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3章：泷奈的工作&银子的工作（2/2）
“喔～～～～”小爱左手摊开，将握拳的右手“啪”地砸在上面恍然道：“我突然想起来了一件事！”
“什么事？”
空银子只求小爱能说个正常点的，至少她希望千夜和瑞希的初夜小爱并没有看到。
然后小爱先是沉默下来，又低头长长叹气两次，缓缓摇头道：“我想起我的爸爸妈妈了。”
“呃…节哀。”
除此之外空银子也确实无话可说，她并不很擅长安慰别人，尤其是小孩子。
“很久以前…大概三年前，我有一次晚上起来喝水的时候看见妈妈把爸爸给绑在床上，用她尿尿的地方骑在爸爸的肠子上上上下下的…两个人的声音好像又难受又舒服，把我给吓坏了，我都差不多忘了这件事，看到空教官你吃师父的肠…哦，吃师父那里我才想起来！”
“…”
空银子唇角疯狂抽搐，然后“啪”地捂住了脸。
——你妈妈还对你爸爸玩捆绑SM啊？！女上位…！
空银子之所以懂的这么多也很简单，毕竟她们莉可丽丝一天到晚是跟犯罪者乃至犯罪组织打交道的，也打击过不少那种利用药物（比如毒品）控制年轻女性卖淫的非法性交易窝点，莉可丽丝基地里又是绝对的阴盛阳衰，女孩子们在一起也经常会没羞没臊地讨论一些性事，只不过除了自慰之外几乎没有“实战”经历罢了。
“所以那不是肠子。”
空银子半掩着唇扭过头不好意思地说。
“那是什么？！”
“是…是…”
“是什么？！”
小爱眼里放光，爬到她面前滴溜溜地注视着她。
“是肉棒啊…男性器…！”
说出这两个词让空银子恨不得咬断舌头。
“原来如此！那就是男…唔唔！！”
小爱高呼起来，然后被空银子一把捂住了嘴。
嗯，莉可莉可内隔音效果实在是没多好，要是被别人知道她在给小爱做性教育科普，那其它人看她的眼神绝对会变得很奇怪。
为了避免待会儿小爱露馅，空银子不得不又传授了她一些更进阶的知识，比如她妈妈不是在用尿尿的地方吃爸爸的肠子，而是在做爱，然后又不得不解释了一下做爱，一趟结束银子觉得自己比跑了负重十公里还累，她已经身心俱疲了。
“我已经完全懂了，非常感谢空老师的教导！”
小爱双手按在榻榻米上，朝空银子低下头，额头也压在了地上。
“懂了是吧？那你就好好听我的话，还有，不准再叫那个奇怪的外号，明白么？”
空银子长出了口气，心道“总算服气了”，她将紧抱着的手臂给放松一些，握住折扇重新抖开给自己扇风。
“OK！”
小爱直起身用力点头同意。
“那我们现在去锻炼，你还有什么其他的问题么？”
“还有最后一个！”
“说！”
空银子用折扇挡住了自己的半边脸，碧蓝的眼瞳微微眯起。
——我就不信你还能给我整出什么活！看我今天收不了你，小丫头！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种舒服的事情只能是夫妻或者情侣之间做的吧？可师父的妻子是那个瑞希啊，空老师你为什么会帮师父舔他的肉…肉…嗯，肉棒！”
小爱将双手按在自己的膝盖上，认真得像是准备倾听神谕的祭司。
果然在明白了性器做爱等等知识之后，小爱也有些难以启齿“肉棒”这个词了。
“吧嗒…”空银子的折扇再度摔在了地上，她刚才平复下来不久的脸色再度变得涨红，然后胡乱支支吾吾道：“那…那是因为…啊，对！是因为——”
“是因为——？”
小爱前倾着身子，那双眼直勾勾地盯住她，不给她任何逃避的机会。
“是因为师父教导了我一身本领，又在我受伤之后提供住所让我休养，这一切都是我对千夜师父的谢意而已，没错没错…我只是用那种方式对他表示感谢。”
这话说得空银子自己都不信，但总不能实话实说吧？
说实话就是：我空银子从小就喜欢千夜教官，现在恨不得每天晚上都当他的新娘子，结果他现在结婚了，我也不好意思直接说，才背着瑞希去偷偷帮他做口交。
“噢噢噢…原来是这样，我已经完全明白了！”
小爱频频点头，小嘴张开显得很认真，看她那样子应该是听进去了，空银子最后警告一番不要将这件事告诉任何人才算带她出去做今天的体能训练。
此时由于不再考虑避孕，瑞希便将千夜给硬拖出去约会去了，店铺临时休业，毕竟他俩从互有好感到上床中间竟然没有约会过哪怕一次，说出去真叫人好笑，另外千束和泷奈那边…
“这个部门的任务居然还有当日语教师的吗…还真是没想到呢。”
泷奈挺胸抬头地跟在千束身边走动，她们刚从一所日语学校出来。
“嗯哼哼，没想到吧？莉可莉可的工作大多比DA要轻松多了，你也要学会放松一些。”
千束嬉笑着用腰胯撞了泷奈一下，泷奈微微蹙眉，走几步之后也用力撞了一下千束。
她们莉可丽丝一般都是四到七岁进入组织，前几年先适当锻炼身体外加学习知识，包括但不限于多国语言，拆弹，算数，基础急救等等，到了八岁左右就开始做格斗训练，九岁左右摸枪，十一二岁就会学开车，所以莉可丽丝们是真正的多面手。
“接下来我们去哪儿？”
泷奈心平气和地问。
说实话莉可莉可的工作与她想象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不过这种感觉倒也不讨厌，千束最开始带她去了幼儿园陪小孩子们玩，然后是日本语学校，之后还不知道会去什么意想不到的地方，所有这些泷奈从来都没去过。
“诶嘿嘿——”
千束只是贼贼地笑着，然后走了一阵将泷奈带到了一栋挂着“绞田组”牌匾的安保公司门前。
说是安保公司也不过是挂着皮而已，内在是极道组织，也就是黑社会。
“喂…这里可不是小孩子玩的地方，组长很忙，不想受伤的话就赶紧滚蛋。”
站在门口的黑夹克寸头男很吊儿郎当地挡在了门框附近，戴着墨镜的他都用上了很流氓的弹舌（虽然日语本身并没有弹舌音）。
然后没过几秒他口中的“组长”便直接提起了他的后脖领，用那种很有威慑力的语气说：“蠢货，她们是客人，还不快邀请进来。”
“真的假的…”
寸头男心里猛地发虚，额头不住渗汗。
几分钟后，千束与泷奈都坐进了“绞田组”的沙发，而最开始的那个马仔则是脑袋上被人狠狠揍了一圈，起了老大一个包，此时他正在其他兄弟们的注视中一直保持着对千束泷奈低头的姿势罚站。
还有诸多小弟也站在沙发周围，唯有千束泷奈二人和穿和服的老大是坐着的。
“这是您订的货。”
千束神秘兮兮地将背包打开，取出了一个牛皮纸袋递了过去，老大也立刻接住，然后很是老道地在手心中掂量掂量重量挑眉喃喃道：“唔～～，不错，这次货不少嘛。”
“诶嘿嘿，没错吧？这可都是上等货！”
千束愈加坏笑起来，泷奈倒是面无表情，但心里却不由得泛起波澜。
“唔～～～”组长老大稍微拨开袋口，一边晃动一边轻嗅着发出迷醉的赞叹声说：“真香～～”
见状，泷奈忍无可忍直接站起来就要拔枪，她还以为千束还兼职贩卖毒品呢，但千束却一把将她的手枪给按了回去，同时将她按回到了座位上向老大赔笑道：“虽然我家店长换人了，但手艺可没降～”
“啊…？”
泷奈一脸懵逼地看了过去。
只见老大正一边用指尖捻磨着千夜磨好的咖啡粉一边纵眉赞赏道：“嚯嚯嚯，是个不错的年轻人啊！前一阵过去喝咖啡问他他好像还是单身，我在考虑要不要把自己的孙女介绍给他呢。”
“哈哈哈哈哈，”千束立刻大笑起来说：“别担心，现在店长已经结婚了！”
“哦？真的假的？有举办婚礼吗？”
“对方是我们店里的瑞希～，老爷子您也知道的！婚礼倒是没办，他们都讨厌麻烦事。”
“原来如此～，既然知道了那也不能当做没听见啊，贤二…”
老头子叫出了一个名字，名为贤二的T恤男立刻跑到了楼上，等他下来时手里已经捏住了一个信封，然后弯下腰很是恭敬地递给了千束说：“请帮忙转交！”
“一点点小礼不成敬意。”
组长又闻了闻千夜做的自磨咖啡，微笑着点头。
“哦嚯嚯，这有二十万了吧？瑞希会很开心的，谢谢您！”
千束完全没有客气，只有泷奈觉得自己跟个傻子一样，还差点掏枪指向店里的客人。
两人走出店面，千束一脸调侃地搂住了泷奈的肩膀说：“诶嘿嘿，泷奈你刚刚是不是在想那是一包违禁品？哈哈，你绝对那么想了是吧？”
“欸，没错，我差点就开枪了。”
泷奈的目光像是一潭死水一般，她知道自己被千束给狠狠耍了。
“噗哈哈哈哈哈～”千束一把拍在了她的后肩上大笑道：“逗你的逗你的～，走吧，下一趟工作要去警局！”
“对了…千束。”
“怎么了？”
“在那样品行不端的人手下工作，千束你不觉得别扭吗？”
泷奈保持着那样没什么活力的眼神跟着她走了几步。
“嗯？你是说店长？”
“自然是他。”泷奈板着脸喃喃道：“与学员发生暧昧关系，实在不是教官所为！”
“没有没有～”千束赶紧摆手澄清道：“其实是风希单方面对店长表白啦，店长又没有接受，但这件事情被报告了上去，然后店长才被停了职，哎…”
“所以店长没有问题，有问题的是风希？”
“你要这么理解好像也没毛病？”千束说完又掩唇偷笑起来嘀咕道：“没想到吧，别看风希那样，她还是个怀春少女呢。”
“还真是难以想象…”泷奈唇角抽了抽，稍微叹了口气说：“他也当过千束你的教官吗？”
“嗯？我？没有没有，我五岁的时候就已经毕业啦，七岁就是东京首席了，嘿嘿嘿，很厉害吧？”
“真的是超乎想象的厉害…”
“那么千束对店长有什么感觉吗？”
“嗯？怎么了问这种问题？”千束立刻放慢脚步凑近过来对泷奈挤眉弄眼道：“难道是对我家店长一见钟情了？”
“那倒是没有，我也从来没有恋爱过，不太理解那种感觉，”泷奈的目光更无语了几分，她稍微推开千束说：“而且我们莉可丽丝也都只与同龄的女性们相处，接下来要与差不多同龄的男性长期共同生活，我在向你寻求经验。”
“嗯…硬要说的话倒也没什么，一般就是在更衣室里换衣服还有在公共浴室里洗澡的时候记得锁好门，啊，当然，上厕所的时候也是，还有不要穿着内衣在店里乱晃，无论有没有客人，至于自己的房间门锁不锁倒是无所谓啦，店长不会随便闯进别人房间里去的，还有，我可不住在莉可莉可喔，你要借鉴经验应该问银子酱才对。”
“原来如此…”
“当然如果泷奈觉得给店长看也没问题的话也可以不锁门，诶嘿嘿～”
千束这么一说泷奈的脸立刻缓慢红到了脖子根。
“怎么了怎么了泷奈？你真的有那种想法吗？！”
“没有啊…只是想象了一下被异性看光身体的场面就觉得…啊，好丢脸…”
泷奈双手捂脸小声说。
“嘛嘛，我其实两周前也被店长看光过一次，不过是意外情况啦，倒也不会太在意。”
“真的假的？！”
“嗯嗯。”千束两腮鼓起用力点头道：“我和瑞希还有银子玩脱衣桌游，结果那天全是我输，忘了店长要回来，我都脱光了他突然推门进来，吓我一跳！”
“呃啊…”泷奈立刻摆出了一副难堪的脸色咬咬牙说：“噫…那岂不是很尴尬？”
“哈哈哈哈哈哈倒也还好啦，店长还赞赏我胸部很挺很好看呢，只要后续别一直纠缠就不会太尴尬。”千束握拳向上冲起很有活力地说：“我们这种行当死亡率也不低，泷奈没有那种想法吗？死之前必须破个处什么的？”
“唔…！那也太羞人了，我没想过，千束呢？”
“诶嘿嘿嘿…”
千束脸红着笑而不语。
她当然是想过的，而且不出意外的话她明年就会死，因为她用的是一颗来自亚兰机关的人工心脏，那个亚兰机关（亚兰组织）在她快八岁的时候将一颗人工心脏植入了她的体内，因此她的生命也最多撑到十八岁生日的时候。
身为女性能成长到这个年纪但却不曾体验过性爱的乐趣就要去死，千束觉得实在是太遗憾！
空银子和小爱体能训练归来就一起进入了“员工淋浴间”，一边洗还一边说：“那两人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居然连店都没开，经营情况刚转正就这样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我看是一点干劲都没有。”
“噢————！”
先进来的小爱一眼便看到了裸身的空银子，然后便长大嘴巴愣住了，连洗头发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怎么了，小爱。”
经过了那番简单粗暴的性教育科普，空银子跟小爱的距离又拉近了不少，至少她自己决定只要小爱别叫她什么奇怪的外号，她就会一直叫小爱的名字。
“空教官的下面…光溜溜的！”
“唔…！你妈妈没教过你澡堂里不要盯着别人的下面评头论足吗？”
空银子顿时想要遮掩遮掩，但一想到被小学生说几句就害羞又顶住了那股羞意，只是红着脸瞪了她一眼。
“对不起，空老师！”
小爱也打了个激灵，赶紧转身洗自己的。
“还有，你自己下面不也一样光溜溜的。”
“小爱才十一岁，光溜溜的很正常～”
“算了随你吧…”
空银子也开始清洗自己刚刚出了点汗的身体，然后闭上眼暗暗念叨：“话说瑞希好像下面也没毛…都奔三的人了还光溜溜的，也就千束下面还有点，要不然我们这里可以改名叫无毛咖啡店了，啧，听上去就不正经！”
没多久，二人洗完澡出来，小爱还傻傻地问她：“店长和瑞希都不在，我们要不要把店开张了呢？”
“还是别了，既然他们关了门那估计是有事…今天暂时解散，你回去休息吧。”
运动完洗完澡让空银子稍微有些发困，她掩唇打了个哈欠，而小爱还很有精神地朝她敬了一礼道：“那么，空教官晚安！”
“晚安晚安。”
银子摆摆手目送小爱进入她自己的房间，然后自顾自地走向吧台后方的工作台，拉开冰箱便拿出了一小罐啤酒，“啪”地拉开吨吨吨地喝了起来。
一罐彻底喝完也没见千夜和瑞希回来，手机上发过去的消息也还是未读状态，银子悠长地叹了口气，把空罐扔进垃圾桶就准备回房间补一觉，但走到楼梯口了却又绕了回来，跑到门外先确认了一下千夜和瑞希没在附近，这才又偷偷溜进千夜的房间。
“砰砰、砰砰…”
银子贴在门背后瞧着这还算比较熟悉的房间抚胸舒缓着心跳，等心跳稍微平复之后便立刻蹑手蹑脚但又翻箱倒柜起来。
做过特工训练的她很轻松就能将翻出来的东西恢复原样，所以只要不被抓现行，哪怕千夜事后进来也很难察觉出有什么不对劲，而空银子在找的东西很简单，就是安全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