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C班策略（2/2）
“咕咚…！”帆波用力咽了口唾沫，抬起右手将手掌心朝向他当即起誓：“我发誓，不会将千夜君告诉我的通关方法告诉任何人，而且会严格配合千夜君的要求投班外赞赏票。”
诸如龙园和坂柳的誓言千夜八成会当做放屁，但帆波立誓绝对值得信任，她就是创下了这样的信用。
“很好。”
千夜抬起手轻抚上了帆波的左脸，只一下就摸得她的脸颊再度发烫起来。
碧蓝的大眼睛往千夜的手腕上偷瞄了一眼就赶紧错开，帆波并没有推开千夜的手，而是任由他抚摸着自己的脸庞，然后注视着他大口缓慢喘息着，又眨眨眼说：
“千、千夜君…到底为什么愿意这样帮我呢？我…我也没帮过千夜君什么忙…为什么…？只、只是因为诗织的关系吗…？或者说…千夜君之前认、认识诗织？”
诗织是帆波的妹妹，也是造成她心理创伤的直接责任人。
帆波也只能想到这里了，总不能猜千夜喜欢她吧，她还没那么自恋。
而且千夜都已经有两名无比出色的女朋友了，麻耶可爱娇气能包容，铃音冷艳绝美有气质，实在是没再劈一腿的必要吧。
“因为我觉得帆波这样坚强的女孩子不应该被这种完全胡搅蛮缠的特别考试打倒，帆波，你可不能放弃啊！”
好听的话谁都会说，千夜虽然确实有些这种想法，但不代表他真就什么都不做就愿意帮C班了。
代价是有的，只不过不需要帆波本人来支付而已。
“…！！！”
听到千夜最后那句话的帆波顿时身子猛猛一怔，双眼都空洞失神了。
“…？”
千夜倒是有些不明所以，赶紧抬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又叫了好几次她的名字，但她都没什么反应，就跟丢了魂一样。
又过去了差不多一分钟，帆波开始哗啦哗啦泪如雨下。
她本人也相当震惊，双手去摸了摸自己迅速湿透的脸颊，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满是泪水的手掌。
“喂喂喂喂喂——？！这是怎么了？”
千夜都被吓得站了起来，赶紧走到了帆波身边跪坐下来靠近她，轻轻拍着她的后肩安抚着。
“为什么？为什么千夜君会那么说呢？为什么千夜君要说那句话呢？”
帆波稍微侧身面向他，依旧哭得停不下来，声音也哽咽到几乎听不清。
“啊…？我说错什么话了吗？”
所以是哪句话戳到她了？
还没等千夜琢磨透，帆波就突然扑进了他的怀中，紧紧抱住他的后肩在他耳边崩溃一般大哭道：
“那个时候…那个时候…！我足足有半年没踏出房门…是妈妈她…她在最后写给了我一封信…妈妈她说‘帆波，你可不能放弃，要继续学业啊’，是这句话鼓励着我走出了那个房间…妈妈…妈妈——诗织…！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千夜君…谢谢你…真的、真的谢谢你…”
“…好了好了，我会帮你的，我保证。”
千夜先是双手悬空一动不动，到后来才叹了口气，终于轻轻搂住她颤抖不已的脊背，用像是要哄睡婴儿的力度拍打安抚着。
该说不说的，如果要对这样的帆波用“你也不想同学退学吧”这种下作招数，千夜是很有罪恶感。
许久许久，帆波才终于冷静下来，但冷静是冷静了，却又不好意思从千夜怀里出来了。
哭成了这样还主动投怀送抱，实在是…实在是太不淑女了点。
他可是有女朋友的男生啊！而且有两个女朋友呢！自己这算什么？
完完全全是卖惨博同情的偷腥猫行为！
等等，既然不好意思，不该赶紧从怀里钻出来吗？怎么还一直抱着？
因为帆波不想让千夜看到她现在的脸。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千夜君的怀抱，非常，非常地温暖。
“没事吧，帆波？”
千夜一路抚摸着帆波的后背和发丝，仰起脸看着天花板。
她就这么继续投怀送抱反正千夜是挺享受的，当然不会把她推开，千夜早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了。
“那个…千夜君…我可以拜托你稍微听我说一件事吗？”
帆波与千夜耳鬓厮磨着，稍微吸了吸鼻子小声说。
“嗯…你慢慢说。”
“从前，有一个女孩子…她是单亲家庭，家里除了母亲之外还有一个妹妹，母亲没什么正式工作，一直打着零工在勉强拉扯这对姐妹，而且她上班非常拼命…”
“嗯…”
“然后，那个女孩子也为了能免费上高中，以成为推优特招生为目标而拼命学习着…她从小到大每一次考试几乎都是第一，全班第一，年级第一…就在快要拿到推优的时候，她的妈妈却突然病倒了，因为妈妈为了给妹妹买生日礼物，强行增加了自己的排班…”
“…”
还真是应了那句话。
幸福的家庭都是相似的，不幸的家庭则各有各的不幸。
当然也不是说帆波的过去惨得不行，千夜在当特工的那些年间见识过太多太多社会的阴暗面，这种单亲母亲带着两个幼女被黑道组织全部强行拉去强迫卖淫的都有不少。
没必要比惨，总有人更惨。
“女孩的妹妹有个最喜欢的偶像，她想要那个偶像戴着的发卡，因为妹妹也知道家里不宽裕，所以从小到大从来没说过想要什么东西，她穿的和用的大多都是姐姐用剩下的。”
“就是这样懂事的妹妹第一次说自己想要那个发卡，所以…妈妈才会那么想要满足她，但是她病倒了，也就只能一遍一遍地给大哭的妹妹道歉，说这次生日没办法送她那个发卡了。”
帆波在说这件事时浑身都在发抖，一遍遍抓紧千夜后背的衣物，好像单单是以第三视角讲出来都让她如坠冰窟，冷得发麻。
“所以…”
“没错…所以，姐姐看着那样伤心的妹妹，就发誓要为她送那个发卡…三万两千円，因为是限定周边商品，东西卖得很贵，姐姐找遍了招人的店面，但都没有哪家店愿意雇佣还没上高中的姐姐…姐姐本人虽然也存了一点零花钱，但在那个数额面前根本不够，于是——”
“我知道了…帆波，不用再说下去了。”
“不，我想要对千夜君说完——”
帆波摇摇头拒绝，继续搂紧他的后背说：
“于是，姐姐就犯下了罪…因为她无论如何都想要那个发卡。”
“等她送给妹妹，看到妹妹那么开心，不断地说‘姐姐谢谢你~’，一遍遍拿镜子照着自己，姐姐就觉得自己的罪恶感减少了许多…她根本说不出要让妹妹保密这样的话，只好骗她说是朋友送的，但那么贵的礼物哪里会有朋友会随便送出来…”
“到妈妈出院的那天，姐妹两人一起去接她，于是…妹妹就向妈妈很开心地展示起了那个发卡…妈妈立刻意识到那是姐姐偷来的东西，她气得崩溃，第一次打了姐姐，还把姐姐拽去…拽去了那家店里按着她的头一起下跪…下跪道歉…然后归还了发卡…一遍遍恳求店里不要报警，直到这时候姐姐才知道自己做下了多大的错事，她…她…”
帆波哽咽道说不出话了，手指几乎要嵌入千夜的后背。
明明不是被操到了高潮，但却比高潮时狠抠千夜后背的女孩子还要用力，还要不舍。
“所以她才会自责到把自己关进房间半年一步也不出，直到收到高育的推荐通知…是吗？”
千夜代替帆波说完了最后的叙述。
“…”
帆波没有说话，只是贴在千夜肩上拼命点头。
“果然，同样的黑历史对于不同的人而言造成的创伤等级也完全不同，现在你都说出来了，应该可以舒服一些了吧？”
这种小事对千夜见惯了邪恶亡命之徒的特工而言甚至都不值一提。
但对帆波这样的女生来说就已经是天塌下来的大事了。
“嗯…只有知道诗织和我偷窃事件的千夜君，我才能完完整整和盘托出吧…”
说到这里，帆波才终于有松动的迹象，轻轻松开千夜的后背，又推了一下他的上臂。
不过千夜完全没有松开，反而像是没察觉到她的松动一样搂得更紧了些，双手一遍遍在她纤窄的后背上爱抚着，深嗅着她发丝间的香气，然后说：
“扑进我的怀中做出这样的举动，向我讲述你可悲的过去，帆波你不觉得自己无意间做出了很狡猾的事情么？或许，并不是无意而是有意的？”
“我…我…没、没有那回事…我只是——”
帆波顿时语无伦次起来，双手悬空僵住了。
“我可是有两名女朋友的，帆波，你对我投怀送抱吐露心声意味着什么，你一个快十七岁的女生不会不懂吧？我都让你停下了，你还不停非要说。”
说着说着，千夜的唇角就翘起了坏坏的弧度。
“我…只是——千夜君你…你这种说法才狡猾…在我最虚弱的时候突然闯进来…”
“我哪有闯进来，不是帆波你邀请我来你宿舍的么？还吃过饭就把小桥梦支走了。”
千夜的左手一遍遍抚摸着她的后脑，右手则紧搂在她的后腰上，握着她敏感柔软的侧腰轻轻揉捏。
“如、如果小梦还在的话…很多话都说不出口的…不管是我…还是千夜君。”
“哦豁——”
“千夜君…请…请放开我…搂得太紧…我、我快要…无法呼吸了…”
“不怪我，我没用力，怪帆波欧派太大。”
“呜喵~！咳咳咳咳…”
帆波估计也是第一次听到有男生当她的面这么直白说她胸大。
“真的要我放开你吗？”
“嗯…这、这样不好…我…我一时冲动…千夜君是有女朋友的…”
“抱紧我，帆波。”
“呜喵~~~？诶…？”
“要不然的话，我就不告诉你该如何避免你们C班在这次考试中产生退学者。”
“…千夜君太狡猾了，呜！”帆波娇嗔着重新将千夜抱住，用尽全力搂紧他，然后，贴在他的耳边用蜜酒一样甘甜醉人的声音说：“那~，千夜君，请告诉我，你说的那个方法…”
话音刚落，湿热黏腻的吐息就钻进了千夜的耳孔，伴随着若有若无的喘息声，立刻就让千夜起了反应。
嘶~~~
这还是那个大天使帆波吗？
还是说，之前哭诉自己黑历史的柔弱面都是演的？
哪怕是阅遍群芳的千夜现在也拿不准了。
但拿不准归拿不准，该说的话还得说。
“方法就是先…然后…在投完票的时候…小桥梦…这样。”
“诶…？这种办法…？这、这真的可以么？”
似乎被千夜的操作有点震惊到，帆波又回归了平时的天使音色。
“当然可以，毕竟学校出这次考试的名头是一年级的退学者太少了，又没说必须出现几个退学者，坂柳的A班肯定不愿意在这种事情上花点数，她们班是绝对要踢人的，那只要A班有人退学，外加我们班之前退学的高圆寺，就已经给学校能交代过去了。”
“诶…？等等，千夜君的意思也就是说，龙园君的D班也要用类似的方法吗？”
“哦豁，我好像无意间说漏了点什么。”
千夜说到这里才笑着将帆波给松开。
帆波也顺势松开了他的后背，两人跪坐在一起面对面注视着彼此，过了十几秒帆波才主动低眉错开视线。
“话、话说…为、为什么…是小梦呢？”
“这件事你必须瞒着她本人，明白吗？”
“嗯…可是为什么…？”
“不选她，帆波你打算选谁？要么神崎或者柴田也行？”
“唔…神崎君和柴田君有些…”
帆波苦恼了起来，双手抱胸撅着小嘴不断沉思。
好像确实没什么合适的人选。
“就她吧，要不然姬野雪也行。”
“嗯…还是小梦吧，不过如果计划没有成功，千夜君打算怎么办？”
“万一不成功还有两招后手，别怕。”
这两个后手的其中一招只有内部有着完全信任和团结力的帆波班能用，其他班还真不行，主要是因为帆波的C班都是群乖宝宝，没人想过那种“恶劣”的盘外招。
至于千夜本人嘛，老喜欢恶劣的招数了。
“是…我知道了，我听千夜君的。”
“另外关于班外赞赏票，我需要你们全班40票都投给一个人。”
“是…不管是谁都可以，请说吧。”
“那人就是——”
千夜在帆波耳边念出了一个名字。
虽然帆波有一点点意外，但也没太震惊，然后就迅速理解了千夜的意思，还很愉快地点起了头。
C班对内对外都完全团结一致，只要她一声令下，班外的那1张赞赏票说投谁就必定投谁。
“这个名字想来对我和对你们班都有利，相对的我会尽量诱导B班为你投赞赏票，保证你能拿到保护点数。”
其实千夜也就是做个顺水人情，只要没两个班合起来故意捣乱，帆波在C班必定是赞赏票第一因此能拿到保护点数，千夜之所以要诱导B班人把那1票投给帆波主要是为了减少变数。
以防某个他预定打算给予保护点数的人没能拿到赞赏票第一。
“嗯…我理解了，那就先谢过千夜君。”
“最后，你要告诉你们班的同学，你正在努力筹集点数，而且一定会筹到，明白吗？对外保持一致口径，最终要用3000万个人点数来行使救济权。”
“请放心千夜君，今天的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帆波瞄了一眼千夜的裆部，然后就又脸颊赤红着错开了视线。
没错，刚刚由于她那么一吹气，千夜直接给弄嗯了，又因为他身体的特殊性，半天软不下来。
关键千夜还特别大，藏都没处藏。
尴尬归尴尬，千夜也没太遮掩，反正遮掩不住，就大大方方给她看吧，刚好就是帆波自己引起的。
“小桥梦那边我会跟她再私下谈谈，没关系吧，帆波。”
“嗯，那小梦就交给你了，我待会也会跟她私信让她配合千夜君你。”
帆波抚胸长出了口气，然后就反复深呼吸起来。
“放心。”
千夜拍了拍胸脯打包票。
“呃…不过话又说回来了…”
“什么？”
“千夜君真的就无偿帮我啊…这也太…太有些…叫人不好意思，这样的大礼…”
“如果帆波非要回礼，那我也不会拒绝就是。”
“呜…千、千夜君想、想要什么样的回礼？我…我能为千夜君做点什么吗？”
帆波下意识捏紧了裙摆，余光偷偷瞧向他。
千夜笑出了声，笑得反复摇了摇头，然后说：“算了吧，我实在是不喜欢挟恩图报。”
“不行，如果什么都不做，我实在是过意不去！”
“哎——，怎么又来？”
“又、又来…？咦？”
“哦、没什么，和帆波你没关系。”
千夜说的是山村美纪，上次山村美纪就硬要回礼，结果回出了事。
“请千夜君务必让我回礼。”
说着，帆波主动牵起了千夜的右手，双手捧住握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