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这不是骗炮(1/2)
“这是真摇滚啊,可问题是,歌呢?”
千夜看完了视频也没见唱歌。
“诶?啊,抱歉抱歉,我放错视频了,是这个。”
桃香这才发现不对,微微一吐舌赶紧给千夜换了新的视频播放。
千夜也认真欣赏了起来。
然后他就突然想起,嗯…之前在DOLLARS貌似有个叫赤鬼还自称“姐姐”的女人给他发了私信吧?让他别死,喝点酒就没事了之类…
那家伙刚好是用弹奏三味线的“拨”做的头像。
昵称又是“赤鬼”,而赤鬼似乎好像也可以代指“酒吞童子”。
再一看桃香之前视频上狂喝酒醉骂观众的主唱…她刚好也是用“拨”在弹贝斯。
该不会,这俩是同一个人吧?
这么巧?
千夜的【死神之魂】也在这一刻读出了那个四苦八苦那三人的名字。
主唱&贝斯:广井菊里
鼓手:岩下志麻
吉他手:清水伊莱莎
千夜对鼓手和吉他手暂时兴趣不大,但广井,他下意识就给广井丢了一只影鸦过去,有影鸦当然也就顺带标记定位了。
然后,继续播放视频,直到这首歌唱完。
“怎么样,某种意义上很厉害吧,这个乐队?”
桃香用纤指一夹拿回手机,kirakira地朝他眨眼笑着,给千夜一种炫耀发现了什么秘密基地的小孩子的感觉。
“确实摇滚…另外我想问问这个主唱…”
“喔,你也觉得主唱不错是吧?确实这位主唱是Sick Hack的绝对灵魂人物,25岁的广井菊里小姐,你之所以没怎么听说过这个乐队,是因为她们也是独立乐团,曾经有唱片公司挖掘,但…呃——”
说到这里,桃香顿时有点噎住,然后就默默捂住了额头。
“怎么了?”
“喝醉了的广井前辈直接对唱片公司的人吐口水使劲唾骂…现在算是没人‘招惹’她们了,不过,即便如此,线下演出都能轻松召集到超过五百名的观众喔~”
“厉害厉害,所以你喜欢这个乐队,到底是喜欢她们的歌,还是喜欢她们这种‘都特么给老娘狠狠滴喝’的氛围?”
千夜一脸古怪地看向了桃香。
桃香这家伙明显也是个酒将。
“咳咳咳咳…说实话就是都喜欢啦,谁让我也爱喝啤酒呢,好了先不说这个——”
桃香开始顾左右而言他。
千夜示意她稍停一下,摸出了自己的手机打开浏览器进入DOLLARS。
“赤鬼”在昨天凌晨来了两条回复。
第一条便是她喝得五迷三道的照片(毕竟千夜之前的回复就是索要照片)。
这特么的不就是广井菊里么?还真就这么巧!
“世界真小…”
千夜内心感叹一句,保存了照片便往下看。
第二条:【忘了自我介绍,啊哈哈哈哈,我是‘四苦八苦’乐队的主唱兼贝斯广井菊里,平时一般在新宿一家名为FOLT0的LIVEHOUSE活动,与其寻死觅活,不如来看我的LIVE吧,说不定你也能喜欢上音乐,借此找到新的人生志趣…说不定还能展开摇滚乐活动呢!】
“真是个好人啊。”
千夜回了一句【谢谢,改天请你喝酒】便又将手机塞回了兜里。
“说谁是个好人?”
“广井。”
“好人…嗯…”桃香的脸色颇有些古怪,毕竟许多了解广井的人对她的评价都是“人间之屑”,但她倒也没给自己新的推抹黑,而是立刻转移话题,“成员都齐了吧?你们那边。”
她又喝空了一罐,随手扔进垃圾袋便开了新的。
“算是吧。”
“鼓手搞定了?”
“嗯,姑且算是。”
“什么叫姑且算是啊?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呗~”
“因为那家伙是个滑头,总之目前还算稳定。”
“节奏吉他呢?”
说到这里,桃香也不由得用指甲轻轻敲了敲桌板。
“怎么,心动了?可惜已经招到了。”
当然千夜没招到,而且还答应了仁菜要把桃香招进来,但就是想故意使坏刺激她一下。
“…哎,事到如今也不瞒你,确实有点心动,但是——”
桃香托腮起来,抿了抿唇看向了玄关。
“怎么这么瞻前顾后的?”
“无路赛!你半夜跑来就是为了把我批判一番么?喝酒喝酒!”
“行,喝!”
千夜也光速解决了一罐,没等他动手桃香就给他拿了一罐新的。
“喝!”
桃香轻喝一声,紧接着便很快笑了起来。
千夜一口气干掉了一半,桃香便“喔~”地惊讶了一声,朝他竖起了大拇指,接着她自己也端起了自己那份,“吨吨吨吨——”地干掉了一小半,还很豪气地用手背一擦嘴,“哈——!啤酒,真是人类最伟大的发明!”
“你这么说,我特么都怕你把吉他给当了买酒。”
“那怎么可能?!”桃香已经喝得有点大舌头了,晃悠着脑袋还竖起食指朝他嬉皮笑脸,“吉他和音乐可是与我的生命等同重量的东西。”
“你这么说我倒是信得过。”
毕竟桃香自杀时都是抱着吉他睡死的。
“说起来,你们找的鼓手是谁?”
“是个叫安和——”
“啊啊啊啊啊啊是叫安和昴对吧?!是她对吧?小混蛋推了我的邀请直接溜去了你们那边,真是可恶啊!!”
桃香一边给自己灌着苦酒,一边恨不得拍断大腿。
“她好像确实提到过你邀请她,不过我也在想为什么会这么巧。”
“你自己不玩乐队当然不清楚,因为鼓手在乐手里算是稀缺生物。”
“这样么?那桃香你又成孤家寡人了啊。”
“无路赛,闭嘴!喝你的!”
“喝!”
千夜被桃香嗔了一眼,抬起酒罐就干。
两人聊天之余,半袋子烧烤也被干进了肚子里,桃香渐渐有点喝不动了,晃晃悠悠起身说:“稍微去趟厕所,你慢慢喝。”
“别睡在厕所了。”
“你当我是小学生吗?真是的…”
桃香骂骂咧咧地扶着墙走了过去。
千夜则是看着桃香这样走不稳路的背影啧啧暗叹:该不会你小学的时候真睡着在马桶上了吧?
要是睡得时间长,等到起身,那双腿得有多酸爽简直不敢想啊。
没多久,玄关附近的洗手间门附近传来了哗啦啦的冲水声。
千夜懒洋洋地靠在桌边,右手里还握着半罐啤酒,左手刚要往一串牛舌肉上伸去。
然后——
一声撕心裂肺的“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骤然劈进了静谧的夜里。
那声调子极其凄厉,尾音还破了音,震得几乎连墙壁都嗡嗡作响,连头顶那盏灯都微微抖了一下。
“什么情况?”
千夜放下酒罐和肉串嗖地站直了身子。
他的“气息察觉”并未侦查到那个方向有桃香之外的人在。
正当千夜思考着,下一秒,厕所门就“砰!”地炸开——
桃香整个人像脱缰野马一样从里头蹦了出来,双眼泪汪汪、嘴里哇哇大叫,酒气和被吓得飚出的泪水一齐扑了出来。
“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头发炸开像只被泼了水的猫,穿着网袜与过膝袜各一边的脚丫在冰冷地板上蹦得“咚咚”作响,一路几乎是拖着褪下的皮热裤踉跄地狂奔,连内裤都耷拉着,像极了某种风格极其不协调的灾难片主角。
“蛇蛇蛇蛇蛇——!!源先生快救我啊啊啊!!它要咬我!有毒的!它刚才就要扑上来了!!!”
“咳、咳咳咳咳——”
要不是刚刚就把酒给咽了下去,千夜绝对会喷满地板的酒,这一幕看得他整个人差点呛出眼泪来。
桃香却已经飞扑到了他面前,光着的大腿冰凉一片,她双手死死抱着他胳膊,眼泪鼻涕都一把一把地蹭了上来,浑身都在打哆嗦。
“冷静冷静!”千夜忍不住向后仰着上半身,拼命想和她保持点安全距离,“你、你先松手,你裤子——”
“呜呜呜呜呜呜它刚刚真的要咬我!!它抬起头了!!它嘶嘶嘶地——!!”
“桃香你特么裤子没提!!!”
“咦?裤子…?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一刻,桃香终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整个世界都像静音了一秒,然后她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红。
她几乎是直接原地爆炸了。
“看、看什么看啊混蛋!!”
她猛地松开千夜,整个人像炸毛的花栗鼠一样跳起又落下,双手胡乱往腰间扑腾着,踢踢跺跺差点一头栽在地板上,手忙脚乱地把热裤连内裤一把扯上去。
多的千夜就不说了…本以为是暗金色,结果却是光的,连根毛茬都没有。
没错,他那出色的动态视力又一次立了功。
“喂喂喂,你小心点别摔倒——”
“闭嘴闭嘴!!什么都不准说!!谁敢说我就用棒球棒敲他脑瓜子!!!”
桃香像是被蛇咬到了脚一样蹦蹦跳跳冲回床铺,整个人直接扑倒在被褥里,双腿蜷着把自己卷成了瑞士卷,一边发着酒疯拍打着枕头一边呜呜乱叫。
“呜呜呜呜呜蛇…!我恨蛇!!可恶…为什么家里会进来那么大一条蛇啊?!该不会是有人故意毒害我吧?!”
千夜沉默地盯了她一会儿没有接茬,又默默瞥了眼地板上那撒了一路的不明液体,揉了揉眉心,“啪”地用打火机给自己点了根烟顺便清理清理,这才转身朝厕所走去。
“你去哪?!”被褥里的桃香探出了半张红透的脸,眼神惊恐,“别、别进去啊!它还在里面!!会咬人的!!小心小心!!还是等到天亮叫专业人士来处理吧!”
“我倒是要看看到底什么‘毒蛇’。”
千夜绷着笑摇摇头,头也不回地说。
厕所里马桶盖子都还没盖住,千夜一把地推门进去,目光缓缓扫过瓷砖地板——
然后就看见,一只足足有成人手掌长、通体灰褐色、四肢叉开的…大壁虎,正以一种极度惊慌失措的姿态沿着瓷砖墙壁“啪嗒啪嗒啪嗒”地横冲直撞。
“卧槽!那疯女人!吓死壁虎了卧槽——!!”
壁虎显然也吓得不轻,尾巴像疯子一样抽动着,眼珠瞪得溜圆,差点就要断尾求生。
千夜盯了它一秒钟。
然后“噗”地一声笑了出来。
“居然…居然是壁虎…”
他一边笑一边摇头,完全能想象桃香当时是怎么酒醉迷糊地把它认成蛇的。
壁虎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被发现了,啪嗒啪嗒地蹦上窗框,“唰”地一下钻进了排风扇后面的小缝隙里,消失无踪。
千夜再度检查了一下角落,确认没什么蛇类才慢悠悠地踱回房间。
桃香正整个人蜷成一团,脸埋在被窝里,整张脸连耳尖都红得发烫。
“是壁虎。”
千夜语气一本正经。
“闭嘴闭嘴闭嘴闭嘴闭嘴——!!!”
桃香整个人从被褥里弹起来,像被踩了尾巴的小狮子,揪着枕头疯狂砸向他,虽然半点都没一用力。
“好了好了,是壁虎不是蛇,你冷静点。”千夜笑得肩膀发抖,干脆两手一起控制住了桃香的手臂,硬生生让她看向自己,又说:“不过你刚刚那一嗓子,整栋楼的人可能都以为发生命案了,搞不好楼上的仁菜都要被你吓醒。”
“你——!!”桃香手里的抱枕啪地砸到了她自己的脸上,“可恶啊!!居然是只该死的壁虎,害得我出这么大糗!我跟它没完!明天就吃烤壁虎!”
“别说是壁虎,我都差点被你那一嗓子吓死,还有,它已经跑了。”
千夜慢悠悠地坐回到原位,又拎起啤酒吨了一口。
桃香将枕头扔回到床上,压低声音“啊啊啊啊啊——!!”地用那双性感的黑丝脚丫踢着空气发泄,最后她自己也累了,夸叽一下让那对圆润的臀重新砸回了地毯上盘腿坐下托腮生起了自己的闷气。
“可恶!!真狗屎…”桃香偷看了千夜一眼,这才又急忙给自己开了一罐,小声嘀咕问:“你…什么都没看到吧?”
“喔?你指什么?”
千夜舔了舔嘴唇,但唇角还是忍不住一个劲往高翘。
“你——!”
桃香看到他那副模样哪里还不知道他已经看到了些不该看的东西,顿时羞得脑袋上都冒出了热气,她的手赶紧松开酒罐,双手一起紧紧捂住了那赤红的俏脸。
“我又不是故意的,谁让你裤子都不提就——”
“啊啊啊啊行了行了,快闭嘴吧!”
“哦。”千夜又打开了新的一盒已经凉掉了的烤鸡脆骨推给她,笑意更盛,“来来来,吃菜,吃菜。”
“赶紧给我忘掉!”桃香岔开指缝嗔着他,“忘不掉的话,我就用金属棒球棍帮你忘掉!”
“OK,已经忘了,忘了~”
千夜随口敷衍着。
“可、可恶——!”桃香拿他这副死皮赖脸的样子没办法,狠狠咬了一口鸡脆骨咽下去才又偷看了厕所一眼,又小声问:“源先生,那真的是壁虎,不是蛇吧?”
“是壁虎。”
“你看清楚了?”
桃香的眼神朝千夜那双金色的眼瞳飘了过去,又飞快移开。
“我又没醉,当然看得很清楚!”
千夜坏笑了一下,故意对“看得清楚”另有所指。
“小看谁呢,我也没醉!”
桃香一挺酥胸又抬着下颌哼他一声,手指在酒罐壁上绕圈。
这更让千夜想笑,心说:没听出来双关是吧?看样子确实是醉了。
“不过确实是只大壁虎,挺长的,看错了也情有可原。”
“是么…原来是壁虎…哎——”
桃香托起了仍旧发烫的香腮,有点不好意思往千夜脸上看。
怎么会有这么糟糕的事…岂不是连下面都暴露了么?不行,我得多灌他点,让他喝断片想不起来就好了!
这个主意一想出,桃香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天才!
“话又说回来了,你也别一直叫我什么源先生,我不喜欢这样被别人称呼。”
“那怎么叫你?”
桃香赶紧追问,同时心说:可算把话题切过去了,真是想死!
“叫我千夜就行。”
“呃…那,千夜先生?”
“就千夜吧。”
“好歹你也是我的救命恩人,千夜先生就刚好,怎么样?”
“那就这样。”
千夜说着,又给自己开了一罐,与桃香一起碰着酒罐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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