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自慰夜（1/2）

第二天早晨,我们下楼吃早饭的时候,母亲看了我们很久,然后转头对父亲说:“我们要去寺庙一趟。”

父亲愣了一下:“去寺庙干什么？”

“给那孩子求个平安。”母亲说,眼睛又红了,“她太可怜了......”

父亲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点头:“去吧。”

少女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只是坐在我旁边,小口小口地喝着味噌汤。她抬起头看看母亲,又看看我,眼睛里带着困惑。

我摸了摸她的头,她“嗯......”了一声,继续喝汤。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照在她蜜色的头发上,照在她安静的侧脸上。她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高中生——如果忽视她眼神里那种原始的、无法磨灭的光的话。

吃完饭,我们出门去寺庙。母亲走在前面,父亲走在后面,我和少女在中间。少女一直抓着我的手,手指紧紧扣着我的手心。

走到寺庙门口的时候,少女停下脚步,仰头看着那个巨大的鸟居。她眼睛睁得大大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啊......”的惊叹声。

鸟居是红色的,在阳光下红得刺眼。远处能听到钟声,悠长而深远。香火的味道飘过来,和少女身上那股甜腻的味道混在一起。

少女转过头来看我,眼神里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复杂情绪——好奇,敬畏,还有一丝不安。她抓我手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母亲回头叫我们进去。少女跟我踏进鸟居,穿过洒水铃,走入寺庙的庭院。院里有几棵老松树,风吹过时发出沙沙的声音。

少女盯着那些树看了一会儿,然后视线移到了大殿。大殿里供奉着佛像,有几个老人正在参拜。香烟缭绕,钟声又响了一次。

母亲拉着少女去洗手,教她净手净口。少女学得很认真,每个动作都模仿得很到位。她低头看水池里的水时,水面倒映出她的脸——那张脸上有困惑,有好奇,还有一种淡淡的敬畏。

净完手,我们走进大殿。母亲给了少女几枚硬币,教她投币合掌。少女跟着做,投了币,合上手,闭上眼睛。她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不知道在祈祷什么。

我站在后面看着她。她穿着母亲给她买的新连衣裙——浅蓝色的,很清爽。头发梳得很整齐,别着父亲买的蝴蝶结。她合掌的样子很虔诚,像个普通的高中生在祈求考试顺利。

但我知道她祈求的绝不是什么考试顺利。从她微微张开的双腿,从那若隐若现的湿润,我知道她在祈求什么。

......

几天后的晚上,我无法再回避那个问题。

少女躺在我的床上，全身赤裸,眼睛看着我,眼神里全是邀请。她的腿大大分开,那片粉嫩的肉穴完全暴露着,穴口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嫩红的媚肉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她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尖硬挺着,颜色是深褐色的。小腹平坦,腰很细,两条长腿的线条优美流畅。她伸手摸了摸腿心,手指在穴口徘徊,发出“嗯......”的诱人哼唧声。

但我下不了手。

每次看到她那具身体,我就会想起在岛上看到的那些画面——蚂蚁爬满她的全身,蟒蛇缠绕她的腰,猴子在她身上跳跃。还有诊所里,后藤医生用舌头舔她全身,用手指抠她小穴。

太脏了。

我可以看她自慰,可以让她给我口交,可以让她用各种性玩具玩自己,但我无法插入。那个部位已经被太多东西插入过了,我接受不了。

少女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抗拒。她“唔......”了一声,爬到我身边,手轻轻放在我手臂上,眼睛看着我,像是在询问为什么。

我没解释,也解释不了。她不会理解“脏”这个概念——对她来说,所有的雄性,所有的插入,都是正常的,甚至是愉悦的。

我起身下床,穿上衣服。少女“啊......”地轻叫一声,想拉住我,但没拉住。我走出房间,下楼,出门。

深夜的街道很安静,只有便利店还亮着灯。我走进去,又在成人用品区转了一圈。这次我买得更多——三个跳蛋:一个小而快的,一个中号多频的,一个巨大超强的;两个自慰棒:一个直的,一个弯的;还有一个双头龙,以及一瓶据说能增加敏感度的润滑液。

回到家的时候,少女还在床上等我。她看到我手里的袋子,眼睛一下子亮了,喉咙里发出“呜......”的兴奋声音。

我把东西倒在床上。她立刻翻身跪在床上,一件一件地看。她先拿起那个最小的跳蛋,打开开关。跳蛋发出细微但紧密的震动声,她“嗯......”地哼了一声,把它按在乳头上。

跳蛋震动,乳尖瞬间硬挺。她“啊......”地轻叫,身体微微颤抖。她拿着跳蛋在两只乳房上来回移动,乳肉随着震动轻轻颤动,很快就泛起了一片红晕。

玩了一会儿乳房,她把跳蛋往下移,移到小腹上。她的小腹平坦紧实,能看到轻微的腹肌线条。跳蛋在小腹上震动,她“嗯......嗯......”地哼唧着,腰往上弓起,腿绷直。

接着,她慢慢把跳蛋移到腿心。那片粉嫩的肉唇已经完全湿透了,穴口大张着,爱液不停地往外冒。她把跳蛋抵在阴蒂上——

“啊——！！！”

她尖叫着,身体猛地弹起,但一只手死死按着跳蛋,另一只手抓紧床单。她的腿大大分开,脚趾蜷缩,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嗯......啊......嗯嗯......哈啊......”

她哼唧着,声音又高又尖。跳蛋的震动似乎不够强,她关上它,拿起那个中号的多频跳蛋。打开开关,这次的震动更强,频率也更多样。

她“啊......”地叫出声,直接把跳蛋塞进了小穴。

跳蛋在她身体里震动,她“嗯......嗯......”地哼着,手扶着跳蛋的外露部分,开始慢慢抽插。爱液随着抽插动作不断涌出,把那颗跳蛋彻底打湿。

但这个还是不够。她抽出跳蛋,拿起那个巨大的超强跳蛋。这个比之前那个大两倍,震动强度也大得多。她试着往穴里插,但太大,插不进去。

她没放弃。她躺下,双腿高高举起,用手掰开自己的花瓣,然后用跳蛋的头部用力顶那个小小的穴口。她“嗯......”地痛哼了一声,眼泪都出来了,但还在用力往里顶。

终于,跳蛋的头部进去了。她“啊......”地叫了一声,停在那里喘气。她的穴口被撑得大开,周围的嫩肉都翻出来了。跳蛋在里面震动,她能感觉到那种强烈的快感沿着脊椎往上窜。

她咬着牙,继续往里推。每进去一点就停一下,让身体适应。整颗跳蛋插进去一半的时候,她已经叫得嗓子都哑了。

跳蛋在她身体里疯狂震动。她“啊啊啊”地叫着,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在床上抽搐翻滚。爱液像开了闸的水一样往外涌,把身下的床单彻底浸透。

高潮来得又猛又急。她“啊——！！”地尖叫,身体弓成一座桥,腰挺得高高的,双脚在空中乱蹬。穴口剧烈收缩,想夹住那颗跳蛋,但震动太强,高潮一波接一波,没有间隔。

她就这样高潮了三分钟,直到整个人瘫软下来,像一滩泥一样倒在床上。跳蛋还在她身体里震动,但她已经没力气动了,只能任由它在里面继续刺激。

又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缓过来。她伸手摸到跳蛋,用力把它拔出来。“啵”的一声,跳蛋出来,带出一大股爱液。

她瘫在床上大口喘气,全身都是汗,蜜色的皮肤泛着高潮后的红晕。她的乳房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小腹还在痉挛性收缩,腿心那处红肿的肉穴还在微微开合。

但她还没满足。

她休息了几分钟,然后坐起来,拿起那个直的自慰棒。这次她没急着插,而是先往上面涂润滑液。透明的液体涂满棒身,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她躺下,双腿大大分开,然后把自慰棒顶在穴口,慢慢往里推。涂了润滑液后进去得顺利多了,整根没入,只留一小截在外面。

她“嗯......”地哼了一声,开始抽送。这个自慰棒比之前的都粗,每次抽出来穴口都会跟着翻出来一点,插进去的时候又会把周围的嫩肉带进去。

“啊......嗯......啊......”

她哼唧着,抽送的速度慢慢加快。爱液混合着润滑液,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溅得到处都是。她的腰跟着节奏一起动,屁股在床上不停蹭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