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吃醋（1/2）

接下来的几天，秋山家异常平静。

凛请了一天病假，周末两天窝在家里。后面的伤比想象中严重，排便时疼痛难忍，坐下也疼，走路姿势都有些不自然。但她没去看医生——不知道怎么解释。

美月倒是正常上学了。高桥亮从那天在体育仓库被凛警告后，就再没找过她麻烦。学校走廊偶遇时，他甚至会下意识绕道走。看来他确实被佐藤那根金属球棍吓到了。

姐妹俩的日常恢复到了从前——一起上学，一起回家，回家后写作业，看电视，像普通的高中女生。

只是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凛看手机的时候多了，经常对着某个没有名字的号码发呆。那是佐藤的号码，上次事件后他留给她的，说如果有类似情况就联系他。

但凛一次都没打过。

美月也察觉到了姐姐的变化——不再像以前那样活泼，话少了，有时候会看着窗外某个方向出神。她知道那是工地方向。

……

工地那边，佐藤的生活也起了变化。

周二下午，他提前收工，去了附近一家咖啡馆。不是他自己要去的，是老同学藤原由美约的。

藤原由美今年四十岁，但保养得很好，看起来像三十出头。黑色长发盘成优雅的发髻，穿着米色针织衫和灰色长裙，手上戴着一枚很简单的银戒——不是婚戒，前夫的东西她都扔了，这是她自己买的。

她和佐藤是高中同学，毕业后各奔东西，她去了东京结婚，丈夫是个普通的公司职员。结婚十年，五年前离婚，没孩子，现在回到老家这边，在附近的图书馆做管理员。

“好久不见。”由美冲他微笑，眼角有几条很淡的笑纹，“上次在超市碰到，还想说什么时候约你出来聊聊。”

佐藤点头，在她对面坐下，“工作还习惯吗？”

“挺轻松的。比东京好，那里压力太大了。”由美搅动着咖啡杯里的奶泡，“你呢？听说你开了个小店？”

“不算开……”佐藤顿了顿，“沙滩那边，之前有个破旧的小卖部，我简单收拾了一下，偶尔会过去。”

其实是为了有个见面的地方。沙滩小卖部是很多年前的老建筑了，木质结构，大约十几平米，本来已经废弃，里面堆满杂物。上周末佐藤花了两天时间清理出来，添置了些简单的物品——冰箱、几张椅子、一个小吧台。算不上真正的店铺，更像是个休息处。

“改天带我去看看？”由美眼睛一亮，“记得高中时我们还一起去过那边，那时那个小卖部还在营业，卖冰棒和汽水。”

佐藤愣了愣，记忆被拉回很久以前。确实，高中时班里组织过海边活动，就是那片沙滩。那时由美还是短发，穿着白色连衣裙，买了根可乐味的冰棍，分了一半给他。

“好。”他说。

……

第一次真正约在沙滩小卖部见面是周四傍晚。

佐藤提前一小时过去打扫，把地板又拖了一遍，吧台擦干净，在窗台上放了个小花瓶，插了几朵路边采的野花。

由美来的时候穿着浅蓝色的连衣裙，头发散下来了，被海风吹得微微飘动。她环视着这个小小的空间，眼神里有种怀念的光彩。

“一点都没变呢……除了旧了点。”她走到吧台后面，“以前那个老爷爷就是坐在这里，还记得吗？一个胖胖的老头。”

“记得。”佐藤也走到吧台内，拿出准备好的冰茶和点心——很简单，瓶装茶和便利店的饼干。

由美笑起来，那种笑容很温和，没有太多刻意，也没有试探。他们聊了很多——高中时的事，毕业后的生活，东京和这里的差别。聊到以前的朋友，有些结婚了，有些离婚了，有些还在外面打拼。

“你这些年……有考虑再婚吗？”由美问这句话时，眼睛看着窗外的海面，像是在问一个很普通的问题。

佐藤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没。”

“为什么？”由美转回头看他，“你条件不差，人也好。虽然话少了点，但男人这样反而靠谱。”

佐藤没回答。他不是不想结婚，只是……好像错过了时间。年轻时忙于工作，后来出了些事，再后来就在工地里一天天过来了。偶尔有人给介绍对象，见过一两次，总觉得不是那么回事。

但这次遇见由美，感觉不太一样。不是那种心动的刺激感，而是一种……很舒服的感觉。像是回到很久以前，那时候什么都还没发生，生活还有无数种可能性。

“慢慢来吧。”他说。

由美点点头，也没再追问。两人又聊了会儿天，天色渐渐暗下来时，由美说要去一下厕所。

小卖部后面有个简易的洗手间，很小，但能用。由美离开后，佐藤开始收拾东西，把用过的杯子洗掉。

但由美刚离开不到两分钟，小卖部的后门突然被推开一个小缝。先是一只小手伸进来，然后是一个脑袋——凛。

她穿着深灰色的帽衫和紧身牛仔裤，头发扎成马尾，脸上还化了淡淡的妆——不是浓妆，但口红颜色很艳，让整张脸都明艳了几分。

“大叔——”她压低声音，人已经钻进来了。

佐藤皱眉，“你怎么……”

“我跟过来的。”凛几步走到吧台后面，挤到他身边，“从你们到咖啡馆我就一直在外面。大叔，那个女人是谁啊？”

“朋友。”

“女朋友？”

佐藤没回答，只是说：“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快回去。”

凛却摇头，反而凑得更近，手已经伸向他的裤子，“大叔，我想吃你的肉棒。”

“别闹。”佐藤抓住她手腕。

“就吃一下。”凛仰着脸看他，眼睛亮晶晶的，“我不会打扰你们约会的。趁她上厕所，很快的。”

佐藤刚要拒绝，凛已经蹲下身，拉开他的牛仔裤拉链。动作很快，很熟练，像是练习过很多次。

阴茎被她从内裤里掏出来时，还没完全勃起。凛张嘴含住龟头，舌尖立刻开始活动，绕着冠状沟打转，舔舐马眼处。

“嗯……”佐藤深吸一口气。

外面传来脚步声——由美回来了，但还没进门，大概在门口看海。佐藤想推开凛，但凛反而舔得更卖力了。她的嘴很热，舌头很灵活，一只手在阴茎根部快速撸动，另一只手已经探进自己牛仔裤里。

佐藤能听见外面由美轻轻哼歌的声音，是首很老的流行曲。而隔着一道薄薄的木质吧台，一个高中女生正蹲在他腿间卖力地口交。

“大叔……硬了……”凛含糊地说着，把更多阴茎吞进嘴里。

佐藤低头，看见凛的嘴完全包裹住自己那根东西，腮帮子鼓起来，嘴角还能看见唾液丝线。她抬头看他，眼睛里都是媚态，像在说“你看你也被我勾引了”。

外面脚步声近了。由美要进来了。

凛却不松口，反而吸得更用力，喉咙肌肉有意识地收缩挤压。佐藤能感觉到龟头顶在她喉咙深处，又被紧紧包裹着。他伸手想把凛拉开，但就在这时，凛忽然松开嘴，小声说：“大叔……我想喝你的尿。”

佐藤愣了一下，“什么？”

“就是字面意思。”凛手还握着他已经勃起到极限的阴茎，“我想喝。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