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9章：前往DA（2/2）
虽说风希穿成这样千夜原先也经常见，但现在情况稍有点不同，因为是在他自己的房间里，算是私人空间，而且一个多月前才刚对千夜表白过，也就泷奈还在，要不然的话…
“呜哇啊啊啊啊～～～”
风希察觉到千夜打量的视线，一下抱住了胸部缩着身子绷紧了脸，脸红得要命。
“…你在做什么？”
安静了几秒之后，泷奈很不理解地扭头发问。
“哈？啊——？！看就明白了吧？！”
“不，完全不明白。”
泷奈愣愣地摇起头来。
“啪叽！”
风希在自己额头上拍了一把，她似乎回忆起泷奈这在男女之防方面相当脱线的性格了，当然这也不怪泷奈，谁让莉可丽丝基地基本全都是雌性呢，平时能见到的异性少之又少。
“呼…”风希长喘了口气左右瞧了瞧他俩，然后双手叉腰说：“所以…泷奈过来是要找司令让你回到DA是不是？”
“我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你可能不知道，”风希扭过头略有点惭愧地说：“其实替你的人已经到位了，所以…”
“没关系，即便和风希不是搭档也无所谓，只要能回到DA就行，哪怕是从见习生开始做起。”
“嘛…你倒也一直是这样的脑子，在莉可莉可干着不好么？”
风希双手抱胸微微撅起嘴来，只斜眼看着泷奈。
——在莉可莉可工作还不好？如果我被发派到莉可莉可，我绝对要乐不思蜀了…虽然现在老师和瑞希已经结婚但…哪怕只是看着也好啊！
“倒也不是不好…只是——”泷奈露出了些许寂寥的神色，她双手按在裙摆上低下头喃喃自语道：“我们孤儿们被DA收养然后被DA一直教导培养长大，大家都很喜欢这里，就像是家一样…如果风希被命令不能回家，你会觉得舒服么？”
“…”
风希挠了挠头不知道该怎么说。
理性上当然是不舒服，但感性上又能和自己喜欢的人每天低头不见抬头见，就…都挺好？
“所以风希你为什么不说话？”
“啊？哦…那个…”风希见千夜托腮一直看着她于是更加脸红了，她稍微抖了抖身子，尴尬地指向门口说：“我、我还要进行体检更新证件，先走一步！”
“等等！”泷奈站起来一把抓住了风希的右手手腕不由分说道：“稍等一下！”
“干什么啊…”
风希甩了甩手但没能甩开。
“我想要向你道歉。”
“那你就道啊…”
风希有些炸毛，什么叫“想要道歉”？
“想让我道歉可以，不过我有个要求。”
“啊——？泷奈你这家伙在耍我么？”
“没有，我想和你进行模拟战，一对一。”泷奈一下按住风希的肩膀将她翻过来面向自己，直视着她的双眼认真说：“如果我输了，我就向你道歉，如果你输了，你就帮我在司令面前求情。”
“这都什么跟什么…我凭什么要帮你求情？！司令又不是说见就见的！还有，你不本来就该跟我道歉么？”
风希愈发炸毛了，几乎把额头都压在了泷奈的额头上，那模样像是要咬她一口。
毕竟当时就是泷奈不听指挥擅自行动然后抱起机枪扫射结果导致的任务失败连锁，当然，冤有头债有主，现在泷奈明白那时候的指挥中断是因为胡桃搞事，因此也愿意对那时的指挥官风希道歉。
“是这样没错，不过我要求跟你进行模拟战，还是说你不敢么，风希？”
“…你这家伙说真的么？”
风希的语气稍微冷了几分，气势倒是没有那么咄咄逼人了。
“当然，为了回到DA我可以用一切手段。”
“…”风希真想狠狠骂她一顿，但又觉得泷奈这性格大概是骂不醒了，于是她站直叹了口气正色道：“那你把千束也拉进来，我和我的新搭档与你和千束打模拟战。”
“这和千束没关系，而且，千束最近状态不好，我不想跟她一起组队，她肯定会拖累我。”
“哈？？千束状态不好？！”
风希突然看向千夜。
“风希还没听说吧，”千夜保持着托腮的姿势说：“千束最近真的干掉了好几个人，有点心态崩了大概还没缓过来。”
“呃…”风希眉头紧蹙小声哔哔一句：“非致命子弹都能杀人，她是朝人眼窝开枪了么？”
千夜耸耸肩笑而不语。
“要干么？还是说你不敢？”
泷奈继续追问。
“啧，怪不得千束今天状态不太对劲，问她她还不说。”
风希捏着下颌思索起了千束，倒是把泷奈给暂时晾在了一边。
“喂…你听到我说话了吗？”
“无路赛！这不是正在考虑么？”风希把泷奈肩上推了一把，双手握拳道：“模拟战是吧？行，既然今天千束状态不好那就我和你单挑，我要是赢了你不单单要给我道歉，还得从此以后不再提起回到DA这件事，怎么样，你敢不敢？”
“…”泷奈微微咬唇，千夜则完全保持中立，于是风希又加了把火说：“该不会你自己提出的模拟战自己反而怂了吧？你要自己认怂也行，谁让你只是个被开除的次席，我可是首席呢。”
“我敢，我当然敢！”
“哦豁，那正好，你等着，等我体检完就来干你！”
风希微微咬牙立刻提起了些兴致，她感到热血都在上涌，作为千束离开东京本部之后实打实的首席，已经很少有莉可丽丝敢直接挑战她了。
风希扭头就准备跑，但千夜这时候却突然叫住了她。
“咳！”风希一下扭过头来站正朝千夜敬礼道：“老师您说！”
“我已经不是你的老师了，风希。”
“…”风希闻言抿了抿唇但没说话，只是不再敬礼，千夜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摸了摸她的头顶和后脑，又低下头贴在她左耳边小声说：“我想让泷奈输掉，风希你能做到的吧？你可是我的得意弟子。”
“…我…我当然可以！倒不如说我原本就没想过自己会输！”
风希耳根发红，轻微打了个寒颤。
“…？”
泷奈虽然听不到千夜在跟风希说什么，但她大概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看来店长不希望我回到DA…为什么？只是想要把我留在身边吗？出于哪种考虑？总不可能是出于异性方面的考虑吧…
“如果风希赢了…”千夜在风希左耳耳廓上轻轻吻了一下，不等风希反应过来就说：“我就给风希你想要的奖励。”
“呜呜呜呜…呜哇啊啊啊啊～～～～！！”
风希根本受不了这个，单手捂脸甩着另一只手飞快地跑出了千夜的房间。
“这下有点猛了…该不会风希状态受影响了吧？”
千夜挠了挠后脑有点后悔地说。
此时的风希背靠在千夜房间门口右手捂在心口上微微踮起脚不断快速喘气，不用说就知道她的脸此时有多红，但等那股劲过了之后风希又忍不住在自己脸上拍了一巴掌，暗暗握拳咬牙说：
“风希你擅自在期待些什么东西？！老师说的‘奖励’肯定不是…他都已经和瑞希结婚了怎么可能会多看我一眼，我这种又没胸又没屁股头发短还没什么女人味的女生哪里比得过瑞希那头骚乳牛…嘁！醒醒啊风希！”
房间内：
“店长，你为什么要对风希说那样的话？”
“你听到了？”
“没有，不过我大概能猜得到。”
泷奈双眼一沉，明显不太高兴，是啊怎么可能会高兴呢。
“那你不妨猜猜我为什么不想让你再回到DA。”
千夜伸手撩了一下泷奈垂在胸口的黑发，即便是这样即将触碰到她胸部（或是指尖已经撩到）的接触她都完全不会躲避，或者说“正处于思考中”无法躲避。
CPU只有单线程。
“…难道是因为我的枪法准？莉可莉可应该不缺战斗力吧？”
“你的想法还真是实用主义，这是想把自己往死了用啊。”
“我的命是DA给的，自然愿意为DA奉献一切，话说店长的意思是？”
眼看自己的头发被千夜给把玩泷奈也完全没有反感的意思，甚至除非千夜扯疼她，否则她理都懒得理。
说实话她这样的表现让千夜很想站在她背后时偷偷摸她屁股然后享受泷奈强作镇定忍耐着的脸…但再怎么说泷奈如果屁股被摸肯定还是有反应的吧。
“我嘛…我的理由如果说出来的话，泷奈大概会在心里说我‘白痴’。”
“我不会那样想的！”
“好吧，其实我有一部分理由是…怎么说呢，才刚带你买了新的可爱的内衣，结果你非要回DA，如果你真回来了，那你岂不是又得穿回那套制式的白色内衣，那么棒的内衣都没挨着穿过一遍就要进垃圾堆岂不可惜？”
“到头来结果只是内衣吗…店长还真是无聊。”
泷奈难得扭头叹气，稍微对千夜翻了个白眼。
“所以只是一部分理由啊。”
“那么最主要的理由呢？”
“最主要的…”千夜放开了她的嫩发“呼”地出了口气，将双手都搭在了泷奈肩上说：“莉可莉可现在就是我的家，泷奈既然来到了莉可莉可，那对我而言就是新的家人，你也完全可以把莉可莉可当做自己的家，当然了，我是肯定不会因为大你两岁就说要当你哥哥之类的话…”
——毕竟谁说小老婆不算是家人？！只要住进我莉可莉可的美少女就是我的小老婆！
“家人…店长是这样看待我的吗？”
千夜的话似乎让泷奈十分震撼，她稍微踮起了脚跟朝后仰了仰面，用力深呼吸着。
“毕竟一般人也不会带着陌生人去买内衣吧？更别说还是异性。”
“有道理…所以店长也是把胡桃当做家人？”
“那当然了，而且胡桃那家伙早就认定非要跟着我跑，我去哪儿她去哪儿。”
“…我明白了，不过我还是要挑战风希。”
泷奈直面着千夜。
“我不会阻拦。”
“那么店长，如果我赢了风希，你会在司令那边帮我求情吗？”
“当然不会，我会向司令申请把你永久安排在我这边。”
千夜抬手刮了一下泷奈的鼻尖。
——开玩笑快到手的美少女还能放任她飞了不成？
“呃…”
泷奈被千夜的回答弄得很是震撼到，她欲言又止好几次，显然是没想到千夜会这么说。
“而且，你真的能赢风希么？她可是我的得意弟子。”
“…店长觉得呢？”
“什么我觉得呢？”
“我是不是主动输掉比较好？或者说直接认输？”
泷奈缓缓低下头去，双脚变成了内八字，右脚脚尖一下下轻轻研磨着地板，像是终于明白自己做错了事害怕被家长训的小孩子。
“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作为前教官我可不支持打假赛，你既然要跟风希进行模拟战，那我就要求你必须全力以赴。”
“店长把我看做是家人…那我也就没必要一直想着回DA了…毕竟，DA里可没有我的家人，也已经没有了我的容身之处，听风希说连替补都有了。”
泷奈身子微颤，好几次捏住拳头又缓缓放开。
“替补你的是一名叫做乙女樱的莉可丽丝，也是我的学生之一，那次她和风希一起来给我送证件，不过我们都不在，这件事是瑞希告诉我的。”
听到泷奈算是认可了自己和莉可莉可，千夜自然心里很是舒坦。
“店长真的可以把我看做家人么？”
“当然，还是说泷奈不相信我空口无凭，想要我做点什么事情证明一下？”
千夜也收回手来，不再按住泷奈的双肩。
“…”泷奈微微歪头思索了片刻，又叹气道：“我还没有拥有过家人，所以也不明白该做什么来证明，家人们之间一般做些什么呢？”
“一起聊天，一起吃饭，一起出门购物，一起泡澡一起睡觉，分享开心的事情，安慰失落的一方，有困难的时候互相帮助，在精神和物质方面都互相支持…遇到危险时保护对方，嗯，一般来说差不多是这样吧？当然异性家人之间有一些部分可以省略，但这并不代表他们不互相相爱。”
千夜可没有骗泷奈一起泡澡或者睡觉的意思，他是真的在跟泷奈好好交流。
泷奈这孩子在他眼中虽不是一张白纸，但也相当容易在上面涂涂抹抹，把她教成奇怪的形状就不好了。
当然，千夜馋她身子也是不假。
“那么银子前辈和店长也是家人吗？”
“当然是，而且银子也是这么想的。”
“原来如此…”
泷奈这才缓缓点头，但看她那表情就知道她还需要一段时间来接受这件事，泷奈真是脸上完全藏不住事，和千束是两个极端。
“那么现在，我们要不要去练几枪热热手？”
“在那之前我还有一件事想问。”
“什么？”
“关于千束的事…店长你怎么看千束？她虽然不住在莉可莉可，但也是莉可莉可的员工…”
“既然不住在莉可莉可我暂时也不会把她当做家人，泷奈你可能不知道，在我刚接手莉可莉可的时候我就问过她要不要来店里住，但千束非常明确地拒绝了我。”
千夜耸耸肩，和泷奈一起向门外走去。
“是么…我多少倒也能理解她一点。”
“因为快要死了所以不想留下太多羁绊，你是想这么说吧？”
千夜换上鞋子推开了房门。
“欸——”泷奈也跟着将乐福鞋穿好，稍微理了理流海又说：“如果我是千束的话我大概也会这么想。”
“其实我挺讨厌千束的。”
“是么…”
“或许这是我太傲慢，但我总想着有一天要好好收拾她一顿，泷奈你不要告诉她喔。”
“啊哈哈哈哈哈…好的。”
泷奈稍微干笑了几声跟着千夜走出门外，对于这个话题她也实在是没法接。
千夜与泷奈很快来到了射击训练场，这里基本上只要申请就能随时使用，子弹也差不多管够，千夜还没见过泷奈射靶子呢，只见她戴上绿色的隔音耳罩和橙色护目镜，握住那把常用的女式手枪走到射击台跟前，最后检查一次枪械，用极其标准的握持姿势双手握住，花两秒钟时间瞄准人体靶靶心果断开枪。
“砰砰砰砰…！”
连开七发，十米靶，全都命中最中心的十环，纸质的靶子自动更换，然后周而复始。
千夜站在她左后方注视着泷奈可以说是“飒爽”的英姿，一言不发地看她射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射空五个弹夹泷奈才稍微吐了口气停下来。
三十五发子弹，只有一发射中了九环，其余三十四发全部十环。
“啊，抱歉店长…我应该摘下耳罩来着。”
意识到千夜还站在身边之后，泷奈赶紧将耳罩摘了下来。
“没事没事，射击的时候我本来也不会说话影响你。”
“这样啊…”泷奈将眼罩放在面前的置物板上，也放下了手枪朝千夜坏坏一笑道：“说起来我还没见过店长你打靶，我从京都被调到东京的时候你就进入莉可莉可了对吧？店长能不能给我露一手？”
“行是行，我能用自己的枪么？”
千夜摸了摸自己的内兜。
“当然可以。”
泷奈立刻给他让出身位来，站在了他的右后方，也把护目镜摘下递给他，千夜本不想接，但迟疑了一秒多还是接受了泷奈的好意。
“我先调整一下靶子…十米太近了，二十五米还差不多。”
千夜按下遥控，将新的一张人型靶子给移动到二十五米的距离上。
“欸——，店长用手枪射二十五米靶啊…”
“毕竟我是教官嘛，自己射得不好怎么教别人。”
千夜稍微检查了一下自己的手枪，只看了一眼靶子然后左手持枪抬起就射。
“砰砰砰砰…！”
七声枪响完全连续响起，而二十五米靶的红心上只射出了一枚弹孔。
“…”
站在一旁的泷奈唇角不禁微微抽搐起来，而千夜则默默将靶子给调整到了三十米，装满子弹之后只看一眼靶子，然后回头看向泷奈，再度左手举枪拔枪就射，这一次红心上也还是只出现了一枚弹孔，但比刚刚的要稍微大一些。
“嘶…有退步啊这是。”千夜微微摇头重新将子弹填满吹了吹枪口将手枪塞回内兜里摸了摸泷奈的头顶说：“大概是我被可爱的泷奈给吸引了一部分注意力。”
“…店长，请不要拿我开玩笑。”
泷奈面色些微有些红润，但更多的还是不开心。
“没有开玩笑，咳咳，算是给你露了一小手吧？”
“为什么店长看都不看就能射得那么准？我无法理解。”
“这算是天赋，千束躲子弹一般人能学得来吗？学不来的，银子的夜视能学得来吗？也不行。”
“是这样啊…那确实是没办法…”
泷奈稍微叹了口气有点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