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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除了我,没有人知道秦将军假死避世。”
“看来你碰壁了。”
秦淖低首讪笑,他拔出腰间精钢佩剑,噌唥一声,剑光闪烁,寒气逼人,我注意到这柄剑的剑脊处刻着一个大字“萍”。
“这柄剑是秦将军当年远赴东瀛前亲手相赠与我,她说如果有一日她归隐山林,卸甲回田,不愿再涉天下大事。那就使人将此剑拿来与她相认,到那时定然是国难当头,存亡安危,需要她再点戎装,奔赴沙场,为国尽忠的关键时刻。”
我望着这柄錾刻钑镂,做工极佳的宽刃钢剑,这种剑是北境高级军官才会佩戴的帅剑。再加上这个熟悉的“萍”字,看来他所言不假。不过我也清楚萍姨为何不愿见他。
我这个姨娘的心性我是最为了解的,她虽出身富贵之家,又世袭王爵,然她身体里终究留着异族的鲜血。当年武帝讨灭后燕,为了达到以战止战的策略,他下令尽屠城中及冠男子,妇孺哀号之声一连七日不绝,可她的祖辈还是选择依附大秦,归顺王化。
这并不是因为她祖上这一支慕容鲜卑真心愿意投诚,而是昔日强势的鲜卑帝国在武帝纵横天下,饮马塞北之时已日渐衰落,无论如何,她的祖辈也要蛰伏待机,等待那一天的到来。
这三百年来,鲜卑,柔然,敕勒等游牧族群在北境斗的你死我活,可终究没有更为强势的势力统一草原。而在内地,慕容一族则依仗着从龙之功,享受着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财富与旁人羡煞无比的地位及尊重。
可任谁都清楚,这些至高的名誉与无穷的财富是靠着她的祖上出卖同胞,挑拨离间换来的。对于鲜卑各大部落来讲,她是叛徒的后裔,留着族人所不齿的血液。
而在秦人看来,她不过是朝廷的手中剑,从大秦建国以来,以夷制夷一直就是帝国对外的国策,所以才会有秦淖与萍姨这样的胡汉混血藩王出现在大秦的朝堂之上。
可如今随着她以假死离世,告别朝堂纷争。再无依仗的慕容家势力在迁都动乱中更遭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毕竟北狄如此猖獗,换谁也不会相信这些曾经为了生存而投降的投机者会安分守己。
“我的族人都在东都,他们虽衣食无忧,可却时刻活在秦氏皇族与那奸相的监控之下。而整个河朔五卫的将领家人也都尽数被安置在洛阳居住,其中深意,想来邱贤弟自然清楚。”
我咬唇不语,萍姨并非想要避世,她身为大秦十二大虎臣之一,家国社稷在她心中的重要性仅次于对我的愛。这三年来她虽看似与我在一起怡然自乐,无忧无虑。但我知道她每日清晨都会向西远眺,屋内的甲胄盔缨也从不搁置,而是高挂在墙上,照常清洁。
只因为在东都有着这个世上她仅存的族人,没有了她的庇护,慕容家这种帝国隐患迟早会被连根拔除。
“慕容一族与拓跋一族百余年来于漠北争雄,秦将军这一支族系虽已归顺王化日久。然远留在草原的其余慕容族人已悉数臣服于拓跋史依乾为其马首是鞍,为虎作伥,这些昔日的同胞这才是对她现在最大的危险。”
“你是说,朝内迟早会…”
秦淖避开我的视线轻叹一声,我默然良久,怪不得这次我本想带萍姨一起去幽州,毕竟她见多识广,对北境的地理人文都有所了解,可她却岔开话题,执意不肯。
说到底,无论在边境线上被鲜卑人发现还是被自家军队见到,她都脱不了“投敌”的干系。一个已经死去的帝国上将居然在前线私自会见敌军,这种消息一旦传到洛阳,便是对本就摇摇欲坠的慕容家的灭顶之灾。
我想起出行那天她踌躇不定,犹豫万分的样子,她并非不想去前线看一看那些朝夕相伴的兵卒,感受北境熟悉的风土人情,也不愿就此一辈子隐姓埋名,以度余生,对她所付出过一切的家国眼下的苦难视若罔闻,无动于衷。
只是因为她无法割舍掉对我的爱,仅此而已。在她的心里,这个国家无论未来发生什么,她都会以我的安危为首要,即便舍弃她毕生的夙愿与追求。
但这不是我想要的。
在这一刻,我突然觉得自己无比的冷静。我爱她,她也爱我,但我不能如此自私。更何况,这是为了天下的苍生。
我不是一个喜欢把家国情怀挂在嘴边的人,更唾弃那些对待百姓取之尽锱铢,用之如泥沙的既得利益者。
那些皇亲贵胄,世家大族在举国为难之时,常把天下兴亡,匹夫有责挂在嘴边,却从未真正思考过,这个天下什么时候是匹夫的。我也曾想过,只要我和所爱之人一起隐匿于山野,不问世事,无忧无虑的这样生活下去就足够了。
但当我这一路从荒芜破败的代郡辗转南下,亲眼目睹一座座被敌寇蹂躏屠戮,荒无人烟的乡镇。见到那些因战乱而流离播越,衣不遮体的饥民横死路边,曝尸荒野时。我才明白自己可能太过于理想主义了。
逃避的方式有两种,有目的的逃避叫做向往与追求,而没有目的的逃避则被称为随波逐流。
可娘亲与萍姨心中的真正归宿呢?我好像从未真正设身处地的为她们二人考虑过。
“我可以带你去见她,但你要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我从东瀛归来后,便陷入了无限的自辩循环中,我身为道家弟子,理应贯彻祖辈的训诫,把人族江山放在首位,为这天下苍生谋求福安,而娘亲这些年也是这样以身作则的。
可当我隐约发觉上次还使的旅途背后那些可怕的阴谋,和听到沐师叔那句“以师尊的性格秉性与处事原则,她断然不会同意让凤寄生在妖族的体内,更不会允许邱师姐用凤之力来救你。”后,我更对自己的信念产生了动摇。
此刻,我把自己这三年来一直无法释怀的疑问递给秦淖,我希望有人能够代我回答,替我去找一个使我心安,让我甘愿斩断相思的理由。
“如果大秦真到了山穷水尽的那一天,你能保证她能安然无恙的回到这里吗?”
秦淖直视向我锐利的目光,他面色凝重,仔细揣摩着我的提问。满是剑茧与冻疮的手掌来回抚摸着那柄刻印着萍字的宽刃战剑,那个字不仅代表着他无比信赖的提拔者对他的厚望,更早已刻印在他的心中,变成了无法动摇的信念。片刻后他抬起头,嘴角虽挂着一抹怒其不争的苦涩,但却难掩他瞳孔中愈发坚毅的光芒。
“没有国,又哪来的家。”
萍姨就在半山腰等着,她似乎早就料到我会带秦淖上来见她。秦淖距离十阶之远便甩起战袍,单膝跪地,俯身向前毕恭毕敬的将宝剑双手托举奉上。这是帝王封候拜将时才会进行的极为尊贵的礼节,更何况眼前的二人,此时一人无名无分,而另一人则官同三公,贵为当今的范阳王。
“卑职阿史那淖尔德薄能鲜,力有未逮,幽州大半已落敌手,贼寇炽盛,兵怯虏强,非大将军出山能解危局。卑职自知愧对大将军昔日知遇栽培之恩,然望将军以黎民苍生为重,再点戎装,重掌河朔五卫,以救天下百姓于水火。”
当萍姨听到幽州几乎全部沦陷的消息时,她欲言又止,几度想要抬手,但却始终没有接过佩剑,她知道一旦将这柄转权之剑拿起,日后可能就再难回到这座山中安享太平了。
“你还是回……”
“容我与姨娘一叙。”
我打断萍姨的话,而是牵着她的手一起离去,只留下长跪不起的秦淖在寒风中品味萧瑟。
泰山之巅,龙盘云海。这场暴风雪已经持续了数月之久,丝毫不见半点要停歇的意思。刀子一样锐利的凛风刮的我脸生疼,她一路无话,只是低着头,眉宇间诉说着难以取舍的彷徨。
山巅的瓦房里,萍姨坐在我身旁,她像个小女孩一样搓着手,频繁的抬起头,又低下,似乎是在等着我先开口。
“还记得这本书吗?”
她扬起脸看向我手中那本书页泛黄的小册子,首页上写着三个字“荡寇志”。
“这是小时候,姨娘你总念给我听的。”
萍姨颤抖着手,抚摸着那熟悉的扉页,不自主的笑了出来,像是回忆起往日里很多点点滴滴。
“当然记得,每次读到黑松山一战,你都激动的不行,一直催我讲快些。”
我侧目看向她柔情似水的脸庞,她不由自主翻阅书页,像是在那些跳动的文字里找寻着自己的曾经。
“萍姨,去吧,这天下还有更多需要你的地方。”
她悬空的手指停了下来,但又似乎早就料到了我的回答,她转过头,双眸逐渐朦胧,尽是不舍,但嘴角又在强压住无法宣泄的情感,像是在等我拉住她,不让她走。
“不…,姨娘不能没有你,这世间的一切都没有小源你对我来说更加重要。”
我双手端起她的脸蛋,看着这张梨花带雨,却依旧美艳万分的俏丽容颜,我刮落她眼角的泪珠,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清楚自己必须这样做。
“萍姨,我想让你一辈子都留在我的身边,更想让你永远当我的好姨娘。但那样的你就不再是你了,你不仅仅是我的姨娘,我未来的妻子,你更是凤阳王,是大将军,是秦雨萍。”
她听我这样说,突然攥住我的手,闭目吻了过来,她贪婪的吞吐着我的舌尖,霸道的吮吸着我口中的唾液,同时按住我的手抚上胸前。而她身下的皮裤也在缓缓剥落。
“不行!”
在我的手差一点就要深入她胸口时,我却用力推开她,她咬着朱唇,眼露不舍,像是抱怨我为什么不愿留住她。
“是你将我从深渊里拉上来,没有你,姨娘不知道要怎么活下去。”
她是一个患有性瘾的人,更是一个可以面露痴笑,亲手屠杀老幼妇孺的屠夫,可她唯独在遇到眼前的小外甥时,放下了手中染血的屠刀,选择了用爱来感化自己的余生。
如果没有他,那对自己来说,不知道日后面对的会是怎样的世界,那朵枯萎的恶之花一旦被温热的鲜血浸染,随时可能会再次面向黑暗盛开。
“我一直在你身边,永远都在。但我不能就这样自私的占有你。”
“不!我就是要让你占有我,凌驾我!当我永远的小丈夫,我已经放过一次手了,这次绝对不能!”
她像发了疯一样将我推到在床上,双手粗鲁的撕开我的皮袄,露出我滚烫的胸脯。随即两颗肥硕的爆乳便从她的胸前衣衫中跃出,充满压迫感的砸在我的脸上来回揉搓。而我则无动于衷,就任由她这样在我身上折腾,直到她梨花带雨的戛然而止,
她仰起头,双峰高耸挺立,两点深红色的蓓蕾绽放如初,丰润的双唇如染丹红,散发着凄惨的美感。她一只手抓挠着自己的秀发,斜刘海挡住了她半边痴媚的脸颊,一旁则露出一只闪烁着恍惚与解脱,交错不定的眸子,就如同一个被父母遗弃的孩子,又像是如堕烟海的无助旅人。
“你迟早要走的,萍姨。只有离开我,离开这座山,这座道观,你才算真正为了自己而活着,也只有那样,我才能真正的拥有你。”
她修长的手指在我胸前画着圈圈,像是在感受我蓬勃的心跳旋律,仿佛在那怦然的跳动中回忆起了太多的点点滴滴。
她突然笑了,笑的有些释然,那是坦然后渴望放纵的笑,洋溢着云开雾释后的洒脱与奔放,她从小便渴望变成一匹烈马,在故乡的原野上无拘无束的奔跑,没有禁锢,没有约束,这些从未改变。
“可现在的我只想被你占有。”
她像一头处在发春期的雌豹,蛮横的将我压在身下,那双碧蓝色的双眸中闪烁着情欲的光芒,如同白日间的焰火,璀璨且真挚。她撕开一切身体的遮挡物,在这间简陋的瓦房里与我展开了最原始的交配。
暴风雪不知是何时停的,屋外的寒风打着旋的缓缓消散,只剩下那些麻雀聒噪的叽叽喳喳声。屋内的炉火已经熄灭,散发出潮湿的煤屑味,还有她身上散发出的浓烈体香。
萍姨长舒一口气,撩起额头被汗水打湿,粘黏在一起的碎边短发,露出那双明媚的双眸。她慵懒的展开双臂,赤裸着丰腴的玉体大大咧咧的躺在床上,她娇媚如春的脸蛋上洋溢着欲望宣泄后的喜悦与畅快,还有被雄性占有的无边满足,她的声音分外温和,亦如儿时我躺在她怀里的时候。
“小源,你知道吗?我因常年征战,多次负伤,早已不能生育。我师父曾说我上辈子是个杀星,这一生中注定命中带劫,所以我从未想过婚嫁。”
她拿起我的手举到眼前,十指扣紧,接着缓缓安放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我感受着她子宫深处的起伏,那是对生命的赞歌,她渴望有一个孩子,就像她疼爱我一样疼爱他们,但她却做不到。
这些我以前从娘亲那里也听到过,所以当她同意嫁给我时,我才那样高兴,激动的不知所措,即便我早已知晓她不能生育。
“是你让我从一个杀人工具变成了一个女人,变成了一个想嫁人的女人。”
她转过头,面若桃花。轻轻对着我的脸吻了一下,热热的,烫烫的。像是吻在了我的心上,正如同她所有不愿回首的过往都被这个吻悉数融化,烟消云散。
我知道这是分开前的吻。
“你我都不擅长告别,不是吗。”
我感到我脖颈一痛,好像被点到了什么穴位,整个人变得昏昏沉沉起来。她生性粗犷,洒脱不羁,是一个不会表达自我情感的人,和我一样执拗中带着倔强,倔强里又藏着不易察觉的温柔。
我朦胧间看到她最后的背影,那是一袭如烈焰一般燃烧的的火凤披风在我眼前展开飘荡,仿佛那个叫做秦雨萍的女人又回来了。
我将药碗放在桌子上,她抬起头欲言又止,半月未见,她好像有些憔悴,眼下发灰。
“小邱,不要为我费神费力,你最近太辛苦了。”
她端起瓷碗,望着碗中褐色的药汤,踌躇片刻最终还是放了下来。
我将房门关上,隔绝外面那个世界的漫天飞雪,又俯身在火炉里填了几把柴,这才甩了甩厚袄抽空坐下身,她依旧穿着那身半开圆领的白玉牡丹旗袍,只不过这一次却换上了一双灰布鞋,将一双我最心爱的白嫩玉足包裹的严严实实。
“贞娘。要不要我给您拿一套棉衣,这阵子天越来越冷了。”
我的话中其实有些明知故问的意思,毕竟她虽失去了凰鸟的守护,也无法开启气血纹,但兵家的【金刚霸体术】依旧尚在,足以隔绝寒冷。
“不必了…我只是,只是觉得赤足…略有不雅。”
她像是在找借口,见我还想追问,干脆端起碗来,咕嘟咕嘟的一饮入喉,可能是喝的急了,碗还没放下,居然打了个可爱的饱嗝。
“慢点,慢点,会呛到的。”
我赶紧站起身,安抚她的背部,她被我触碰身体,脖颈子红了一大片,不由将身子侧过去,我这才发现她的脸蛋不知何时红霞漫布,娇艳欲滴。见我盯着她看,这位有着三百载修为的仙子熟母不由低眉垂眼,像被老鹰盯上的小家雀,努力避开我炙热的目光。
我心说你脸红个什么劲,难不成那黄老仙的药草还能是春药不成?不过眼前娘亲这副小姑娘的羞臊姿态还真是让人过目不忘。相伴十八年来,娘亲在我面前永远是仪态万方,泰然自若。更是从未开口笑过。
只不过为什么她突然把鞋子穿上了,要知道这么多年,无论刮风下雨,天寒地冻,她都是赤足立于世间,这冷不防把自己的脚丫子捂得如此严实,还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她见我坐在床榻上,双手还倒撑在褥外,不禁脸色微变,像是被发现了什么小秘密一样,面若桃花,媚态万千,只是一个劲紧咬着唇不松开。不过她还是故作镇定,悄悄挪动着旗袍下两瓣丰润翘臀,双手交叉于腹下,颇为端庄的安坐在我身边。
我暗道今天她这是怎么了,怎的行为举止分外古怪,这三年来她从来都不与我坐在一处,毕竟在失忆后,我对她来说不过是一个将她从海上救起的年轻道观观主。
她则与我非亲非故,只是因为记忆全无,无处可去,才甘愿被我收留在此。俗话说,男女有别,更何况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换做以往,她断然不会有如此亲昵的举动出现。
“贞娘,这阵子我不在道观,山上一切安好?”
她抿着红润的朱唇,几缕青丝沿着青钗散落至耳畔,加以脸颊上那抹独属于熟女春情的醉人红晕,由浅入深,看得我心痒痒。
而胸前两坨肥硕的爆乳将紧身旗袍顶起一个极为挺翘的弧度。怎么讲呢,我也算见到过不少胸脯挺拔的女子,可身旁的美艳熟母这对大馍馍却丰满的有些不像话。确切的说是下流……对!很是下流!
别的女子穿旗袍,胸部都是鼓胀挺立,将双乳完全塑形,向上耸立,这也是旗袍这种标准的中土装束最特别的地方,那就是即便一个相貌平庸的女子穿在身上,也能尽可能的勾勒出身材曲线,这是其他装饰穿搭无法相比的。
可娘亲的两颗乳瓜却在这窄腰紧身白玉旗袍的衬托下显得别具一格,另有千秋。非要让我讲的话,那就是温润尔雅,雍容大气的外表衣品下还藏着极为下流风骚的一面。
没错,我这位娘亲不但胸脯前两颗大奶瓜被极为拘束的布料挤压勒扯的傲然耸立,竟然还反向出现了下坠的趋势。你别想错,我不是说娘亲的乳房下垂,而是这对傲世巨乳因为体积实在太大,且是最典型的椰子形吊钟大奶,这种奶子乳球肥硕丰满,油脂满溢,可乳根却相对乳房前半段要窄上不少。
就好像两颗大号蜜柚左右斜在胸前,可蜜柚的另一端却要比前段汁水最足的部位要缩圈不少,导致两颗肥嫩多汁的雪乳看似挺拔非常,却又因外扩的体积而硬扯着结实的布料向下坠去。
而最让人欣喜和咽口水的则是这种外乳轮廓极为肥圆的椰子奶都有着极为坚韧紧实的乳根,强韧的乳根和女主人倔强的性子一模一样,都强挺着不安分的椰子奶瓜带来的重量,而强硬的想要向上翘起。
这样一来,一种极为淫荡的乳房特征就出现了!那就是只要这两颗肥美的雪乳一旦被旗袍这种束身衣物包裹住,双乳就会出现明明正面看上去胸脯高挺,饱满欲滴。
可要是换成我的视角侧面搭眼一看,啧啧啧,这一对椰子大奶别提多馋人了,不但侧乳嫩肉不安分的向腋下狂挤,由上而下顺着乳轮外侧望去,两颗肥硕淫荡的爆乳竟然像灌满了乳浆,鼓胀非常。
奶袋子呈左右两侧微微下坠,将整个旗袍的上半身彻底改变了应有的形状,本来旗袍上纹画的牡丹尚在婉约绽放,结果被这美熟母的美巨乳给这么一挤,高贵无暇的牡丹花硬是变成了性感火辣的红玫瑰,在亲儿子面前毫无保留的娇艳盛开。
别人穿旗袍胸脯高挺,玲珑有致。邱大美人穿旗袍可好,一对奶子沉的恨不得把整件旗袍连突带坠,挤压到变形。
没错,我身边这位风华绝代的圣女娘亲,硬是靠着一对吊钟蜜柚巨乳把华夏装束特有的落落大方,穿成了西洋情趣内衣的风格。
这哪是旗袍,明明是战袍!用来打炮的战袍!
而柳腰处那充满熟妇风韵的性感肉腹则同样将旗袍布料撑得鼓胀非常,性感的玉脐微微凹陷,腰际两侧则挤压出一道油脂外溢的肉环,那层被脂膏堆积起的性感嫩肉看得我手欠的只想去捏。
娘亲这肚脐下这多一分嫌肥,窄一寸显瘦的杨柳腰也是别有一番风味,因她百年来精通体术,勤于修行磨练,故而在育我之前小腹格外紧致,性感十足的马甲线更是清晰可见。但自从有了我,她玲珑有致的腰肢开始向成熟女性靠拢,骨盆更加宽大,内部括约肌也更加发达。
致使腹部虽不比之前那般肌肉明显,但却也不见半点松散,反而是因为上方两颗圣母峰中的奶水愈发充足下坠,导致肋骨两侧的脂肪快速下移,最终与她的括号美臀上方那层熟滑油脂彻底相撞,交融。最终汇聚于外,形成一道二指可夹,半指宽窄的绝妙腹肉~
这层脂肪圈是一个成熟女人的象征,更是丰腴熟母的专属减震宝具。站着的时候看不到半点变化,因为腰部下方轰然隆起的磨盘巨尻会将这道小肉肉完全吸附,而一旦端坐,尤其是翘起二郎腿。
啧啧~你就会发现那层溢出臀丘边际,又不显臃肿的香艳油脂是多么迷人,尤其娘亲常穿的这件白玉旗袍的腹部还有着菱形的镂空点缀,而随着她那条浑圆如柱,白皙似雪,滑若羊脂的蜜大腿那么一抬,再往另一条欣长肉腿上那么一搭!
刚刚还只能看到半寸肚脐的菱状镂空处瞬间因为下方淫荡腹肉的挤压而将整个精致小巧,美轮美奂的性感玉脐完全暴露而出。那微微呈竖椭圆状的熟母肚脐毫无掩饰她圣洁高贵的美。以一种端庄大气,雍容典雅的姿态端坐在你面前。
再道家法门里,子宫又称子宫穴,是女性腹部一大阴穴,而在这被汗珠浸透,散发着幽幽熟女芬芳的肚脐下方四寸,旁开三寸的位置便是太元圣女最为神圣且隐秘的胞房,也就是曾经孕育过我的地方。
娘亲只不过是安坐在我身旁,我浑身上下每一根血管中流淌的鲜血仿佛都在加速奔涌,每一个细小的毛孔都在快速放大。我承认我是有恋母的倾向,尤其是当一位身材丰腴曼妙,巨乳高挺,肉腿翘起,肥臀在你身边压成两滩肉饼的的女人。没有男人会喜欢一对肋骨清晰可见的女人在你腰上起伏,更没有雄性生物想要按着胯骨外倾的女人进行活塞运动。
熟妇丰满的屁股,肥凸的阴阜,还有这滑腻润手的肉腹才是生育之美的象征,一抽一插,一肏一挺,性交里隐藏着无数的哲理,闪烁着人性的光辉,之所以会有那么多男人有恋母的倾向,想来就是想要在水乳交融里得到母性的慰藉,体验重回故乡的温存。
而只有这种拥有丰腴之美的女人才会让你得到这份母爱的滋味,我身边的这个女人就是天生拥有着让我这个儿子想要走一遍来时路的冲动,就像我当时在那一叶孤舟上发过的誓一样。
我迟早要帮她回复记忆,然后当着她的面表诉衷肠,最后再用我裤裆里的大家伙,贯穿她湿漉且火热的寂寞母穴,让我粗壮的杨柳枝填满这尊玉观音空旷日久的琉璃净瓶!在她幸福的高潮绝顶中心甘情愿的嫁给我,成为我邱子源专属的母妻!
靠!光是想想就已经要喷出来了,给我憋住,你这不争气的小子源!
她似乎很在意自己腰间的小肉肉,见我盯着那里看,不禁媚眼流苏,玉面拂春,一个劲的挪着翘臀想要用布料遮挡住羞人之处。毕竟在失去记忆后,即便她依旧身负金刚霸体术的加持,可体修的修炼法则却早已忘记。这三年间,她早已从那个天下无双的体术高手变成了一位性感丰熟,却又饥渴难耐的闺中美妇。
而身材的细微变化就是最佳的证明,在我眼里,娘亲的肉体仿佛比之前还要丰满多汁,更加勾人心魂。我想起之前和萍姨做爱时,她口中对娘亲这对巨乳的下流形容。
那对充满了浓郁乳浆,肥嫩丰硕的吊钟白面巨乳就在我眼前,被这碍事的旗袍包裹着,束缚着。我已经嗅到了那诱人的乳香和那道无底沟壑中散发出的绝妙汗香。
气血纹的消失让这具美到冒泡,熟到流蜜的极品熟女娇躯有内而发散发着醉人的芬芳。房间内的炉火烧的正旺,我已经可以清晰的看到这对又白又圆的大肉球在旗袍下被汗液浸泡出羞人的轮廓。
洁白如雪的肌肤赤裸的紧贴在束缚性极佳的旗袍布料上,那一朵朵象征着纯洁之美的白牡丹正在蓬勃绽放。我赤红的双眼已捕捉到这两只香醇可口的小肥羊。只要我一伸手,下一刻我就会斩断一切枷锁,放弃所有理智,将这两颗我朝思暮想了近二十年的圣母峰攥在手中,吃进嘴里!
邱娴贞!我迟早要让你这朵闷骚的母亲花为我而盛开,对,只为我邱子源一个人!
“还好,小邱啊…时候也不早了,你就先回吧。”
我发现她的呼吸开始逐渐粗重,眉间不知何时悬挂着一颗晶莹的汗珠,锁骨下涨的溜圆的圣母峰几乎要撑破衣衫,一双凝脂赛雪的欣长肉腿来回扭捏着,在一长一短的开叉旗袍下摆处合拢不定,像是在极力抗拒着什么。
娘啊,您还真是再也不戴裹胸布了是吧,以前把一对大咪咪藏了好几百年,现在面对亲儿子,直接真空上阵,这不是明目张胆勾引我吗!
不过我这才发现她不但穿着一双俗气的灰布鞋,居然连那双连裤黑丝袜也脱了。我更加奇怪了,她这是怎么了,从我刚刚进门开始,她好像就像变了个人一样。
我压着裤裆里的无名火刚要起身告辞,却发现手肘好像在被子里按到了什么硬东西,我这才发觉这屋子里不寻常的地方。
娘亲是一个极好整洁的人,每次我来访,她的房间内都一尘不染,衣物被子都摆放的整整齐齐,可能是因为我半月未归,突然造访。她今儿居然连床单被子都没有来得及收拾,屋子里除了药味还飘散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甜腥气息,那味道就像是……
雌性发情的味道!
没错,可能是我不久前才和萍姨颠鸾倒凤,所以五感还没有完全从交合的感知中脱离,导致我第一时间居然没有发觉房间内的奇怪。
嘿嘿,难不成我的宝贝娘亲居然在偷偷…
我清了清嗓子,装作无事发现,可手掌却已完全摸索到藏在被子下的硬物件,我没有动它,而是径直走向房门。
“那贞娘也早些休息,我告辞了。”
娘亲强装笑颜,眉眼间流露着微妙的神情,她嘴上虽说着慢走,可两瓣屁股却丝毫没有要抬起来的意思,我知道她是在用那对宽如满月,肥若凝脂的傲人肥臀故意压住被子,生怕露出隐藏在黑暗中的家伙事,等到我关上房门,我才隐约听到她长长的松了口气。
一,二,三…三十五…三十六…五十!
我当然没有走远,而是屏气凝神躲在瓦房侧边,心中默默的等待。果然,没一会的功夫,随着吱呀一声,房门被悄悄由内推开,做了亏心事的仙子熟母悄悄探出头,露出“摇摇欲坠”的上半身,做贼心虚似的四下扫量一圈,见我确实走远,这才将房门紧紧关闭,还在里面上了把锁,生怕我折返回来撞破她的闺中秘密
而我则从房后绕了出来,我踮起脚,对着手吐了口热气,接着用手指擦去窗框上的冰霜,我运足内力,双瞳逐渐萦绕起淡金色的光芒,手指尖噌的燃起一点黑炎,将窗纸悄无声息的烧开一个不易察觉的窟窿眼。
我眯起眼睛顺着窟窿眼向内看去,只见屋内先是一阵安静,只能看到本就窄小的床榻左右两侧高挂着酒红色的床帘,一个丰满高大的身影在朦胧之内来回扭动着她让人鼻血狂喷的绝妙身姿,隐约还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低吟。
“嗯…差点就被…发现了…那个…哦~❤臭小子…总是盯着我的脚看…哼!要是被他发现了秘密,肯定会…哦~❤好大哦…”
我听得不是很真切,我早就猜到了娘亲八成在自亵,可这光天白日的,她自己在床上捣腾着什么,这姿势怎么看都透着几分古怪,还有什么怕被我发现,难道只是那角先生?
我刚刚摸到的物件确实是角先生,那熟悉的龟棱螺纹,还有方才加热过后的潮湿温热感,就算是个傻子都知道那玩意是用来做什么的。
我知道女人都有这方面的需求,更何况是娘亲这种性欲极其旺盛的体修中人,故而我才没有戳穿她,可没想到我这位食髓入味的宝贝娘亲居然还不等我走远,就又钻回了她的温柔窝里继续安抚她饥渴难耐的蜜蛤。
一想到刚刚还在我身边故作拘谨,掩盖她羞羞真相的美艳熟母,此刻居然就在亲儿子的眼皮子底子,躲在帷幔之后抬起两条粉白肉腿,抠穴肉奶,浪叫连连,我那二弟就涨的恨不得把裤裆都顶出个洞。
可我知道自己不能贸然闯入,她还未回复记忆,此时床上这位玉体横陈,春情难耐的美熟妇还是那个熟悉且陌生的“贞娘”,我憧憬的,爱慕的那个女人不是她,至少不应该单单只是这具惹火的躯体。
不过我总不能就这样傻傻的等着,看着她自己暗爽,毕竟您的宝贝儿子这条肉如意可还空旷的晾在这,咱这大宝贝可比您手里那根家把什要活泛的多。
我坏笑着挑起眉,抬头望向房檐上那两只你情我浓的麻雀,抱着我难受,你也别想舒服的心态,我攥起雪球就砸向这对聒噪的小情侣。随着一阵带着些许埋怨的鸟啼,屋内刚刚热火朝天的氛围也戛然而止,我嘿嘿一笑,侧过身子,透过窗洞望进去,发现窗帘后的朦胧身影果然立刻定格在原处。
我虽无法完全看到娘亲此刻的形体,但只是这如同黑白色调的剪影却足以让我浮想联翩。
她此时的姿态应是双腿成“八”字高抬,脚底上蹬在床框上方左右两端的床梁处,正对着我的方向露出下体两处最为神秘且淫荡的洞穴,想来上面的水帘洞定是淫水霏霏,腔肉外翻。下方的小屁眼八成张合不定,暗吐肛油。
而往下看她两瓣雪润肥臀距离床板的距离,怎么想都是悬空的状态,一对浑圆雪润的翘腚就这样颤悠悠的悬于床板之上,而她左右双手却后撑在床面,作为整具重达近一百六七十斤的肉体支撑。
我咂咂嘴,心说保持着这种古怪的姿势,娘亲到底要做什么?而且那根角先生就算陷入蜜穴之内,可也无法动弹啊。而娘亲接下来的举动却给了我答案。
见屋外没了动静,她这才换了个姿势,只见之前高搭在床梁上方两侧的肥糯玉足径直落下,她腰肢下的两瓣大白屁股嘭的一声重重砸在床板上,那窄小的木床是我小时候用的,一晃二十年过去,木质早已松散腐朽,被她这对肥硕无朋的溜圆大腚这么一砸,就像攻城锤撞在了庙门上。整个床面顿时发出悲惨的吱呀一声,娘亲也吓了一跳,连肥得爆浆的屁股蛋子都颤了好几下,可见这圣女翘臀是多么弹性十足。
不过此刻情欲上脑,一身肥美浪肉只渴望快速得到满足。她哪里顾得那么多,随即双脚踩在床面上,接着小腿绷紧,两条结实修长的蜜大腿两侧肌肉快速绷起,硬是利用腿部的力量将整个下半身再次抬了起来,使得那两瓣痴肥肉臀竟然再度悬空。
双腿之间粉润肉穴淫浆止不住的顺着娇嫩的大腿根往下流,小巧玲珑,肛纹紧密的后庭花随着身体大幅度的动作而一张一合,暗吐芳兰,几滴油汪汪,散发着檀木香的极品肛油正不断从菊口渗出。这可惜这大补的药引子此刻却被身下皱巴巴的床铺吸收。
我勒个骚娘啊……您可真会玩,自亵就自亵,怎么还总玩这高难度的活儿,莫非只是单纯的抠穴揉乳已经满足不了您空虚难耐的内心了吗?
而随着一道刺目的阳光顺着门缝钻进房间,那抹最耀眼的光芒正巧投射在娘亲的粉腿之间,映照出一根突兀的凸起插在阴丘下方。
我这才发现角先生的踪迹,原来那根粗壮的大家伙早就深埋在娘亲的蜜穴之内,而最让我诧异的则是,她居然能够凭借腔道内肌肉的挤压夹弄,使得那死气沉沉的假阳具能够如上了发条的玩具一样自己在内部左右旋转,上下吞吐。
“嗯~❤嗯~❤还是这个姿势最棒了~❤就好像~就好像真有有人~在看~哦哦~❤”
我能清晰的听到从她喉咙眼深处传来的妩媚春啼,就像是有人捏着她嗓子一样低沉中夹杂着无处宣泄的快感,那动人的低吟顺着门缝悠扬的传出,一丝不落的钻到我的鼓膜内,连带着勾起我心中那几乎要发疯的冲动。
“要是…他在…哦~❤嗯嗯…会不会觉得我…太下流了~哦~不能让屁股落下,哦~那样就插到底了~❤”
床帘后那具丰满诱人,前凸后翘的雪白玉体以一个几乎自虐的姿势发狂的自我猥亵着,她四肢全部支撑在床板上,像是倒着做俯卧撑。小腹向上抬起,本就丰腴至极的女体竟然硬生生的化为一张大号的“肉弓”,一对乳浆满溢的雪白吊钟大奶微微向两侧外扩,却难掩它雄伟的规模与超然的魄力。
随着穴内腔肉的不断夹紧,松开,距离的快感顺着熟穴内每一寸媚肉传遍全身,如触电般的痉挛一波接着一波,致使她耻毛丛生的阴丘更显肥凸诱人,一颗嫩红的蓓蕾已悄然盛开。
而上方两颗不着边际的蜜柚巨乳一上一下,一左一右。好家伙,竟然随着自己身体的上下浮动而激烈的甩起一阵淫靡不堪的奶子舞。更是因为这样奇怪的姿势致使她本就丰硕的吊钟肥奶甩的更加起劲,左乳还没恢复原位,就会被右边的好姐妹一记势大力沉的乳击给撞的七荤八素,结果就是娘亲越甩越起劲,两颗把我馋的流口水的蜜柚大奶噼里啪啦的演奏出一阵肉响不听的淫奶交响乐。
“不行…又要来水了…哦哦~❤不能总是这样…奶子又不听话了~❤明明…不应该去想他…嗯嗯…嘶~❤为什么会…哦!哦!哦!屁股也不能落下!”
“啪!”
一声皮肉相撞的脆响充斥在房间内,我顺着她身体的动作清晰的猜想到她做了什么,为了防止快速到达欲望的顶端,她竟然抬起手对着自己差点要坠到床板上的大肥腚狠狠的删了一巴掌,来用疼痛达到高潮寸止的目的。我这边还没反应过来,房间里居然又连续传出那让人血脉喷张,肉棒大动的臀光声!
“啪!”
“你这不检点的大屁股,到底是…哦~长给谁看的!哦哦~❤”
“啪啪!!”
她在自言自语,但又更像是对着一个不存在的人证明些什么,无法宣泄的肉欲与无处诉说的情愫在这一刻混合为一体,彻底化为腌制这具闷骚熟肉最后的辛香料!
“还不到时候,还没有~❤~明明就快要…哦~❤给我抬上去!”
“啪啪啪!!!”
又是一连串激烈的臀光声,她分外压抑的低吟中已经带着些许哭腔,那接连的肉巴掌好像不仅仅抽打在她已经满是掌掴痕迹的雪白肉尻上,更像是同样扇在我勃起到了顶点的大鸡巴上,就好像床上的那个女人挺着即将达到泌乳期的肉峰在向我质问。
“为什么!为什么不进去推倒我!用你雄壮的肉根把我肏的歇斯底里,肏的死去活来,让我彻底变成你的女人!”
我死死咬住牙关,不知何时我的裤子早就褪到地上,即便在寒冬腊月,冰天雪地里,我赤裸的下体也丝毫感觉不到半点寒冷,反而被我粗糙的大手撸动的炙热难耐,就像一杆刚刚从铁水里打造出的精钢长枪,锐利万分,却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对手与它较量一番!
“不…不能再这样了…哦~❤每次想起他…都会…哦~❤臭小子…总是盯着我的脚看…你就这么喜欢我的脚吗~❤你这个满脑子坏心思的小坏蛋…~❤看吧,看吧~我也要…我也要…去了!!!❤❤❤”
帷幕后的高大女体突然一个抬身,性感的肉腹高高向上完全弓起,两条结实却不显粗壮的性感蜜大腿如拱桥一样瞬间弯曲,小腿肚子上肌肉尽显,下方两只大码肉足脚底外翻,露出大片被汗水浸渍,淫足涩味扑鼻的脚底板,十根肉嘟嘟的脚指头绷的溜圆,脚尖牢牢抓紧床面,将被褥都卷起一大片。
而另一端,娘亲的后脑勺则抵压住床面,她抡起本就修长的藕臂,化身为一个无比淫荡的痴女,在整个脑子里每一块脑浆中都是那个她朝思暮想,却不敢面对的小男人的时候,对着自己悬在半空,无处安放的大白肉腚就是一阵疯狂到自我放弃一样的臀光!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去了!去了!想着邱公子的脸喷了不停哦!❤不安分的成熟肉穴和流着骚油的小屁眼全被年轻男孩子看光了哦~~❤❤❤哦齁~❤哦齁~❤快看,快看~❤邱娴贞的大骚穴施展水系道法了哦~~~❤❤❤”
我双目死死的盯着帷幔内那淫荡的身影,耳边尽是她骚浪羞人的高亢淫叫,一股充满了腥臊味的淡黄色液体顺着她大敞四开的蚌口激狂涌出,乳一道道笔直的利剑呲满了床帘上,发出“啪啪”的轻响,像是给一副尚待完成的春宫图进行最后的泼墨上色。我脑子嗡的一声,强烈的快感止不住的往头皮上涌来。
就像娘亲此刻跨间喷发出的骚尿淫浆全都浇在了我的屌头子上,整根本就敏感到了极点的肿胀肉茎由下而上猛然一抖。我口中牙关倒颤,饶是第一时间死死咬住舌尖,还是禁不住瞳孔的持续涣散。四根手指用力攥稳肉根下方,大拇指压紧棒身,使上方已经憋成紫红色的龟帽完全脱离包皮,狰狞的马眼正雄视前方,将整根巨炮调整好一个合适的发射角度。
我完全没料到我居然可以只靠用手就达到如此畅快到几乎失去意识的强烈快感,就好像屋子里的女人知道我在偷窥一样,如果说母子连心没有错,那我相信此刻我们二人在达到欲望巅峰时的极乐快感也都能够彼此传达。
“我的宝贝娘亲,孩儿全都射给你!”
随着我咬着牙从喉咙眼里挤出这句冲母淫言,胯下两颗睾丸迅速收缩聚拢,将整个肉袋都箍的发痛。一道浓稠的阳精顺着输精管根本无法遏制的,带着噗嗤噗嗤的强烈力道接连击打在冰冷的门框外。
与此同时,屋子内传来噗通的一声,那具丰满雪润的熟母玉体终于在自我毁灭的激烈自慰中泄了气,她喘着粗气倒在一片狼藉的床上。可没等她主动去享受绝顶后最为醉人的余韵,便抬起一条粉白肉腿,将跨间的角先生拔了出来,似乎对这种假玩意充满了不屑,但却又暂时无法离开它的陪伴。
“真是个坏孩子~❤”
她自顾自的呢喃着,妩媚的柳眉下闪过一抹在此刻不该出现的狡黠,我自知不能久留,赶紧穿上裤子想要离开,余光却瞥见一条冰肌肉柱大腿从摇摇欲坠的床帘上角处抬了起来,露出形体姣好的小腿肚和最上端那只白里透红,汗渍渍的肥糯肉足,只见那白嫩无暇的骚淫脚上隐约闪过一抹亮晶晶的光彩。
我刚要再去仔细看,却发现她已经抽回了那让我心心念念的肉脚丫想要起身,我这才像做了亏心事的小孩子一样,提上亵裤慌忙转身离去。
雪霁初晴,我推开房门,眼前先是一味的白,白到瞳内排挤了其他诸色,白到令人以为置身仙境。
屋檐垂下的冰棱,平日里耀武扬威,现在得了晴光,只落得个冰雪消融后的滴答声。松枝负雪,偶尔不胜其力,便簌簌得抖落银粟,这六棱状的雪花还未飞散,便在我眼前化为一弯霓虹,倏忽急逝,比我刚刚做的梦还要短。
这场暴风雪足足席卷河北长达一月有余,可当狂风暴雪消退,剩下的则是山巅无边的寂静。常在屋檐叽叽喳喳,聒噪不停地麻雀不见了,云端偶有鸟雀飞过,却也不作声,只是在空无的雪茫中留下一个淡淡的黑点,便转瞬即逝。仿佛这天地间唯一的活物,只有那阳光。
在我身旁,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女人身披一件厚实的天青色斗纹毡斗篷,内衬一抹纯白狐肷褶子为内衬,两座雪峰傲然挺立,引得表面盘金刺绣下那只栩栩如生的火凤展翅翱翔,在刺目的阳光下熠熠生辉。
她一头柔顺的青丝盘成云顶髻,一根碧玉青钗侧插其中,国泰民安的鹅蛋脸上一双云淡风轻中不乏清冷寡淡的双眸正遥望远方。
“晴则晴矣,寒气却更甚三分。这场雪过后,山间可能又要沉浸一段日子了。”
她侧目望向螓首边那颗傲雪挺拔的金缕梅树,便是连山上最为坚韧的松枝都已被凛寒压弯脊梁,可唯独这原生江南的忍冬花却依旧顽强的随风绽放,孑然一身。
“寒冬时节将过,枯木逢春,贞娘又何出此言。”
娘亲抬起手,轻轻爱抚着枝桠上软扑扑的淡黄色花蕊,面露柔情,她的手指将花苞上六芒星融化,变为滋润花蕾成长的温润。
“雪是活的,它还会再来。可这腊月的晴却化不掉漫山的纷纷玉絮。冷便是冷,不会因这日头而改变。”
我望着她绝美的侧颜,她是那样出尘而不染,那样的雍容淡雅,不落凡尘,即便她是我的亲生母亲,我却依旧无法遏制我对她无限憧憬后隐藏着的强烈占有欲,我口中发涩,眼神愈发的炙热了。
“那你呢,等冬去春来,万物复苏,你的心又能融化吗?”
她愣了愣神,饱满的樱唇微微颤动,她像是遇到了一个一直以来想要极力面对,却又无法回答的问题。
“邱公子,我说过,不要在我的身上浪费时间。”
见她转身欲离,我如鲠在喉,但还是坚持着问道。
“你还没有想起你儿子吗?”
她定格在原地,像一朵孤傲的腊梅在冰天雪地里悄然盛开,女人脚下的牛皮靴将雪地踩出一个深坑,就如她的心,让我望不见底。
“她已经在我记忆的断点,消失了。”
她嗓音中带着一丝沙哑,沙哑中藏着凄怆与不甘,她想极力回避,可她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却都露着渴望。即便她清楚,这种小小的期待也是自己不允许的。
我想拉住她,但还是缩回了手,我自嘲的摇了摇头。阳光下的泰山之巅,云卷腾挪,龙象尽显,我眺望彼端,远山近树,双目所及一概被这层层积雪吞没,只剩下起伏不定的轮廓,僵硬的卧在天穹之下。
我望着她渐行渐远的落寞背影,眼前的白盲似是又重了几分,那白色白的突兀,白里透着淡淡的灰,就像一道不看见的雾,一层撩不开的纱。但在我看来,却更像是一扇门,一扇我与她这十八年来都不愿主动推开的门。它随时敞开着,却对一对母子来言,永远关闭。
隆冬暖阳下的雪景,美则美矣,却美得让人寂寞万分,美得不容置喙。
腊月已过,新年的第一天,那株金缕梅就绽放出了灿烂的花朵,金色的花絮飘散在山岗上空,给这人迹罕至的泰山之巅添染上一抹最为炫目的颜色,
时隔三年,她终于走下了山,与我一起施粥救济附近的灾民。
她换上了那件我熟悉的灰白阴阳道袍,她上次穿还是在当年百家大典后的那个晚上。她与我共处一室,蹲下身子,用她温暖的手为我清洁私处的卫生。
每当她手掌上每一寸掌纹抚过我的阴茎时,我内心的情欲就会蓬勃一分。直到我在不知情下喷发出第一股童贞阳精,那也是我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对她的身体产生了一个儿子不该出现的欲望。
“在想什么?”
我当然不会告诉她我的白日春梦,我一边笑着,一边将手里的碗筷收回竹筐。她则没有再追问,而是与我一并收拢好伞具,她身上的道袍有些拖沓,这种宽袖长袍并不适合活动,只是通常用来焚香祷告,祭祀天地所用,而她显然也习惯穿旗袍那种束身装饰。
“我来吧。”
我一手将装满了碗筷的竹筐背在肩头,另一条手臂则固定好还未收拢的伞把,却不经意的按在了她正无处安放的手掌上。
她的手并不似那些仙子玉女那般滑腻柔顺,更和所谓柔荑这两个字不沾边,三百载的体修磨砺早已让这双手变得不再光滑水润,虽算不得多么粗糙,但手指下的硬茧却清晰可见。
她没料到我会有这样大胆的动作,玉面上不禁唰的红霞上浮,急忙想要抽出手,可却被我牢牢压在手下动弹不得。我侧过脸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像是在揣摩她此时的心境。
而她则刻意扭过头,不愿触及我满是侵略性的眼神,在我心中,熟女最美的时候永远不是脱光衣服的那一刻,而是她羞臊不安,不知所措的模样,亦如同她此时的表情。当自己身上名为年长者的光环被剥落,剩下的不过是一具空旷日久,艳熟丰腴的肉体和那颗无时无刻不在等待安抚的滚烫内心。
我知道她在躲,在藏。她也清楚我在追,在赶。而对于我而言,我这十八年来对她的憧憬之情,反而成为了目标最遥远的那条路。我越是仰慕她,越是敬畏她,就越离理解她远了一分。
看当我的手与她的肌肤接触,我的耳边听到了她与我一样躁动不安的心跳声,感受到了她的鲜血在皮下流淌,那些交错的筋脉情不自禁的要与我相连,好似在寻找着她们的延伸与归宿。
“贞娘,你为何要与我下山。”
她凝视着我浅褐色的眸子,丰满的玉体又凑近了一分,带着淡淡的牡丹花香。
“我想找回曾经的记忆。”
我将她的手握的又紧了些,手指强硬的挤开她的指缝,逐渐将她滚烫的手掌全部攥在手里,十指相扣。
“你真的想回忆起过往吗?”
她点了点头,可当她感受到我粗重的喘息和自己再也无法松开的手掌时,她却再次选择避而不答。
“我不会强迫你,那不是我想要的。”
我缓缓松开僵硬的指骨,头顶的伞斜了个角,露出一撇灰蒙蒙的天空,雨滴顺着镂空处落了下来,砸在了我的眼角下。
“我不值得你等,你应该有你自己的人生,邱公子。”
我厌恶这三个字,这别扭的称呼像是一根针不断刺在我脆弱的鼓膜上,继而放大,放大无数倍,让我觉得和她的距离又远了。
“我不喜欢扯谎,尤其是对自己施以谎言的人。以前的我是这样,后来是她让我知道,说谎是一种懦弱,是一种无法正面自己内心的借口。”
她抿着丰润的唇瓣,声音愈发的小了,像是在自我安慰的喃喃着。
“有时候说谎是为了对一个人好。”
我摇了摇头,将伞塞进她的手中,自己则顶着雨转身离去。
“你可以欺骗任何人,但唯独骗不了自己,不是吗?”
她愕然良久,还是没有回应,她想起了自己的丈夫,那个肯为她付出一切的人。她突然觉得,眼前的少年有了几分那个男人的影子。
佛讲因果,道论承负。她知道自己为何在那一日决定出世,普济恩民。并非是师尊那三道天雷惊醒了她,也不是她天生便心怀苍生,有一颗菩萨心肠。
佛家讲人分三世,因果轮回,隐忍承受,方修得善果。可在她看来,命运是能够改变的,一个人的善恶之报不应该被所谓的“命”左右。这是她的丈夫在临终时告诉她的。
那个男人的祖父为了帮助月氏国王稳固独权,不惜为虎作伥,残害奴役着无辜的百姓。他身为上一代月氏国国师的父亲亦是如此。他不信轮回,善恶之报似乎并没有在他身上延续,他依旧无所顾忌的享受着祖辈用罪恶与鲜血换来的锦衣玉食。
那一年,残忍的妖族联合吐火罗人将整个月氏连带西域三十六国尽数屠戮殆尽,整片大漠的上空哀嚎不绝,脚下的土地丹红遍野。
此后,张掖以西,再无人烟。
在那充斥着血色的戈壁中,他遇到了她,而那时,他已是半人半妖。
屠韦跃用妖法将整个西域各国的百姓变成了嗜血的走兽,他依靠着自身的法术才勉强克制住妖化。在自身难保的危机时刻,他还是动了善心,救下了那位让他一见钟情的道门圣女。
这世间从没有绝对的善恶之分,他一生可能只做了这一件善事,那对她来说,他就不能算是一个完全的恶人。
在他的弥留之际,她紧紧抓住他的手,而另一端牵连着的则是他们儿子稚嫩的小手。他告诉她,自己不会后悔,便是上天注定了命不可违,但他却因她而改变。
他祖辈犯下的恶,最终还是报应在了他的身上。但他行的那份善,也同样留给了她们母子。
她问他,这岂不还是应了因果报应,他笑着摇了摇头说:不,至少我被你拯救了,我是带着对你们母子的爱而走的,而非业报使然,这就足够了。
改变自己的从不是师尊的教诲,而是对承负的传递,在她眼中的道很窄,窄到容不下第二个人并行,之前的人已经不在了,而她需要带着对未来的希冀,让自己独自走在前面,即便他永远只能看到自己的背影。
她不能将因自己一时失察犯下的错留给这个孩子承担,这一世不行,下一世也不行,这是她的罪,只能她来偿还。
在两次时间的终点,她都选择了牺牲自己而保全骨肉,在她的心中,这个孩子便是夫妻的承负,更是她的丈夫用生命保留下的火种。而其余的一切都是这条道旁的过眼云烟,是她用来种下的善因,等待着开花结果的那天。
而当一切都已结束,她知道自己是时候该放下这段承负,它已经结束了,她得到了救赎,也放下了心中的道,这条道她已走到了属于她的尽头。而剩下的则要留给那个孩子,她会默默的站在他的身后,不再冷眼呵斥他,不再故作疏远他,也不再回首流盼。她只需要看着那个孩子带着她们的承负继续前行,这就很满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