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铁马与香槟【第四期】(2/2)
铁马是吧,铁马!
连草都不用吃了。
“好…好厉害。”
睦稍微拉开了南瓜车厢里的侧门玻璃,惊讶到小嘴都有点合不拢。
“只要睦枝完全相信我,就能自己把这个南瓜车召唤出来,它能载着你去一些地方,坐上去的时候也没人能看到你,速度还挺快。”
千夜也打开车门坐了上去,坐在睦的对面。
“夜,信任。”
睦也平静朝他点头。
车厢里空间不算大,但千夜却有一种即便坐下七八个人也不会挤的感觉,物理定律对这东西可不起效。
“你啊你,想要去和小智她们一起练习又不方便出门,还不好意思跟我说让我来偷你,现在有了这个,你就可以自己去了。”
千夜伸长右手,用食指勾了勾睦的侧脸,让脸颊的肉肉轻颤着。
一次两次睦倒也没跟他客气,但次数多了,千夜就发现睦合奏练习“请假”的次数变多了,归根结底在于她有些时候出不了门又不好意思每次都叫他来帮忙带她出去。
“…!”
睦的金色眼眸顿时闪烁起来。
“所以睦枝该怎么奖励我?”
“…”
睦稍微侧着脸,搂着自己赤裸的身躯不好意思说话,只是脸颊红润了几分。
又一阵子过去…
紫粉色的纹路在睦凝霜一般的肌肤上蜿蜒开来,中间镂空处明显是子宫的位置,只有一个孤零零的0竖在那里。
千夜将【爱之证】的淫纹给她深深烙下。
“这是…?”
睦用指尖轻轻碰触小腹处那摸上去和平日别无二致的肌肤,她的目光低垂,指腹在顺着淫纹的纹路来回游走,又戳着那个0画了个圈。
“这是我占有睦枝的标记。”
千夜舔了舔嘴唇,从睦的腿间起身。
“是么…?”
睦才刚高潮过,脸上的潮红还没有消退,倒不是千夜故意做坏,而是这枚淫纹必须要高潮中的処女才能印刻上去。
“现在能拜托睦枝一件事么?”
千夜坐回到了睦的对面,眨着眼坏笑着。
睦的视线往千夜高高鼓起的股间一扫,轻舔了一下薄唇便要撩起侧发跪坐下来对他做类似的事,但千夜却在这时握紧了她的腰肢。
“不是么…?”
“不是。”
千夜轻咳一声笑着摇头。
“那…?”
睦赤裸的身子被千夜紧盯着,看得她又忍不住稍微遮了遮胸部与那条色气的骆驼趾。
“睦枝刚刚不是想去洗手间么,不用去了,直接给我喝吧。”
“…”
睦惊得一怔,浅金色的眼眸瞪得比平时大了两圈不止,脸都后仰了起来。
然后便看向车门那边开始垂着眼摇头。
“给我尝尝,我想喝。”
好不容易才把睦的圣水用【爱之证】改造成了精酿香槟,千夜哪能放过这个尝试的好机会。
“…不可以对夜做那种事。”
“没事的没事的,是我想喝!拜托了睦枝,不单单是今天,以后也尽管给我喝吧。”
“夜…”
“嗯?”
“变态。”
睦都忍不住戳了戳千夜的侧脸。
“呃——”
千夜噎住一瞬,然后便立刻笑得咧开了嘴。
然后,他抱着睦的腰肢让她靠得近了,更近了,直到站上了软软的坐垫,岔开股间,将千夜的脸再度夹进那片软糯的方寸之地。
睦轻轻“啊~”了一声,左手抬起撑住了南瓜车厢的内壁,右手则用手背羞耻地掩住了那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的嘴唇。
千夜仰着脸,嘴唇紧贴着睦湿软发情的蜜唇,不断将热息吐露在那枚浅浅的骆趾缝里。
“出…出不来…”
“睦枝放松,把眼睛闭上,就当和平时一样。”
“平时…都坐着…”
睦翻遍了记忆也想不起来自己自打懂事起什么时候还站着尿过。
“看来还是得再舔舔睦枝的豆豆才能让你出来。”
“…哈啊~~~~!”
才刚一舔上,睦的粉膝就已经微微弯曲,仿佛随时会瘫软下去。
千夜的双手稳稳托住她纤细的腰肢,那雪白如凝脂的玉体在南瓜马车的私密车厢中无意识地不断将柔软的耻丘和更内侧的唇瓣挤蹭在他的脸上,紫粉色的淫纹在小腹上闪烁着妖娆的光芒,晃得千夜都默默闭上了眼。
“夜…不行…”
“来吧。”
“不要…”
睦拼命晃着小脑袋。
“吸溜吸溜吸溜吸溜~~~”
“呜…!真、真的…要…来了…”
“唔!!”
“啊~~~啊…啊…!!呃呃…哈啊~~~夜…夜…呜…~~~!”
睦的左手本能地按在了千夜的右肩上,指尖却不好意思用力,只是在这令她腿脚打摆的高潮中略微接力撑住自己,右手则紧紧捂住那张娇艳欲滴的樱唇,勉强掩盖着那些如泣如诉的羞耻呜咽。
穴缝当中被千夜的舌尖撩得一片湿润的尿道口处,先是传来了一丝细弱的颤动,但两秒后,一股有着睦温热体温的液体,带着断断续续的涩耻感从那狭窄的幽径中“滋滋”挤射而出。
不是顺畅的倾泻,而是害羞到完全不想这样做,可又忍耐不住,只能间歇性地一股一股呲出,一下下地冲击着千夜的唇舌。
明明应该是十分温暖的圣水,可刚一入口便又突然变得冰凉起来,圣水的射液力道不弱,冲击在千夜的舌面上当即就激起一串细小的气泡,像是香槟瓶中苏醒的精灵,轻快地爆裂开来。
“对不起…夜…呜…”
睦都快羞得哭了,千夜很想说点什么宽慰她一下,但实在是舍不得松口,只能紧贴在那里蹭着睦的豆豆快速点头 。
被【爱之证】转化过的极品黑皮诺香槟真可谓入口即化,温度也是恰到好处地低,虽说大清早喝香槟有点怪,但还是立刻刺激着千夜的味蕾苏醒了过来。
花香与浆果的气息扑面而来,混带着一丝睦潮吹出来的湿润淫液,给这份特殊的极品香槟增加了绝妙的独特风味。
舌头告诉千夜睦的这一份酒精度约在12.5%左右,不高不低,刚好够让舌尖微微发麻,却不至于灼烧喉咙,而是一线入喉,优雅的余韵回味无穷。
“呜…不…不要喝了…夜…别——”
睦羞得给千夜的后脑轻轻落下了粉拳,但千夜不愿浪费一丝一毫,舌头灵活地卷起,嘴唇紧抿在她那片湿润的蜜瓣上连吸带舔,反倒是加快了睦这份绝妙圣泉的释放速度。
睦本身一觉睡醒就很想去洗手间了,如今尿道的括约肌一旦放松便如决堤般难以停歇,冰凉的玫瑰金液体在千夜口中持续翻滚,浸润着他的上颚和牙龈,香气在整个车厢里四溢。
“夜,H…变态…”
睦小声咒骂着,但不管怎么听都像是撒娇呢。
千夜的喉结愉快地持续滚动,让那酒液顺着食道一路滑落直达腹中,舒服得让他全身毛孔都在舒张,仿佛每一寸经络都被这琼浆滋润…仙酿啊,这就是真正的仙酿!
“哈啊…哈啊…哈啊…”
尿得一滴都不剩了的睦干脆趴在千夜的肩上羞得不想直起腰来,而明明睦都已经挤得干干净净了,千夜还意犹未尽地用舌尖点戳着她的尿道口,试图让睦再挤出一些给他。
“啧~~~,啊~~,真是好喝,可惜没了…睦枝还能再来一次么?”
千夜捏了捏睦的小屁股,终于扶着她坐在身边。
“呜…”
睦双手立刻捂住绯红绯红的脸,弯下腰恨不得把脑袋给压进腿间里去。
——再来一次…我大概会晕过去吧…
没办法,千夜哄了好一阵才把睦给哄好。
“以后,不要喝了…”
睦与千夜十指相扣,轻晃着他的左手。
“为什么?这么好喝,我每天都想喝来着。”
“没那种事…”
睦才刚退烧的脸颊又忍不住泛红,赶忙侧过脸避开了他的视线。
“真的,我可没有撒谎。”
“…”
睦默默蜷了蜷脚趾。
她就是听得出来千夜没有撒谎所以才更羞耻得无地自容啊!
那种液体…怎么能觉得好喝呢…
“非常完美的香槟的味道。”
“…”
“所以,拜托了睦枝,以后也给我喝吧。”
千夜双手合十朝睦低下了头。
“…”
睦实在是拗不过他,只好捂着脸轻轻“嗯”了一声。
只要夜开心的话…虽然很羞耻…但是…我会努力的…
直到过去许久,千夜先下车,抬手伸向车门,睦的小手搭进了他的掌心被他稳稳握住,这才又从变得高出地面六七十厘米的车门中轻盈跳下。
穴缝间湿湿黏黏的,虽然已经平复了一阵子,但睦还是有些腿软。
还没等千夜说什么,睦就先看向了负责拉车的那头“铁马”,然后也登时忍不住掩唇笑得弯下了腰。
“咳咳,抱歉睦枝,别看它不是真的马,但它跑得比真的马更快更稳。”
千夜摸了摸睦的头顶。
要是真的马,那倒还危险了呢。
“嗯…我相信夜。”
睦深呼吸了几次,这南瓜马车便在她眼皮底下化作点点星光一般的金色粉末,悄然消失了。
“睦枝试一试将它叫出来。”
“怎么做…?”
睦稍微捏紧了他的右手。
“嗯…就闭上眼恳求它带你去露帕和小智家里,下午不是有合奏练习么?”
“…”
睦点点头,稍微抽开手,双手合十低下了头。
过了一会,没反应。
睦睁开眼一看什么都没发生,又立刻失落下来,低下头抱住了千夜的右臂,将额头靠在他的手臂上哀怨撒娇。
“我…做不到…是我不够信任夜?”
“没道理啊,睦枝肯定能叫出来才对。”
“名字…不知道。”
“名字?哦对…是该有个名字。”
千夜摸了摸下颌,不由得眼前一亮。
没有名字的话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召唤嗷。
“我记得睦枝好像喜欢黄瓜。”
“嗯…”
“那就叫它黄瓜小姐吧。”
“可以么?”
睦立刻抬眼看向他,诧异的脸色分明是在说——那不是南瓜马车吗?
叫黄瓜真的好么?
“不管它之前叫什么,现在它就叫黄瓜小姐了,睦枝再试一次。”
“嗯…”睦便松开了千夜的右臂,双手合十低下头,小嘴里念念有词,“黄瓜小姐,黄瓜小姐,拜托你…请带我去川崎…请带我去川崎…黄瓜小姐…拜托你——”
这下可好,伴随着睦第三次祈求结束,那台平平无奇的轮椅便再度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千夜也立刻为她鼓掌,“好好好,出来了!睦枝好棒!”
他查看了一下原本名为【时速是八百迈·风火轮椅】的描述,发现它果然已经变成了【黄瓜小姐】。
而且多了一条说明:当若叶睦作为主要操控人使用时,可选择的目的地只有三处,第一为若叶睦自家的卧房;第二位小智与露帕家里;第三为源千夜身边;且这种情况下只有被【一发入魂】改造过的女生才能乘坐,其他人不可视,也无法感知。
睦也立刻睁眼向前看去。
果不其然,一尘不染的黑色轮椅在睦看过来之后也略微后退了半米,稍微转了个容易坐上的角度,乖乖虚位以待起来。
“自己去试试。”
千夜示意了一下座位。
睦点点头,迈开小步子走上去,深呼吸着坐下。
她没有像是千夜一样抬手打响指,而是用粉色的指甲轻轻敲了三下座椅扶手,下一刻,整个轮椅便再度开始了变形,几秒内就又恢复成了金黄色南瓜马车的模样。
当然,铁马还是那头铁马。
千夜拉开车门又坐了上去,只一张开手臂睦就乖巧地扑了进来。
“以后你想我的时候也能坐着黄瓜小姐来找我了。”
“夜,好厉害。”
“啊哈哈哈哈哈,感觉为了睦枝,我怕不是连魔王也能干得掉。”
“魔王…”
睦趴在他的怀中掩唇轻笑。
说是要干掉魔王,夜其实更像是魔王吧?而且——,还是色欲的魔王…
结果睦刚想到这里就看到千夜厚着脸皮指着自己高高凸起的胯间说:“刚刚喝了睦枝的美味香槟,我硬到现在一直软不下来…睦枝你看这——”
“嘘…”
睦将指尖点在千夜的唇上,稍微顶着粉膝抬起了柔柔的腰臀,一双玉枝一般的手臂轻环着千夜的后颈,等他调整好角度,她便也“啊~”地娇吟了一声,伴随着舒长的“呃…”的低吟,用被千夜疼爱过数次的软嫩菊蕾,缓缓将那根独特的“黄瓜先生”坐了进去。
…
金黄的光辉从车厢纱窗般的帘缝透进来,像无数细小的尘埃在空气中缓缓沉降。
车厢里还留着交合后的热雾与混乱,睦半侧着身,肌肤上沾染的点点痕迹尚未来得及完全褪去,喘息间仍带着甜美的余音。
千夜伸手为她穿好了最后的衣物,给她的左鬓夹上那枚简约的铂金发卡。
睦低着头,泛着嫩绿的银丝长发滑落在胸前,遮掩了那抹仍旧泛红的颈项。
只是当千夜的指尖再度撩起她垂过小腿的厚实裙摆顺势滑上,停在她小腹更下方时,她还是忍不住捂住小嘴轻轻吸了一口气。
“还…要?”
她嗓音微颤。
“没事,只是想再摸一下而已。”
千夜笑得很轻,把车厢的窗帘拨开一角。
马车的轱辘开始缓缓滚动。
没有人去牵引,那头“铁马”却自顾自地“迈开步子”,前轮如马蹄一般突然仰起,紧接着便开始向前翻滚,牵引着整个车厢朝窗户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