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sp成瘾,打屁股计数,自己捏住阴茎不许射,疼到哭还是想被打(1/2)
从教室到宿舍有十几分钟的路程,齐牧青加快脚步,眉头因为身体的不适一直轻轻蹙着,嘴角抿的笔直,微微向下。
身后的两团软肉泛着痒意,令人心里不断发麻,想要找个什么东西狠狠捏一捏,打两下。
他尽量走得更快些,棉质的内裤随着走动在臀肉上摩擦,一般人根本不会在意的触感,这时候却把他折磨的浑身发软。齐牧青不自觉的向后撅了一下屁股,想要让摩擦的力度再大些,猛得回过神,羞臊的厉害。
下课时间,街道上满是来来回回的学生,齐牧青低着头靠边走,生怕在这个时候被什么人碰一下,激起磨人的麻痒,谁料一个篮球猛地从身后扔过来,狠狠砸在他暗暗发骚的屁股上。
“嗯啊!”
齐牧青猝不及防,泄出一声呻吟,身体压抑已久的渴望突然被满足,带来的酥爽快感令他一时承受不住,齐牧青腰间一阵发麻,双腿酥软到站不住,只能蹲在地上。
“没事吧!”
阳光突然被遮盖,高大的男孩蹲在他身前,对方显然刚打完篮球回来,头发湿漉漉的,眉眼帅气到锋利,运动后滚烫的热气扑在齐牧青敏感的皮肤上,齐牧青感觉自己好像一块被放在烈日下的冰,浑身都要融化了,快感和欲望化成的丝线缠绕在他的脖子上,让他一时说不出话。
梁衡伸出手,似乎是想要碰碰他,但顾及齐牧青平时不愿和人亲近的样子,还是没有贸然伸手。“砸到哪了,腰吗,还能站起来吗?我送你去医院吧。”
梁衡一叠声的追问,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他这位室友漂亮脆弱的像是冰雕的花似的,腰那么细,别被他着一下砸出个好歹,想了想,他伸手,决定回头再陪不是,先把人背到医院再说。
“等等,我没事,不用……”齐牧青还没回过神,就被梁衡拎起来放在背上,体力差距过于巨大,对方背他和背小孩似的。齐牧青一时控制不住发红的脸色。
他和梁衡是同寝室友,因为是不同专业,两个人不算熟,齐牧青因为身体的原因和别人走的不近,独来独往宅在寝室,梁衡是篮球体育生,除了上课还要训练,每天呼朋引伴早出晚归。表面上,这看起来是毫不相关的两个人。
但背地里,梁衡是齐牧青隐秘的性幻想对象。
齐牧青是双性人,身体敏感,容易发情,但他在情事上一向不热衷,也不怎么抚慰自己,倒也还好,只是他有一个不可告人的爱好,喜欢被人打屁股。
那两瓣白软的臀肉仿佛超过了阴茎和花穴,成了身体最首要的性器官,坐在凳子上时,被粗糙的衣料摩擦时,乘坐交通工具被往来的路人不小心撞到时,都会爆发出要人命的酥麻渴望,想要有什么东西重重的打一打,捏一捏的渴望。
齐牧青曾经试着忍住羞耻,自己抚慰自己,但却是饮鸩止渴,小小的满足,会勾起更大的渴望,仿佛永远没有尽头,那一次他被浑身的欲望折磨的哭叫出声,一夜无法安眠,从那之后,他再也不敢碰了,每次病发,就赶紧回到床上藏起来,强忍着等待欲望消退。
直到有一天,他在床上苦苦忍耐时,看见梁衡推门而入。
对方显然不知道寝室里有人,一回来就热得脱了上衣裤子,穿着一条内裤在寝室走动,他个子高,穿着衣服时显得清瘦,这下一脱了,浑身漂亮的肌肉遒劲有力,轮廓分明,带着一层潮热的汗水,大手拿着篮球摆弄两圈,一回头看见他,尴尬又爽朗的笑了一下。
只那一下,齐牧青就射了。
那是他第一次在发作时高潮,精液和淫水喷的满裤子都是,臀肉抖动着,他盖着被子偷偷把手背到身后,一下一下用力的捏,每揉一下,阴茎都会喷出一股精液。
从此以后,便一发不可收拾。
若是一直忍耐着还好,可是的得到了一点甜头的身体愈发难耐起来,身体的渴求如同高涨的潮水,堤坝破开了一个口,便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
齐牧青有时候发作,趁寝室里没人,就坐在梁衡的凳子上,挤压摩擦发痒的臀肉,看着桌子下摆放的篮球,素无忌惮的幻想。
梁衡手臂上一层恰到好处的薄薄的肌肉,抬手之间能清晰看见手臂上经络骨骼的走向,手那么大,能完整的包裹住翘起的臀肉,上面一层常年打球留下的茧,轻轻一捏,又痛又痒,舒服极了。
现在他幻想了无数次的那双手,就卡在他腿弯里。
和他想象的一样热,一样有力,齐牧青的大腿在他手里显得细细的,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指节分明。齐牧青趴在梁衡背上,仗着对方看不见,一张脸红透了。梁衡肩膀很宽,汗水透过上衣湿过来一点,热气蒸腾着,全是洗衣液的香味。
齐牧青晃着神,想起自己曾经发病的时候疯了,去偷摘了一件梁衡挂在阳台的篮球背心。男生换的勤洗得也勤,一样的背心挂了一大堆,齐牧青用完洗干净了挂回去,没被发现。那时那件衣服贴在鼻尖的时候,也散发着如出一辙的洗衣液香气。
不行,不能再想了。
齐牧青忍不住闷哼一声,他本来就在发作中,还接触了对他来说最有用的“药”,现在简直是一阵风吹过,都会起反应。
下半身微微发硬,在梁衡背部的肌肉上摩擦,齐牧青喘了几口气,腰部向后弓起。
“怎么了?还是不舒服?”
察觉到他的动静,梁衡疑惑的回头,齐牧青还没想好怎么回复,梁衡却把手向后伸,一手稳稳的拖住了他的屁股,另一只手向上抚摸他的腰。
“嗯啊——”
齐牧青猝不及防,呻吟出声,全身的重力压在一只手上,臀肉被压扁,压抑的渴望骤然得到片刻满足,中指恰好抵在花穴口,随着重力狠狠一按,淫水喷涌而出。
现在天不算冷,齐牧青虽穿着长裤,但布料很薄,淫水轻而易举的湿透裤子,沾到托着屁股的手上。
梁衡傻了。
片刻后回过神,看了看周围人不多,没人注意他俩的动静,赶紧解下系在腰间的薄外套,往齐牧青腰上一捆,像背着生理期来月经的小女朋友一样,背着人火烧眉毛似的往宿舍冲。
齐牧青已经说不出话了,他羞耻的恨不得想死。梁衡冲回宿舍把他放在椅子上,回身锁个门的空,一扭头,看见齐牧青脚缩在椅子上蜷着,梁衡的外套对他来说太大,盖在头上遮住全身,藏在里面装鸵鸟。
梁衡其实也很尴尬,但是有个更尴尬的摆在这里,他渐渐好了,脸皮又厚起来,只觉得好笑。
索性又抻了个凳子在齐牧青面前坐下,也不拽他的掩耳盗铃的兔子窝,隔着衣服在他头顶揉了两下。
“有个事儿我一直不知道怎么开口。”梁衡搓了搓鼻子,这事压他心底很久了,半夜睡不着一直想着,想找人挑明,却怕是自己自作多情了,不过现在倒是个好时机,反正怎么样都不会比此刻更尴尬了。
“齐牧青,”梁衡慢慢的,一字一顿的开口,“你是不是暗恋我啊。”
齐牧青被他摸头摸得愣愣,突然听见这么石破天惊的一句话,猛地把头从外套里探出来,看向梁衡。
梁衡有些讪讪,耳根到脖子都红了,含糊了片刻,直接到:“你之前做那种事的时候看见我就射了,还老偷我衣服,我就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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