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曲终人散(王后加料)(1/2)
“八千人啊……”斯诺看着手中的报告,微微叹息一声,虽然早有预料,但看到这个数字,还是难免有几分兔死狐悲之感。
原本死去的好人能够活下来,他当然会开心,但这不意味着他就能无视那些同样死去的路人。
但他也从一开始就明白了,他救不了所有人。
不说热情的核心成员只有几百,不可能庇护百万人的东区,更重要的是,这涉及到了乔三和毛子神父。
救下一部分人,乔三不会说什么,毕竟一万人的人口和谎报的十万人比起来,其实算不得什么,更别说热情本身还代表了一种不合常理的“新秩序”。
但他如果敢救下所有人,乔三肯定会炸锅,因为你报了十几万人的伤亡,却连一具尸体都没有,这不扯呢吗?
实际上,斯诺甚至怀疑,橡皮擦天使之所以先来找自己,而不是先隐秘掉绝望女士,本身就是来提醒他不能做的太过。
毕竟那句“这是时代的选择”,也太过具有象征性了。
只是为了救更多的人而放弃另一部分人,这终究不合斯诺的“美学”。
“先生,我们都尽力了。”嘉纳注意到了斯诺的复杂情绪,语气沉重的说道,虽然是黑帮,但是近半年的生活已经让他开始适应了现在的身份。
他不再是以前那种混混帮派的少主,而是一位引领者穷人的流氓巨星,是所有东区人的保护者。
想到那一具具尸体,那一个个还在受到瘟疫折磨的幸存者,他就觉得自己的心脏正在抽搐。
“是啊,已经尽力了,没有人可以拯救所有人。”
斯诺把玩着手里的黑夜徽章,微微叹了口气,他从怀中取出支票簿,签下了一个不算太大,但足以养活许多人的数字,“这些钱你先拿去购买粮食和药品,面对那些囤积粮食药品的人,可以让他明白黑帮这个词的含义。”
“明白。”嘉纳接过支票,虽然控制了一部分码头和旅店的热情同样也有着自己的营收,但这种时候,钱绝对是不嫌多的。
看着嘉纳将支票收起,斯诺将视线看向了另一人——身穿工装,却带上了几分书卷气的拉维斯。
“拉维斯,你决定了吗?”
斯诺轻轻敲击着桌沿,语气平和的问道,拉维斯轻轻点头:“是的,鲁恩的工人运动已经步入正轨,即使没有我,也可以继续下去,而且随着公务员法案的实施,我们的人可以慢慢进入基层,改变这个国家,至于罢工这样危险而激烈的手段,也不再是必须了。”
“有目标了吗?”斯诺对于拉维斯的决定不置可否,只是好像问孩子要去清华还是北大一般,随意的询问道。
“我打算去弗萨克帝国。”拉维斯给出了一个意料之外的答案。
虽然斯诺打心眼里觉得弗萨克和工人运动很配,但问题是……“为什么不是因蒂斯?相比于弗萨克,作为工业革命的起点,因蒂斯的工人群体更多吧?”
斯诺眼中带着审视,拉维斯闻言,却是胸有成竹的回答道:“因为因蒂斯已经不具备‘和平演变’的环境了。”
说到这里,拉维斯叹了口气道:“因蒂斯的政权已经被资本家和商人所控制,他们掌握着绝对的规则,无论是法律还是观念,工人阶级都处于绝对的劣势,他们不会像鲁恩人那样重视‘体面’,他们甚至可以修改法律来让我们的一切行为变成犯罪。”
相比之下,弗萨克帝国仍旧是帝制,王室和资本是天生的矛盾体,王室想要足够的控制力,而资本则永远得不到满足,规则的制定者想要打压资本,这就是我们成长的土壤。”
“看来你已经经过了深思熟虑。”
斯诺轻轻点头,算是认可了拉维斯的回答,随即在支票簿上写下一串数字递给了他:“弗萨克不比鲁恩,在那边你得不到热情的协助,一切都必须靠自己打拼,虽然可以祈求吾主的帮助,但你要明白,哪怕是伟大存在,也不是万能的。”
“我已经考虑清楚了。”
拉维斯接过支票,恭敬地行了一礼,然后转身看向嘉纳道:“我希望能从热情借几位管理层一起离开。”
“这些你和嘉纳商量就好,不过弗萨克民风彪悍,那边的黑帮形态和鲁恩完全不同,不要盲目套用这边的经验。”斯诺思考了一下,开口提醒了两句,便任由两人离开。
等到门口传来闭合的声响,斯诺才扭头看向身后道:“来了就出来吧。”
“这不是担心让你的下属产生不必要的情绪吗?”从隐身状态中脱离的特莉丝语气轻佻的说道,斯诺没有回应她的意思,而是将视线投向了她身旁的栗发女士。
她有着一张标准的鹅蛋脸,皮肤细腻白皙,身上带着一种上位者的气质,虽然无论身材、体型都与原本有了极大的差别,但斯诺还是隐约能从对方的脸上看出一丝原本的轮廓:“埃德萨克王子,看样子服药很成功?”
“我现在是阿德琳娜了。”阿德琳娜的语气悠扬婉转,却带着难以言喻的复杂和忧愁,斯诺嘴角上扬,捧起了身旁一直放在桌上,却没有人注意到的人偶。
她有着一头漆黑的秀发,穿着内黑外白的短背心和背带皮短裤,身体线条丰满而富有爆发力,明明是一位英姿飒爽的美人,却总给人一种色气的错觉。
“这就是我们的任务?”
特莉丝看着那与自己有几分相似的人偶,脸色微微发黑,斯诺却摇摇头道:“这是阿德琳娜的任务,至于你,去琢磨怎么狩猎半神吧,反正以你现在的心态,痛苦魔药简直入口即化……当然,前提是你先扮演好欢愉。”
阿德琳娜看着特莉丝表情僵硬,知道再这么下去气氛就尬住了,便主动伸手捧起了人偶,回忆着当初的约定道:“随身携带她,并吸引‘银欲’的情绪对吗?”
听着她那复杂的语气,斯诺点点头道:“其实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你甚至可以找一条足够红火的欢乐街将她放下,然后定期保养就好,毕竟只要你不故意引人观察她,被人也注意不到。不过发泄出来的欲望便不再是欲望,所以,你明白我的意思。”
“我明白了,成为所有男人求而不得的存在,是这个意思吧?”
身为一个上流社会的男性,贵族,阿德琳娜很明白如何挑动更多的欲望,不过在她说完这句话之后,终究还是忍不住道:“我真的还能变回男人?”
“当然可以,只要晋升序列五,然后得到铁血骑士的魔药配方和对应的材料,就可以跳途径了,不过我觉得比起变回男人,你首先要考虑的是要不要和特莉丝同行,毕竟你曾经是想要艹她来着,说不定她晋升半神后,第一件事就是把你按在床上……”
阿德琳娜闻言,脸色立刻骤变,一旁的特莉丝当即是一步窜了上来,大声道:“你在胡扯什么!我喜欢的是娇俏可人的女仆,才不是这种……这种……这种男人变成的玩意!”
“你自己不也是男人变得玩意?”
……
王后的宴会厅。
“呼……”
假托身体不适,在第一轮舞曲结束后,纵使此刻宫廷乐师们演奏起了新的一首圆舞曲,王后玛丽-安托瓦内特也没有心情再上台跳上一轮了,只是将一杯葡萄酒小口抿下。
“您怎么了,尊敬的王后?”
许是苦涩流露在了表情上,同样美丽,却更加温婉几分的贵妇脚步轻巧地走了过来,她向着王后行屈膝礼,直到玛丽闷闷地点头,她才坐在玛丽的身侧。
尼根公爵的遗孀,黛拉夫人,挂着优雅的微笑坐在了她身侧,轻轻整了整自己那件双排扣的低胸礼服。
“……我只是,有些难受。”
“您的表情可不只是难受而已哦?恕我僭越,我可以猜猜看吗?”
黛拉的俏脸上挂着丝缕优雅的笑,仿佛一层面具,王后在瞬间的尤豫后,轻轻点了点头。
“您……?是因为~继承人的问题,对么?”
玛丽那双优美的蓝色瞳眸微微缩紧,只是,黛拉仿佛毫不在意般,继续说了下去。
“不必担心,我尊敬的王后……我永远都是您这一边的。”
片刻,王后出声,大抵是喝了酒的缘故,她确认了周围没有人之后,便有些沮丧地说了下去。
“他……陛下,就像是认为我不存在那样~结婚那么多年来,除了必要的行为,他与我交合的次数屈指可数……无论我如何暗示勾引他,他都无动于衷…。”
黛拉的眼神微微旋转,就象在思考着什么;旋即,她轻笑了起来。
“那么,王后,我有一个办法能够解决这件事。”
黛拉侧过脸颊,发辫拂动,贴在了玛丽的耳侧,就像是正在和王后说一段体己的悄悄话~只是,随着黛拉如同风琴般悦耳的气声,王后的手指,却如同筛糠般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天啊……这,这怎么~”
“请安静,尊敬的王后。”
王后下意识地提高了声音,只是金发丽人竖起一只纤细的手指抵在嘴唇上,让玛丽的声音低了下来,所幸乐曲声中无人向这里投来视线。
轻抚着那对丰盈酥胸,王后仿佛惊魂未定般,看着身侧的丽人,身体下意识的远离了黛拉几寸;而公爵家的遗孀仿若未觉,只是浅笑着为玛丽的酒杯续上了酒。
“亲爱的王后……这是一次友善的分享。”
大抵是被“分享”这词所击中,玛丽的脸色微微一红,但还是有些尤疑。
“只是,若是身分暴露……”
“~亲爱的王后,这种一夜贪欢的美事,可不止有您一位贵妇想做,自然有着千百种掩蔽身分的计策。”
黛拉轻笑着站起身,夸张地弯腰亲吻王后的纤手。
“若是您有了决断,任何时候,我都会为您服务的。”
王后看着金发的倩影脚步轻盈地离去,汇入舞池的人流中,她将黛拉为自己满上的酒杯一饮而尽,却没能将那疯狂的妄想驱离自己的脑袋。
那天晚上,在空无一人的大床上,她徒劳地一次又一次染湿了自己的指尖,只是,直到天明,乔治三世也没有回到他们的寝宫。
…………
“我尊敬的王后,您的脸色很不好。”
贝克兰德的生活,除了晚宴,自然还有气氛更加悠闲一些的茶会;毕竟,晚宴上琳琅满目的菜品从不是为了用来让贵族们专注于填饱肚子的~这一时代贝克兰德的晚宴,已从威廉一世之前那极具风格,质朴刚健的饮食,向着现代的餐饮发展;诸如气味甜美的黑松露,温软肥厚的鹅肝一类的精细配料,也是因此,晚宴和舞会更多的是用来让人们交流感情~偶尔也用来密谋~的场所,许多贵族会为了专注于这些更重要的事情,先填饱肚子再前往晚宴上。
今天也是如此,黛拉作为王后的好友,被邀请来茶会自属寻常;只是不同的是,这次并没有其他贵妇人参与。
这在贝克兰德的社交圈中引起了小小的议论,不过显然,忙于平息大雾霾事件影响的国王陛下不会在意这种流言,
“还……还不是你害的。”
在参与茶会之前,王后特地认认真真地清洗过一遍身体,甚至,还难得地在晨祷与晚祷之外又向黑夜女神祈祷了一次。
能够被黛拉推荐的人,比起几乎不会在床上抱她的陛下而言,会……更加激烈的疼爱自己,甚至让自己怀孕……仅仅想到这种事,她就感到羞耻不已,只是,除开羞耻,她却只感到如同烈火般的期待。
纵然已经在温热的,洒着玫瑰花瓣的浴池中清洗干净整具娇躯,她仍旧感到自己的指尖残留着某些玫瑰花瓣之外的味道~很淡的青草味,那并非清晨在花园中踏青时的残余气息,而是……爱液的味道。
隔着内衣,她无数次的按揉自己温软的蜜穴,在自慰中抵达一次次令她面红似火的高潮。
“我可不太明白,究竟在什么地方冒犯了您……”
黛拉用一块糖浆饼挡住脸颊,只是那温润的俏脸上带着的谜样笑意提醒着王后,她显然知道王后期待着什么,只是在等王后主动说出口而已。
“昨夜……你提到的,那件事。”
“噗。”
黛拉笑出了声,旋即附耳到了玛丽身侧。
“已为您安排好了,只是,您可得先行确定,国王陛下不会发觉这事。”
她掩嘴微笑,眼神中却并没有太多笑意,玛丽尤豫了片刻,点了点头。
乔治三世什么都不会发现,唯一的问题在于,如果在这次疯狂中怀孕了呢?一旦被乔治三世或其他任何王室相关的人士所发现,结果将是一场严重的王室丑闻,也许会是整个鲁恩王国建国以来最严重的王室丑闻之一。
不过,玛丽还是自认为能够解决这件事;对乔治三世而言交合是国王枯燥义务中的一部分,并不因为王后拥有惊人的性感与美丽而稍有改变;这种对待交合的态度也让王后能够完全掌握交合的时间,只要表示什么时候应该“履行义务”,他就会例行公事地,骑在玛丽那性感的娇躯上短暂地待上个一两分锺~用来掩盖王后的不贞,也就足够了。
“我想他不会发现~而如果你能够确保这个秘密不泄露出去,我也会给予你相应的报偿。”
“您的感激就是我最好的报偿。”
黛拉掩住嘴唇微微一笑,“那么,王后殿下,您会被装扮成一个寻常的,因为丈夫太过年迈而要在外寻欢作乐的贵妇人。可千万不能在这件事上穿帮,如果您亲口说出自己就是王后,那无论怎么遮掩都没用了。”
久违的,王后感到了某种期待~居于深闺之中的人,都难免会对外在的世界抱有些许美好,不切实际的期待,只是这些期待往往不尽如人意。
除了身体的渴求之外,这种期待也驱使着她,许下一个又一个承诺。
“没问题。那,假名呢?”
“我觉得玛丽就足够了。”扎着马尾的丽人轻轻颔首,就像是看着一场美好的戏剧表演进入了终幕。“这个名字不稀有,并且,也不会因为名字虚假而穿帮,您意下如何?”
并没有什么选择,玛丽轻轻颔首。
…………
马车上,娇艳欲滴的丽人眼神躲躲闪闪。
纵然没有穿着平日那盛装的低胸礼服,纵使将娇躯裹在斗篷下,她的魅力仍旧足以让车夫侧目。
此刻的她,穿上了为了今夜而特别准备的,比起衣柜里的所有衣装而言都要朴素的多的一袭蕾丝披肩,而披肩下则配上了同样白色调的低胸装,下身则搭配淡粉色的裙装,丽人如同天鹅般修长优美的脖颈上,不再如同盛装出席宴会时那般戴上华贵的钻石项链与其他珠宝,而是以一条淡粉色的丝带轻轻缠住,与裙装的色调恰到好处的搭配。
长裙拖至脚踝,只是恰到好处地漏出踩着红色高跟鞋的足尖,而上半身与那长裙不同,仍旧大胆地露出了玛丽那深邃的乳沟与那丰硕欲滴的一对果实,再加上低胸装前点缀着的数朵娇艳欲滴的玫瑰,将那素雅的裙装映衬出性感淫荡的气息来,而描得恰到好处的唇线与淡施脂粉的容颜,令她显得就像是一位出席葬礼的未亡人,高贵,却能够最大限度的引发男人的色欲。
马车在一家公寓门口停了下来。
公寓从外表看起来干净整洁,却并不如何华贵,换句话说,既不是平民们能够居住得起的,也不是大贵族们会选择的。
“您的斗篷,就让我为您保留着吧?呼呼……天明之前,我都会在这里等待着的。二楼走廊尽头最大的房间~您只要敲一下那扇门,那门就会为您打开。”
玛丽的眼神躲躲闪闪,高跟鞋踩踏着的脚步声在房间里往复回荡,她闻到了房间里传出的,属于男人的味道,有一瞬间,她甚至生成了“这实际上是想要刺杀王后的反对者”,而想要掉头逃跑的念头,但最终,那因渴望着爱抚而微微发热的娇躯却鼓起了全部的勇气,自作主张地叩响了那扇门。
她本以为至少会有简短的迎接或其他类似的行动,直到丽人被拉进了房间。随即,房门便用力关上,短暂的悲鸣声也随即停滞。
她努力让自己的身体挺直,纵然王后的身材在女性中算得上高挑,此刻又踩着高跟鞋,但相比较面前的斯诺,还是矮小了几分。
甚至那过于明显的年龄差距,让玛丽有些心虚。
自己,会被他如何对待呢……
“抱歉,玛丽女士,让您受惊了~不过相信,这个夜晚,您会十分满意的。”
这让玛丽稍稍放下了心。
瞬间的恐惧感之后,那仿佛灼烧着身体的色欲便慢慢涌了上来。
男人正毫不掩饰地看着她那对挺翘的酥乳~正如同过去一样,那里并没有胸衣的存在,那仿佛轻轻一扯,就会蹦跳出来的白腻豪乳让这些已经许久没尝过女人滋味的男人目光灼灼,伴随着她的呼吸,那对丰盈上下起伏着,男人的眼神也便追着丰满酥胸的起起伏伏而上下,
被男人以渴望的眼神簇拥着的玛丽,只感到些许得意。在乔治三世的身上,她永远也得不到这种渴望,可眼前的这个男人让她感到自己仿佛古典时代,被英雄所拥有着的,倾国倾城的美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