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工地（1/2）

凛离开后，佐藤在折叠床上坐了很久。那根刚射精过的阴茎软软耷拉着，上面残留的唾液和精液慢慢变干，形成微黏的薄膜。

他低头看着自己腿间这片狼藉，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自我厌恶。不是对性欲本身，而是对对象——一个十几岁的女孩，趁他睡着溜进来给他口交，还吞下了他的精液。这事情越琢磨越不对劲。

他冲了个冷水澡，试图让自己清醒些。浴室镜子里映出一张疲惫的中年男人的脸，眼眶下有熬夜留下的淡青色，嘴角法令纹比前几年加深了。快四十岁了，在海边开了这么多年杂货店，日子过得浑浑噩噩，直到被一个小女孩用这种方式“提醒”自己还是个男人。

不能再这样了。佐藤用毛巾用力擦着头发，心里做了决定。得让凛打消这个念头，让她明白男女之间不应该是这种畸形的关系。最好的办法就是给她找个“榜样”——一个真正的女朋友，让她看看成年男女的正常互动是什么样子。

……

接下来的几周，佐藤开始相亲。他联系了本地的婚介所，交了会费，安排了几次见面。

第一个相亲对象是位三十岁出头的离异女性，在便利店做店长。见面在车站旁的咖啡厅，女人妆容精致，说话语速很快。她问了佐藤的收入、存款、房产情况，听到他只有一个小杂货店且收入不稳定时，眉头就皱了起来。“我有个女儿要养，”她说，“经济方面还是很重要的。”

佐藤无言以对。他确实没钱。杂货店旺季时还能赚些，淡季就勉强维持收支，这些年一个人过，没攒下什么积蓄。

第二个相亲对象二十八岁，未婚，在超市做收银员。她倒不太在意经济条件，但聊着聊着就问：“佐藤先生为什么这个年纪还没结婚呢？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习惯？”

佐藤不知该怎么回答。说自己这些年看着海过日子，没想过成家？听起来更像借口。

第三个、第四个……结果都差不多。不是嫌他穷，就是嫌他年纪大，要么怀疑他有隐疾。佐藤这才意识到，自己这个快四十岁、没钱、没房产的男人，在婚恋市场上几乎毫无竞争力。他长相还算端正，常年海边生活让皮肤晒成健康的小麦色，身材也没发福，但这些“优点”在现实面前毫无用处。

那天晚上回到租住的小公寓，佐藤看着窗外漆黑的海面，突然觉得很累。如果钱多一些呢？是不是就能找到合适的女人，让凛别再缠着自己了？

……

杂货店暂时关掉了。佐藤托熟人介绍，去了城市另一端的建筑工地干活。虽然辛苦，但日结工资高，一天下来能抵店里三四天的收入。他没技术，只能干力气活——搬建材、运水泥、清理建筑垃圾。第一天干完，浑身酸疼，手上磨出好几个水泡，但当晚数着拿到的一叠现金时，心里却有种踏实感。

工地上的工友多是各地来的，三四十岁的男人居多，干活时偶尔开些荤玩笑。佐藤话少，只埋头干活，几天下来也算混了个脸熟。有个叫山田的广岛人挺照顾他，看他搬重物吃力时会搭把手，休息时递根烟。

“佐藤君，你这体格不像干这行的啊。”山田打趣道。

佐藤苦笑，“以前开小店的，生意不好。”

“难怪。不过多干几天就习惯了。”

确实习惯了。一周过去，佐藤手上的水泡磨成厚茧，肩膀和腰背的酸疼也减轻不少。白天在工地挥汗如雨，晚上回到简易宿舍倒头就睡，累得没力气想别的事。凛和海边那个小杂货店好像都成了遥远记忆。

直到第十天。

那天下午，佐藤正和几个工友一起往二楼运沙袋，山田忽然从楼梯口探头喊：“佐藤！有人找你！说是你亲戚！”

佐藤一愣。他哪来的亲戚会来工地？但念头一转，心里就咯噔一下。

他放下沙袋走到楼梯口往下看。工地空地上，凛正站在那里四处张望。她今天穿着浅灰色短袖T恤和深蓝色百褶短裙，裙摆只到大腿中段，露出两条笔直白皙的长腿。头发是清爽的短发，刘海稍微遮住一点额头，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女高中生——如果不是她出现在这种地方的话。

“哟，佐藤，这是你女儿？”

“长得真可爱啊！”

工友们七嘴八舌开着玩笑。佐藤却只觉得头皮发麻。他快步走下楼梯，抓住凛的手腕把她拉到工地角落的建材堆放区，“你怎么来这里？”

凛甩开他的手，眼神里带着明显的不满，“你关店了。”

“我要赚钱。”佐藤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店里生意不好。”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凛盯着他，“我去店里找了你好几次，门都锁着。”

佐藤别开视线，“没必要告诉你。你好好上学。”

“我不好。”凛突然上前一步，两人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老板大叔，你为什么躲我？”

佐藤被她那句“老板大叔”刺了一下。他后退半步，“我没躲你。我就是想好好工作，以后……以后找个女朋友结婚。”

这话说出口，凛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她盯着佐藤看了几秒，然后嘴角勾起一个笑，“女朋友？就你？”

佐藤被她轻蔑的语气刺痛，“我怎么了？”

“没怎么。”凛转身走向建材堆后面更隐蔽的角落，那里堆着几捆钢筋和防水布，形成一处勉强能遮挡视线的空间，“你过来。”

佐藤犹豫着跟过去。凛背对着他站定，忽然抬手把百褶短裙的裙摆整个撩了起来——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白皙浑圆的臀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两瓣臀肉紧实挺翘，皮肤在午后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臀缝很深，一直延伸到腿间那片幽秘的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