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船(外貌描写修)(2/2)
这艘船并不算大,也就几十米长,还不到黑珍珠号的一半,不过和黑珍珠号那富有年代感的斑驳状态不同,这艘船表现出了一种与长期漂泊在海上的船只截然不同的干净与整洁。
那面巨大的船帆在阳光的照耀下,更是展现出了一种耀眼的金黄。
和同类相比,这艘船显得极为特殊,沿中轴线布置有一门主跑,炮管上符号和花纹层叠,流转着微弱但纯净的光芒。
“黄金梦想号?”莱特的脸色有些奇怪,对于这样一艘海上知名的海盗船,他难以避免的生出了几分不安。
虽然冰山中将的风评很好,但到底还是海盗,哪怕没有受害者的留言传出,但谁也不能肯定,这是不是因为所有受害者都死了。
他扭头看向斯诺,却发现斯诺的脸上带着一抹透着喜悦的神色,同时,在他即使关闭了灵视,也仍旧能感受到些许灵性变化的灵感中,这位先生的灵性正在发生质变。
“斯诺先生也在举行仪式?怎么感觉和命运途径……”莱特心里正在嘀咕,忽然听到一声脆响,他循声抬头,就看到站在冰屋顶端的塞拉丢出了一枚闪耀着金色的符咒。
那符咒在空中炸开,放出大量的烟雾与闪光,随后,那闪耀着金色光辉的海盗船上方,同样炸开了相似的烟雾,随后,一艘小船,被黄金梦想号放了下来。
……
不多时,斯诺登上了这艘堪称美丽的海盗船,而一位美丽的女士,也在诸多五大三粗的海盗的簇拥中,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这是一位美丽的女士,她静静地立在那里,脸上没什么表情,就像是一尊精美却缺乏温度的大理石雕像。她的脸型是标准的鹅蛋脸,线条流畅得挑不出一丝瑕疵,鼻梁高挺,透着一股子不容侵犯的傲气。那双浅蓝色的眼眸清澈得过分,像是一眼望不到底的深潭,里面盛满了智慧的光芒,却也像是两块千年的寒冰,将所有的欲望都冻结在视线之外。她的嘴唇很薄,呈现出一种冷淡的淡粉色,紧紧抿着,仿佛天生就是为了说出那些晦涩难懂的知识,而不是为了含住男人的东西。
她穿着一件收腰的米色外套,这本该是一件端庄、保守的服饰,穿在她身上却变了味。那布料似乎在悲鸣,因为它正竭尽全力地包裹着一具熟透了的、下流至极的肉体。最为惹眼的便是胸前那团惊心动魄的软肉,那绝不是少女含苞待放的青涩,而是完全成熟的、沉甸甸的雌性脂肪。外套的领口处,原本应该露出的深邃沟壑被一朵繁复的白色蕾丝花朵遮掩住了。
但这遮掩简直就是欲盖弥彰的色情。
那朵蕾丝花朵随着她的呼吸起伏不定,像是漂浮在惊涛骇浪上的一叶扁舟。它没能完全挡住那两团硕大乳肉挤压出的雪白腻光,反而在蕾丝的镂空缝隙间,透出一种更加淫靡的肉色。那两团奶子太大了,大到把米色外套撑得紧绷欲裂,似乎只要她动作稍微大一点,那两颗沉重的肉球就会崩开扣子,像两只肥硕的白兔一样弹跳出来,狠狠地扇在看客的脸上。
她的棕色长发在脑后打了个精致的结,随后顺滑地披散在身后。这种发型既有着为人师表的严谨,又带着一种刚起床般的慵懒。几缕发丝垂落在她白皙的耳侧,随着海风轻轻拂过她修长的脖颈——那脖颈脆弱得仿佛单手就能掐断,却又让人忍不住想要在上面留下青紫的指印和湿漉漉的吻痕。
视线顺着那被这对豪乳撑得悬空的衣摆往下,是骤然收紧的腰肢。那腰细得惊人,仿佛所有的养分都输送给了胸前那两坨累赘和身下那宽大的骨盆。她的臀部即便被衣物遮挡,也能看出那惊人的弧度,那是只有最顶级的种马才能驾驭的丰腴磨盘,是专门为了骑乘和受孕而生的淫荡曲线。
她整个人散发着一股独特的味道,不是庸俗的香水味,而是一种混合了陈旧书墨香气与淡淡海盐味的体香,隐约间,似乎还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类似于雌性发情时的幽香,被她刻意用冷漠的气场压制着,却更加勾得人心里发痒。
这就仿佛是一个穿着修女服的魅魔,或者是一个站在讲台上、裙底却没穿内裤的女教师。这种强烈的反差感——那张写满“知识与智慧”的禁欲脸庞,配上这具写满“交配与繁衍”的熟女肉体,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的雄性生物在瞬间产生最阴暗、最暴虐的破坏欲。
“可惜不是黑长直……”斯诺心中嘀咕一句,身体却本能的行动起来——“早上好,美丽的船长女士,我的名字叫做斯诺,斯诺·冯·潘瑞达克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