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事已至此，先借宿吧（2/2）
就在高松灯害羞的这一阵，千夜也摸出手机来给小智发消息：【今晚我就不回去了。】
小智也很快回复：【不来正好，我们今晚要在睦请假缺席的情况下排练，等练完就很累了，源氏君你最好别真的突然跑到家里折腾我和露帕。】
千夜：【祝你们排练顺利，你觉得斯巴露怎么样？】
小智：【水平还差点，不过态度很端正，我现在对她没什么意见，仁菜也很努力，睦说下次一定来，我也期待一下。】
千夜：【下次我送她过去。】
小智：【回聊，你先忙吧，虽然不知道你在什么地方，但，回来的时候帮我和露帕带点伴手礼。】
千夜：【小事，包在我身上。】
发完，千夜也顺势塞回了手机，摸了摸高松灯绵软的灰色嫩发。
“Tomori。”
“嗯…”
她稍微岔开指缝偷看他。
“虽然距离睡觉还早，不过…睡前要不要一起洗个澡？”
“呃啊——，千、千夜君…想…一起洗…？”
高松灯稍微走神脑补了一下和千夜一起洗澡。
嗯…她还没和母亲以外的人一起洗过澡呢。
而且，和男生一起洗澡…该怎么做才好？
“怎么不想呢，我很喜欢和Tomori这样可爱的女孩子一起洗。”
外面洗，里面也要洗。
“…唔…呃，那——，那就，嗯…好、好吧…”高松灯再度合拢了岔开的指缝，朝千夜深深低下头，“我会尽全力努力的…”
“不用那么拘谨，不想一起的话拒绝就好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
高松灯不是不愿意，而是不了解。
“没事，那就以后再说，今天就乖乖各洗各的。”
“唔——”
她也稍微松了口气，点点头放下了捂住脸颊的手。
“难得来灯的家里做客，没想到灯的房间里还有这么多好玩的东西，不如帮我介绍一下吧。”
千夜将她倒给自己的牛奶喝完，示意了一下她满墙满屋的可爱收藏。
他对高松灯那些玻璃罐子里的石头还有叠的星星有点兴趣。
话说她叠出的满罐子的星星怎么也都一个个圆鼓鼓的，跟怀了孕似的。
“啊…嗯…！”
灯用力点头，然后顺手就先将书桌附近一个米色的收纳箱抽了出来，然后从中取出了一摞笔记本。
笔记本有十几种颜色，但款式都是一样的，不同配色的封面中间一块区域印着不同的昆虫，高松灯将叠好的笔记本在地板上抹开，千夜也顺势看到了诸如凤蝶、红蜻蜓、独角仙、铁锹虫、蜜蜂、螳螂，乃至萤火虫等等的摄影。
“我…喜欢这个笔记本，我有全套…”
高松灯将笔记本抹开之后又叠了起来，双手勉强抓住递给了千夜给他看。
“多谢说明，我看看。”
千夜也立刻伸手接过。
话说他明明给高松灯示意的是洞洞板上那些吧唧之类的小收藏还有下面的瓶瓶罐罐吧，高松灯明明看到了他的动作，但还是先把这箱子里的笔记本拿给了他。
这也让千夜愈发觉得与高松灯交流是真的需要对电波，不过他在这个世界可以完全无拘无束玩乐，灯的举止在一般人看来可能怪了点，但他源千夜也不是什么正经人，完全对得上。
“Tomori最喜欢哪个颜色或者哪种封面的本子？”
千夜一本一本先看着封面。
“全都很喜欢！”
灯的屁股原本还压在足跟附近，一听看千夜仔细看起了她介绍的笔记本，立马就高高抬了起来，身子也顺势一挺，把双臂按直在了膝盖上。
下午EMO了一下午，千夜倒是没想到看了个她的本子收藏一下她就开心了。
这分享欲属实是拉满。
于是千夜瞟了一眼高松灯左手无名指上那个“胡子企鹅”的创可贴。
怪不得总想看他有没有受伤借此把创可贴塞给他…他兜里现在还有一兜子创可贴呢，以后见她一次就给她贴一个。
“这些笔记本你都没怎么用吧？色彩挺艳丽的，挺好看。”
千夜翻了翻，发现全都是空白。
“因为有很多…这是用过的…请、请看！”
高松灯也赶紧又拉开收纳箱，给千夜拿出了几本明显有使用痕迹的出来，双手捏紧低下头递给了他。
“啊哈哈，倒也不用这么庄重，我看看。”
千夜也将之前她拿出的那几册给叠好放整齐，重新从她手中接过这一摞。
大概看了看封面，基本都是刚刚出现过的，千夜便捏住了其中一册问：“可以看一下里面么？”
“呃…千、千夜君想看的话…请…请看吧…”
高松灯顿时有些脸红，这弄得千夜倒是好奇了起来。
考虑到高松灯的年纪，千夜怀疑这里面或许是一些羞耻的少女情诗…？
嗯，不是没可能！
“真的可以看么？”
“嗯…千夜君…可以。”
高松灯稍微握住小拳头，柔软的掌心里都溢出了阵阵薄汗。
“那我就看了。”
千夜将其中一本封面印着红蜻蜓的笔记本缓缓翻开。
前两页都没有用，往后面稍微翻了一下，大量的涂鸦立刻映入了千夜的眼帘。
没错，是涂鸦。
而且基本上画的都是虫子。
有各式各样的西瓜虫，也就是鼠妇。
也有藏着西瓜虫的石头，那些西瓜虫或趴或动，有大有小，还有些蜷缩成球，又有些藏在草丛里，从草叶的缝隙里窥探着太阳，甚至还有西瓜虫在哭。
“…”
千夜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心情，高松灯更是连呼吸声都压低了。
他继续翻。
略显潦草的文字也紧接着出现。
【她们在说什么…？】
【不理解…】
【不被理解…】
【体会不到…】
【好笑的事情？笑不出来…】
【稍微有点可怕…为什么会这样？】
【果然…我还是不行…】
【可爱…？是说我吗？】
【大家，这一次又是为什么在笑呢…】
【想笑出来…笑不出来…为什么…我就做不到…】
下面又是哭着的西瓜虫从门缝里看闪亮的蜜蜂蜻蜓蝴蝶们愉快“开会”的线条涂鸦。
“喔…”
千夜看着上面的字迹应该是略有年头了，估计这是灯在小学就写下的。
他认认真真一页一页翻看。
灯也逐渐从“提臀吊胆”变得放松下来缓缓坐了回去，就这样一直看着千夜。
千夜偶尔瞄灯一眼，突然想起了一句——桥上的人在看风景，看风景人在楼上看你。
千夜花了十几分钟看完了一本。
然后又拿起另一本来。
灯轻轻“啊…”了一声，抬了抬手，但并没有阻止他。
日影流转，嫩绿色窗帘的缝隙透出一线余晖，街道的影子被拉得长长，电线杆的影子在柏油路上蜿蜒，汽车的尾灯像是散落的樱桃糖一样开始发红，夜晚商店街的霓虹还未亮起，只有夕阳残照映在广告牌的玻璃上，折射出斑驳的光影。
千夜看完一本高松灯就又给他递上一本，一开始灯递笔记本的手还有点微微颤抖，但从第三本开始就利索了起来，再到后面更是迫不及待要给他看。
天色也慢慢由金黄转向橘红，影子与光线交错成迷宫，夕阳消退，街灯悄然亮起，微弱的白光从路面反射上来，汽车行驶带起光的轨迹，天空深蓝如墨，星星在远处高楼穹顶上空开始了闪烁
“呼——”
当千夜再伸手过去时，灯却没有再递给他什么。
千夜抬头看了过去，于是见灯自己翻开了最后也是最新的那一本。
那里面是两人在步道桥上拍摄的亲密合影，还有千夜那次“打劫”黄巾贼之后分赃给她的7万円钞票。
原来她压根就没用那七万，一直藏在了这种地方。
“灯不拿去用么？”
千夜用指尖戳了戳那一小沓的钱币。
“不了…这样，就好。”高松灯也将笔记本稍微向后倾斜低头看了看那七万円，淡淡笑了起来，“这部分…我不会用。”
“灯的收集能力很强，我很佩服。”
“是…千夜君在夸奖我么？”
“当然，我比较不在意身外之物吧，所以还是很佩服你能把喜欢的东西全都收集起来。”
“千夜君…没有收集过什么东西…？”
“‘东西’的话貌似还真没有，不过不用在意我，灯做自己想做的就好了。”
千夜喜欢把可爱的美少女收集进自己的后宫，这算是一种收集癖吗？
“唔…嗯！”
灯也点点头，将最后这册笔记本递给了他。
千夜随手一翻——
【想要成为人类。】
千夜盯着这一行字好一会，突然，他也想要写点什么。
“灯，我可以在你的笔记本上写一句吗？”
“当然，当然。”
灯快速点头重复着这句话，起身就打算给他拿圆珠笔，但由于与千夜相对跪坐了很久，突然一起身立马就体位性低血压发作，眼前猛地一黑，身子一软便斜向着千夜扑倒了过去。
“噗通——！”
千夜躺倒在地，双脚推远了托盘，两手也下意识搂住了高松灯柔柔的腰肢。
灰中泛紫的细嫩发丝垂落在他的侧脸上，娇软的身躯也因为短暂失去意识，像是一团香云浮在千夜身上，静谧干净的脸蛋略血色薄了些许，一双柔唇还贴在他耳边呢喃——
“千夜君…对不起…”
“眼前…黑黑的…又冷…”
“星星…”
“星…”
听到这里，千夜长出了口气的同时也便默默紧搂住了她纤窄的脊背，又一下下轻抚着她的后脑。
不管高松灯到底是什么情况，反正有他在这里，就绝对不可能真的出事。
“好温暖…”
高松灯最后轻喃了一句，居然就这样在千夜怀中睡了过去。
是夜。
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柚子熏香，混合着从窗边飘进来的凉风，带着一丝都市夜色的湿润。
窗外的街灯洒下柔和的橙黄色光芒，映照在嫩绿色的窗帘上，缝隙间透出的光线如丝绸般滑过地板。
昏睡许久的高松灯缓缓睁开眼，灰里泛紫色的齐颌发贴在枕边，睫毛还在轻颤着适应黑暗。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边一个模糊的身影吸引了她的视线。
落地窗半开着，凉风吹拂着跨坐在阳台护栏边的千夜的发梢，淡淡的烟雾在夜色中缭绕，升腾而起，消散在空气中。
他穿着简单的衬衫和裤子，袖子卷起，露出足以称得上是纤美的小臂。
烟头的红光一闪一灭，映照着他侧脸的轮廓。
高松灯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来。
她的脑海中还残留着下午的记忆——那突如其来的低血压，那温暖的怀抱，还有那份越积攒越多的愧疚…
她本想好好赔罪，却总是在关键时刻搞砸一切。
收集…收集…她努力地把平凡的日常中每一瞬都收集起来，可是，为什么这份歉意这么沉重呢？
看到千夜靠坐在那里，她的心一下子揪紧了，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上眼眶，她赶紧用手背擦了擦眼角，试图抹去那晶莹的泪珠，但更多泪水却顺着脸颊滑落。
“晚上好啊Tomori，可有做了个好梦？”
千夜头也不回地吹着晚风说。
“千夜君…”
灯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哭腔，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动物。
“我在呢。”
千夜答道。
高松灯抹了一把眼泪，哽咽着从床梯上爬了下来，将那双包裹着小脚的微厚黑丝过膝袜踩在凉凉的地板上，深绿色的裙裾萦绕着轻盈的纤腿悄然晃动，外套从肩上滑落了一些。
灯走近千夜，双手绞在一起，低着头，轻轻拽住了他的衣袖，“对不起千夜君…我又…睡着了…我本想…赔罪的…说好了…要看星星…结果…擅自睡得那么沉…还让千夜君帮我搬上床…”
千夜转过头来，烟雾从唇边吐出，他笑了笑，将烟掐灭在阳台上，将灯带回屋内，关好窗拉上窗帘，又将空调温度也给调高。
灯那双粉紫色的眼睛里满是水雾，脸颊上还挂着两道微微反光的泪痕。
“看你哭的…星星哪个晚上不能看，它们永远在那里。”
他伸出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
但高松灯摇摇头，泪水更多了，像是在自责中迷失了自己。
这么多年下来，灯当然也明白自己的问题——那份与生俱来的孤独，那份无法与他人同步的节奏，让她常常感到整个世界都只有她一个人。
但千夜却将那厚厚的次元壁打穿，握住了她发冷的小手。
“今晚不看星星了。”
“呜…要、要一起看，说好了的。”
“那就黎明的时候再看吧，至于现在，比起星星，先让我好好看看灯。”
说着，千夜从窗台滑下，拉近了她，将她揽入怀中。
她小小的身体靠在他胸前，千夜先是解开了她脖子上的赤色领巾，那条鲜红的丝带此时竟如鲜血般妖娆。
“…”灯低头看了看千夜的动作，扭头侧过脸去轻轻抽泣了两声，压低了声音，“我…不好看的…”
“明明很可爱。”
说着，千夜将领巾放在一边，然后手指灵活地解开外套的扣子，外套很快滑落，露出里面的白色衬衫，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隐约可见灰蓝色的文胸肩带。
“灯还怪有料的。”
“胸…大的意思么…？”
“确实，很不错。”
“没什么…好看的…只是…大了点而已…”
高松灯没有反抗，她只是低着头，任由泪水滴上千夜的指尖和洁白的衬衫，身体微微发颤。
她还记得千夜两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千夜就因为她的阻止而没有捏到那些辣妹们的胸，后来说要捏她的胸来做补偿。
很快那衬衫便已经敞开，露出灯白皙透亮的肌肤，灰蓝色的印花文胸包裹着她超越了年龄成长的胸部，而千夜的手指勾住文胸的扣子只轻巧一拉，那罩杯便泄了力气松开，肩带一捋便向两侧滑落下来。
灯的双手也悄悄捏紧了那条深绿色的百褶裙裙摆，很快便将其捏得又湿又皱。
“千夜君…啊…这样…太丢脸了…”
高松灯脸上烫得恨不得把脸挤进乳沟里。
尽管房间内光线很不明亮，但晒出乳房的强烈羞意还是让高松灯原本捏着裙摆的双手紧搂住了自己的下腹，弯下腰低下头将前额贴在了千夜胸口阵阵发抖。
“灯不想给我看么？”
“呜…呜呜…还…没有…不知道…我不懂…”
“给我完整看看吧，我想看，灯藏起来的这部分，想更多了解你——，像是完整看完你写下的随笔那样。”
“真的…要看么？我这样的…身体——”
“嗯，非常想看。”
“啊…嗯…那，千夜君…不要笑话我…”
灯终于缓缓再度直起身，搂住自己肚脐那里，拼尽全力让自己看向背后的上床下桌，把那两团最珍贵的软玉给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