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归途（1/2）

我看着小爱把神田夜弄得痉挛不已，那女人躺在地毯上，身体还在时不时抽搐，穴口不停往外淌着透明的液体，混着一点白浊——大概是小爱手指上残留的东西。

眼泪把她脸上的妆都弄花了，眼线晕开，口红被蹭得到处都是。她的手还抓着自己的乳房，奶头上留下了几道红印子。

我看了几秒，然后说：“够了。”

小爱立刻停下动作，抬头看我，像是在等我下一步指示。

“穿衣服。”我对神田夜说。

她愣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坐起来。整个人看起来有点恍惚，像是还没从高潮的余韵里回神。

她摸索着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件捡起来，动作很慢，像是在用这个时间来整理情绪。

内裤、连裤袜、百褶裙、针织衫——穿好后，她站起来，腿还有点软，踉跄了一下，扶住墙才站稳。

“我……”她开口，声音沙哑，“我真的没有恶意。”

我没说话。

她从那个小袋子里拿出厚厚一叠现金，递给我。

“这些，你们可以先拿着……如果需要解决身份问题，我认识一些可靠的人……”

我没接。

“不需要。”

她咬住嘴唇，眼神里有点受伤。

“她到底……是谁？”她问，看着小爱。

小爱也看着她，表情依然平静。

我犹豫了一下，说：“东南亚收养的孤儿。具体哪儿来的不知道，看脸像东亚，但语言不是日文。不懂社会规则，没法正常生活。”

我说得很简单，但基本都是实话，只是省略了最关键的部分——岛，野兽，那些交尾的记录。

神田夜的眼神软了下来。

“那……让我来照顾她吧。”她说，“我可以教她日语，教她基本的生活……”

“不用。”我打断她。

“为什么？”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确实有真诚，不是大小姐的施舍，是真的同情心泛滥。

但我想到小爱的性需求。每天都需要自慰好几次，时不时会发情，需要发泄。如果真交给神田夜那种温室大小姐，不知道会出什么乱子。

“她有很多……特殊需求。”我说，“你照顾不了。”

“我可以学——”

“不用。”

我语气很坚决。

她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她说：“那……如果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联系我。”

她转身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时，她又回头看了一眼小爱，眼神有点复杂。

然后拉开门，走了。

门关上。

我站在原地，沉默了几秒。

小爱走到我身边，抬头看着我。

“接下来……做什么？”她问。

我被她问住了。

接下来的安排。

我原本是打算尽快卖掉房子，搬离东京，找一个更偏僻的地方。但神田夜刚才的表现，让我打消了搬家的想法——她应该不会去告发了。

但继续留在东京，我又觉得没什么意义。

我最初关注小爱，是因为喜欢看她和动物交尾。那种纯粹的、不带人类社会束缚的性行为，满足了我某种扭曲的爱好。

但现在，在老家那两三个月的相处之后，我好像……

我不太想让她再回到那种环境了。

食不果腹，风吹雨淋，还有蚊虫叮咬。

但同时，我对小爱作为性需求的目标，完全没有变少。

我还是想看她。

想看她和各种东西交尾的过程——野兽也好，物件也好，甚至人。我想记录下那些画面，拍摄，剪辑，存档。

我不需要亲自操她。甚至不需要参与进去。

我只需要看着就好。

偶尔帮帮忙——比如绑住她的手，或者按住她的腰，或者拿摄像机调整角度。

但操这件事本身，我可以完全旁观。

想到这里，我脑子里突然清明了一些。

等小爱回房间后，我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思考了很久。

初心。

我最初决定去那个荒岛，是因为厌烦了人类社会。那些虚伪的社交，枯燥的工作，重复的生活。

在岛上，虽然艰苦，但很纯粹。

那座岛才是我的世界。

而现在，有了小爱——她是我从那个世界带回来的唯一一个“生物”。

既然人类社会终究不适合她，也不适合我，那为什么要勉强留下呢？

我站起来，走进卧室。

小爱正坐在床上，手里拿着一本我看不懂的图画书在翻——那是我昨天在书店随手给她买的，教儿童认字的。

她抬起头看我。

“收拾行李。”我说，“我们要回岛上。”

她愣了一下，然后眼睛亮了一下。

“真的？”

“嗯。”

她立刻放下书，跳下床，开始收拾东西。

她的东西很少——几件衣服，几本图画书，一些从我这里得到的零碎玩意儿。

我把公寓里那些值得带走的东西也整理了一下——笔记本电脑，硬盘，摄像机，充电设备，还有储备的电池和太阳能充电板。

最重要的，是我之前从岛上带回来的那些录像带——记录了小爱和各种各样的野兽交尾的录像。

我把它们全都装进一个防水箱里。

第二天，我叫了搬家公司的人，把不需要带走的东西全部处理掉。房子暂时不卖，只是把贵重物品都带走。

我联系了之前买船的中介。

那是一艘二手的渔船，不大，但足够沿海航行。我买它的时候，是想着以后可能会需要用它返回岛屿——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

船被安置在东京湾附近的一个小港口，距离这里有段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