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1章：千夜的“致命子弹”（2/2）
“井上泷奈，十六岁，原京都分部莉可丽丝，非常优秀，枪法很准，有接近你的水准，一年前调入我们这边就频繁出勤，你没见过也正常。”
“那确实没见过…”
千夜将中提琴盒子背在了背上，从侧楼梯下到顶楼，然后准备坐电梯下去。
“对于你的处罚日后会下达，今天就先这样吧，辛苦了。”司令的语气听不出什么感情来，千夜本来都要挂了她又突然说：“哦对，等一下。”
“还有什么？”
“祝你和瑞希新婚快乐，但是没有礼金。”
说完，司令那边主动切断了通讯。
“这司令真是…”
千夜摇摇头有点哭笑不得地摘下了耳麦，然后直接开车回莉可莉可。
结果刚一回去小爱就狠狠地给了他一把惊喜，没错，小爱穿着套与昨天那身衣物相差无几的服装往腰间挂上了工牌在店里当起了服务生，只不过现在还没到开店时间，尽管如此她也跟千束和瑞希一起忙得不亦说乎，专业性上来看和千束她们不相上下，不愧是旅馆家出身的姑娘。
“欢迎光临～～，哇！是千夜师父！师父欢迎回来～～”
刚拖完地的小爱看到千夜进来先是下意识地摆出了营业式的微笑欢迎他，但发现他不是客人之后立刻真心实意地笑了起来，放下拖把就直接扑向了他，千夜也蹲下身和她稍微拥抱了几下说：
“小爱有没有乖啊？”
千夜这么说的时候也跟瑞希和千束比划着手势，至于银子，她并不在大厅，也不知道是还没起床还是干脆不想出门见人。
虽然千夜也不是不能理解她的心态。
“嗯嗯！小爱昨天乖乖听话在师父的被窝里反复留下了小爱的味道，小爱是不是很棒？”
小爱这么一说瑞希和千束的脸色立刻就变了，眼神也变得诡异起来，由千束起头道：“那个…店长，你让小学生…”
“在你被窝里留下味道…？”
瑞希“啪”地拍了一把吧台咬着后槽牙瞪他。
——到头来昨晚是你自己让小爱去你房间睡的吗？！
“啊？等等，我可没吩咐你这么做啊！”
一看老婆要发火，不，是已经发火了，千夜不禁赶紧松开小爱的肩膀认真解释。
然后小爱也松开了他的后颈，捧着脸闭上眼在他面前一扭一扭地说：“师父昨天跟我说喜欢我身上的香味，我就多多在师父被窝里留下了我的味道，啊～～，第一次做这种事情还真是有些羞人呢～”
“店长…你对小学女生说什么‘喜欢你身上的香味’啊？没别的话可说了么？”
千束的表情愈发显得鄙夷。
“你给我过来！”
瑞希就显得直接多了，大踏步走过来捏住他的耳朵就把他往远处提。
“疼疼疼疼疼…”
“怎么回事啊你，不要骚扰你名义上的义女好不好？”
“名义上和义女好像有点语义重复吧我觉得…”
“无路赛！给我认真点！”瑞希踩了千夜一脚，千夜眼皮跳了跳解释说：“我昨天给小爱送饭的时候随口一说，谁知道她要在我房间里裸睡啊！”
“喔——？看不出来你还是个萝莉控。”
瑞希双手抱胸努嘴抱怨。
“不是啊！！”
虽然不能说完全不是，但千夜觉得承认了这个的话好像人格方面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会随风逝去。
“切～”瑞希还是不理会他，直到千夜作势要吻她才赶紧把手按在了千夜嘴上说：“停停停停！什么什么这是要干什么？！本店禁止任何骚扰员工的行为！”
“噗——”
千夜站直笑了，回头一看千束和小爱都鬼鬼祟祟地探着脑袋在看他这边。
“哦嚯嚯，新婚夫妇打得火热呢～”
千束半掩着唇偷笑着，唇角高高翘起。
“明明小爱我更年轻…呼呼——，好气！那种老太婆哪里好了？！”
小爱的嘀咕声让千束不禁“昂？？”地瞪大了眼。
看到小爱在对他挥手，千夜也回过头朝她挥挥手说：“小爱打算在店里帮工吗？”
“请务必让我帮忙，另外，我还有一件事要拜托师父！”
“什么事？”
“请问您什么时候教我…砰砰砰～”
小爱抬起右手比划成手枪的模样，左手握住右手，然后指向瑞希“砰砰”模仿开枪。
回头一看，瑞希已经快绷不住了，那头上青筋爆的啊…
“对了，”瑞希一把抓住千夜的衣袖贴在他耳边小声说：“今早来生理了，所以这几天我可不奉陪！！”
“明白明白！”
千夜也对“打血战”没什么兴趣，而且瑞希昨晚就说她确实快要来生理了，千夜不会怀疑瑞希是不想做才故意找的借口。
安顿好店里的事情，千夜带小爱来到了地下负三层，顺便一说负一层是货物储藏室，负二层是枪械弹药库，负三层这里有一个枪击训练场，最远可以射击三十米靶，也可以电动操控移动靶等等，总之这貌似是原先那个黑人老GAY与DA配合弄出来的，现在算是便宜了千夜。
“小爱现在手还很小，就从女式手枪开始练起吧，千束用的那款就很适合你，子弹的话…”
千夜将枪给迅速拆成零件略作保养之后又瞬间将其统合，装上实心弹夹递给了小爱。
实心弹夹也就是设计成弹夹的模样，但里面并没有子弹，只是重量与满弹夹相同的训练用道具，子弹这种东西还是挺重的，尤其是空弹夹与满弹夹重量完全不同，弹量少于三发时一举枪枪头就会下坠。
另外一说千束使用的是一种很特殊的非致命子弹，但也不是橡皮弹，击中人体的话会非常疼然后会瞬间变成粉末，弹头很轻，五米开外准度就有些差了，所以只有千束那样的天才能穿越枪林弹雨靠近敌人砰砰两枪把人打翻。
“好重…！”
小爱刚拿在手里就开始皱眉，不过也很正常，千夜第一次摸枪的感觉也是硬和重。
“小爱是右撇子吧，就用右手握好，然后…不不不这可不行。”见小爱握住枪就下意识指向了他，千夜赶紧蹲下来纠正道：“除非你决定要开枪，否则不要将枪口对准任何人，当然也包括自己，明白吗？”
“对不起师父，请问是因为会误射吗？”
“误射还在其次，有极低的概率可能走火，这是非常危险的情况，一不小心会干掉小爱重要的人…呃，抱歉。”
千夜刚说完就意识到小爱已经失去了包括父母在内的所有亲人，他抿紧唇揉了揉小爱头顶的贝雷帽。
“师父现在就是我很重要的人！我可不想干掉师父！”
小爱一听立刻将手枪枪口指向了地面，虽说指地面某种意义上也挺危险的（一旦走火容易跳弹）。
“是吗？那就好…”也不管小爱是不是真心说的，千夜倒是还觉得蛮舒服，他站了起来示意了一下射击位说：“来试试举枪看看瞄准那边的靶子，保持双手握枪我来调整你的持枪姿势。”
“噢噢噢～～”
小爱快步走向了射击位，模仿着电影里的模样举枪指向靶子。
当然了，哪怕电影里的射击姿势是正确的，小爱也做不到百分百模仿，更别说电影里大多也就只是学个样而已，千夜立刻站在小爱背后调整起来。
双手握在小爱的小手上，胸膛紧贴住她的后背，千夜在认真教导时小爱却脸红得厉害，有点晕晕乎乎的感觉。
“我说…你在干什么呢？”
空银子的声音冷不丁从远处响起，这里头听上去稍微有些回声。
“噢噢，银子，你起床了啊。”
千夜头也不回地继续搂着小爱在帮她调整姿势，小爱悟性不算太好，不是那种教一遍就立刻能记住的天才，而且好像是有点心不在焉。
察觉到她有点脸红，千夜也意识到这或许也是风希喜欢上他的原因之一吧，青春期反复与同一个异性亲密接触确实是会有好感。
比如千夜的青春期就经常与瑞希接触，所以两人才互相有点暧昧。
“呼…”空银子甩了甩手中的折扇缓步走来，冷眼扫视了两人几遍道：“这算是什么？幼女的私密授课？”
——大半夜等你们睡了之后洗床单洗衣服擦地花了好久，满屋子都是你那恶心的精液的味道，可恶…我昨天到底是怎么了？鬼迷心窍？
确实后半夜空银子“贤者时间”时冷静下来一想，反正千夜都已经跟瑞希有了夫妻之实还有了夫妻之名，那自己再插足根本不合适啊，而且还很对不起瑞希，干嘛要给他做那种事情呢？果然还是昨天受到的冲击太大，以后可绝对不能再有第二次了！
“咳咳，你好歹说个萝莉好吧，小爱可是十一岁！十岁以下你说幼女还差不多。”
千夜听得狠狠地呛了一下，然后松开手稍微离开了小爱的后背。
回头一看，空银子习惯性地穿着那套黑蓝色的水手服，她的肚脐稍微露了出来，见千夜在看她肚脐，银子立刻脸红地将衣襟拉下盖住，然后瞪他一眼做口型道：“H！”
“师父…”
小爱轻轻拽了拽他的袖子，千夜看了过去顿时被小爱的表情给吓了一跳，原本正常的褐色眼瞳几乎变成了一圈一圈的“轮回眼”，整个人像是坏掉的牵线木偶一样不自然地扭动着，脸色也黑得要命。
“怎、怎么了小爱？”
“请问，这个女人是谁？她和师父是什么关系？她为什么会这么自来熟地跟师父说话？”
小爱将手枪给放在了射击位的置物台上，一边阴着脸质问一边频频朝空银子瞄去余光。
“哟，小丫头，枪都端不稳还敢这么大口气？听说你想成为莉可丽丝，但想不到单单是个持枪姿势都能让你为难半天啊，这要是在训练基地早就被骂惨了。”
空银子将折扇全部收拢，然后“啪、啪”地拍打在她的肩头，不过这把折扇并非是千夜的赠品，而是她自己平日里的兴趣，或者说是“伪装”，因为折扇其实是一把冷兵器，按动机关的话还能弹出一截短剑来。
千夜又看了她一眼，发现她的发箍和那枚六角雪花模样的发卡都没有换，当然这么多年空银子一直没换过，所以…
也是因为察觉到了千夜的视线，空银子一把按住了雪花发卡，然后微红着脸扭过头就咬起了唇角。
——啧…早知道就换换了！这不是又会引起什么不必要的误会吗？！必须换，明天就换！今天就戴最后一天！
“哈？那你是谁？”
小爱不服输地走了两步，双手叉腰朝她做起了鬼脸。
“也对，你个小丫头不认识我，毕竟我们莉可丽丝只在暗处行动从来不上镜，官方也不会做什么宣传。”
“你也是莉可丽丝？”
听到银子说自己也是，还只是个“见习生”的小爱气势上就稍微弱了一头。
“我来介绍一下吧小爱，”千夜走到两人中间朝银子一伸手说：“这位是我曾经的学生，也算是你的师姐空银子，来自关西，是大阪分部前首席莉可丽丝。”
“首、首席？！”
小爱那双泛蓝色的眼顿时睁得很大。
“这位则是雏…不，是源…”
千夜本想说“雏鹤爱”，但又立刻反应过来她现在姓氏已经改成“源”了，便赶紧改口。
“不用介绍了，我知道她是你和瑞希的户籍上的女儿，变态教官。”
“倒也不用骂曾经的老师是变态吧？！”千夜大声吐槽，而小爱则上下仔细打量了空银子一番，双眼紧缩盯住她问：“有一个问题，你今年几岁？”
“十四，比你年长三岁，还是你的师姐和前辈，给我用敬语啊小丫头！”
“略略略，才不要！你等着，我绝对会超越你的，既然都是同一个老师教导，又是单独授课，我只需要一年就会变得比你更厉害！到明年这个时候我就要挑战你！”
小爱鼓起两腮，两手食指都点在了腮上一边吐舌一边摇头晃脑，很是“嚣张”。
“噗哈哈哈哈哈哈…”
千夜看着空银子那副气得不行但又无法发作的模样也是乐不可支，然后就被她“唰～”地用扇骨内的锋刃给指到了。
“笑什么笑，变态教官！”
银子收起了锋刃，然后憋着气红了的脸“啪啪”地用扇子在千夜肩膀上敲打，她倒是不至于敲千夜的脑袋。
“师父，我要继续学习，请教导我！”
小爱跑过来推开了空银子，站在千夜面前蹦蹦跳跳道。
“如你所见我要继续教小爱了，银子你呢？”
“怎么，赶我走？”
空银子微微眯眼，然后撇了撇嘴，那动作似乎是在提醒他——你昨晚把我搞成那副模样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没事，那你就休息观摩一下吧。”
于是千夜牵起小爱的手就继续走到了射击位上，小爱则回头朝她“略——”地吐舌，银子额头不由自主地又鼓起了几个“井号”。
千夜继续教导小爱，而空银子就在旁边一言不发地看着，只不过每当千夜握住小爱的手，或者跟她贴得很近时，空银子都会不由自主地“啧”上一声，没错，她自己都没察觉到自己发出了声音，千夜看了她好几次她都是那种“怎么，有事？”的表情。
于是快二十次之后千夜有些忍无可忍了，先让小爱自主练习，然后一把拽过空银子的手腕将她拽向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