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1/2）

我们一家三口挤在深圳福田区的一个老旧小区里，爸爸每天早出晚归，在一家电子厂当主管，妈妈则在附近的超市当收银员，日子过得平淡得像白开水。夫妻俩结婚快二十年了，早没了当初的激情，爸爸一回家就瘫在沙发上看手机，妈妈做饭洗碗，偶尔拌两句嘴，也就过去了。我上初三，刚入学没多久，数学成绩直线下滑，从年级前十掉到五十开外，妈妈天天在家念叨：“你这死小子，怎么回事？天天玩手机不学习，将来考不上高中怎么办？老娘辛辛苦苦供你，你就这样报答我？”

那天放学回家，妈妈正端着碗筷上桌，爸爸还没下班。她一见我甩书包，就黑着脸开炮：“又考砸了是吧？李航老师打电话来说你要家访！看看你数学怎么退步成这样！平时在家鬼混什么呢？作业做了没？整天就知道吃我的喝我的！”

我低头扒饭，不敢吭声。妈妈穿着一件紧身毛衣，下面是条黑色包臀裙，腿上裹着肉色的丝袜，那丝袜薄薄的，隐约透出皮肤的白嫩，脚上踩着双高跟鞋，走路时丝袜腿摩擦出“丝丝”的声音，我偷偷瞄一眼，心跳就加速。我从小就有严重的恋足癖，尤其是妈妈这种丝袜脚，踩在地上时那弧度，总让我想趴下去闻闻，那股淡淡的香味，肯定是香的，像混合了皮革和体香的诱惑。

第二天中午，李航老师果然来了家访。他是我们数学老师，三十多岁，高高瘦瘦的，戴副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文，但眼睛总爱往女人腿上瞟。爸爸上班去了，我本来上学，但妈妈让我翘课在家陪客。家里就我和妈妈，李老师进门时，妈妈正弯腰拖地，那肉色丝袜裹着的屁股翘得老高，李老师眼神直了，直咽口水。

“李老师，来来，坐沙发上喝茶。”妈妈笑着招呼，声音甜得发腻。她换了双黑色丝袜，超薄的，脚趾在丝袜里若隐若现，踩着拖鞋，脚背弓起的那曲线，让我躲在房间门后偷看，鸡巴瞬间硬了。

李老师坐下，眼睛直勾勾盯着妈妈的丝袜腿：“苏阿姨，不，苏梅女士，你儿子数学基础不错，但最近心不在焉，肯定是家里影响。你们夫妻俩平时怎么管他的？”

妈妈坐他对面，翘起二郎腿，黑色丝袜在灯光下闪着光泽，脚尖轻轻晃荡：“哎呀，李老师，你不知道，我老公天天加班，我一个人拉扯孩子，哪管得过来啊。他爸那死鬼，回家就睡，夫妻生活都没激情了，憋得我……”她话说一半，脸红了，但腿没放下来，反而晃得更欢。

李老师凑近了点：“苏梅，你这么漂亮，身材这么好，王叔叔真不懂珍惜。要是我，早把你宠上天了。”他手不经意碰了下妈妈的丝袜膝盖，妈妈没躲，反而咯咯笑：“李老师，你真会说话，比我老公强多了。”

我躲在门缝看，心跳如鼓。妈妈的丝袜脚那么香，肯定是，她平时爱喷香水，那脚底的味道混合汗香和丝袜的尼龙味，我光想想就想射。

从那天起，周末李老师隔三差五来“补课”。第一次周末，他来时爸爸又加班，我被妈妈赶去小明家玩，其实我躲在楼道偷看。他俩在客厅沙发上眉来眼去，妈妈穿了双灰色丝袜，半透明的，脚上套着渔网高跟鞋，李老师假装讲题，手却摸上妈妈大腿：“苏梅，你的腿真滑，这丝袜穿得我心痒。”

妈妈娇嗔：“讨厌，李老师，你学生儿子在家呢，别乱来。”但她腿没夹紧，任他摸。李老师低声：“那小子去同学家了，就咱们俩。来，让我闻闻你这丝袜脚，肯定香死了。”

妈妈咯咯笑，脱了高跟鞋，把灰色丝袜脚伸到他鼻子上：“来，闻吧，我今天走了半天路，脚有点汗，但香着呢，保证你上瘾。”

李老师深吸一口：“操，香！苏梅，你这脚是极品，咸咸的汗味混着香水，鸡巴硬爆了！”他抓着妈妈丝袜脚猛舔，从脚趾到脚跟，舌头在丝袜上舔出湿痕。妈妈浪叫：“啊……李老师，你舔得我好痒……比我老公强百倍，他从来不玩这个……”

我躲门外，裤裆湿了，偷偷撸鸡巴，看着妈妈被绿，刺激得要死。

周末就这样过，李老师越来越大胆。妈妈换着丝袜颜色勾他，周一咖啡色，周三黑色，周五肉色，每次都喷香水，让脚香喷喷的。我成绩更差了，但谁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