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2/2)
小花整个人垂直落下,重重地坐上了我的阴茎。那根粗硬的器官瞬间贯穿了她紧致的通道,龟头狠狠地撞上了最深处的宫颈。
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瞬间绷紧。
我再次抱住她的腰,开始像操作一个大型飞机杯那样在阴茎上套弄。没几分钟,我就感觉到她阴道壁开始不规则地抽搐。
这是高潮了吗?我心想。
我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更加用力地控制着她的身体。没多久,小花发出了长长的一声娇啼,身体和阴道都开始剧烈抖动。她的皮肤泛起一层粉红色,仿佛全身的毛细血管都在这一刻舒张开来。
“原来是抖M体质...”我低声自语,“有受虐倾向啊...”
为了防止她从阴茎上滑落,我扶着她爬上床,把她按在床褥上开始猛烈抽插。
肉体的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小花在我的掌控下无助地颤抖,疼痛与快感交织在她的面部表情中。
我把她固定在身下,加快了速度和力度。没过几分钟,我感到一阵酥麻从尾椎窜上,再也控制不住,将精液尽数射入她体内。
从小花身上爬起来,我的阴茎从她阴道里退出时,带出了大量混着精液的淫水。她的阴道口已经无法闭合,形成了一个圆圆的小洞。
我扭头对旁边的孙壮说:“你也来试试。跟翠翠的感觉完全不同。”
孙壮点点头,走过去把小花从床上提了起来。他模仿我刚才的动作,用手抓住她的腰,依靠她自身的体重慢慢将阴茎插入她体内。
然而即便她坐到了底,仍有将近三分之一的部分留在体外。那根巨大的阴茎几乎有小腿那么粗,小花阴道口的皮肤已经被撑得发白,好像马上要被撕裂。
孙壮还没来得及抽插几分钟,就已经支撑不住了。他猛地挺动几下,射了出来。
刚把阴茎拔出来,就听到“泼”的一声,她阴道里的精液像喷泉一样激射而出。
......................
我们稍微休息了一会儿。
“孙琦,”我开口道,“去给你父亲清理一下。”
我转向翠翠:“你来帮我。”
孙壮被他女儿舔舐着,很快又硬了起来。我对孙壮说:“以后多让你女儿给你舔舔,帮你脱脱敏。”
孙壮嘿嘿地笑了几声,显得有些腼腆。
翠翠跪在地上,开始用嘴为我清理。我伸手抚摸她的头发,轻声问道:“翠翠,爽不爽啊?”
她白了我一眼,嗔怪道:“爽,爽死了!你个死变态!”
我满意地笑了。
清理完毕后,我跟孙壮各自穿好衣服。我让翠翠帮助还躺在床上休息的小花擦拭整理。
“对了,”我临走前对孙壮说,“你女儿的处女给我留着。有空我来破。”
孙壮立刻躬身应是:“老爷救了我们父女二人的性命,我们的命都是老爷的,更何况是处女。”
我点点头,离开了宿舍,准备去找王鹏。
......................
一推开王鹏的房门,一股更为浓烈的淫靡气息扑面而来。
眼前的景象着实惊人——
乔玲被反绑着双手,赤裸地躺在床上。她的眼睛被黑色眼罩蒙住,嘴里衔着一个球形口塞,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两个乳头被夹上了金属夹子,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她的阴道里插着一个仍在震动的假阳具,发出低沉的嗡鸣,菊花还插着一个一闪一闪的肛塞。
王鹏手里拿着一个按摩棒,正在挑逗乔玲那已经充血红肿的阴蒂。
宁宁坐在一旁,脸颊绯红地观看着这一切。
王鹏和宁宁看到我进来,都打了声招呼。
“这是在试验器具,”王鹏解释道,“准备周一的生理课要用。”
我饶有兴趣地观看着。乔玲的身体在束缚中微微扭动,不知是由于不适还是兴奋。
“看来你准备得很充分啊。”我评价道。
王鹏得意地笑了笑:“教学用具,总得亲身试用过才知道效果。”
我走近床边,仔细观察乔玲的反应。她的呼吸急促,胸口大幅度起伏。尽管看不到她的眼神,但从她身体的反应来看,她对这种形式的刺激并非完全排斥。
这是一个复杂的世界,每个人都在这片土地上寻找着自己的定位。而在这样一个环境中,欲望以各种形式表现出来,有时甚至是矛盾的、冲突的。
但无论如何,生活仍将继续。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山村,每一天都在重复着相似的循环,但又各有细微差别。
从王鹏的房间里出来,午后的阳光正好打在教学楼的墙壁上,把那片灰扑扑的水泥墙面照得发亮。我站在院子里,四下看了看,偌大的校园此时显得格外安静,只有几只麻雀在操场上蹦跶。
“张老师去哪了?”我回头问了一句。 王鹏漫不经心地回答:“被校长叫走了。”
我顿时了然。又是那档子事。
我信步朝校长宿舍的方向走去。离那栋小平房还有七八米距离时,就隐隐听到了动静。那是一阵阵欢愉的呻吟,属于女性的声音,毫无疑问来自张老师。
走近窗户,透过那道不算干净的玻璃,里面的景象一目了然。
张老师正跨坐在校长身上,身体有节奏地上下起伏。她的长发披散下来,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每次她坐下时,都能看到校长腹部那堆肥肉随之震颤。校长则平躺在床上,双手交叉枕在脑后,悠然欣赏着在自己身上舞动的曼妙躯体。
两人的交合处已经有了大量的白沫,黏稠的液体在阳光下折射出湿润的光泽。
我只看了不到半分钟,便转身离开。
校园的另一端,门卫室的轮廓在树荫下若隐若现。我加快脚步,想看看秦大爷在做什么。
快到门卫室时,我从窗户往里瞥了一眼。一个大约十岁左右的陌生女孩正在帮秦大爷穿衣服。内裤刚提好,衬衫的扣子还没系全。
我推门而入,一股熟悉的腥膻味扑面而来。那是精液与淫水混合后特有的气味。
秦大爷看见我进来,脸上立刻堆起笑容:“李老师来了!” 他转头对那个女孩说:“闺女,快叫李老师好。”
女孩怯生生地抬眼看了看我,小声叫道:“李老师好。”
我一时愣住,满脸困惑。这个看上去清秀的女孩不过十岁年纪,怎么会是秦大爷的女儿?
“这是我的小闺女。”秦大爷似乎看出了我的疑虑,笑着解释道。
我找了个木椅子坐下,目光仍停留在那个女孩身上。细细端详之下,她的眉眼确实与秦大爷有几分相似。
迎着我不解的目光,秦大爷在床边坐下,小女孩乖顺地挨着他坐下。
“这是俺和大闺女生的孩子。”秦大爷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家常事。
我静静地听着,心里刚开始震惊,后面慢慢想法猜测逐渐得到印证。
秦大爷今年六十五岁。如果他二十多岁生了第一个女儿,而这个女儿又在二十多岁为他生下孩子,那么年龄上是说得通的。
“大闺女叫秦大丫,这个小的叫秦二丫。”秦大爷娓娓道来,“俺老伴走得早,大闺女十三岁时她就病故了。之后大闺女一直跟着俺过日子,父女俩相依为命,难免就有了那些事……”
秦大爷的语气很平静,就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
“……一直到二十四岁,大闺女给俺生了个孩子,就是秦二丫。”他顿了顿,“直到大闺女三十岁时,俺觉得这样下去不行。闺女总得嫁人,不能一辈子守着俺这个糟老头子。”
“于是俺就给大闺女找婆家。可她给俺生孩子这事儿早就传遍了十里八乡,哪还有人愿意娶她?最后还是邻村一个四十多岁的汉子答应了,但条件是必须把秦二丫也一并娶过去。”
“最后俺也只能同意了。”
秦大爷继续说:“两个闺女时常来看俺。这几个月大闺女没来,怀着身子,六七个月了,山路不好走……”
我的目光在面前的父女二人身上来回游移。秦大爷黝黑的脸上布满皱纹,但眼神清明。秦二丫则安静地坐在一旁,小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
看着他们,我心里暗暗思忖:所以你所谓的女儿来看你,就是在床上‘探望’吗?
秦大爷似乎读懂了我的心思,无奈地笑了笑:“山里人家,就是这样过活的。”
我的视线不经意间掠过床单,上面依稀可见几点深浅不一的污渍。空气中弥漫的味道也更加明显了。
秦大爷伸手摸了摸秦二丫的头,眼神中流露出一种说不清的复杂情绪。有关爱,有愧疚,还有一种难以形容的羁绊。
秦二丫似乎感受到了我的注视,微微低下头,小手无意识地揪着衣角。
秦大爷接着说:“大闺女生下这孩子后,俺也曾想过送人。可毕竟是自家血脉,舍不得……”
他望向窗外,声音低沉:“有时候也觉得对不住她们。可这山里,谁家不是这么过来的?”
我沉默了。的确,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地方,很多事情都不能用外面的标准来衡量。
我的目光又不自觉地飘向那张略显凌乱的床铺。枕头歪在一边,被子也没有叠好。
“大闺女现在挺好的,”秦大爷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我说,“虽然嫁给个老光棍,好歹有了个归宿……”
秦二丫安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仿佛这些事都与她无关似的。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他低声说,“山里穷,娶不起媳妇。家家户户都是这么……”
他没有再说下去。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秦二丫忽然抬起头,看着我,小声说道:“爹爹对我很好的。”
她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晰。
我看着这对父女,心里百味杂陈。
在这个看似平静的山村里,究竟还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故事?
每个人的生活,都是一条隐秘的脉络。这些脉络交织在一起,构成了这个特殊的社会网络。
在这个网络中,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位置,也有自己要扮演的角色。就像一台精密仪器中的齿轮,互相咬合,缺一不可。
而这些齿轮运转的动力,来自于人类最原始的欲望。
在这里,欲望不被压抑,也不被谴责。它只是存在着,像呼吸一样自然。
或许,这才是最真实的人性写照——不加修饰,不加评判。
活着,就需要满足基本的欲望。这个道理,在这片土地上表现得淋漓尽致。
秦大爷站起身,走到桌子旁给自己倒了杯水。
边喝边继续跟我说话
秦大爷的声音在房间里缓缓流淌,像山涧里不曾停歇的溪水。但我已经走神了,思绪飘到了很远的地方。
我在想,能不能找几个女人送给未来的岳父?翠翠跟我走了,他会不会在家里寂寞?我能不能送些女人回家,让爸爸和爷爷也尝尝鲜……
这个念头一旦生出,就像藤蔓一样在心里疯长。翠翠的父亲,我的准岳父,独自在家会不会孤单?若是能寻几个标致的姑娘送去,想必他会很开心吧。
我回过神来,开口问道:“秦大爷,这附近十里八乡的,有没有还没出嫁的漂亮姑娘?”
秦大爷显然被我这突如其来的问题弄得一愣,脸上写满了困惑,显然不明白我为何要打听这个。
待我说明想法,秦大爷恍然大悟:“有的是!你要带她们进城?那可不得了,不知道多少姑娘要抢破头呢!”他眼睛亮了亮,“这几日我替你张罗张罗,保准能找到不少想出去的。到时候你挑挑看。”
我又补充了一些具体要求:“年龄最好在十六到十九岁之间,身段要好,模样也得端正……”
秦大爷听得连连点头:“放心,包在我身上。”
我们又随意聊了几句,大多是些家长里短的闲话。但我能感觉到,他心里已经在盘算哪些人家的姑娘符合条件了。
………………………………
从秦大爷那儿出来,我沿着来时的小路往回走。路过校长房间时,忍不住又往里瞥了一眼。
校长和张老师已经完事了。校长还光着身子躺在床上,肥胖的肚腩随着呼吸起伏。张老师则站在床下梳理头发,午后的阳光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
要不是在这与世隔绝的山里,就凭校长这副尊容,怎么可能有机会染指张老师这样的美人?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
…………………………………………
回到宿舍时,翠翠还在床上睡着。她侧卧着,呼吸匀长,显然中午那番折腾确实耗尽了她的精力。
孙壮正在辅导孙琦功课。见我回来,两人连忙起身问好。
床上的响动惊醒了翠翠。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地问道:“回来了?”
我脱鞋上床,把想给她父亲找个女人的事儿告诉了翠翠。
她听后眨了眨眼,似乎有些意外,但很快恢复了平静:“你倒是挺惦记我爸的。要找就找吧,我没意见。”
…………………………………………
下午的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傍晚。
晚饭后,我们还是早早歇下。孙琦被她父亲安排到我房里,说是方便伺候。
晚上是小花和孙琦一起服侍我洗漱。接着就是例行的睡前口交。小花如今当了老师,悉心教导孙琦该如何舔舐才能让我感到舒适。
她将我所有的敏感点都一一指点给孙琦。那份认真的样子,倒真有几分教师的架势。
…………………………………………
第二天早晨,我又在三人的轮流口交中醒来。
来到食堂时,发现李老师出差回来了。我向他介绍了翠翠和王鹏。
“出差顺利吗?”我询问道。 李老师耸耸肩:“无聊透顶。天天就是听课、交流教学经验。”
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张老师。那种灼热的眼神,任谁都看得出来其中蕴含的欲望。
我忍不住打趣道:“小别胜新婚啊!正好今天上午王老师要讲授健康教育课,让张老师多陪陪你。”
我们又随意聊了些家常,说起最近的种种——孙壮父女俩和乔玲的到来,学校通了电等等。
…………………………………………
饭后,李老师便迫不及待地拉着张老师离开了。说是要请校长再安排一间房,让张老师从王鹏的宿舍搬出来,他们夫妻二人住一间。
我则要和翠翠一起,把三个班的学生整合到一个教室里。王鹏负责统一授课。
…………………………………………
快到上课时间,除了请假的学生,其余三十多个孩子都已到齐。一个教室容纳这么多人,确实显得有些拥挤。
我和翠翠在教室后排坐下,也想听听王鹏的讲课。
不多时,王鹏牵着乔玲走了进来。
乔玲身着白色连衣裙,搭配白色丝袜。那双红色高跟鞋明显不太合脚,但确实把她的小腿线条衬托得更加优美。
只是她脖颈上的黑色项圈和连接的狗链,与这身清纯的装扮格格不入。
王鹏走上讲台,清了清嗓子。乔玲则安静地站在一旁,像个精致的摆设。
这个画面诡异却又和谐,仿佛本该如此。
在这片土地上,任何事情都有可能发生。而我们,也逐渐融入了这里的生活节奏。
或许有一天,当我们离开这里时,会把一部分的自己永远留在这座山村。而那些被我们带走的人和记忆,也将永远改变我们的人生轨迹。
但现在,我们还在这里。每一天,每一刻,都在这个特殊的时空点上,书写着属于自己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