑境的宫主,洛玄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