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刚刚开始（2/2）
…………
又开了一小时车后，我在路边找了个僻静的休息区停车。
“下车。”我说。
神田夜有些茫然地从我腿上爬下来，腿软得差点站不稳。小爱已经先蹦下了车，跑到了休息区旁的一片小树林边。
“到树林里去。”我推了推神田夜的肩膀。
我们三人进入树林深处，这里远离公路，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脱衣服。”我靠在一棵树上，双手抱胸看着神田夜。
神田夜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在……在这里？”
“我说了，要听话。”我看着她，“或者你现在就可以退出，我联系夜帮你回家。”
神田夜的手指颤抖着抬起，开始解衬衫的扣子。她的动作很慢，每解一颗扣子都要停顿好几秒。那双手平日里应该只弹过钢琴、拿过刀叉，此刻却在野外的树林里颤抖着解开衣服。
“小爱，帮她。”我说。
小爱立刻走上前，双手抓住神田夜的衬衫两边，用力一扯——
“等等——啊！”
纽扣散落一地，神田夜的衬衫被整个扯开，露出了里面白色的蕾丝胸罩。她的乳房被胸罩托起，乳肉白皙饱满，乳沟深邃。
神田夜本能地想要用手臂遮挡，但我的眼神制止了她。
“继续。”我说。
小爱解开了神田夜背后的胸罩扣，那件精致的蕾丝胸罩滑落在地。神田夜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晕很大，呈淡粉色，两颗乳头已经因为寒冷和羞耻而完全硬挺。
神田夜闭上眼睛，眼角有泪光闪烁。
“裙子。”我命令道。
神田夜颤抖着解开裙子侧面的拉链，让那条及膝的百褶裙滑落到脚边。然后是她那条白色的蕾丝内裤——边缘已经被粘稠的液体浸出深色的痕迹，那是我刚才在她腿上时留下的证据。
当神田夜全身赤裸地站在树林中时，她的身体因为寒冷和羞耻而微微发抖。这是一副典型的、受过良好养护的千金小姐身体——皮肤白皙细腻，乳房丰满挺翘，腰肢纤细，双腿笔直修长，臀部饱满圆润。
此刻却毫无遮挡地暴露在野外，暴露在我和小爱的视线中。
“转一圈。”我说。
神田夜机械地转过身，将背对着我，然后又慢慢地转回来。这个过程中，风拂过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我能看到她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她的臀部很丰满，臀肉紧实，臀沟深邃，双腿并拢时臀部形成一个完美的曲线。
“跪下。”我说。
神田夜愣住了。
“跪在我面前，”我重复，“膝盖着地。”
神田夜的眼眶红了，泪珠在眼眶里打转，但她还是慢慢地、屈辱地跪了下去。湿漉漉的草地透过她薄薄的丝袜浸湿了膝盖，泥土和青草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个姿势让她的乳房完全下垂，乳尖几乎要触碰到地面。她低着头，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大部分脸。
我走到她面前，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拉链。
神田夜抬起头，看到了那个直挺挺对着她嘴唇的东西。她的呼吸停滞了一秒，然后慢慢地、像是赴死般张开了嘴……
她笨拙地伸出舌头，尝试着去舔舐那个硬挺的顶端。
“呜嗯……”神田夜发出含糊的呻吟，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
小爱也跪了下来，从侧面抱住神田夜，一只手按在她的乳房上揉捏。
我的手按在神田夜的后脑勺上，开始引导着她的节奏。她的嘴里被塞满，只能发出咕哝的声音，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从眼角滑落，滴在湿润的草地上……
但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跪着的双腿之间，某种黏腻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丝袜上画出蜿蜒的痕迹，在晨光中闪着湿润的光。
…………
当神田夜终于被我允许重新穿上衣服时，她的丝袜已经脏得不能看，内裤也湿透了。我从车里拿了一条小爱的内裤给她。
“穿上。”我说。
神田夜接过那条纯棉内裤——和小爱平时穿的一样，简单朴素，没有任何蕾丝装饰。她颤抖着穿上，小爱的内裤对她来说有点小，紧实地包裹着她的臀部和私处，让她每走一步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布料摩擦着最敏感的部位。
“从现在开始，”我发动车子，“你的内衣都要换成小爱这种简单款。那些蕾丝胸罩、丝绸内裤，全部扔掉。”
神田夜坐在后座，双手紧紧抓着裙摆，点了点头。
车子重新驶上公路，我通过后视镜看着神田夜。她的脸上还残留着泪痕，眼眶微红，但眼神里却多了一些之前没有的东西——某种复杂的、难以言说的情绪。
“疼吗？”我问。
神田夜摇摇头，然后又点点头，最终小声说：“有点……”
“膝盖？”
“不是……是……里面……”她的声音几乎听不见，脸颊瞬间又红了。
小爱转过头来，说：“湿……很多……”
神田夜低下头，恨不得把脸埋进胸口。
“做得不错。”我说。
就这句话，让神田夜猛地抬起头，我们的目光在后视镜里交汇了一秒，然后她又迅速低下头去。
车子继续行驶，小爱又开始哼不成调的歌，一只光着的脚丫踩在座椅上。
神田夜看着自己腿上那双沾了泥土和草屑的破丝袜，犹豫了一下，然后也慢慢地、试探性地脱掉了一只鞋子……
她光着的脚踩在车内地毯上，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缩着。
然后她抬起脚，也像小爱那样踩在了座椅边缘。这个姿势让她裙子里那条不属于自己的小内裤更加清晰地摩擦着私处，她不由自主地、轻轻地夹紧了双腿……
车子继续在公路上平稳行驶，向着目的地港口的方向前进。而我知道，神田夜的调教，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