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1/2)
离开马翠翠家时,已是下午一点多。初秋的阳光炙烤着柏油路面,蒸腾起扭曲的热浪。我径直回了家,心里盘算着尽快整理好材料,下午就去教育局提交。
推开家门,屋里静悄悄的,玄关处只有母亲常穿的拖鞋随意摆放着。我喊了一声“妈”,无人应答。客厅里收拾得整洁,但空无一人。
“出去了吗?”我心想,或许去买菜了,或者有其他事情。这样也好,清净。我换了鞋,准备上二楼自己的房间。
楼梯是老式的木质结构,踩上去会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刚踏上二楼平台的转角,一阵极其细微的、压抑着的呻吟声就钻进了耳朵。
我的脚步瞬间停滞,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把。
那声音……我非常熟悉。是母亲刘兰兰。
而这声音的来源……我循声望去,心沉了下去——是从主卧,也就是父母的房间里传出来的。
一种冰冷的预感顺着脊柱爬升。我放轻脚步,像幽灵一样悄无声息地靠近。
主卧的房门是完全敞开的,仿佛主人毫无戒备,或者……根本不在意会被谁看见。
我躲在门旁的墙壁后,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探头向房间里望去。
只看了一眼,血液就仿佛瞬间冲上了头顶
房间内,大床上。
母亲刘兰兰正仰面躺着。她身上那件淡雅的碎花连衣裙被卷到了腰际,皱巴巴地堆叠在她纤细的腰肢上。下半身完全是赤裸的,那条浅色的内裤褪到了脚踝处,缠在那里。她的双腿盘绕在一个同样赤裸的、苍老的男性腰身上。
是爷爷李建国。
他背对着房门的方向,像一尊古旧的铜像,匍匐在母亲白皙的胴体之上。他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脚踝位置,限制了行动,但并未影响他下身的动作。他那根颜色偏深、长度和粗细都远超同龄老人的阴茎,正在母亲腿间那粉嫩的私处奋力地抽送着。
由于角度的关系,我只能看到爷爷不断耸动的臀部,以及他们身体紧密结合的部分。每一次深入的撞击,都会让母亲的身体向上微微一弹,发出一声被挤压出来的、短促的呻吟。
他们的交合处已经是一片狼藉,茂盛的、白色的泡沫状液体堆积在母亲的阴阜和两人的毛发间。随着爷爷的动作,那些白沫被搅拌着,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的水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属于老年人腺体和女性情动时分泌物的特殊气味,混杂着家具的味道。
母亲的脸偏向一侧,埋在蓬松的枕头里,看不清表情,只能看到她散乱的黑发和一段白皙的脖颈。她的双手无力地搭在爷爷布满老年斑的背上,指尖时而蜷缩,抓挠着他松弛的皮肤。她的身体呈现出一种全然承受的姿态,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迎合。
爷爷的体力显然比他看上去的要好得多。他就这样维持着同一个姿势,趴在母亲身上,腰臀有力地挺动着,发出粗重的喘息。
时间在粘稠的空气里缓慢流逝。我站立在墙边,像个卑劣的偷窥者,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是因为愤怒或悲伤,而是因为一种……难以启齿的兴奋。
就在一瞬间,我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我躲什么?
我为什么要像个罪犯一样藏在这里?
我不是已经做出了选择吗?我不是已经决定要拥抱这个建立在欲望之上的新世界了吗?
躲避、挣扎、痛苦……那是我昨天的模样。
今天的我,已经不同了。
想到这里,我不再隐藏。我从墙边站直身体,一步跨出,直接、坦然地站在了敞开的卧室门口看着房间里发生的一切。
我的阴茎在裤子里勃起,坚硬如铁,顶得生疼,脉搏的跳动清晰地传递到那灼热的尖端。
我就这样看了足足有十几分钟。
爷爷的动作越来越快,喘息声也愈加粗重。终于,在一阵剧烈的、几乎痉挛般的挺动之后,他整个身体猛地僵住,然后是一声悠长的、满足般的叹息。他伏在母亲身上,不再动弹。
又过了几分钟,爷爷才缓缓地支起上半身。他那只布满皱纹的手,顺手就在母亲袒露的、那对饱满挺翘的乳房上用力揉捏了一把。母亲则在他身下,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混合着娇羞与满足的神情看着爷爷,她微微撑起了上半身。
直到这时,撑起身子的母亲,才抬眼看向了门口。
她的目光,与我的,在半空中猝然相遇!
一瞬间,她脸上那种沉浸在情欲中的慵懒和红晕,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发现后的、极度的惊慌和羞耻。
“明明?!”她失声叫道,脸色瞬间变得通红。她猛地伸手,用力推开了还半趴在她身上的爷爷!
爷爷被推得一个趔趄,有些不稳地从她身上翻下来,坐在了床沿。
就在他翻身下来的那一刻,他那根刚刚射精完毕、尚且半硬的阴茎从母亲的阴道里抽出,带出了一大股浓稠的、乳白色的精液,顺着母亲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濡湿了身下的床单。
我的目光平静地迎上母亲那惊恐万状的眼神,甚至……还对着她,微微勾起了嘴角,露出了一个含义不明的微笑。
然后,我不再看他们,转身,步履稳健地下楼,回到了客厅。
我坐在沙发上,心情异常的平静。
最后一块遮羞布,以这样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被彻底掀开了。
我坐在客厅那张略显陈旧的布艺沙发上,后背能感觉到织物底下弹簧的微小突起。午后的阳光透过半拉的百叶窗,在磨得有些发亮的水泥地面上投下一道道光与影交替的条纹。空气里有种说不清的沉闷,混杂着老旧房屋固有的微尘气息,或许……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来自楼上的腥甜气味,萦绕在鼻端,挥之不去。
楼上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先是爷爷李建国出现在楼梯拐角。他只穿了条宽松的居家裤,上身是一件洗得发白的旧汗衫,露出两条虽显枯瘦但筋骨分明的手臂。他的头发有些凌乱,脸上还带着一丝未完全消退的红晕,额头上有些细密的汗珠。他走下最后一级台阶,目光扫过客厅,最后落在我身上,有那么一刹那的闪烁,随即恢复了平日里的那种略带浑浊的平静。他没说话,走到我对面的单人沙发前,坐了下来,身体陷进沙发里,发出轻微的咯吱声。他的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紧接着,母亲刘兰兰也走了下来。她的步子明显要迟缓一些,甚至带着点儿虚浮。她身上还是那件碎花连衣裙,但已经重新抚平,只是裙摆边缘还留有几点不起眼的、深色的湿痕,像是匆忙间没能完全处理干净。她的头垂得很低,我几乎只能看到她盘在脑后的发髻,几缕碎发散落在她白皙的颈侧,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晃动。她的脸颊通红,那红色一直蔓延到耳根,仿佛能滴出血来。她不敢看我,也不敢看爷爷,视线只敢落在自己脚前的地面上。她走到长沙发另一端,离我和爷爷都有些距离的位置,小心翼翼地坐了下来,双手紧紧交握放在并拢的膝盖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们三个人就这么坐着,形成一个诡异的三角。没有人开口,只有墙上老式挂钟钟摆单调的嘀嗒声,以及远处街道隐约传来的车流噪音。
爷爷沉默着,从裤兜里摸出一包皱巴巴的香烟,抽出一支点上。灰白的烟雾袅袅升起,暂时模糊了他脸上深刻的皱纹。母亲则像是石化了一般,一动不动,只有胸口轻微的起伏显示出她还活着。
我成了审判者。这个念头毫无征兆地蹦出来。我挺直了背脊,目光在他们两人之间逡巡。爷爷的沉默,母亲的羞赧,都像是在无声地承认着什么。而我,坐在这里,以一种全新的、陌生的目光审视着他们。
最终,是我打破了这片令人窒息的缄默。我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在寂静中扩散开来,不带任何情绪波动,像在询问一件例行公事的琐务。
“多久了?”我问。
爷爷沉默了片刻,喉结滚动了一下,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老年人特有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有几年了。”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计算确切的时间,“大概……四年左右吧。”
四年。这个数字像一颗石子投入我混乱的脑海,激起一圈圈涟漪。我回忆起自己考上大学离家那年,爷爷就是以“养老”的名义正式搬进了我们家。那时的我,还为家庭的和睦感到欣慰,却从未想过这背后隐藏着怎样的暗流。母亲的身体在听到这话时明显地瑟缩了一下
我消化着这个信息,然后提出了下一个问题,目光转向爷爷,带着审慎的探索。
“你们这样……我爸知道吗?”
“知道。”爷爷的回答简短而坚定,没有任何犹豫。
我脸上露出疑惑的神色,眉头微蹙,正准备追问更多细节,母亲却突然站了起来。她的动作有些仓促,差点被沙发绊倒,幸好及时稳住。
“我……我上去把屋里收拾一下。”她的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吹过树叶,带着颤抖和压抑的哭腔。她始终没有抬头看我,像是不敢面对这一刻的对峙。
她低着头,快步走向楼梯,脱鞋在地板上发出急促的哒哒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像倒计时般紧迫。
我的目光跟随着她缓缓移动。这是我生平第一次,摒弃了儿子的视角,纯粹以一个男性对女性的目光,细细地审视着母亲。
她今年四十二岁,岁月似乎对她格外宽容。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在光线下能看到皮下淡青色的血管。五官端正精致,柳叶眉,杏眼,鼻梁挺直,唇色淡粉,组合成一张典型的中国传统美人面孔。长发盘成一个松散的发髻在脑后,几缕发丝垂落在颈侧,为她增添了几分柔弱的风情。她的身形匀称,胸部在连衣裙下显出饱满的轮廓,腰肢纤细,裙摆下露出的小腿线条优美。她行走时,脊背挺直,步伐轻盈,却在此刻带着一种逃逸般的狼狈。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我才收回目光,转而与爷爷对视。
他的眼神深邃,像一口古井,表面平静,内里却暗流涌动。他似乎从我眼中捕捉到了某种一闪而过的火焰——那是欲望的投影。
爷爷随手端起面前茶几上的玻璃杯,抿了一口清水。然后,他看似漫不经心地抛出一个问题,语气平淡,却像一把钥匙,试图打开更深层的潘多拉魔盒。
客厅里很安静,爷爷随手在桌上的烟灰缸里摁灭了烟头,然后像是闲聊般随口问了句:“有味道吗?”
我鬼使神差地回答:“有。”话一出口,我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但后悔已晚。
爷爷的嘴角微微上扬,形成一个难以捉摸的笑容。
他放下杯子,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述那段往事,声音不高,却足以让每个字都清晰地传入我的耳中。
“你爸长期忙于工作,顾不上你妈妈,你又去上大学了不在家里,你爸就把我接过来陪着你妈了。”爷爷缓缓说道,目光扫过我,似在评估我的反应。“你奶奶走得早,老家没什么牵挂,就搬过来了。”
他继续道:“我搬过来住后,确实能陪你妈聊聊天,帮她分担些家务。”他停顿了一下,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水,喉结随着吞咽动作上下移动。“后来……有次我看见你妈在自己解决……我当时没忍住,就把她给强上了。”
“你妈哭了很久,我怎么劝都不行。最后我只好跪下赌咒发誓,她才慢慢平复下来。”爷爷的语气依旧平淡,但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像是懊悔,又像是怀念。“可是,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啊……食髓知味,没过几天,我又把你妈给强上了。”
“刚好那段时间你爸出差了,给了我机会。那将近一个月里,我没少在你妈身上折腾。”
“她一开始是反抗的,哭喊,抓挠……”爷爷伸出自己的手臂,上面有几道早已淡化、但仍依稀可辨的白色疤痕。“后来,她大概是认命了吧。她也确实……寂寞了太久。就这么……延续下来了。”
“后来有一次,”爷爷继续说道,声音略微压低了些,“我跟你妈做得太投入,没留意到你爸提前回来了。”
“结果被他撞了个正着。”
我屏住呼吸,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等待着他揭示那最关键的一幕。
“但你爸没有生气,也没有指责我们。”爷爷的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平静,“他反而坐下来,和我们谈了谈。”
“他说他一直忙于工作,疏忽了家庭,冷落了你妈。他觉得愧疚,所以……他不反对你妈找我。省得你妈出去找野男人,染上不干净的病。”
“他还说,我自己一个人这么多年也挺孤单的,这样也好,省得我出去瞎搞。自家屋里的人,干干净净,肥水不流外人田。
“那次谈话之后,我们才知道……你爸有这个癖好。”他斟酌了一下用词,“绿帽性癖。”
“后来,”爷爷的声音恢复了平淡,“我们三个……就没少在家里一起‘玩’。”
爷爷说完这些,就不再言语,只是又拿出一支烟点上,默默地抽着。
我坐在原地,脑子里嗡嗡作响。
“绿帽性癖……”
这个词像魔咒一样盘旋不去。
我回想起这段时间以来自己的心境变化。从最初发现马翠翠和她父亲乱伦时的震惊,到后来竟然从中感到兴奋;从在山村小学经历的种种,从厌恶到接纳,再到主动参与;从刚才目睹母亲和爷爷的场景时,那种不受控制的勃起和悸动。
难道……这也是遗传?
我爸有绿帽性癖,喜欢看自己的老婆被别人肏。
而我,现在也对类似的场景产生了强烈的反应。
想到翠翠被马猛和小张轮流侵犯的样子,我非但没有感到应有的愤怒,反而……兴奋不已。
确认母亲和爷爷的奸情时,我也是同样的感觉。
这不是单纯的巧合吧?
我坐在那里,目光落在爷爷身上,他却似乎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不再关注我。
我缓缓站起身,没有发出太大的声响。爷爷似乎没有注意到我的动作。
我走向自己的房间,脚步有些沉重。
楼道里光线昏暗,只有尽头窗户透进一点光。我推开自己房间的门,熟悉的书桌、床铺映入眼帘,但此刻却感觉无比陌生。
我走到床边坐下,床垫发出熟悉的吱呀声。
窗外,是这个城市司空见惯的景色。高楼林立,天空被分割成小块。
我想,或许我真的继承了某种东西。
不只是血脉。
还有欲望。
最原始,也最真实。
我在自己房间的床上坐了许久。身下是熟悉的、略显僵硬的床垫,空气中还残留着少年时期用的洗衣液味道,混合着从窗外飘进来的、城市特有的尘土与废气的气息。这与山中那混合着草木清香和霉味的空气截然不同,却同样让人感到一种莫名的焦躁。
最终,我还是站起身,走出了房门
二楼的走廊光线昏暗,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我望向主卧的方向,房门紧闭着。母亲还没有出来。
我朝着那扇门走去。脚步落在铺着老旧地毯的地板上,几乎没有发出声音。
我停在门口,透过并未完全关严的门缝,可以看到里面的情形。母亲刘兰兰正背对着门口,站在床边。她微微弯着腰,手里攥着一块白毛巾,正用力擦拭着床单上某块深色的、不规则的水渍痕迹。她的动作有些急促,甚至带着一丝慌乱,仿佛急于抹去某些不容于世的证据。她的背影显得单薄,那件居家穿的连衣裙布料柔软,贴合着她的腰背曲线。从这个角度,我能看到她后颈处几缕散落的发丝,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我没有敲门,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
木质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母亲的动作猛地一顿,却没有立刻回头。她的肩膀线条绷紧了。
我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几步上前,从背后伸出双臂,一下子环抱住了她的腰身。
我的手臂清晰地感受到了她身体的瞬间僵硬。她像一尊突然被定住的雕像,连呼吸似乎都停滞了。紧接着,一阵无法抑制的、细微的颤抖从她身体深处传导过来,透过薄薄的衣料,清晰地烙印在我的皮肤上。
我将她柔软而温热的身体紧紧地搂在自己的怀里。我的下巴搁在她消瘦的肩上,鼻尖几乎触碰到她温热的颈侧皮肤,嗅到了一股淡淡的、属于她的体香,混合着刚才性事残留的、更为浓郁的体液气味。
我低下头,嘴唇靠近她泛着粉色的耳廓。
“妈。”我对着她的耳朵,轻轻地叫了一声。
我的声音不高,甚至可以说得上是温和,但在这一片死寂的房间里,却显得格外清晰,甚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亲昵。
母亲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类似于哽咽的音节。
“嗯……”她应道,声音带着明显的颤音,虚弱得仿佛下一刻就会断裂。
她能感觉到我胸腔里有力的心跳,以及我手臂上传来的、不容挣脱的力道。她作为一个母亲的威严,在我撞破她与爷爷的奸情,以及此刻这个过于逾矩的拥抱之下,已然荡然无存。此时此刻,她在我怀中,更像是一个被捕获的、惊慌失措的女性,而非那个从小到大管教我的长辈。
我的舌头,带着一丝试探,也带着一丝宣告,轻轻地、快速地在她柔软的耳垂上舔了一下。
湿滑、温热的触感。
“啊!”母亲像是被电流击中,猛地挣开了我的怀抱!她的力气出乎意料的大。
她转过身来,满脸通红,一直蔓延到耳根。那红色并非全然源于羞涩,更掺杂着被冒犯的愤怒,以及一种更深层次的、无从辩解的窘迫。她的眼睛因为震惊而睁得很大,里面水光潋滟,是尚未落下的泪水。她看着我,嘴唇翕动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也没有说话,只是平静地回望着她。在我的视野里,她的形象正在被剥离、重组。首先,她是一个女人,一个有血有肉、有情有欲的雌性个体。其次,她才是我生物学上的母亲。
这个认知像一把锋利的刀刃,切开了长期以来蒙蔽在我眼前的、名为“伦常”的纱幔。
现在,站在我面前的刘兰兰,五官精致,皮肤白皙,透着这个年纪女性独有的风韵。因为刚才的慌乱,她盘在脑后的发髻更加松散了,几缕黑发黏在汗湿的颊边。她的胸部在急促的呼吸下明显起伏,胸部的轮廓在连衣裙下清晰可见。她的腰肢依然纤细,腿部线条在裙摆下若隐若现。
我没有再做任何过分的动作。刚才那一抱,一舔,已经足够表明我的态度,划下新的界线。
我转过身,没有再理会身后母亲那复杂难言的注视,径直离开了这个刚刚发生过乱伦行为的房间。
回到自己的房间,我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肺部充斥着熟悉的、却仿佛隔了一层薄膜的城市空气。
我走到书桌前,开始整理需要提交给教育局的材料。
我将一份份文件排序、核对,放入透明的文件夹中。
做完这一切,我再次打开房门,走下楼梯。母亲和爷爷还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气氛依旧凝滞。
“我去教育局交材料。”我对着他们的方向说了一句,语气平常,就像以往出门办事一样。
没有等他们回应,我便换上鞋,走出了家门。
教育局的流程比想象中顺利。工作人员粗略地翻了翻材料,做了登记,告知我后续等通知即可。
办完手续,我拿出手机,找到了王鹏的号码,拨了出去。昨天回来后,我就给他发了信息报平安。
电话很快接通了。
“喂?你小子可算现身了!”王鹏那熟悉的大嗓门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贯的热情和粗犷。
“嗯,回来了。”我回答道,“材料刚交完。”
“行!我这就联系耗子、胖他们几个!晚上必须聚聚!老地方!”他兴冲冲地说道。
我挂了电话,想了想,又给母亲打了过去。
“妈,”我说,“晚上我和王鹏他们几个同学聚聚,吃完饭就回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然后传来母亲有些气虚的声音:“……好,你去吧。少喝点酒,注意安全。”
我明显地听出她语气里的底气不足。下午发生的一系列事件——从被我撞破奸情,到对峙,再到我刚才那个极具侵略性的拥抱……这一切,都已经彻底摧毁了她作为母亲在我面前的权威形象。她现在,更像是一个需要小心翼翼维护某种平衡的、犯了错的女性。
我挂断电话,招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前往约定的饭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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