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5章：School（学校）（2/2）
千夜就这样搂着狱彩海美的香肩跟她一起坐在了垣根帝督身旁，就坐的时候狱彩海美坐在了千夜的右手边，她的对面则是脸色阴沉的弓箭猎虎。
好歹是贵族女校的学生，弓箭猎虎虽然脸色很难看但坐姿和气质都很在线，至于那发型…首先她发量很多，说是黑长直吧，她又在后脑做了盘发，左右侧额也各自有一股长发垂到了胸前，好几层的流海很浓而且显得错落有致，总的来说就是一眼看去就知道是必须每天花很多时间来打理的头发。
胸围与狱彩海美说的那样，跟她不相上下，腰身没有狱彩海美那样纤细，但千夜总觉得她的腰部不太自然，估计是里面有什么东西垫着。（确实有东西垫着，是改造过的枪械装置）。
餐厅左侧的玻璃被垣根帝督的光翼给扎穿了，现在在漏着风，不过谁都没在意这些，他还大声招呼服务生要帮千夜点餐，一个貌似是高中生的打工妹抱着点餐器颤颤巍巍地走了过来，噙着泪帮千夜和狱彩海美点完了他们交代的饮品，食物就不必了，毕竟之前才刚在【家】里吃过。
“我是源千夜，你可以叫我源氏。”
“源氏么？我已经很久没遇见过能让我感到威胁的家伙了，你算是第三个。”
垣根帝督自顾自地喝着可乐说。
“喔？”
千夜的右手握着狱彩海美的左手把玩着。
“刚刚那一下如果你手里有把枪照我脑门上来一枪的话哪怕是我也会完蛋，所以我认可你的能力了，说吧，你想怎么个合作法。”
垣根帝督说完见千夜在打量誉望万化，便伸手介绍说：
“对了，这家伙是誉望，誉望万化，随便你怎么叫都行，Lv4的念动力，这个是弓箭猎虎，无能力者，那个臭…咳，那个女人估计已经告诉你了吧？”
“源先生，请多关照。”
誉望万化站起身朝他鞠躬。
——能控制住垣根先生的人我可惹不起…而且我的念动力刚刚也发不出来，可怕…D.A.没听说过有学生加入啊？
“请、请您多多关照。”
弓箭猎虎也站了起来，看似慌乱有些结巴地双手贴在下腹朝千夜欠身说。
——麻烦的男人…长得倒是还挺帅气，不过刚一来就已经缠上了海美？哼…认识不到我的魅力将会是你在School犯下的最大的错，等着吧，总有一天我弓箭猎要成为人见人爱的高人气偶像，让你们都高攀不起！
倒不是她不想鞠躬，她一鞠躬的话头发会垂落进桌上的食物里。
店面被垣根帝督的光翼给扎得两头漏风，客人也只剩了他们五人，但垣根帝督完全像是没事人一样一边喝着可乐一边有说有笑。
千夜暂时还不清楚垣根帝督的能力，他也没太张狂，只是默默观察着四周，然后点点头平静道：“关于合作嘛…首先School需要帮我找一个人，其次狱彩海美将会与我一起行动，但她并不会脱离School，就当她是我和School之间的联络人吧，当然，好处就是你们School也可以借用我的力量。”
“你对自己的能力好像很有自信嘛…”
垣根帝督这样说着，视线稍有点飘远，千夜也顺着他看的方向看了过去，只见几个服务生互相推诿，都不敢来给他送餐（饮料）。
“喂，弓箭，你去拿一下。”
垣根帝督抬手指挥弓箭猎虎说。
“…”
弓箭猎虎用力点头，起身很飒爽地走了过去，微笑着将餐盘接到手，然后快步走过来给千夜和狱彩海美分发上。
“他的能力很有趣喔，”狱彩海美也从旁解释说：“还可以在任何地点创造出一个大概四五十平米的庇护所来，里面就跟单身公寓一样，水电食物都管够，非常有意思。”
“嚯…？这样的能力还真是第一次听，确实很有趣。”垣根帝督左手托腮点了点头，右手打了个响指说：“不过School倒也并不是特别需要你的支援啊，我自己的战斗力足以应付绝大多数情况。”
“如果实在是不需要的话，那我就要带着狱彩海美脱离School了，至于找人的事情，我也可以去和别的部门合作嘛，比如ITEM。”
千夜将狱彩海美口中的“ITEM”当虎皮扯了出来。
结果这番话语果然是唬住了垣根帝督，他“嘁”了一声好几次蹙眉道：“行行行，我知道了知道了，真要是让你倒戈跑到ITEM那边还真怪麻烦的。”
“欸——，我也是这样想的，麦野沈利的团队如果拥有了他这样的远程空间禁锢能力者，一旦在任务中撞上我们School，那我们必然会很被动。”
狱彩海美用吸管嘬了一口无糖的安神花草茶微笑着帮腔。
说是帮腔，但她说的也是事实，她口中ITEM的麦野沈利也是一位Lv5，七人中排行第四，能力是控制自由电子，使之处于波粒二象性中间的不稳定状态，借此发射电子射线作为攻击手段，也可以用来做成护盾防御，准确的定义是“粒机波形高速炮”，也是Lv5中为数不多可以当做超远程炮台的存在。
那么，如果千夜加入了麦野的团队，一旦ITEM与School发生冲突，麦野可以让千夜远程锁定School全员之后借助泷壶理后的辅助瞄准一瞬间四发原子崩坏炮齐射将他们来个团灭。
其实严格来说垣根帝督的未元物质算是麦野沈利的上位能力，因为他可以用未元物质完全模拟出原子崩坏的效果，但原子崩坏就只能是原子崩坏，不可能成为未元物质。
“D.A.难道不帮你找么？以你本事应该算是骨干力量吧。”
“我和DA那群人合不来，而且DA里也没有美少女。”
“啊啦啊啦～，这话我爱听。”
狱彩海美右手托腮朝千夜笑了笑，又朝垣根帝督使眼色。
——你瞧瞧人家，多会说话。
“喔…差点忘了DA里头基本都是大叔大妈了，哈——”垣根帝督懒得理会狱彩海美的示意，翻了个白眼说：“既然你和她能合得来那你们两个就组队吧，把你的联系方式给我，有什么事情的话虽然可以合作，但委托费可不会给你分成，毕竟你也不是我们School的人。”
“钱的事情不需要你操心，不过你会给她分成的吧？”
千夜示意狱彩海美道。
他现在暂时不缺钱，而且说实在的也很难想到什么用钱的地方，
“啊？嘛…这个倒是。”
垣根帝督挥了挥手，表示自己还没那么吝啬。
“说回正题，你们能查询的数据库有多大？找人的话。”
“誉望。”
“是，垣根先生！”对面的誉望万化赶紧举起手来说：“基本上可以尝试骇入全世界范围内进行查找，不过初始样本太大的话检索起来速度太慢，如果能尽量缩减范围的话会好找很多。”
“是么…模糊查找也可以么？”
“源先生你先举个栗子吧。”
说着，誉望万化往自己脑袋上戴了一个荧光灯圈一样的东西，那一圈周围开了很多孔，孔里伸出了很多根触手一样的数据线，然后他又摸出了个平板，数据线接在平板上开始操作起来。
“比如，茶色中长发，巨乳…胸围91CM，应该是日本人，身高大约166厘米，年龄23岁上下…名字中有Reimi或者类似的单词。”
千夜回忆着铃美的特征不断精确描述着。
“…”
狱彩海美默默翻了个白眼。
——前女友？还是说…？亲人之类的存在？
“虽然能查出一些类似的目标…共有385人，您来确认一下吧，年龄是从17岁到30岁之间都有。”
誉望万化切断了头上土星环与平板电脑的链接，把平板递给了他。
“嚯，不愧是暗部，比研究所要厉害多了。”
千夜想起了木原多重的研究所查出的数据，不知道是不是木原多重故意敷衍他，总之类似的模糊搜索才只查出了十几个样本。
“誉望的念动力在调查资料这方面很强。”
垣根帝督一抬手笑着吹了一把自己的部下，誉望万化也嘿嘿笑着朝千夜挤眼。
千夜点点头，从最开始往下一一查看着，其它人都没说话，唯有狱彩海美时不时轻哼一声，虽然倒不至于吃醋的程度，但还是攀比心作祟，她不相信自己的魅力会输。
大概看了六七分钟垣根帝督有些耐不住了，他拍了拍桌子说：“让誉望发你邮箱你回去慢慢看吧，我想跟你切磋一把。”
“又切磋？行吧。”
千夜想起了今天刚遇到的那位御坂美琴，不过御坂美琴的时候还能用呱太给打发了，垣根帝督看样子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那个羽翼很麻烦，不能被他给碰到。
千夜与狱彩海美差不多喝完了饮料，垣根帝督自己去结了账，连赔偿的费用也一起给付了，至于警备员和风纪委员，店员们也不知道平时都来的那么快的家伙们为什么今天完全没动静。（垣根帝督：暗部办事当然不可能有动静！）
一行五人开了三辆车来到了一片空旷的河岸附近，下车又走了个两三百米，等到四周都完全没什么建筑物了垣根帝督才说：“那就在这里怎么样，拉开二十米和你切磋一把。”
“没问题，条件随你开。”
千夜双手插兜完全不在意。
他这副嚣张的样子让垣根帝督有点火大，但毕竟现在马上就要切磋了，他也没发作，无能狂怒实在是没什么意思，他要是能打赢那自然可以尽情嘲讽，要是输了，那还是老老实实憋着吧，空间能力者一向是很麻烦的。
“不会波及到我们吧？”
狱彩海美扶了扶礼服肩带眨眼问。
“不会”X2。
两人异口同声回答。
五人站成了个直角三角形，千夜与垣根帝督拉开二十米面对面站着，算是三角形的斜边，那三人站在一起远离了他们两个。
晚风伴着赤霞点燃了半边天空，河道边清风拂岸，吹起了千夜与垣根帝督的流海。
千夜双手插兜挺直了后背，表情很是平静，他看上去什么都没准备，而垣根帝督则是右手按在胯上左手自然垂下，裂开嘴摆出了一副反派笑，背后的六枚炽天使光翼已然完全展开，像是真正的羽翼一样随风微微摇曳着，时不时还会逸散数枚“羽毛”。
“预备——”
弓箭猎虎唇角勾起，她抬起了右手将袖口指向天空，那袖管里隐藏着骨架模样的狙击步枪，下一刻，她“砰”地将弹丸发射出去（故意放出了声音，平时可以无声发射），这也昭示着千夜与垣根帝督切磋的开始。
刹那间，垣根帝督两侧的光翼直戳戳地伸长宛如刀锋一样扎向了千夜，六枚翼刃仿佛要将千夜给扎成蜂窝煤一样捅来，但就在那刃口即将戳穿千夜身体的那一刻，它们却又硬生生地停滞在了半空中。
垣根帝督连同他的未元物质光翼一同被千夜禁锢了。
其实垣根帝督先将光翼使用出来就已经有些“抢跑”的嫌疑，但毕竟今天千夜“偷袭”在先，也就没多说他什么，可明明现在是正式切磋，垣根帝督占了先机还无法拿下优势，这就很丢人。
“可恶——！！什么诡异的空间能力？！可恶…！动不了…！！”
垣根帝督在二十米外低声挣扎，然后声音逐渐变大变得暴戾，但这并没有什么用，反而让他看上去要多狼狈就又多狼狈，而他甚至无法将自己伸长的羽翼给收回来。
誉望万化默默捂住了自己的脸，弓箭猎虎倒是一脸的难以置信，她真的不敢相信垣根帝督会落败给学园都市No.1一方通行之外的人，在店里的时候她还可以说服自己是因为垣根帝督没有提前使用能力做好准备，但现在真的是输得毫无借口。
至于狱彩海美，她大概是最平静的那一个了——早已猜到了这个结局。
“哎…这种有型的攻击对我而言可是不奏效啊。”
千夜伸手摸在了垣根帝督的未元物质羽翼上，还轻轻敲了两下，羽翼发出了“咚咚”的声响，摸上去像是金属，边缘极其锋利，他只稍微蹭了一下表皮就已经被割开，但瞬间就又愈合了。
“所以这次的切磋可以算是我赢了吗？”
千夜看向左边那观战兼裁判的三人组。
“呃…垣根先生，你完全无法反抗的吗？”
誉望万化小心翼翼地看向垣根帝督。
“啊啊啊啊啊混蛋——！狗屎！啊啊啊啊啊我认输了，快给我解开这个鬼畜的禁锢！！”
垣根帝督有点像是疯狗一样喊叫个不停。
他这副模样让誉望万化又想笑又想吐，狱彩海美默默叹气撇开了脸，至于弓箭猎虎，她太震惊还说不出话。
“希望你这一次能长个记性啊…”千夜稍微向右侧走了两步，然后顺着那伸长二十米的羽翼缓步向前方的垣根帝督走去，直到走到他的身侧，然后摸出手枪指向垣根帝督的脑袋说：“说真的，我不喜欢打打杀杀，下次能别再切磋了吗？除非你的能力又有了长进，有了杀死我的把握。”
千夜将枪口顶住垣根帝督的脑门，声音愈发地冷了。
“…你到底是什么来头？亚蕾丝塔的计划里可没听说过你。”
垣根帝督被枪指着也并不有多慌张，只是频频蹙眉。
“那就和你没什么关系了，如果那三百八十五个女人里没找到我要的人，我还要麻烦你们School继续帮我找才行。”
千夜表情不变，倒是在心里嘀咕：亚蕾丝塔？又是个陌生的名字…看样子是幕后黑手级别的家伙啊，姑且先记在心上吧，也不知道亚蕾丝塔和木原幻生到底哪个级别更高。
“切…真是服了，”垣根帝督翻了个白眼斜眼看着他说：“只不过为了一个随处可见的女人就来找上暗部？那么想干女人的话那边不是就有两个吗？哪一个不能选？她们长得也不算差，你不是已经控制了狱彩海美么？”
——搞不懂女人有什么好，在这该死的学园都市里最重要的当然是和亚蕾丝塔直接对话的权利，有这样强大的能力却只想玩女人？简直可笑！女人那种耽误我计划的麻烦东西也就只能执行任务中用用，平时还是有多远滚多远吧。
“一码归一码，很遗憾我和你这种人不一样呢，所以我们终究也就只是‘合作者’。”
千夜暗暗在心里说：只要是我睡过的女人我就绝对会将她带到家里…哪怕是喝醉酒之后一夜情造的孽。
“很遗憾我也没有和你成为朋友的打算，不过，喂，现在能解开我的禁锢了吧？”
垣根帝督又斜眼瞄向了誉望万化，试图让誉望万化用念动力切断千夜的手臂保护他，但千夜也早已发现了誉望万化的问题，他一眼看过去誉望万化就突然失去意识晕倒在了草地上。
千夜用体液操纵瞬间减少了他的脑供血，这会让他不留后遗症地昏迷上个几十分钟。
“…”
见誉望万化昏倒，垣根帝督这下说不出话了。
好在千夜也没真想对垣根帝督干什么，他很快解开石化，而垣根帝督也悄然收回了所有爆出的光翼，扶着后脑勺叹气道：“哎——，算了，我承认你这能力的杀伤力和功能性虽然不如我，但控制能力简直一绝啊！我输得不冤…另外，誉望他没事吧？”
“大概会昏迷个三四十分钟到一两个小时吧，体质好的话半个小时就能苏醒。”
“这又是怎么个用法？”
“空间能力对大脑的微操，解释起来很麻烦总之你就当没什么后遗症的突然昏迷就行。”
“喂，莫非你也能对我用这一招不成？”
垣根帝督一时间有点后怕。
——这家伙…要是给我来上一下的话我也会毫无抵抗能力地昏迷过去，这人真的不是Lv5么？但他要是Lv5他的话都市应该会有通知才对…这号人之前从来没听说过，按理说拥有这样的本事不可能默默无闻。
“你想体验一下吗？”
“不…还是不了。”
垣根帝督又摸了一下后脑勺，刚刚千夜那句话让他后脑有些凉飕飕的，仿佛有人握着一根大棒子随时准备敲他一闷棍。
“对了，垣根帝督。”
千夜与他并肩行走时多打量了他几眼，然后突然发问。
“怎么？”
“你有姐姐或者…”
“没啊！如果有的话你这混蛋还打算当我姐夫不成？”
垣根帝督抢着打断千夜，他立刻理解千夜是想在他家找那个所谓的叫Reimi的女人，不过也确实，如果他真的有个姐姐，那或许与千夜描述中的Reimi会有个七八分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