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彩头（2/2）
坂柳有栖很有风情地白了他一眼。
“你说是，那就是吧。”
“如果源君不嫌累的话可否与我立刻对局一场？之前和源君猜拳我输得很是抬不起头，但西洋棋我倒还算是有些自信。”
“虽然也不是不可以，但没有彩头的话我可没什么干劲，而且也没有棋盘和棋子吧？”
千夜指了指只摆放着空餐盘的桌子说。
原先的千夜对西洋棋完全狗屁不通，连棋子都认不全，不过经过【学习装置】一波强化，千夜觉得他跟顶尖AI都能下个有来有回，因此回应坂柳的挑战可谓是丝毫不虚。
“嗯…棋盘和棋子不是问题——”坂柳有栖目光闪烁着从身侧的书包里拿出了折叠的棋盘与棋子盒放在了厚实的实木餐桌上，然后指着棋具微笑着说：“至于彩头，如果我赢了，源君要告诉我你从理事会获得的那项补偿。”
“可以。”
千夜不觉得自己会输，而且如果坂柳的棋艺实在是神乎其神他输了也无所谓，只不过告知【保护点数】而已，又不是要把保护点数转给她，问题不大。
“那如果源君赢了呢？是想要我一个吻吗？”
“如果是法式湿吻的话我觉得不错。”
“呵呵呵呵…合格的淑女不应该将自己的初吻赌在棋盘上，我刚刚只是开个玩笑而已，所以请恕我拒绝，换一个吧？”
“也好。”千夜往侧下方瞥了一眼指着坂柳腿上那双带提花蕾丝的白丝吊带袜说：“我要你直到毕业为止每个月都当着我的面脱下一双丝袜交给我。”
此言一出，饶是坂柳有栖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也愣神了有半分钟没说出话。
接着坂柳便突然笑了出来，还轻轻拍了千夜的右肩一下，很有风情地掩着唇说：“源君还真是幽默…开这种玩笑可不好喔~，你女朋友佐藤桑会生气的。”
那有意无意的小白眼看得千夜真是无比心痒。
坂柳有栖实在是太会利用自己的属性优势了。
当然，坂柳能看得出来千夜是认真的，但她还是想给千夜一个台阶下，让他撤回前言再换个要求，毕竟真赌上丝袜这种东西坂柳也挺不好意思，更不用说千夜的要求还是“当面脱下”，这不是明摆着要她的原味么？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不好意思了坂柳，我是认真的。”
“哎呀呀，您实在是想要这种东西的话，要不然告诉我一下您女朋友佐藤桑的联系方式我跟她说一声怎么样？我看佐藤桑也很适合穿白丝。”
坂柳有栖有时候会故意使用敬语，这是她在主动和千夜拉开距离。
不过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千夜自然也不好强求，他只是最后坚持了一下说：“既然如此那也别每个月一次了，就这一双吧。”
“…”
坂柳有栖有点笑不出来了，她暗地里银牙轻咬在心里说：源君这人怎么死皮赖脸的？给了台阶还不下，非要让我难堪！而且看他故意将堀北桑和佐藤桑还有真澄一起带到台上说都是他的女朋友，说明他根本对自己真正的女友佐藤桑有恃无恐…料定了佐藤桑不会提出分手才故意来调侃我…
千夜确确实实吃定了佐藤麻耶，而且佐藤都已经同意和神室共事一夫了，那再多个堀北铃音或者坂柳有栖也都没什么区别。
真不服气那就分手啊，佐藤那个恋爱脑哪里有这样的决心？
只要千夜不主动甩了她，她是绝对不会提分手也不会花心的，而且哪怕千夜真的要甩她，她也会哭得撕心裂肺用尽各种手段来挽留千夜。
这一点从她不愿意千夜被神室威胁退学然后做出那样大的牺牲就能看得出来。
“还是说坂柳你自己提出的比试自己没有信心？实在不行我俩猜拳也没问题。”
“不…那就赌上这一双白丝吊带袜吧，如果源君赢了，我在这个包间里脱下来给你，不过如果我赢了，源君不但要告诉我学校那次补偿的具体内容，还要赔付我30万点个人点数。”
“也就是说坂柳你一双白丝值30万的意思吗？”
“我可没有那么说，请不要把我的贴身衣物和金钱画上等号，那30万是我支付了购买监控的点数。”
说着，坂柳银牙紧咬但还勉强做出一副笑脸来分开了折叠的西洋棋盘，也把放着棋子的盒子给打开小心地倒出了所有棋子。
“那么，谁来执白呢？”
千夜打了个响指微笑着答应了坂柳的加码条件。
国际象棋白棋先行，因此白棋有一定的先手优势。
“既然源君刚刚说了Lady First，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地执白了。”
坂柳有栖优雅地用指尖握住了白色的王，放在了她这面棋盘的“王位”上。
虽然这个Lady First是千夜请她先点餐时候说的，但坂柳还是抓住机会活用在了这里——有优势可抓当然要先抓住！
“可以。”
既然要下棋那千夜继续坐在她身边也不合适，于是不用她提醒千夜就起身绕了桌子半圈坐在她对面，拿起了黑色的王放在了合适的位置上。
然后坂柳有栖就发现千夜摆棋子的动作略有点生疏，这让她不禁暗自怀疑：难道他真的棋力很差只是略懂？
不过坂柳并未发问，而是先按下呼叫铃让服务生进来收走了其他的餐具餐盘，又各自点了一杯饮料，直到饮料送到才终于打算开始对局。
“要限定思考时间吗？”
千夜拿出了自己的手机。
虽然没有专业的计时器，但用手机也勉强可以完成这一操作。
“不必了，也因此今天这一场虽然是非正式的比试，也希望源君能拿出自己的全部实力。”
“好，我会全力以赴。”
“现在是下午五点二十，八点之前如果尚未出结果，那就算平局，这个规则怎么样？当然，我绝不会拖延时间，而且我也相信源君不会拖延时间。”
“很好，那来吧。”
千夜塞回手机，比划了个OK的手势。
于是坂柳有栖立刻迫不及待地先走了王前兵，千夜的脑袋里瞬间就出现了数种应对方法，而且考虑到坂柳本人的行事风格，她或许会通过推王前兵而走出经典的意大利开局，这是很有攻击性的棋路。
千夜也冷静下来迅速回击。
虽然一开始千夜捏棋放棋还有点生疏，但很快就变得熟稔起来，而且哪怕捏放棋子生疏也不影响他的棋路沉稳厚重，一路稳扎稳打，不出十五分钟坂柳有栖的思考就变得比千夜要长了一些。
这让坂柳有栖顿时兴奋了起来，呼吸幅度都变大了不少，脸颊变得微微潮红，一双紫眸紧盯着棋盘，左手按在了胸口，仿佛全世界就只剩下了二人的对局一般。
千夜和坂柳有栖的对局已经进行了一段时间，棋盘上充满了紧张和策略的氛围。千夜的心情逐渐从初时的略显紧张转为游刃有余，他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每一个棋子的移动都经过深思熟虑。
随着时间的推移，双方的棋路愈发复杂，棋盘上的形势也不断变化。
坂柳有栖的面色逐渐凝重，她的每一步都显得更加小心翼翼，她的右手轻抚着棋盘上的棋子，指尖微微颤抖，这不是恐惧而是兴奋，没想到才三十分钟不到她就已经完全落入了下风，这在同龄人中简直闻所未闻。
“哼，源君果然不愧是山田太郎…连西洋棋都如此精通。”
坂柳有栖低声自语，她的脸颊微微泛红，她的思考越来越谨慎，额头上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这一切都没有逃过千夜的眼睛。
“你也很厉害。”
千夜的神情变得愈加冷静，他不急不躁地移动着自己的棋子，每一步都经过精心计算，每一次精准的落子都带给他内心深处的满足感，同时也为他的胜利增添了一分信心。
在坂柳有栖失去了几个重要的棋子后，她的脸色变得愈发难看。她的右手从棋盘上收回，微微颤抖。
坂柳深吸了一口气，试图稳定自己的情绪，她并未放弃，而是全神贯注地盯着棋盘，试图找到扭转局势的办法。她的眉头紧锁，眼中的焦虑与决心交织，仿佛正在进行一场生死较量。
“要不然坂柳你认输算了？我可不想和你下一盘棋弄得你心脏病复发然后紧急送医。”
千夜的声音充满了自信，他的语气中带着些许调侃，他的每一步棋都显得稳健而富有威胁，这让坂柳有栖的压力倍增。
“不用了，我还有机会…”
坂柳如此说着，棋盘上的形势也随着她再一次落子变得愈发紧张。
坂柳的脸上始终保持着优雅的微笑，每一步棋子都显得异常谨慎，她的动作虽然优雅，却难掩她内心的焦躁。
千夜成功地将坂柳有栖的王逼入了绝境，棋盘上的形势已无可挽回。坂柳有栖的神情逐渐变得黯淡，她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接受命运的安排。她轻轻放下手中的棋子，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和不甘：“看来我真的输了。”
心跳快得要命，坂柳有栖抬头一看时间，刚好40分钟。
亏她一开始还夸下海口说到八点为止不分胜负就算和棋，结果刚到六点自己就毫无招架之力了。
而再看看千夜，他虽然额头也微微渗汗，但整个人呼吸很是平稳，显然还没有发挥百分之百的实力。
倒不是千夜不想，而是她实力不足没办法让千夜尽兴，换句话说就是如果千夜真正全力以赴，那大概20分钟左右就能结束这场战斗，而且结果还是她的惨败。
理解到这一点之后坂柳有栖心中涌出了强烈的羞耻感。
夜郎自大拿出棋盘踌躇满志地来约战，却被杀得如此丢盔卸甲，还好千夜给她留了点体面，没有将她的棋子全都吃光，否则她真的要没脸见人了。
学艺不精，学艺不精啊！！
“那么，能请你现在就履约么？”
“可以，不过我能请问一下源君拿我的袜子打算做什么？”
坂柳有栖稍微仰面靠在了靠背上，不太灵便的右脚从咖啡色的乐福鞋中悄然滑出，用足尖点在了千夜的小腿上勾了两下。
她那似笑非笑的小表情着实勾人，千夜也算是阅遍美女了才能把持住，要是换个其他的男生来估计瞬间就会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吧——尽管她看上去像是个幼女一般。
“泡茶喝。”
“…”
坂柳有栖脸颊顿时通红起来，下意识掩住了自己的胸口。
“开个玩笑，”千夜自顾自地笑了起来说：“只是想收藏一下而已。”
“您真是吓到我了。”
“请吧。”
“…您就打算这样盯着我脱下来吗？”
“战败羞辱，不是么？”
“…好吧，西洋棋我虽然输了，不过特别考试怎么样还说不好，对不对？”
“当然，你只输了一盘棋而已，下棋有输有赢很正常。”
千夜也不想过于打击坂柳的自尊心，万一给打击哭了她不认账了怎么办。
坂柳有栖没再啰嗦，只是稍微白了千夜一眼说：“那么就请您坐在那里不要动，我现在就把彩头给您。”
“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千夜坏坏地勾了勾唇角，托腮看着她眨眼。
坂柳有栖沉默了一瞬，呼吸微微停滞了一下，她的心情复杂得像被微风吹皱的湖面，羞意和倔强交织着涌上心头，她低垂着眼眸，指尖轻轻摩挲着腿边的白色的裙摆，脸颊悄悄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仿佛正在极力掩饰内心的波动。
坂柳知道赌约已经无法回避，但作为一个始终保持优雅与冷静的少女，她绝不允许自己在这种场合失态。
内心那种微妙的羞耻感被坂柳紧紧压制在心底，她深吸一口气，目光从棋盘上移开，望向自己已经从乐福鞋中滑出的脚踝。洁白的长筒袜贴合在她纤细的双腿上，如同月光般柔和，映衬着她白皙如玉的肌肤。
于是坂柳稍微转身抬起右侧的扶手侧坐在了椅子上，面向右侧的单透窗，然后先解开了吊带袜的扣带。
“我…准备好了。”
坂柳轻声自语，似乎在给自己加油。
千夜朝左侧瞄去，坂柳纤细的小腿和脚踝清晰可见，她的动作优雅而轻柔，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坂柳的指尖触碰到白丝的边缘，微微颤动了一下——千夜仿佛要舔上来的热辣视线唤起了她心底难以言喻的羞涩。她闭了闭眼，努力平复内心的波动。
接着，坂柳轻轻捏住袜口，慢慢地将白丝向下拉，动作尽量保持轻柔而从容。随着她的动作，提花蕾丝袜口的部分很快得皱了些，也逐渐从她的膝盖处滑落，像是一缕雪白的云雾从她的肌肤上轻轻掠过，带来了丝丝凉意。
她的呼吸微微加快，脸上的红晕愈发明显，耳根也开始发红，这让她不敢抬头去看千夜的表情，白丝继续滑落，露出了她细腻的肌肤，仿佛一块无瑕的玉石在灯光下散发着微微的光泽，窗外有着体育祭之后享受周末的来来往往的学生，但又由于单透窗而无法窥视里面，但还是让坂柳莫名有种被千夜带着玩露出PLAY的感觉。
坂柳的动作依然缓慢而优雅，她不希望这一刻显得过于仓促，虽然内心的羞涩几乎让她有些无所适从，但她依旧保持着少女特有的矜持与优雅。
当白丝滑到脚踝时，坂柳停顿了一下，像是为自己争取了片刻喘息的机会。她低下头，轻轻咬住下唇，抬起纤细的脚踝，小心翼翼地将白丝从脚踝处完全脱下。整个过程显得格外轻柔，她的脚踝轻盈而细腻，像是一件精致的艺术品。
白丝彻底脱离了她的脚尖，坂柳将它握在手中，指尖抚摸着白丝的柔软纹理，那是她日常穿着的一部分，此刻却显得格外突兀。她轻轻将白丝折叠整齐，动作细致而缓慢，像是在整理一件贵重物品。
接着左脚上的白丝也一样如法炮制。
不过吊带的部分她就没再脱下，毕竟那有点需要捋起裙子了，相信千夜不会为难她，而且千夜要吊带做什么？他真正想要的肯定只有袜子。
坂柳的心跳依然快得要命，整个人都沉浸在一种微妙的氛围中，内心的羞涩感愈发强烈，空气中仿佛弥漫着无形的紧张感，她有着先天性的心脏病，这让她有些头晕目眩了，而且她能感受到千夜的呼吸在变得粗重。
坂柳终于抬起头望向千夜，眼神中带着几分挣扎和不安，却依然保持着少女特有的坚韧与倔强，坂柳转过身来隔着桌子轻轻将折叠好的白丝递到千夜面前，指尖微微颤抖，却依然控制着动作的优雅。
“那么源君，这是你的战利品了，今天这件事我谁都不会说，也请你不要说出去。”
她的声音低而柔，像是风中轻吟的花瓣，带着少女特有的羞涩与矜持。
这双白丝她已经从早上穿到了现在，虽然她完全没有运动还在吹着冷气，但天气并不算凉快，因此她腿脚上自然也出了不些许汗水，鞋子自然也不是崭新的，因此她十分在意袜子上的气味，还好并不怎么明显，同时她也暗暗庆幸幸好她回到宿舍时会习惯性给鞋子里放上除味还能增添茶香的竹炭包，否则的话…
“我会的。”
千夜接过白丝，目光落在她的手指上，那双白皙纤细的手似乎仍带着方才的余温。千夜的动作轻缓而稳重，没有急躁或轻浮的举动，他的指尖触碰到那双白丝的瞬间，仿佛感受到了坂柳有栖那份隐藏在平静表面下的微微紧张。
坂柳垂下眼帘，感觉到手指间的白丝被千夜接过时，她的心仿佛也跟着轻轻颤动了一下。虽然她努力保持平静，但心底的羞涩与不安依旧让她的呼吸有些急促。
她送出白丝之后便悄悄地将双手藏到桌下握紧，试图通过这个动作来平复内心的波澜。
千夜的目光中闪烁着一丝戏谑的笑意。他缓慢而慎重地将白丝展开，像是在欣赏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虽然千夜对脱下来的袜子并不感兴趣，哪怕是刚脱的原味白丝，但他对调戏坂柳有栖非常有兴趣。
于是千夜轻轻地凑近白丝，用鼻子仔细嗅了嗅。
白丝上残留的气息与某种淡淡的茶香交织在一起，带来一种独特的芳香。
接着千夜便闻到的一股微弱的少女香汗气味，略带咸涩，他的鼻尖触碰到白丝的纤维，感受到了一种温暖的气息，仿佛能透过这气味感受到坂柳有栖的体温和轻微的汗水。
千夜轻轻吸入这股气味，表情愈发玩味起来，而坐在他对面的坂柳则下意识捏紧了裙摆，羞得面颊燥热。
他将白丝带到嘴边，嘴唇微微碰触到白丝，感受到它柔软的质感和带有淡淡盐味的气息，下一刻便将其细细地将白丝含进嘴里，口感温暖而柔软。
初入口时，白丝上的微咸味与茶香的气息相结合，带来一种独特的风味，随着时间的推移，嘴里的味道变得愈加复杂，一种淡淡的、难以言喻的味道在他的口腔中弥漫开来，他的脸上流露出一丝满意的神情，微微闭上眼睛，仿佛在品尝一款特殊的美食。
此时，坂柳有栖的脸色已经由红润变得愈加绯红。她一双紫眸瞪得笔直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陷入了极度的震惊和尴尬之中，呼吸也变得堪比对局最激烈时那样急促，桌下无处安放的腿脚都忍不住颤抖起来，双手无意识地紧握着裙摆，试图掩饰自己凌乱的内心。
明明包间里只有千夜和她两个人，坂柳却觉得仿佛整个世界都在看着她。
坂柳有栖感受到一种深深的羞耻，心中不断涌现出不安和尴尬的情绪。
她被千夜品尝白丝的画面不断冲击着，这种强烈的当面刺激让她感到难以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