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2/2）
我推开王鹏那间屋子的木门，看见宁宁正靠在床头上。她一见到我进来，慌慌张张地想撑着身子起来，脸色还有些苍白。“躺着别动。”我快步走到床边，伸手按住她的肩膀，“感觉好些了吗？”
宁宁怯生生地点点头：“好多了，老师。”她的手不自觉地揪着被子边缘，指节发白。
我轻轻掀开被子一角，小心地分开她的双腿。外阴部的肿胀确实消了不少，但当我拨开外阴唇，看到阴道口那道深深的裂伤依然红肿得吓人。潮湿的阴道环境让伤口边缘泛白，渗出的组织液在晨光中闪着微光，潮湿的阴道环境让愈合变得异常缓慢。我替她掖好被角，把带来的粥碗放在床头的小桌上，“趁热吃，我先走了。”
从王鹏屋里出来，早晨的风带着凉意吹在脸上。我沿着泥路朝自己的宿舍走去，远远就看见房门虚掩着，只关了半边。放轻脚步靠近，从门缝往里瞧见的景象让我的呼吸骤然加快。
王鹏背对着门站在床前，裤子褪到膝弯，上身那件灰色T恤皱巴巴的。翠翠仰面躺在床上，双腿呈M形大大张开，脚上的白色帆布鞋甚至没来得及脱，就这么踩着床沿。那条蕾丝内裤可怜兮兮地挂在她的左脚踝上，随着她轻微的动作晃荡。
王鹏的双手隔着她薄薄的衬衫用力揉捏那对浑圆的乳房，布料底下透出他手指用力的形状。他的动作显得有些急躁，胯部撞击的频率又快又密。阴茎在翠翠敞开的腿间快速进出，发出规律而响亮的撞击声。从他紧绷的小腿肌肉和急促的喘息能看出，他已经完全沉浸在欲望里。
那"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早晨格外清晰，中间还夹杂着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嫂子……爽不爽？”王鹏喘着粗气问，声音因急切而沙哑。翠翠含糊地应了一声，声音带着颤音。
我静静地在门外观察着。王鹏的姿势几乎没有变化，就这么站着不停地挺动腰部。偶尔他会俯下身和翠翠接吻，或是又问一遍同样的问题。除此之外，两人再无更多的交流
这场交媾持续了约莫一刻钟，最后随着王鹏一声压抑的低吼，他整个人重重压在翠翠身上，他臀部的肌肉剧烈地收缩了几下，显然是射精了
等王鹏从她身上爬起，翠翠翻身下床，蹲在地上，她熟练地开始为王鹏清理。
就在这时，翠翠抬起头，恰好对上我正在门外窥视的目光。她的脸颊顿时飞起两朵红云，但却没有移开视线，反而直勾勾地盯着我，手上的动作变得更加细致缓慢。她故意放慢了舔舐的速度，舌尖轻轻扫过龟头的边缘，像是在进行一场表演。
因为她蹲着的姿势，她双腿间不停有白浊的精液滴落到地面上，已经积聚成了一小滩。在昏暗的光线下，那摊液体反射着微弱的光。
王鹏察觉到翠翠的异常，顺着她的目光朝门口看来。当他发现我时，脸上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就被得意的神色取代。他故意抚摸翠翠的头发，声音带着餍足的沙哑："嫂子，你的小屄真紧啊。以后我还想多肏几次。"
翠翠一边继续着手上的动作，一边轻声应答："好啊，嫂子的小屄随时欢迎光临。"
王鹏又补充道："让李哥看见了多不好啊。"
"没事，"翠翠说着，目光依然牢牢锁住我，"你李哥说了，只要我高兴就好，他不反对我找男人。"
听到这话，王鹏特意转过头来看向我。我站在原地，对他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很快，王鹏整理好衣物从屋里走出来。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说自己要回去照顾宁宁，便快步离开了。
翠翠随后也从屋里走了出来。她一见到我，就自然地挽住我的胳膊，整个人依偎上来。她身上散发出一股浓郁的情欲气息，那是汗水、精液和女性分泌物混合的味道。她把发烫的小脸埋在我的臂弯里，小声地问道："阿明，你是不是很喜欢看我被别人上？"
我没有立即回答，只是低头凝视着她的眼睛。她似乎从我的眼神中读懂了答案，满足地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我们就保持着这样的姿势，缓缓朝着教室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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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的课程过得相当平静。放学后，张老师来找我，问我能不能帮她搬东西。她说王老师已经同意了，等她搬过来后就住在原来给翠翠准备的那间房里。我欣然答应，跟着她一起走出了校门。
夕阳西斜，金红色的光芒洒满了山路。张老师走在前面，微风轻拂着她披肩的长发。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在落日余晖中仿佛镀上了一层金光。那一刻，我觉得她简直完美得不似凡人。
自从上次搬去小花家后，张老师就一直住在那里。我们来到那间破旧的土房前，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一股混杂着腥臊、汗味和烟草的气息扑面而来。
屋里只有小花的爷爷在家。老人正坐在炕上抽烟，看见我们进来，连忙站起身来说："李老师来帮忙搬东西啊？"我点点头，目光却不自主地投向炕中间的那张床垫。
那张曾经雪白柔软的床垫如今已经泛黄，上面布满了一大片一大片淡黄色的污渍。我伸手要去卷床垫，掌心触到的地方有明显的板结感，像是某些液体反复浸染后又干涸留下的痕迹。
我的手在床垫表面摩挲着，感觉到处处都是这种硬邦邦的板块。一股精液干涸后的刺鼻气味从床垫上散发出来，令人作呕。
想到张老师搬来这里后，不知有多少个夜晚，她那白皙的身体就在这张床垫上，被马爷爷和马老二轮番占有着。想象着马爷爷那布满老年斑的松弛皮肤在她年轻姣好的身躯上摩擦的情景，我的下身不禁又有了反应。
我强忍着不适，快速卷起床垫抱在怀里。那气味实在太冲了，我感觉胃里一阵翻腾。急忙唤着还在收拾杂物的张老师："咱们得快点儿走了。"
马爷爷从身后抱住张老师，一双粗糙的手在她胸前揉捏。听到我的话，他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她，却又在她的唇上印下一个告别吻："张老师以后要多来看看我这个老头子啊。"
张老师轻轻点头，我们便带着行李离开了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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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学校后，我帮着张老师铺好床垫。看着那张已经脏得不成样子的床垫，我忍不住问她："张老师，要不要换个新的？"
她摇摇头，平静地说："不用麻烦了，明天我抽空洗洗就行。"
我看着她弯腰整理床铺的背影，夕阳的最后一道余晖穿过窗户，照亮她纤细的腰身和浑圆的臀部。我理解为什么村里的男人都对她如此着迷。她身上有种特殊的气质，既清纯又妩媚，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征服她。
暮色渐深，远处的山峦变成了一道道剪影。张老师站直身子，对我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今天真是太感谢你了，李老师。"
"举手之劳。"我回道，目光却不自觉地从她的脸庞滑到她微微敞开的领口。那里的肌肤细腻光滑，隐约能看到优美的锁骨线条。
我们一起把剩下的物品归置妥当。期间，我们之间的距离很近，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气，与方才在那间土房里闻到的浑浊气味形成了鲜明对比。
"时候不早了，"她轻声说，"你也该回去休息了。"
我点点头，离开了她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