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深夜的海（1/2）

那一周，凛没有再去海边。

每一天早上醒来，她就躺在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的裂缝。客厅里传来母亲和继父的笑声、美月撒娇要买新玩具的声音、电视里综艺节目的罐头笑声。那些声音像是一层厚厚的膜，把她的房间包裹起来，让她感觉自己像是沉在水底。

白天她在房间里看书，或者只是发呆。

到了晚上，所有人睡了，她才敢活动。

她躺在床上，手伸进睡衣里。

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帘缝隙透进来的路灯微光。她就着那点光，看着自己的身体。

手从平坦的小腹往下滑，滑过肚脐，滑到睡裤边缘。然后她把手伸进去，手指直接触碰到光裸的皮肤——她没有穿内裤睡觉。

指尖碰到阴部时，那里已经湿润了。

总是这样。只要一安静下来，只要一想起那天在商店里佐藤说的话，身体就会自动变得湿润。

“你让我想到我女儿。”

那句话像是一根细针，扎进她脑子里最深处的地方。

她开始揉搓。两根手指找到阴蒂——那颗小肉粒总是很容易勃起，硬硬的抵在指尖下。她用指腹按压它，旋转它，拉扯它。

“嗯……”

声音很小，被她咬在嘴唇里。

快感慢慢升起来，像是一股温水从小腹深处涌出来。但每次快要到顶峰时，她就会想起佐藤看着她的眼神——那种怜悯的、悲伤的、看着一个死人的眼神。

然后高潮就断了。

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脖子，硬生生把快感掐断。

她连续试了一个星期。

每一天晚上，她都躺在床上自慰，手指在自己的阴部进进出出，每一次都湿得不像话，每次都会弄脏床单，但每一次都在最后一刻停下来。

第七天晚上，她彻底忍不住了。

那是一种生理性的冲动，像是饿了要吃饭，渴了要喝水，痛了要呻吟。她的身体在尖叫，每一个毛孔都在渴望那种粗暴的、背德的、能让她暂时忘记一切的快感。

她看了看时间——凌晨一点。

所有人都睡了。母亲和继父的房间里传来平稳的呼吸声，美月的房间一片寂静。

凛从床上爬起来，没有开灯。

她在黑暗中换上那套衣服——黑色竞速泳裤，宽大白色T恤，拖鞋。然后她悄悄打开房门，溜出屋子。

深夜的街道空无一人。

路灯发出惨白的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走得很快，拖鞋拍打地面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

她不敢白天去。

因为白天佐藤可能在。

她不想看到他，不想看到那种怜悯的眼神。

凌晨的沙滩和海完全不同。

白天的喧嚣全部消失了，只剩下海浪拍打沙滩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像是某种巨大的心跳。月光很亮，洒在海面上，铺成一条银白色的路。

凛站在沙滩边缘，看着商店的方向。

那里一片漆黑，窗户紧闭，招牌也没有亮灯。

不在。

他真的不在。

她心里莫名地松了口气，然后又涌起一股更深的失落。

她脱掉拖鞋，赤脚踩进沙子里。沙子在白天被晒得滚烫，但到了夜里已经彻底凉透了，踩上去软绵绵、凉丝丝的。

她没有立刻下海。

她沿着沙滩慢慢走，看着月光下的海面。

然后她看到了一个人。

在远处的礁石区，有一个人影正在忙活着什么。那人穿着深色的衣服，手里提着两个桶，正蹲在水边，把桶里的东西倒进海里。

放生的。

凛见过这种人。总是相信放生能积德，总是把各种各样的东西丢进海里，不管那些东西能不能活。

她没在意，继续往另一个方向走。

走到距离商店更远的地方，她才停下来。

这里的水很浅，只到小腿。她踩进去，海水冰凉，冻得她打了个冷颤。她继续往前走，水慢慢淹到大腿，淹到腰部。

泳裤湿透了，紧贴在皮肤上。

她停下来，看着月光下的海面。

然后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碰了碰她的小腿。

很轻，像是水草，又像是鱼鳍。

她没在意，继续往前走。

水更深了，淹到胸口。她能感觉到水流在胸前流动，冰凉的海水冲刷着她贫瘠的乳房，刺激得乳头在泳衣下硬硬地挺立起来。

然后，又是一下。

这次更明显了，有什么滑溜溜的东西从她大腿内侧擦了过去。

她低头，但水里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

她有点怕了，想往回走。

就在这时——

一阵剧烈的麻痹感突然从大腿窜遍全身。

“啊……！”

她叫了一声，但声音被海浪声吞没。

那感觉不像是触电，更像是全身的肌肉在一瞬间全部僵硬、收紧、失去控制。她的腿完全动不了了，身体往后一仰，整个人倒进水里。

冰冷的海水瞬间淹没了她的口鼻。

她想挣扎，但手脚都不听使唤。她的身体浮在水面上，随着波浪轻轻晃动，但就是翻不过来，像是全身的肌肉都被锁死了。

麻痹感持续了几秒，慢慢消退。

她能感觉到控制权一点点回到身体里，但还是很虚弱，连抬起手的力气都没有。

她就这样浮在水里，仰面朝天，看着夜空中的月亮。

然后，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钻进了她的泳裤里。

一开始只是一个小触手，从泳裤的侧边缝隙钻进去，很细，很滑，带着黏腻的液体，直接贴上了她大腿外侧的软肉。

她倒吸一口冷气。

那不是鱼。鱼的鳍不是这样的。

那东西继续往里钻。

更多触手，从泳裤的四面八方钻进去——从腰部松紧带下面，从大腿根的缝隙，从裆部的边缘。每一根触手都滑溜溜、湿漉漉的，带着吸盘，吸在她的皮肤上。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些触手在她泳裤内部蔓延。

一根，两根，三四根……至少有七八根，全都挤进那条小小的泳裤里，在她的大腿、小腹、屁股、甚至后腰处蠕动。

其中几根，钻到了她的阴部。

“呜……”

她咬住嘴唇，身体开始颤抖。

一根触手，最细的那根，从她的阴唇之间的缝隙钻进去，直接碰触到了那颗已经勃起的阴蒂。

吸盘轻轻吸住那颗小肉粒。

凛的身体猛地绷直。

快感太强烈了，几乎是瞬间就窜遍全身。阴蒂被吸盘紧紧包裹、吮吸，那种奇妙的触感比她任何一次自慰都要刺激。

另一根触手，粗一点的那根，挤开了她紧合的阴唇，找到那个小小的、还是处女的穴口。

然后用触手尖端，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钻了进去。

“啊啊啊——！”

凛再也忍不住，放声叫了出来。

太深了。那根触手比手指粗，比海螺更软，带着黏液，毫不费力地撑开她狭窄的处女腔穴，一节一节地往更深处钻。

她能感觉到每一寸触手进入时，阴道内壁被撑开的感觉。

那个从没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的地方，现在正被一根滑溜溜、软软的、活着的触手填满。

而且触手还在动。

它在她穴内蠕动、旋转、轻轻抽插。吸盘在她柔软的肉壁上吸住又松开，每一次都带出更多爱液——她湿得不像话，连海水都冲不淡那股粘腻。

更多的触手缠上她的身体。

一根细长的，绕上她的脖子，轻轻勒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