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黑骑士与彼岸花(2/2)
“这个先不提。”千夜握紧了赛尔提抖得一塌糊涂的左肩,直勾勾地注视着她,又说:“赛尔提·史特路尔森小姐,能问问你为什么要绑走我的朋友么?”
‘诶?绑走?!我没干过那样的事啊!话说那是绑走吗?!等等,他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赛尔提不敢跟千夜“对视”,拼命扭开了头盔,然后哆嗦着给他打字:【实在是万分抱歉,我看有几个小混混缠着这位小姐就帮她解了围,然后顺带送她回家,并没有要绑架她的意思!】
“是这样吗?”
千夜又看向菊里。
“嗯…没错!呀…我实在是不擅长应付异性,还喝了不少的酒,那么多人围过来真是怪麻烦的。”
菊里看了一会赛尔提打出的文字才愣愣点头。
其实就算赛尔提不出手,千夜给她派去的【影鸦】也会行动起来保护她不被人碰,只不过赛尔提早了一步而已。
不单单赛尔提吓得一直夹着腿根瑟瑟发抖,就连修达(那匹马)也在一旁默默用前蹄刨土,看上去很不安的样子。
另外,那家伙明明早就没了马头,但千夜仍旧听到了它打响鼻的“呜噜噜”声。
“那看来还是我误会了好人?”
说着,千夜抬手在赛尔提的头盔上轻轻一弹。
头盔划过一道弧线飞弹了出去,“当啷~”一声掉在了漆黑的柏油路面上。
一截平整的颈部断面突兀地出现在了千夜眼前。
千夜与菊里一同张大了嘴。
‘诶…什么…?怎么回事…?我的头、头盔…呃…别做出一副被惊到的样子好不好,要说惊讶我才更惊讶呢!’
头盔的飞走与千夜身上恐惧气息的震慑让赛尔提完全愣在了原地,但心里却在疯狂吐槽着。
颈部的断面处呈现一种混沌的浓黑色,还有一缕黑不溜秋的烟雾从那里面飘出来,但升起大约二三十厘米就又消散在了空气中。
千夜仔细打量了一圈也不禁暗叹:除了没头之外确实好看。
就是不知道她头长什么样。
见千夜没什么攻击举动,赛尔提在惊惧片刻之后也哆嗦着给千夜打字:【请问你们看完了吗?我可以把头盔戴回么?】
千夜见状主动走去那滚落地面的头盔旁,蹲下来将其捡起,帮赛尔提戴在了颈子上。
“你到底是什么?另外,你连头都没有,怎么看东西怎么听声音的?”
千夜擅自捏了捏赛尔提的肩膀。
她的衣物不是正常衣料的手感,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她操控的影子所凝聚出来的东西,也就是说…赛尔提这家伙其实全程“裸奔”嘛?
千夜怀疑她甚至没有穿内衣。
【呃…我也不清楚,但确实能‘看到听到’,嗅觉也有,总之,你就是那只‘乌鸦’的主人么?】
“你可以猜。”
【算了,你不告诉我也没事,我只是想问问你,有没有见过我的头?】
“抱歉,这个真没见过,而且我连你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就算见过了也不知道是你的头吧?”
千夜果断摇头。
“说起来…你叫什么名字来着?总不能一直叫你骑机车的大姐姐吧?”
菊里也大着胆子稍微摸了摸赛尔提的手臂。
她并不那么害怕,只是刺激得一阵阵打着激灵,身上起满了鸡皮疙瘩。
【你刚刚没有听到吗?赛尔提,赛尔提·史特路尔森,这就是我完整的名字,话又说回来了,你们两位是?】
“我是源千夜,这位是广井菊里,既然是误会那就也没什么多说的了,多谢你送菊里回家,辛苦了。”
“喔~,小源哥倒是很有礼貌嘛~,我也谢谢赛尔提姐姐送我回来。”
菊里晃晃悠悠着又搂住了千夜的左臂,像是只粘人的猫儿一样轻蹭他。
【倒也没事,话说你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为什么那么?我也说不清楚,但就是感觉很吓人。】
赛尔提将头盔扶正,捋了捋修达的鬃毛安抚它,然后又给千夜打字。
“撒,是什么呢~,我的事情你先不用管,我现在对你的头很好奇…按你的名字来看你应该是欧美那边的人吧?为什么会跑到日本来?”
【我说是在池袋找我的头你信么?因为我有感觉我的头就在池袋这边,但具体在什么地方就不清楚了,除非离得足够近可能才能察觉到…总之没别的事的话我就先告辞了,今天真是不好意思。】
给千夜看完这段话之后,赛尔提还很有礼貌地给他们鞠了一躬——虽说腿还是在抖。
千夜对她鞠躬时头盔不会掉下来这一点很是不解。
不过一想到后藤一里那家伙能变成粉末然后突然恢复人形,他就又释然了,这个世界奇奇怪怪的东西多的很。
“你有你的头的照片或者什么记录么?”
千夜捏着下颌打量着那个带猫耳的头盔。
另外,赛尔提不是人类,也看不到她的脸,千夜无法对她进行【死神之魂】的标记。
赛尔提闻言,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
“小源哥,一起来一盒?”
菊里自顾自地喝着鬼杀酒,喝空了一盒之后又摸出一盒递到了千夜面前。
“先不了,谢谢。”
千夜一抬手轻轻推了回去,盯着双手抱胸“歪头”思索的赛尔提在看。
过了一会,修达似乎终于习惯了他的气息,又打了个响鼻变回了摩托,赛尔提也开始给千夜打字,又给他看——
【很抱歉我没留下类似的东西,不过,你能察觉到我的气息么?如果有类似的气息,那大概就是我的头了,我的发色偏棕色,发型大概…嗯,是偏短的波波头,瞳色是翠绿的,如果你有什么情报能告知我一声的话,我会非常感谢。】
“那来加个联系方式吧。”
千夜摸出了手机。
【我也正有此意。】
赛尔提也立刻和千夜相互扫码加好友保存电话等等的。
“行,那今天就先这样,回见。”
【回见,今天真是不好意思。】
赛尔提再度鞠躬,这才又跨上了修达伴随着一阵马匹的嘶鸣声消失在浓浓的夜幕当中。
“真是位有礼貌的人,嗯,虽然应该不是人。”
菊里看着她离去的方向打了个嗝感叹说。
“确实。”千夜抬起右手帮菊里理了理高速移动时被吹得很有些奇形怪状的流海,“你家就住这?”
“说来惭愧,不过确实是这样…另外,小源哥要不来姐姐家坐坐?”
菊里松开他的左臂,几乎闭着眼抬手一指,给千夜指向了那排简陋的二层住宅。
手指刚支出去没两秒就在晃了。
“喝得这么迷糊还邀请男人去家里坐,菊里也是真心大啊。”
“诶嘿嘿嘿~”菊里把紫红色的美目眯得只剩下了一条缝,又环在了千夜的左臂上蹭着他说:“小源哥能这么担心我大老远追过来,姐姐我很开心呢,而且中午说好了一起喝酒,但却没喝多少就睡过去了,真是对不住…所以还想继续与小源哥喝一杯,来我家吗?”
刚说完就打嗝,然后就叼住吸管“滋~滋~滋~”地嘬了起来。
很快这一罐也要被消灭。
“那去我车上喝吧。”
“好噢~~~,啊,不过等我一下,我先把EX酒吞童子放下。”
“那一起吧。”
千夜便挽着菊里往那一排老旧的二层住宅走。
菊里家是住二楼,她搂着千夜的左臂一边上楼梯一边打嗝说:“房子好像有点闹鬼,也因此上上下下就只有我一个租户,好处是可以随便练习贝斯唱歌,坏处就是没办法洗澡。”
“我也一样居无定所,要不然你可以来我家住。”
“啊哈哈,这样吗?小源哥还真是个大好人呢~”
菊里摸出钥匙怼进了房门,然后没扭开。
“是这家吗?”
“呃…小源哥帮我看看这是二零几?我眼花了看不清…”
“二零三。”
“那还得再往前走…”
菊里拔出钥匙,带千夜走到了走廊尽头,这才顺利打开了那扇门,然后按了三次才把自家的玄关灯给打开。
玄关处的灯光昏黄得像是裹了一层薄薄的蜜蜡,投射下来让本就随着站不稳当的身体轻晃的裙裾投出了一阵阵涌动的波浪。
不得不说这房子也太老了,而且顶高很低,千夜这个身高进去的话会很逼仄,连灯泡都那么老旧,昏黄到仿佛下一秒就会熄灭。
“抱歉,小源哥你在这里稍等一下,我马上出来。”
她脱下木屐郑重地将酒吞童子给放到了里面的卧室让它躺下,千夜还在门口等着,没多久菊里便又晃着走到了门口。
灰绿色的吊带裙宽松地贴合着她那纤细的曲线,下半边裙摆上印染的墨色彼岸花仿佛正在悄然蔓延着花瓣与枝条,缠绕着她那白皙玲珑的腿脚。
可当她勾着脚丫要穿木屐的时候却又怎么也穿不上了。
“诶…啊嘞…啊嘞?”
菊里扶着玄关的墙壁一阵阵“诶”个不停。
“啧,拿你没办法,扶好了,我来帮你穿。”
“诶嘿嘿…那还真是不好意思…就、嗝、拜托小源哥了~”
嘴上虽然说是“不好意思”,但千夜看菊里完全就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总感觉她有点撒娇的样子。
“呼——”
千夜看着眼前这个摇摇晃晃的娇小身影,忍不住低低叹了口气。
裙摆并不算短,千夜一蹲下来便靠近了她露出的雪腻小腿,在裙摆的阴影下仍旧轻微地反射着灯光,隐隐透着酒后的粉晕。
穿木屐理当配足袋(日式的白色棉袜),但菊里一整天都是裸足。
没有任何一丝多余布料的遮掩,那双玉足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呈现在他眼前,像两件精雕细琢的玉瓷,脚掌小巧玲珑,足弓微微拱起,宛如一弯新月,肤色是那种浅浅的象牙白,隐隐泛着酒精浸润后的粉红。
“我上手了啊。”
“麻烦你了。”
“好。”
千夜先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左脚踝,那种温润的热度像是一捧刚从温泉中捞出的暖玉,触感十分细腻,指腹稍一用力,便能感觉到她足踝骨的精致轮廓,骨肉匀停,没有一丝赘余。
菊里身高矮,双脚尺寸本身就小,因此脚趾也不算修长,但很匀称,每一根都像精心打磨的玉笋,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些脚趾上涂抹的黑指甲油。
那漆黑如墨的色泽在昏黄灯光下闪烁着危险的微光,仿佛两小排带毒的巧克力,如此的凝白与纯黑的对比让她这双精妙的小脚看上去成熟又妖冶。
要说有什么遗憾的,大概就是木屐的带子在这双嫩足上留下了一道V形的晒痕,V字的部分更显白嫩,可想而知如果好好穿鞋穿袜子而不是穿木屐的话该有多白皙…
千夜想着这些有的没的,继续将她的左脚抬起向前稍微牵引着,让踇趾与第二趾的缝隙夹住木屐带子的连接处,又将她的脚掌继续向下引去,让她踩踏实,再稍微把带子整理一下。
菊里扶着玄关那黄不拉几的老旧墙壁晃啊晃的,还时不时嘬一口鬼杀酒,就在他准备帮她穿上右脚那只木屐时,菊里身子忽然腿脚不稳,娇小的身躯如柳絮般倾倒。
“呀~~~”的一声轻呼,她一屁股摔坐在了玄关的木地板上。
裙摆在这一瞬掀起了翻滚的浪涌,灰绿色的宽松布料被她无意识岔开的双腿撑得骤然紧绷,千夜还没来得及扶起她便看到了她那未经遮掩的股间秘境。
本来千夜想着可能会瞄到菊里的胖次,结果一眼扫过去,他下意识就瞪大了眼——
什么情况?你这…你怎么不穿内裤啊?!
这合适吗!?
那一抹娇柔的软玉就这样毫无防备地绽放在他眼前,一眼看上去就看得出菊里整个下面都嫩滑无毛,没有一丝海草;洁白细嫩的腿根处那片近似于椭圆的区域颜色变得稍深了些,略微的黑色素沉积配上那道被软肉夹紧的耻丘沟壑让那里看上去显眼又色气。
而且这个穴唇的形状,说粗俗点好像可以称作是蝴蝶穴,阴唇外侧的颜色没有睦那样粉白,显得颜色深了些,但内侧倒是仍旧嫩粉嫩粉的。
菊里跌坐下来的那一刻原本还自然贴合的唇瓣也舒张了开来,让千夜看到了里面那种女阴特有的潮湿软肉。
“噫~~~,疼疼疼疼…哎哟…屁屁好痛…小、小源哥扶我一把…”
菊里朝千夜伸来了双手,胡乱摸了两把他的脸便在千夜的配合下环在了他的后颈上,千夜也没再多看,伸手掐住她软软的腰肢便将她给扶起。
“啊…糟糕糟糕…屁股好痛喔~~~”
菊里刚一站直就抹着眼泪哇哇哭出了声。
千夜倒是有点哭笑不得,而且说得阴湿点,刚刚那几秒机缘巧合的裙底窥视让他还很有些兴奋。
“自己揉揉吧,总不能我来给你揉。”
“诶嘿嘿~,啊对了…小源哥你稍等我一下。”
菊里擦了下眼泪便笑得又露出了尖锐的鲨鱼牙,紧接着她晃开了脚丫上只穿了一只的木屐,又扶着墙走回了房间。
“这是做什么?”
千夜有点不明所以,但也没脱鞋跟进去,菊里一边说着“没事没事~”一边在狭窄破旧的屋子里转圈,然后放下了最后一盒没喝的鬼杀酒,抱起了一把…贝斯?
哦不对,是木吉他。
她摸黑随手弹了两下,立刻便让吉他发出了悦耳的清鸣声,不知为何千夜有点想到了琵琶女,于是菊里将“拨”也给塞进了她的棒球服内兜,吉他塞进一个黑色的吉他包里,背在背后重新走到了玄关处。
“麻烦你了小源哥。”
菊里扶好墙壁,站在玄关上直接把右脚伸给了他。
千夜“噗”地笑了出来,然后重新蹲下给她把木屐穿好,左脚也如法炮制。
“嘿咻~”
菊里双脚都踩稳在了玄关地板上,她捋了捋吉他包的肩带,一时间又把双眼笑得眯成了两条可爱的弧线。
“那,现在出发吧!!”
菊里抬起右拳“喔~~喔~~”地欢呼着。
“真有精神啊,走就走。”
千夜扭身出门,门一直是开着的(甚至连钥匙都没拔),菊里出来之后也忘了拔钥匙,还是千夜赶紧拉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