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3章 搅动世界的信(王后、奥黛丽母女加料)(1/2)
被粉色的光芒包裹的同时,奥黛丽只觉得自己原本穿着的蓬松居家小裙子瞬间崩散成了无数的光点,就在好奇与羞耻都来不及爆发的时候,充满梦幻感的音乐开始在耳边回荡,在这音乐的伴奏中,一个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镜界回廊最大展开】“镜界回廊?那是什么?”奥黛丽立刻皱起眉头,不过随即又舒展开来,毕竟也去了那么多次黑天鹅堡,对于潘瑞达克斯一族喜欢生造名词的习惯,她也习以为常了呢。
不过紧接着,她就没有心情去考虑生造词的意思了,因为一种奇怪的触觉,正在蔓延。
那包裹着她身体的粉色光芒开始流淌起来,粉色的长手套,粉色的过膝袜,粉色的低胸露背小裙子和一只突兀出现在手里的粉色小魔杖。
随着耳边的音乐接近尾声,奥黛丽不由自主的摆出了一个奇怪的pose,然后,她就这么呆愣愣的看着梳妆台上梳妆镜内的自己,白净的脸蛋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红。
“这是什么打扮啊!”露背,露肩,露大腿,甚至还露侧乳,虽然说经常出入社交场合的奥黛丽对于各种露的晚礼服也算是见怪不怪了,但这身衣服……怎么说呢,就是那种明明布料很多,设计也很可爱,但偏偏就是要给你一种露出度很高的反差感。
而这种反差感,又会进一步的加深穿着者的羞耻感,给人一种又纯又欲又可爱的奇怪认知。
“为什么和恶魔先生沾边的衣物总是这么奇怪啊!潘瑞达克斯一族的先祖难道是做服装设计的吗?”奥黛丽红着脸,却又不由自主的对着镜子摆起了姿势,忽然觉得这身衣服也蛮可爱的,特别是那个蓬松多层的超短裙,设计感真的非常赞,就是穿的时候要小心一点,不然很容易露底。
镜中的奥黛丽身高微微低了一些,不过身体比例却没有明显的变化,只是一头金发变成了与衣服相称的淡粉色,而随着她将注意力聚焦在手中的魔杖,一缕缕信息就像是刚刚喝下魔药时那样,缓缓的流入了他的意识之中,只要集中精神,就能够获取相应的知识。
“可以把灵性转化为自己想要的样子并赋予威力,确实是非常实用的小魔法呢!”奥黛丽轻轻挥舞魔杖,一丝灵性从她的身体中流出,化作一条绳索,按照她的念头舒展,扭曲,只要她想,就可以轻易的绊倒路过的行人。
“真有趣……似乎还可以这样?”奥黛丽再次挥了挥魔杖,绳索立刻分裂成七八个小拇指大小的灵性球体,这样的小球看起来并没有什么杀伤力,但奥黛丽却很清楚,这里的每一颗小球,都具备相当于高压蒸汽步枪子弹的威力。
这不是魔弹本身的威力,而是因为这件时装制造的魔弹中可以填充她所能使用的能力,比如现在,这些魔弹内便填入了谎言发射空气子弹的能力,让它们具有了空气弹的威力。
同样的,奥黛丽也可以让这些魔弹带上心理医生的“震慑”、“狂乱”等能力。
“就是消耗有点大,而且每次换装只能持续半个小时……”奥黛丽快速适应了新衣服的羞耻感,但随即又想起了自己那身变成光点的小裙子,表情立刻变得精彩起来,她左右张望了一下,确认自己的房间里没有别人之后,立刻解除了时装的效果。
令她安心的是,那件小裙子,仍旧在她身上。
“真是的,我还以为每次变身都要准备两套衣服呢!”
……
就在奥黛丽反复穿脱【魔法少女】时装的时候,拍下不少cg画面的斯诺正在房间里写信。虽然相信A女士和两位魔女先生能够切实的完成这次事件,但他还是觉得要稳妥一些为好。
房间内弥漫着一股奢靡至极的气息,空气中混合着雌性发情的麝香、昂贵的香水味以及淡淡的墨水清香。斯诺并没有坐在普通的椅子上,而是神色淡漠地走到房间中央——那里早已摆好了一张全世界最昂贵的“人肉座椅”。
鲁恩王国的王后,玛丽-安托瓦内特,此刻正一丝不挂地四肢着地,跪趴在书桌前。她那平时被无数华服包裹、只有国王才能触碰的尊贵娇躯,现在像是一条训练有素的母狗般温顺地拱起。她保养得极好的膝盖直接跪在厚实的地毯上,大腿与小腿折叠,挺翘丰腴的雪臀高高撅起,腰肢下塌,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弧度。她那仿佛融化白金般的淡色金发垂落在地毯上,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斯诺毫不客气地坐了下去,屁股直接压在了王后那温软细腻的背脊之上。
“唔……”
感受到男人沉重的身躯压上来,王后那修长的脖颈猛地扬起,口中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但她不敢有丝毫反抗,甚至努力调整着肌肉的紧绷程度,用自己那滑腻如丝缎般的背部肌肤和有着惊人弹性的臀肉,为主人提供最舒适的支撑。斯诺的重量让她的四肢微微颤抖,那对丰盈挺翘的乳房随着身体的晃动,像钟摆一样在身下无助地摇晃,乳尖摩擦着地毯的绒毛,带来阵阵羞耻的快感。
斯诺调整了一下坐姿,双腿随意地岔开,将这张“人椅”夹在胯下,然后拿起了精致的圆肚钢笔。而在他的两腿之间,另一位同样尊贵无比的美妇人——奥黛丽的母亲,霍尔伯爵夫人凯特琳,正赤裸着那具成熟丰满的肉体,虔诚地跪在他的胯下。
凯特琳夫人的身材比王后更加丰腴,岁月的沉淀让她如同熟透的水蜜桃。她那一头精心打理的卷发散乱在肩头,那对硕大饱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在斯诺的大腿根部蹭来蹭去。她抬起那张风韵犹存的脸庞,那双平日里端庄威严的眼睛此刻充满了痴迷与奴性,而她嘴唇上涂抹着的,正是鲁恩王国最昂贵、色泽最艳丽的猩红色口红。
斯诺看都没看她们一眼,只是冷漠地摊开羊皮纸,笔尖落下。
“亲爱的荣耀先生,你好:数月不见,不知你在弗萨克过的如何?”
当斯诺写下这句问候时,凯特琳夫人那张涂满红唇的小嘴已经凑到了斯诺那根半勃起的粗大鸡巴前。她并没有急着含入,而是像对待稀世珍宝一般,嘟起那鲜红的嘴唇,在那根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肉柱上落下细碎的吻。
“啾……啾……”
伴随着轻微的吸吮声,一个个鲜红欲滴的唇印印在了斯诺那紫红色的龟头、青筋暴起的柱身,甚至是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上。
“那里的工人是否同样饱受压迫?那里的资本家是否一样为富不仁?”
斯诺笔下的文字充满了对底层人民的关怀和对剥削阶级的批判,然而现实却是讽刺到了极点——他正坐在代表着封建王权的王后身上,享受着代表着大资本家阶级的伯爵夫人的性服务。凯特琳夫人伸出那条灵活温热的香舌,沿着鸡巴底部的青筋一路向上舔舐,舌尖灵巧地在马眼处打转,将溢出的一丝清亮的前列腺液卷入口中,与她昂贵的口红混合在一起,把整根鸡巴涂抹得油光水亮,红紫相间,淫靡不堪。
“就如你之前推测的那样,因蒂斯的环境并没有‘运动’的土壤,不过眼下却有一个极佳的机会。”
斯诺的手很稳,字迹工整优美。身下的王后似乎有些支撑不住,身体轻微晃动了一下,斯诺眉头微皱,屁股稍微用力往下一坐,那两瓣紧致的屁股肉便狠狠地压在王后的腰窝处。王后立刻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喘,连忙重新绷紧了肌肉,将那两瓣雪白的大屁股撅得更高,甚至主动分开双腿,露出了那早已湿泞不堪、流着淫水的粉嫩穴口,仿佛在无声地乞求主人的临幸。
“鲁恩与弗萨克的战争已经迫在眉睫,而战争,往往是最花钱的事情。”
凯特琳夫人似乎不满于仅仅是亲吻,她张开那张鲜红的小嘴,一口含住了那硕大的龟头。但她没有深喉,而是利用口腔内壁的软肉和舌头,细细地描绘着龟头的冠状沟。她那涂满口红的嘴唇紧紧包裹着肉棒,随着头部的吞吐,在鸡巴上留下一圈圈红色的痕迹,仿佛给这根凶器套上了一层艳丽的红环。
“虽然战争后的收益同样客观,但只要一点点小小的运作,就能掐断这个脆弱的资金链条。”
斯诺继续书写着关于国家经济命脉的宏大计划,而他的胯下,凯特琳夫人正双手捧着那两颗硕大的睾丸,一边用脸颊去蹭那粗硬的毛发,一边用舌尖去顶弄那敏感的会阴。她的动作极尽温柔与讨好,仿佛她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为了取悦这根肉棒。那根原本只是半勃起的鸡巴在她的爱抚下迅速充血胀大,变得坚硬如铁,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色唇印,看起来既狰狞又色情。
“我们的同志正在因蒂斯和伦堡进行活动,相信不久之后,便会有大事件发生。”
“我需要你控制一些弗萨克的民间媒体,不需要太过权威,但最好有足够的发行量,以便最快的将事件引爆。”
此时,凯特琳夫人终于忍不住了,她像是一条发情的母狗,喉咙深处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猛地将头往下压,试图将整根粗长的鸡巴吞入喉咙。那昂贵的口红被唾液晕开,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她那白皙丰满的乳房上,形成一道道淫乱的红痕。
“不需要做太多的事情,你要做的,仅仅是给因蒂斯对外安全局一个印象——弗萨克人,在关注着伦堡与费内波特。”
斯诺的身体随着凯特琳夫人的吞吐而微微颤动,但他握笔的手依然稳如磐石。他甚至没有低头看一眼那位正在卖力吞吐、眼角因为深喉的不适而流出泪水的伯爵夫人,仿佛她只是一个自动化的飞机杯。
“最后,这次的战争很可能涉及神明,请务必保护好自己,不过在神明无暇他顾的时候,也许正是我们升起旌旗的机会。”
身下的王后似乎也受到了凯特琳夫人吞吐声的刺激,她的呼吸变得急促,那原本紧闭的肛门不自觉地收缩着,从那泥泞的阴道口流出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地毯上,散发出浓郁的腥甜气息。她感觉自己的尊严随着斯诺笔尖的划动被一点点碾碎,但身体深处涌起的快感却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
“根据我的估计,你应该还有三个月来为此进行准备,记住,粮食与力量,是战争时至关重要的资本,虽然必要时可以对囤积粮食的富商下手,但既然还有时间,我们也应该多做储备,我给你准备了3万镑贝克兰的银行支票,考虑到弗萨克当前的局势,你最好尽快将其兑换出来,并转化成粮食储备。”
写完最后一个字,斯诺停下笔。此时,凯特琳夫人正抬起头,那张原本端庄的脸上糊满了口水和晕开的口红,看起来狼狈又淫荡。她痴迷地看着那根直指天花板、布满她唇印的擎天巨柱,伸出舌头,从根部一直舔到马眼,发出“滋溜滋溜”的水声。
“你的朋友,【王冠】敬上。”
轻轻吹干墨水,斯诺将羊皮纸折了两次,和一张30000镑面值的支票一起,装进了信封。
他从凯特琳夫人的嘴里抽出鸡巴,那上面不仅沾满了晶莹的唾液,更像是被盖满了印章一样,全是鲜红的唇印,宛如一件被标记了所有权的艺术品。
轻轻弹了个响指,一闪而过的焰流将封漆融化,当斯诺将戒指压在封漆上的同时,一种神秘层面的力量被附加在了上面。
这代表着,它已经被伟大存在所注视。
完成了这一步骤,斯诺根本没理会正跪在地上、一脸意犹未尽地舔舐着嘴角的凯特琳夫人,也没理会身下那具已经因为长时间保持姿势而微微痉挛的王后肉体,直接掏出一个铜哨轻轻吹响。
很快,一道灰绿色的身影便从虚空中窜出。
那正是多多,那个看起来只有七八岁大的灵界幼女。她依旧穿着那件宽大得离谱的白衬衫,衣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两条光洁如藕节般白嫩的小腿,赤着一双粉嫩的小脚丫悬浮在半空。头顶那根呆毛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精致的小脸蛋上写满了被打扰的不满,奶凶奶凶地鼓着腮帮子。
“给【荣耀】先生的信,最高安全等级。”斯诺一边说着,一边毫无顾忌地挺腰向前。
那根刚刚被贵妇人口舌伺候过的、还带着湿漉漉唾液与体温的粗大肉棒,直接抵在了多多那张稚嫩纯洁的小脸蛋上。硕大的紫红色龟头像是一个发烫的铁烙,重重地陷进了她柔软的面颊肉里,挤压出一个淫靡的凹陷。
“唔……坏蛋主人……又拿这个顶人家……”
多多被烫得眯起了眼睛,鼻尖充斥着浓烈的男性麝香味,混杂着凯特琳口腔里特有的玫瑰花露气息,这种混合了精欲与奢靡的味道让这只小信使本能地脸红心跳。她虽然嘴上抱怨,身体却诚实地没有躲开,反而顺从地微微侧头,用那张比巴掌还小的脸蛋去蹭那根狰狞的巨物。
斯诺坏笑着,故意挺动腰肢,让龟头在她的嘴唇和鼻尖来回摩擦,留下一道道湿痕。
多多看了一眼斯诺手中那封散发着令人心悸波动的信件,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种被伟大存在注视的信封,哪个不长眼的灵界生物敢抢啊?分明就是主人想趁机欺负自己。
但即便如此,这份“欺负”对她来说却更像是一种奖赏。作为与斯诺签订了契约的灵体,她对主人的精气有着天然的渴求。
“知道啦……真是拿你没办法……”
多多嘟囔着,两只小手捧住那根比她手腕还粗的肉棒,像是对待最珍贵的棒棒糖。她张开粉嫩的小嘴,伸出柔软湿润的小舌头,在那硕大的马眼处轻轻舔舐了一下。
“啾~”
一声清脆的水渍声响起。多多闭着眼睛,虔诚地吻上了那散发着雄性荷尔蒙的龟头,舌尖灵巧地钻进尿道口探了探,汲取着里面残留的前列腺液。随后,她又像小猫洗脸一样,用自己柔嫩的脸颊贴着那滚烫的柱身上下蹭动,感受着那凸起的青筋划过肌肤的粗糙触感,口中发出满足的呜咽。
“嗯……主人的味道……好喜欢……”
做完这一切,她才恋恋不舍地接过信件,身影逐渐淡化,消失在了空气之中,只留下空气中淡淡的灵体波动和更加浓郁的淫靡气息。
信使的身影刚刚消失在空气中,斯诺便缓缓站起身来。他赤裸的双脚踩在厚实昂贵的地毯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两位代表着鲁恩王国最高权势与财富的女性。
刚才还作为“人肉座椅”的王后玛丽,此刻正温顺地趴伏在地,那一身雪白细腻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丰满的臀部高高撅起,像是一只等待交配的纯种母兽。而伯爵夫人凯特琳则跪坐在一旁,嘴角还挂着刚才吞吐留下的银丝,那双风韵犹存的媚眼中满是求欢的渴望。
“好了,信写完了,正事办完了。”斯诺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现在,该来进行我们的‘审判’了。”
他向前迈了一步,那根刚刚被凯特琳夫人用昂贵口红印满唇印、此刻已经完全勃起、青筋暴起如同怒龙般的粗大鸡巴,就在空气中微微弹跳着,散发着浓烈的雄性麝香。
“玛丽,你是腐朽封建王权的象征;凯特琳,你是贪婪贵族资本的代表。”斯诺伸出手,粗暴地抓住了王后那一头柔顺的金发,迫使她抬起头来,那根狰狞的肉屌直接拍打在她那张精致绝伦的高贵脸蛋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今天,我这个新兴的‘工人代表’,就要用这根大鸡巴,狠狠地教训你们这两个不知廉耻的骚货,把你们的骄傲、你们的矜持,统统捣碎在你们的烂逼里!”
王后被鸡巴抽打着脸颊,不仅没有丝毫恼怒,反而露出了迷醉的神色。她伸出舌头,试图舔舐那根近在咫尺的肉刑具,娇喘着说道:“是的……我是腐朽的……我是下贱的……请主人狠狠地惩罚我……用您的鸡巴……把王后的尊严全部操烂……”
“很好。”斯诺冷笑一声,松开她的头发,转而走到她的身后。
他双手扶住王后那肥美硕大的雪白屁股,十指深深陷入那柔软的肉浪之中,然后腰身猛地一挺。
“噗滋——!”
伴随着一声淫靡的水声,那根粗硕的紫红鸡巴没有任何前戏,直接蛮横地捅进了王后那早已湿泞不堪的蜜穴之中。
“啊啊啊——!!”
王后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整个人猛地向前一窜,却又被斯诺死死按住。那根滚烫坚硬的肉屌瞬间撑开了她紧致的甬道,层层叠叠的媚肉被强行熨平,巨大的龟头势如破竹,直接顶开了她的宫颈口,重重地撞击在娇嫩的子宫壁上。
“这就是工人的力量!这就是对封建余孽的惩罚!”斯诺一边怒吼着,一边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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