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楼,然后发现被偷家(1/2)
「叮~ 」
昏暗的房间里,手机的闹铃刚响起一声就被我抬手按掉,我竖起耳朵,紧张
地倾听隔壁房间的动静。
半分钟过去了,万籁俱寂,熟睡中的爸爸妈妈并没有发现异样。
转头看了眼书桌上的时钟,已经半夜十二点了。
一切正常,可以按计划进行,我放下了心,蹑手蹑脚地溜出了家门。
我在楼道里踮着脚尖,慢慢一步一步地从楼梯向上攀爬,不敢发出丝毫动静,
生怕声控的楼道灯被触发,虽然我家的小区楼道没有监控,但是深夜里的灯光和
楼道的异响总会让人有所警觉,万一再赶上一个被吵醒后突发奇想半夜起床扔垃
圾的可就把我当场逮到了。
一个大半夜在人家门口脱下裤子光着屁股把肉棒塞进鞋里脸上还捂着一只女
鞋的变态要怎么跟人解释,光是想想我都要红温了。
往常敏感的声控灯即使再怎么小心谨慎都会被一些窸窣的声响点亮几回,但
是今天却出乎意料的顺利,没费什么周折,我就来到了楼上那家门口的鞋柜旁。
鞋柜里整齐摆放着许多鞋子,我轻车熟路地找到了中间的一层,这层摆着许
多女鞋,有米色镶了水钻的尖头高跟鞋、黑色漆皮厚跟过膝长靴、粉白色相间的
运动鞋、黄色亮皮带着蝴蝶结的鱼嘴鞋,蓝色的一字带粗跟凉鞋……
「这老骚货的鞋还真是欠保养,一把年纪了还穿这么少女的骚鞋。」
楼上是一个四十岁的熟女,跟妈妈年纪相仿,她的儿子跟我上同一所高中,
比我小了一级。
那女人在机关坐办公室,平日里见到总是戴一副黑框眼镜,很严厉的样子,
不过她经常会穿肉色丝袜,搭配正装套裙,裙下丰腴肉感的肉丝美腿总是能抓住
我的眼球。
每次见面我都是一边乖巧地喊着「张阿姨」,一边垂下眼帘贪婪地窥视着那
两条包裹着丝袜的尤物,在心中狠狠地爆射这对肉丝骚脚。
自从我发现张阿姨家里的鞋柜放在门外,她脚上的鞋子全都被我的精液保养
了一轮,有几双甚至已经被射到包了浆,用鼻子去闻都能闻到有股去不掉的腥味。
然而张阿姨依然毫无所觉,买鞋都特别配合我,最近新添了好几双露脚趾的
凉鞋和鱼嘴鞋,白天露出肉丝足趾脚底供我视奸,晚上这些骚鞋子又成了我的精
液容器,我想张阿姨此时的那双丝袜骚脚怕不是已经染上了我精液的味道。
每次碰面看着她那张严肃正经的脸,想到张阿姨做梦也不会知道自己脚上的
鞋子灌满了身边邻居的浓精,还毫无防备地把那双诱人的肉丝脚伸进精鞋里,丝
袜和鞋子闷出的脚汗又会把鞋里凝固的精块融化开来,混杂着精液的汗水在那双
精鞋里紧紧贴合在这熟母的骚臭丝袜蹄子上滋润她的足部皮肤,光是想想带来的
这种刺激感都总能让我的肉棒硬到爆炸。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张阿姨没有把穿过的袜子放进鞋里的习惯,我总是幻想万
一哪天能在她的鞋里搜刮到一双刚刚脱下来带着热气和汗渍的丝袜,那必须要给
她来一点小小的精斑震撼。
「今天射哪双呢?」
对于有着选择困难症的我来说,每次这个环节都难以取舍,张阿姨的高跟鞋
和鱼嘴鞋款式更骚气,运动鞋和靴子却更闷臭更有汗味。
不过今天倒并不难做出决定,早春时节那几双凉鞋还没什么上脚的机会;运
动鞋前几天刚被刷洗,还没怎么穿过,多少欠了些味道;鱼嘴鞋和高跟鞋前几天
刚被我连射几发,现在还带着发白的污垢,看来老骚货今天没穿这几双鞋。
我的目光落在那双黑色厚跟长靴上,回想起今天放学还在小区门口看到张阿
姨领着那个小胖子走在前面的场景,她今天穿的应该是这双靴子。
凑近闻闻,一股闷闷的脚酸味,那就射你了。
保险起见,我还是谨慎地轻提起长靴,轻手轻脚地关上鞋柜门,朝下挪到了
楼层之间的缓台上才开始慢慢享用起来。
手上抓着左脚的靴子,我直接忽略了长长的靴筒,事实上这块包裹着小腿的
部分并没有什么味道,腿上的汗渍即便是膝盖内弯也几乎闻不到什么味道,还是
脚汗味够劲。
我直接从侧面扒开靴子的侧链,用鼻子在靴子底部的侧链开口深吸了几口,
随后一头埋进了靴中。
靴子内部的气味十分浓烈,把脸埋在里面时只感觉全世界都浸泡在那股酸臭
的熟女脚味里,我张开嘴,舌头在靴垫上灵活地打转游走,把靴子上的皮革味和
足汗味吸到嘴里。
靴垫上发黑凹陷的脚掌印更是我照顾的重点,或许是脚汗凝结的缘故,脚印
的凹陷微微发硬而又特别有味道,靴垫的后半截很快沾染上了一层晶亮的口水,
嫌这里的味道还有点淡,我继续用舌尖努力朝前顶向靴尖,想要把舌头点在靴垫
朝前的五个浓郁幽香的小足趾印上。
下半身也没闲着,右脚上的靴子直接被我按在肉棒上,嗅舔了熟女汗味后我
的肉棒早已高高耸立,肉棒顺着靴子拉开的侧链探入靴子底部的位置,狭窄的空
间让我倍感刺激,我努力把胀大的龟头紧紧贴在那只靴子的鞋垫上,由于靴子焖
脚,张阿姨的脚汗在靴垫上已经形成了一层透明的汗油,左脚这只靴子由于是舌
头去舔还不太明显,右脚这只靴子用肉棒去接触就被熟女汗油润得格外丝滑。
我早在几个月前就已经发现楼上熟母这双骚臭汗脚穿过的每一双鞋的鞋垫都
带着一层汗油,用肉棒去蹭可以完美地起到润滑作用,张阿姨的骚丝脚和臭淫鞋
简直就是天生给男人搓鸡巴的飞机杯。
「啊~ 啊~ 真他妈骚啊~ 张阿姨我要射烂你的骚丝袜脚~ 」
这样的刺激根本让我把持不住,几分钟后,浓稠的精液浸透了整只靴子的鞋
垫,将黑色的皮革染上了一层淫靡的色彩,散发出一股格外腥臊的味道,有些虚
脱的我靠着墙喘起了粗气,一边把靴子翻过来,来回摆弄着,让精液在靴子里流
淌散开,把靴子足部的一圈全都染上浓白色的腥臭污浊,内心充满了满足感和成
就感。
扫楼打胶的时候,射鞋的部位也是有讲究的,我的习惯是闻舔的时候用左脚
的骚鞋,而把精液都射进右脚的骚鞋里。
这就叫「闻左射右」,当然也有一些人更喜欢闻右射左,或者左右都闻都射,
只是我觉得把赏玩的地方和精液爆射的地方有所区分才更有美感。
这个习惯也有些别的效果,一些长期被我光顾的鞋子久而久之左右脚就出现
了一些区别,比如张阿姨这几双就是如此,她大多数右脚的鞋子已经染上了一股
区别于脚汗的独特的精臭味,鞋垫上的汗油也有增多的趋势。
我想知道长此以往下去,会不会让张阿姨的丝袜骚脚变成左脚的酸臭可口款
和右脚的腥臭榨精款,这算不算把楼上的熟母的丝脚改造成了我的泄欲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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