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2/2)
她似乎没有察觉到我的进入,或者……是假装没有察觉。
我轻轻关上门,咔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我走到床边,坐下。床垫因为这额外的重量而下陷了一些。
我明显地看到,母亲的肩膀随着我的坐下而微微一抖,然后又归于沉寂。
我脱掉拖鞋,爬上床,掀开被子钻了进去。被子里带着她的体温和香气。
我侧过身,从后面抱住了她。
她的身体瞬间僵硬,像一块被骤然投入冷水中的铁。
我轻声叫道:“妈。”
过了几秒钟,她才应了一声,声音很低,带着睡意或被惊扰后的含糊。
我的下体,早已在不自觉中坚硬如铁,此刻正直挺挺地顶在她并拢的双腿之间,那柔软的睡裤布料根本无法阻隔它的形态和热量。
她僵硬了一会儿,然后,像是泄了气的皮囊,身体慢慢地、彻底地软化了下来,不再有任何抵抗的意图。
我感觉欲望已经达到了顶点,像蓄满洪水的堤坝,濒临溃决。
我手上用力,将她的身体扳了过来,使她平躺着面对我。
然后,我俯身趴了上去。
我的嘴巴,准确地覆盖了她的唇瓣。
她没有回应,但也没有反抗。她的嘴唇柔软,微凉。
我的舌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撬开了她紧闭的牙关,长驱直入,开始在温热的口腔内逡巡,寻找着她的舌尖。
我的双手,也同时开始动作,灵巧地解着她睡衣上的纽扣。一粒,两粒……睡衣的前襟敞开,露出了里面不着寸缕的上身。她的皮肤在昏暗中泛着细腻的光泽,乳房饱满挺翘,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纽扣全部解开后,我一手掌握住一边的乳肉,开始用力地揉捏。那柔软的触感和惊人的弹性,与我记忆中任何一个女人的身体都不同。这是一种混合着血缘亲近与性别吸引的奇异触感。
我一边舌吻着,一边感受着手心下她身体的温度在升高。
吻了一会儿,我低下头,含住了一颗早已挺立的乳头,开始用力地吸吮。口腔里满是她的气息,一种独特的、属于母亲的、却又在此刻被赋予了全新意义的味道。
恍惚间,好像回到了襁褓之中,依偎在母亲的胸前,寻求着乳汁与安慰。但此刻,我所寻求的,是另一种更为原始、更为悖德的慰藉。
我空出来的另一只手,则开始脱她的睡裤。她没有反抗,甚至……顺应着我的动作,微微抬起了腰胯,让布料得以顺利褪下。
当我想去脱她内裤时,手往下一摸,却发现……她下面空空如也,什么也没穿。
这个发现让我动作更快。我迅速扯掉自己的内裤,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阴茎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因极度充血而显得硕大狰狞。
我用手触摸她双腿之间,那里已经一片湿泞,滑腻的爱液浸润了整个门户。
我靠近她的脸,鼻尖几乎碰到了她的鼻尖,能感受到她呼出的温热气息喷在我的脸上。
“妈,”我低声说,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你湿了啊。”
母亲只是把头偏向一边,没有回应。她的侧脸线条柔和,睫毛在眼下投下浅浅的阴影。
我用手扶着自己的阴茎,在那片湿滑泥泞的阴户上来回磨蹭着,感受着那两片粉嫩阴唇的柔软和湿热。
然后,我轻声说道,像是一种宣告,也是一种请求:
“妈,我要进去了。”
我的龟头,对准了那微微翕张、泛着水光的穴口。
开始慢慢地插入。
突破入口的阻力,然后是一段紧窄湿热的甬道,内壁的褶皱层层叠叠地刮擦着敏感的茎身。
母亲随着我的插入,头微微向后仰去,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管清晰可见。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沉闷的哼声。
我的嘴巴又亲了上去,双手捧住她的头,舌头再次侵入,纠缠着她的舌。
我的下体,则一下下、重重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湿滑的内壁挤压;每一次撤出,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淫水,发出咕唧咕唧的声响。
母亲因为我的舌吻,只能发出压抑的、从鼻腔和喉咙混合出的呻吟。那声音被困在我们的亲吻中,显得更加含混、更加引人遐思。
直到我们都感到呼吸困难,肺部憋闷,才不得不分开了彼此胶着的唇。一条亮晶晶的银丝连接着我们的嘴角,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微光。
我看到母亲那双湿润的眼眸望着我,里面不再是纯粹的抗拒或羞耻,而是漾开了一片迷离的情欲之色。
我的下体没有停止动作。
持续不断的、有力的撞击。
母亲的嘴里,开始发出了更为清晰、更为动人的呻吟声。那声音不再是破碎的,而是连贯的、婉转的,带着被充分开发的熟女风韵。
听到这叫声,我感觉自己的下体仿佛又硬了几分,胀痛感更加强烈。
我又连续抽插了几十下。
我的嘴巴贴着她的耳朵,热气呵入她的耳蜗:
“妈,换个姿势。”
我抱紧她,腰部发力,带着她猛地往后一倒
瞬间,我们的体位发生了彻底的转换。
现在是母亲面对面趴在了我的身上。她的乳房紧贴着我的胸膛,能感受到那份沉甸甸的柔软和热度。
我调整了一下腿的位置,开始向上挺动腰胯。
这个姿势,我占据了完全的主动和控制。每一次向上的顶弄,都似乎能将她的身体穿透。
“明明……”她娇喘着,声音断断续续,“慢点……我快不行了……”
我能明显地感觉到,母亲的阴道开始规律地、剧烈地抽搐、痉挛,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
我反而加快了速度
在一顿冲刺后,母亲发出了一声响亮的、不加掩饰的呻吟,身体随之绷紧,然后瘫软了下来。——她达到了顶点。
然而,我的欲望远未餍足。
我趁热打铁,保持着面对面的姿势,阴茎仍旧深深地留在她的体内。
我靠坐在床头,让她面对面坐在我的腿上,双腿盘在我的腰后。
这个姿势让我们结合得异常紧密,几乎没有缝隙。
我捧着她的臀,帮助她进行更大幅度的吞吐。
这个体位能进入得极深。
每一次挺动,龟头都能重重地撞击到她的柔软宫颈口。那深沉的、钝重的触感,每次都引发她阴道壁新一轮的、更为剧烈的痉挛。
同时,她的身体也在我的撞击下微微颤抖。
过了会我又恢复到最传统的女下男上的体位
我用双手,将她的双腿折叠,然后用力地向她的肩膀方向压去
这个姿势,让她门户大开,所有的隐秘都暴露无遗。我能清楚地看见我那粗长的阴茎是如何在她那已经一片狼藉的阴道内进出的景象。每一次重重的插入,都能换来母亲一声响亮的、饱含着极致快感的呻吟。
我们俩的结合处,已经布满了茂盛的、白色的泡沫状液体,随着我的动作被搅动,发出呼哧呼哧的、黏腻的水声。在床头灯有限的照明范围内,那幅交合的景象充满了视觉冲击力——年轻健壮的儿子,以绝对的优势,在他母亲的体内肆虐。
在灯光下,那大量的白沫显得格外刺眼。
我又开始加速抽插。
母亲又因为极度的刺激,双手开始在我那本就布满新旧抓痕的胳膊上胡乱地抓挠,留下了更多新鲜的、渗着血丝的痕迹。
在我一连串的、高频的抽插下,母亲的身体再次剧烈地抽搐、绷紧,发出了今晚第三次高昂的、近乎崩溃的浪潮之巅的呼喊。
她的阴道连续不断地、高频地抽搐着,紧紧包裹住我的阴茎,带来了极致的舒爽感。
可是……我还没有射出来。
我将她的腿先从肩膀上放下来。
母亲现在胸部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地喘着气。她的双眼有些失神,茫然地望着天花板。
我却不想就此罢休。
我将依旧坚硬如铁的阴茎,对准那片泥泞不堪、微微红肿的阴道口,又一次挺身而入!
这一次,母亲似乎从之前的几次高潮的余韵中稍稍清醒了一些。
她用手使劲地推着我的胸膛,声音带着哭腔和哀求:
“明明……停下吧……我不行了……”
我说,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
“不行啊……我还没射呐……”
我的下体又顺势插了两下。
“啊啊……!”母亲叫了两声,手上推拒的力气却明显减弱了。
“不行……真的……饶了我吧……”她断断续续地求饶。
但此刻,一旦被我压制住,她就基本不可能再有逃脱的机会了。
我的下体开始快速挺动。
母亲一边呻吟着,一边用手徒劳地推搡着我,但那力量越来越小,越来越微弱。
没过几分钟。
在我的又一轮高速抽插下,她迎来了今晚的第四次高潮。这一次的呼喊声,已经带着一种力竭声嘶的沙哑。
她的身体最后一次猛烈地抽搐,然后彻底地软了下去,像一滩融化的春雪。
但是我还是没有射出来,我又在妈妈体内动了下,妈妈马上拖着疲惫的从我身体下爬起来,说到“明明……真不行了,我换个方法让你射出来”
妈妈怕我再折腾她,她快速爬到我的两腿之间。那个位置……还残留着我们刚刚激烈交合后渗出的大量混合体液,浑浊地沾染在我的棒身和毛发上。
可她似乎全然不顾这份狼藉。
她的头,埋在了我的腿间。
然后,我感到一个温软湿润的物体,覆盖在了我敏感的龟头上。
我靠在床头,这个角度恰好能俯瞰她的大部分动作。
她的小嘴,含住了我的冠状沟和前端大半部分。她的舌头,灵活地、带着某种韵律地舔舐着龟头上最为敏感的系带和尿道口区域。
她的右手,同时握住了我阴茎的中后段,开始上下撸动,力道适中,技巧娴熟。
她的左手,则将我的阴囊连同里面的睾丸一并轻柔地包裹在手心,时轻时重地揉搓着。
一阵阵强烈的、混合着酥麻与酸胀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从那几点被集中攻击的区域辐射开来,沿着脊椎直冲头顶。
“嘶……”我爽得直吸气,身体不自觉地微微绷紧。
更让我心惊的是,她竟然还抬起眼来,观察着我的表情。那双眼睛里,没有了最初的惊慌和羞耻,取而代之的一种专注于“服务”的、甚至是带着讨好意味的神采。
如此熟练的操作……绝非一日之功。看来,以往妈妈没少跟他们玩。
口交持续了一会儿。她的技术确实很好,无论是舌头的挑逗,还是手部的协调,都显示出丰富的经验。
我喘息稍定,便开口道,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沙哑:
“妈,你会乳交吧?跟我乳交一下。”
母亲抬起眼,娇嗔地白了我一眼,虽然没有说话,但那眼神里包含了太多的意味——有无奈,有认命,或许还有一丝被激发出来的、沉睡的欲望。
她没再犹豫,低下头,将自己那对丰满乳房挤压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深邃的乳沟,将我粗长的阴茎夹在了中间。
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肉紧密地包裹着我的茎身,带来了一种与阴道紧缚感截然不同的、温柔的压迫感。
她的舌头,则再次找到了马眼的位置,轻轻地舔舐着,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尖锐的刺激。
然后,她开始用双乳夹紧我的阴茎,上下撸动起来。
我舒服得手不自觉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她用乳房服务着我,动作持续着。
乳交了一段时间后,她已经累得气喘吁吁,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黏在颊边。她抬起头,幽怨地看着我,声音带着疲惫和一丝撒娇般的抱怨:
“还不行吗……?”
她的胸脯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大幅度起伏,肌肤泛着情潮后的粉色光泽。
她看着我
我突然撑起身子,像捕食的猎豹,猛地扑向了她!
她惊叫一声,猝不及防。
我一只手抬起她的一条腿,将它压向她自己胸前,迫使她门户大开。
另一只手则扶着自己坚硬的阴茎,再一次对准了那片湿润泥泞的秘境入口。
挺身。
全根没入!
“啊——!”她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我的下身开始快速挺动,每一次都力求深入底部,撞击着她的花心。
“啊啊……明明……你能干嘛……说话不算数……”她一边承受着我的冲击,一边断断续续地控诉着。
我边挺动下体,边说道,语气带着安抚和不容置疑:
“妈,你坚持一下……我马上就射了……”
我边说着,边抽插
没一会就感受着她身体内部的变化。
她的阴道壁开始快速地、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
我知道,她马上又要迎来高潮了。
“明明……我……我又要来了……”她抱着我的肩膀,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脆弱的线条。
“我……我也快了……”我回应着她的预告,同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肉体的碰撞发出清晰而响亮的“啪啪啪”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呃啊——!!!”
母亲先一步达到了顶峰。一声尖锐得几乎变调的叫声后,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抽动,阴道内壁的痉挛如同千万只小手在同时抓握、按摩着我的阴茎,带来极致舒爽的同时,也将我推向爆发的边缘。
我也到了临界点。
我低吼一声,将阴茎深深地插入她的体内,力道之大,让她的身体都被这股冲击顶着向上位移了十几厘米。
我的阴囊剧烈地收缩着,仿佛要将储存的所有弹药一次性清空。
炽热的精液强劲地喷射而出,冲刷着她的子宫口。
这个过程持续了将近半分钟,我才慢慢地停了下来。
我就这么趴在母亲身上,阴茎依旧深深地插在那个曾经诞生了我的地方。
房间里,情欲的味道与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这个黎明前最私密的画卷。
不知道过了多久,母亲才使劲推了推我。
“还不起来……你不知道你多重啊……要压死我吗?”
我笑着撑起身子,看着她说:
“我可不舍得……”
母亲瞪了我一眼,那眼神没有真正的怒气。
我的阴茎从她体内缓缓退出。
随着它的撤离,大量的、浓稠的、乳白色的精液从她那无法闭合的红肿穴口汩汩涌出,多得惊人。
母亲下意识地用手接住了一些,然后有些哭笑不得地对我说:
“去拿纸巾啊!在那里杵着干啥?”
我讪讪地笑了,连忙起身去拿放在床头柜上的纸巾盒。
我们默默地清理着彼此身上的狼藉。湿漉漉的纸巾很快就装满了一个小垃圾袋。
收拾妥当后,我们就躺上了床
母亲轻轻地依偎在我的怀里。她的头靠在我的肩膀上,身体放松而柔软,像一个全心全意依赖丈夫的妻子。
妈妈用细小的声音问到“身上的伤没事吧”
我轻声说“没事,这是我的勋章”
妈妈轻轻打了我胸膛两拳
我嘴唇轻轻地印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不含情欲的、安宁的吻。
困意渐渐袭来,像温柔的潮水,淹没了激情的余烬。
早上我醒来的时候,母亲已经不在身边了。
我一个人躺在父母房间这张宽阔的双人床上,被褥间还残留着她身体的温度和香气。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回放着昨晚那一幕幕极致缠绵与悖德交融的画面。
晨曦透过窗帘的缝隙,悄悄溜进了房间。
我又躺了了一会,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06:30。今天是出发的日子,家人会一起送我到车站。
得抓紧时间了。
我快速地下床,拉开房门。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我自己的脚步声。空气中飘来淡淡的饭菜香气。我站在楼梯口向下望去,客厅里空荡荡的,不见父亲和爷爷的身影。也许……他们还没起床?
我先回到自己房间,拿了换洗衣物和洗漱用品,打算彻底清洗掉昨夜残留在身上的激情痕迹。我走进浴室,打开热水,蒸汽迅速弥漫开来。
我站在盥洗台的镜子前,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身体。镜面上凝结了水珠,影像模糊。我伸手抹开水汽,镜中人影逐渐清晰——那是一副多么狼狈的景象,我侧过身,仔细观察着自己的胳膊和后背。较深的抓痕,一道一道,纵横交错,粗粗数去,竟有四十多条!而那些细密的、浅一些的划痕,更是密密麻麻,无法计数。
水流顺着皮肤滑落,流过那些新鲜的伤口,带来一阵阵轻微的刺痛和痒意。
我心里不由得泛起一丝忧虑:这个样子,如果被王鹏或者……马翠翠看到了,我该怎么解释?难道要说被猫抓了吗?什么样的猫能造成这种…覆盖了大半个背部和两条胳膊的伤害?更何况,这些痕迹明显是指甲造成的。
我不再想下去。算了,车到山前必有路。现在想再多也无济于事。
我甩了甩头,仿佛能把那些烦乱的思绪甩出去。匆匆洗完澡,换上干净的衣物,感觉清爽了不少。
我提着已经整理好的行李箱下楼,把它放在玄关处。正准备转身去厨房看看早上吃什么,厨房的门恰好在此时被推开。
母亲刘兰兰端着一盘炒鸡蛋走了出来。她的脸上带着羞涩红晕
“明明起来了啊,”她看到我,语气自然地说道,“快准备吃饭吧。”
父亲李杰紧随其后,也从厨房里走出来,手里还拿着筷子和碗。他看了我一眼,也打了个招呼:“起了?”
我看着他们,衣着都很整齐,母亲的围裙也系得好好的。看来……是我想多了。他们大概只是在准备早餐。
我走进餐厅,饭菜已经摆上了桌
“爷爷呢?”我问。
“叫过了,应该马上就到。”父亲说着,在主位坐下。
没一会儿,爷爷也趿拉着拖鞋,慢悠悠地从楼上下来了。
“都起了?吃饭吧。”他拉开椅子坐下。
我们吃着早饭。气氛有些微妙,但表面上还算和谐。
快吃完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是王鹏。
“喂,李明,你到哪儿了?我已经在车站了!”他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背景音有些嘈杂。
“我马上就到,”我撒了个小谎,“刚出门。”实际上,我们还没开始走。
我们快速收拾完餐桌,把碗碟放进水池。父亲看了一下时间。
“走吧,时间差不多了。”
我们把行李搬上车。我坐在副驾驶,父亲开车,母亲和爷爷坐在后排。
车子驶出小区,汇入清晨的车流。
途中,马翠翠也打来了电话,声音甜糯,带着期待:
“阿明,我已经在路上了!你们出发了吗?”
“在路上。”我说。
八点四十多分,我们到达了长途汽车站的停车场。
远远地就看到王鹏和一个打扮贵气的中年妇女站在一起。那应该就是他母亲了。果然是一副富家太太的模样,穿戴讲究,珠光宝气,身材丰满,尤其是胸部和臀部,曲线毕露。这样的身材若是压在身下……
我猛地刹住了这个危险而不合时宜的想法,脸上有些发烧。我在胡思乱想什么?!怎么上来就想肏人家妈?!
我赶紧用力摇了摇头,把这个龌龊的想法驱逐出去。
停好车,我们朝着王鹏他们走去。
“阿姨好。”我礼貌地向王鹏的母亲问候。
“这就是李明吧?常听鹏鹏提起你,小伙子真精神!”她上下打量着我,笑着说道。
两家人在一起寒暄了会
王鹏看起来有些不耐烦,似乎急于投身到他想象中的“大山里的生活”。
“那我们走?”他最先提议道,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
我摇摇头:“翠翠还没来。”
王鹏闻言,脸上露出促狭的笑容,用手肘捅了捅我:
“等女朋友送你呐?”
“不是,”我解释道,觉得有必要先说清楚,“翠翠……她也要一起去支教。”
王鹏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他“啊?”了一声,满脸不可思议。
“你在开玩笑吧?!”他瞪大了眼睛。
我再次摇头,示意这是真的。
他一把将我拉到旁边,远离人群,压低声音说道:
“你认真的吗?翠翠去,我们还怎么……愉快的玩耍?”他斟酌着用词,眼神里满是“你懂得”的暗示。
“你在山里……跟你有关系的女的,少说也有四五个了吧?翠翠一去,不全暴露了?!”
他叽里呱啦又说了一堆,提出几个听起来就很离谱的方案,试图找个借口不让马翠翠同行。
我全都否决了。
“翠翠心理上是有点问题,”我说,“但不代表人家傻啊。在学校,人家年年拿奖学金。你我俩人拿啥了?”
王鹏像是被戳破的气球,一下子就蔫了,耷拉着脑袋。
“算了,”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想那么多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正说话间,一辆黑色的豪华轿车悄无声息地滑行到我们旁边的停车位上。车型流畅,价格不菲。
车门打开,马翠翠先从后座下来,她穿着简洁的T恤和牛仔裤,短发显得清爽利落。我注意到,她下车时,步履似乎有些微妙的迟滞和不稳。她的脸色……透着一种不自然的潮红,像是刚经历过剧烈运动或是……别的什么。
她父亲马猛也从车上下来时,他同样是满面红光,精神焕发,甚至带着一丝满足足的慵懒。
我心里不由得一动,在他们出发前在家里或者车里……?
我还没来得及细想,马翠翠已经和其他人打过招呼,径直向我们走了过来。
她走到我面前,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容。
“阿明!”
她自然而然地挽住了我的胳膊。
司机小张也下了车,忙着从后备箱取出行李。
我能感觉到王鹏在一旁投来的怪异的眼神,作为一名纨绔公子哥,常年混迹情场还能看不出翠翠脸色不对?
三家大人聚在一起,互相叮嘱着,无非是“注意安全”、“照顾好自己”之类的套话。
最终,在大人们的目送下,我们三人背着行囊,走进了汽车站的候车大厅。
我们将乘坐长途大巴,先前往那边的县城。王鹏的主要任务是去采购发电机和相关物资。
我们登上大巴,选择了最后排的座位。我坐在中间,马翠翠在我左边,紧紧挨着我,王鹏则坐在我右边,不时地探头探脑。
车辆启动,缓缓驶离车站。
窗外的景色开始后退,城市的高楼大厦逐渐被低矮的建筑和田地取代。
马翠翠依偎着我,小声说:“阿明,我好开心我们能一起去。”
我嗯了一声,目光投向窗外飞速掠过的电线杆和远处的山峦轮廓。
车厢里引擎轰鸣,载着我们,驶向那个既定的、充满了混乱与欲望的远方。
长途大巴终于在颠簸中缓缓停稳。窗外是略显陈旧的县城汽车站,墙壁上斑驳的痕迹诉说着岁月。我抬起手腕,看了眼手表,指针指向下午三点十五分。坐了将近七个多小时的车,浑身骨架都像散了似的,酸麻僵硬。
我们三人依次下车,站在车站水泥地上,活动着四肢。
“今天肯定进不了山了,”王鹏揉了揉发酸的脖颈,语气却很亢奋,“时间不够。我还得先去搞定发电机,买完了还得赶到镇上去联系运输。”他看着我和马翠翠,“咱们先在县城住一晚,明天再动身。”
他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着。
“就这家吧,‘君悦大酒店’,说是这儿最好的了。”他很快操作完毕,“给你俩订了个大床房,”他朝我挤挤眼,“我自己单独一间。”
我们拖着行李,叫了辆出租车,直奔酒店。
酒店大堂还算气派,水晶吊灯折射着炫目的光。王鹏去前台办理入住手续,我和马翠翠站在一旁等待。
在车上的时候,王鹏就好几次似乎想跟我说什么,但马翠翠一直黏在我身边,要么就是靠在我肩上打瞌睡,他一直没找到机会开口。直到现在,把马翠翠安顿在酒店房间后,我们俩才有了独处的空隙。
“走吧,去看看发电机。”我说。
王鹏查了下地图:“离这两公里有个机电市场,走着去?坐一天车,腿都麻了,活动活动。”
我们放下行李,再次下楼。
初夏的午后,阳光依旧热烈。走在县城的街道上,两旁商铺林立,行人往来,带着一种小城特有的闲散气息。
但王鹏明显有心事。他从下楼开始就显得有些扭捏,走路也有些心不在焉,好几次欲言又止。
我实在看不下去他这副吞吞吐吐的样子,便主动问道:
“你是不是有啥话想跟我说?”
王鹏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是更紧张了。他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
“我感觉……翠翠可能有点问题。”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今天早上在车站见到她,我就觉得她脸色不太对……那不像是正常的红润。”
来的路上我想过,很多事情,瞒得住一时,瞒不住一世。总是东躲西藏的,不如挑明了说,再说王鹏真是我十几年的好兄弟,虽然不是亲的但是胜似亲兄弟
“我知道。”我说。
我们在人行道上并肩走着,树影婆娑。
王鹏看向我,眼神里带着探寻。
我便将从马猛那里告诉我的马翠翠成长环境和心理问题形成的缘由,大致向他描述了一番。没有说得过于详尽,但足以让他明白其中的关键,以及家庭的畸形关系的形成。
“这次回来,我已经跟翠翠爸坦白了。”我看着前方,“我不会因为她们混乱的关系就不再爱她。我会娶她。”
王鹏听完,沉默了半晌。我们走过一个十字路口,喧嚣声略微远去。
“你……不反对她们的关系吗?”他终于问出了这个问题,目光直视着我。
我迎着他的目光,坦然道:
“刚开始发现的时候,确实感觉很膈应,也很难接受。”我回想起当时的震惊与内心的挣扎,“但后来……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慢慢发现自己其实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厌恶,反而……觉得很兴奋。”我苦笑了一下,“可能,我也是有绿帽癖吧。”
王鹏听了我的话,定定地看了我一会儿,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然后,他忽然笑了笑,没有再追问下去,而是巧妙地岔开了话题。
“不说这个了,”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想想进山还要买点什么实用的。”
我们一路走,一路聊,话题转向了山里生活的具体需求和采购清单。
在机电市场,王鹏展现了惊人的效率和财力。他很快选定了一台功率足够带动基础照明和小型电器的柴油发电机,付了款,安排了物流,直接发货到我们要去的那个镇子上。
“明天到了镇上,再找人和牲口把机器弄进山里去。”他规划着。
从机电市场出来,我们又逛了附近的百货商店和超市。
我给马翠翠买了几个可爱的毛绒玩具,还有一个精致的银色项链。
我自己没买什么东西。
王鹏则完全不同。他简直是开启了扫货模式,大包小包拎了满手。我好奇地翻了翻他买的东西,除了些零食饮料,绝大部分竟然是……成人用品。
光是各种尺寸的假阳具就有七八根,从小到大排列,最小的仅有手指粗细,最大的则堪称骇人。此外,还有好几个包装鲜艳的跳蛋、两支不同功能的震动棒、若干瓶润滑液和安全套等等。
我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吐槽:
“哥们儿,你这到底是去教书育人,还是要去拍A V啊?”
王鹏嘿嘿一笑,掂了掂手里的袋子:
“这叫有备无患!山里日子枯燥,总得找点乐子,顺便……普及一下生理健康教育嘛!”他理直气壮地说道。
我们回到酒店时,已是傍晚六点多。
走进房间,马翠翠正坐在床边刷手机,看到我们回来,立刻高兴地迎了上来。
“阿明!你们回来啦!”
我们一起在酒店的餐厅吃了晚饭。
晚饭后,我们各自回房休息。
酒店的客房干净舒适。柔和的灯光洒在米色的墙壁上。
“阿明,我们一起洗澡好不好?”马翠翠拉着我的手,央求道。
我心中一凛,下意识地想要退缩。身上的那些抓痕……
“我早上洗过了,”我找了个借口,“你先洗吧。”
她却不肯罢休,嬉笑着凑过来和我打闹,伸手就来扒我的上衣。
“不要嘛……一起洗嘛……”
我被她缠得没办法,只好陪她闹了一会儿。
她似乎看出了我的不情愿,渐渐停下了动作,有些失落地说:
“那……好吧。”
我以为终于蒙混过关了,暗自松了口气。
“阿明……”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惊恐,“你背上……好多血……”
我心里咯噔一下——坏了!
刚才和她打闹,动作幅度大了些,肯定是把昨天才结痂的一些伤口给崩裂开了。
我今天穿了件白色的衬衫,血迹渗透出来,在白布的映衬下肯定格外显眼。
她走过来,一把将我的衬衫下摆从裤腰里拽了出来,然后用力向上一掀!
我的整个后背,就这么暴露在灯光下,也暴露在她的视线里。
空气仿佛凝固了。
马翠翠绕到我身后,仔细查看,然后又用力把衣服脱下。
“这……这是指甲抓的?!”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是谁干的?!怎么回事?!”
她又靠近了些,几乎贴在我的背上,温热的气息喷洒在皮肤上,却带来一阵寒意。
她往后退了一步,看着我,眼神锐利,声音冷了下来:
“哪个狐狸精给你抓的?!”
我心里暗暗吃惊——马翠翠的直觉也太准了!一下子就猜到了关键。
或许……是因为她自己在被她父亲或其他男人压在身下时,双手无处着力,只能在对方的后背和胳膊上留下类似的痕迹。她对这种伤痕的形成方式和位置,恐怕是再熟悉不过了——她自己最有发言权。
我知道瞒不下去了,索性坦白。
“是我妈抓的。”我说。
她听到我的话,整个人都愣住了,脸上露出极度震惊的表情,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我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
“那天晚上喝醉了,第二天早上……没忍住,把我妈给……强上了。”
马翠翠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她似乎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个消息,眼神里充满了迷茫和无措。
我继续说道:
“家里人……都知道的。妈妈她……后来也同意了。”
我看向她,又补充了一句,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她听清每一个字:
“就像你一样。”
马翠翠的身子明显地僵硬了一下。
她看着我的眼睛,声音有些颤抖:
“爸爸……他都跟我说了。他把一切都告诉了你。”
她问道:
“阿明,你是真心爱我吗?”
我看着她的眼睛,真诚地回答:
“我真心爱你。”
她又问,声音更低:
“你……不觉得我脏了吗?”
我毫不犹豫地说道:
“翠翠,你永远是我心中最纯洁的白月光。”
话音刚落,马翠翠猛地扑了上来,用尽全力紧紧抱住了我。她的手臂环着我的腰,脸埋在我的胸前,肩膀微微耸动。我感觉到胸前传来一阵湿热。
她哭了。
我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许久,她才慢慢平静下来。
第二天清晨,我们搭乘最早一班车赶往镇上。
在镇上,王鹏不惜花费重金,迅速雇好了人手和几头健壮的骡子。那台崭新的、沉甸甸的发电机被小心翼翼地固定在特制的驮架上。
我们一行人,连同这支特殊的运输队,终于踏上了通往大山深处的崎岖小路。
前方的山林郁郁葱葱,遮蔽了天空,也仿佛遮蔽了所有文明世界的规则与约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