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兰尔乌斯受难日(女仆加料)(1/2)
“你不带我去东区?”兰尔乌斯看着斯诺,脸上满是不解。
现在他的状态,就好像一个双重人格,虽然自己目前还是主导人格,但是每当他放松、疲惫又或者干脆入睡的时候,属于真实造物主的那部分意识就会控制着他的身体做出一些很麻烦的事情。
这种情况下,只要把他带去东区,藏上一两个月,真实造物主的意志大概就会成长到足以压制他的人格的程度,到那时候,他就会彻底被真实造物主所取代,成为神降的容器。
可这个极光会的成员,居然选择把他带到了西区!
虽然西区不是没有堕落的气息,但是比起东区那种充斥着怨念、死亡、麻木与疯狂的地方相比,这里简直可以称得上是平和了!
在东区,他被彻底取代所需要的时间大概需要一到两个月,而在西区,这个时间可能会被拉长到半年。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斯诺在【谁也看不穿】的力量影响下,哪怕一直以本来面目面对兰尔乌斯,也并不担心会被对方记住长相和身形。
他只是维持着一副冷酷的面孔,漠然道:
“不要把我当成白痴!东区确实能够让吾主更快的降临,但混乱的环境也意味着风险,在那种地方,你这样的诈骗师能够轻易的挑起麻烦,引来官方非凡者,然后你就可以借此机会逃跑了,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吾主为了降临已经等待了数千上万年,你以为祂会看不穿你这点小把戏?”
斯诺的视线与兰尔乌斯相对,他这话并不是说给兰尔乌斯听得,而是说给那个隐藏在兰尔乌斯体内,属于真实造物主的意识。
作为“所有生灵的堕落自性”,真实造物主能够将自己的意识投影借助神性植入其他生灵的体内,并以负面情绪为养料,逐渐替代对方的意识。
这就意味着,这个“小真实造物主”,是有意识的,如果斯诺不和他解释清楚的话,万一这个小真造自己控制着兰尔乌斯跑去了东区,那乐子可就大了。
兰尔乌斯显然也明白了斯诺的意思,面如死灰的瘫坐在了沙发上,但斯诺并未因为他这样的表现而放松警惕,但也没再多说什么,而是叫一旁的年轻女仆跟着自己去卧室,准备继续享受享受这符合极光会审美的漂亮女仆。
……
“啧……咕唔……哈❤️❤️❤,咕湫…嗯……❤️❤️❤️️”
淫靡的水声乱跑,女仆戴着蕾丝手套的双手尽情侍奉着斯诺强壮的男根的垂着的卵囊,纤纤玉指轻抚,手套微妙的触感和女仆滑腻的嘴穴熟练地压榨着男人的子孙袋,纵使她眼睛被蒙住仍旧不打扰她进行自己的义务。
那无比润滑的小嘴吞吐着斯诺令人尺寸的肉棒,在月光下泛起光泽的肉杵携着浓重的雄性气味溢满她的腔鼻,因为视野黑暗的缘故比往常更加敏感的身体已经不自觉对他的体液产生反应,紊乱火热的鼻息喷在斯诺的阴毛,女仆下半身的需求已经到底。内裤被爱液染湿、渗出,缓缓下淌,还没脱下的裤袜也免不了遭殃,男女体液的味道更进一步,那熟练地为男人口交女仆也更进一步。
“嗯……或许你应该加重点力度。”
斯诺似有若无地命令起来,得到指示的女仆自然求之不得,令人血脉偾张的一幕幕光景在澄澈的月光下晰明,女仆因吮吸而收缩的脸颊看起来格外淫乱,红润朱唇被先走液抿过,占据整个口腔的恶劣感却让她深深着迷。
女仆的一只手缓缓用力揉搓起男人的阴囊,两颗睾丸顺势吮动,另一只手配合着嘴巴的动作为肉杵添加更深的感受,点点酥麻朝斯诺袭来,但他显然不当回事。
他的手替她把凌乱的秀发撩到耳后,那张精致迷红的俏脸展露眼前,虽然被眼罩蒙住眼睛而显得甚具清纯、无知,但已经享受过这位女仆身体好多次了的斯诺当然能猜出她已经急不可耐了。
泛滥的温热连着裤袜一起打湿,纯白的床单染上污渍,女仆的口交工作还在继续,来不及吞咽的津液已经顺着嘴角下流,透明的水液黏在嘴边,沾在斯诺黝黑的肉棒,温润舒服的感觉令他心情愉悦,不过对今夜难耐的斯诺还是觉得这样的力度不太够。
“呜?!❤️”
忽闻一声诧,男人有力的双手直直锁住女仆的后脑勺,来不及反应的双手直接贴紧斯诺的双腿,并轻微磨动彼时的口交变作深喉,硕大的龟头伴随女仆惊诧的呜咽直接顶进她平仄的食道,大量的润滑使得这样过程如此流畅,二十公分的肉棒因用力瞬间塞进女仆的口腔中,那精致的脸庞扑进斯诺浓密的阴毛里,不由自主的吸力叫他禁不住感叹这个淫荡女仆的与生天赋。
“哦~~你的嘴穴吸得真爽。”
勾媚,带着几分柔情。女仆温软的小舌头适应着斯诺扳住自己脑袋使劲抽插的速度,舌尖细腻地扫过冠状沟继续清理里面的趾垢,温暖濡湿的口腔将斯诺巨长无比的肉棒没入,被肉杵顶到咽喉微鼓,吞咽岑杂先走汁的唾液的速度远不及斯诺强硬抽插的速度,输精管催促着白浊的喷发,无与伦比的酸爽一口气进行到底。
“啧呜!哈~❤️❤️❤️呜呜呜呜!!!!❤️❤️❤️”
淫媚的表情在脸上表现,女仆绵软而温柔地服侍着嘴里炙热的阳物,黏稠的唾液从冠状沟,马眼,龟头拉开,五花八门的模样衬映着她的糜烂姿态,丝毫不打算给她机会的男人不禁加快抽插的速度。
龟头更加用力地顶进食道,摩擦过气管,甚至有那么一瞬探进胃里,无法反抗的剧烈窒息扼住女仆咽喉,她的喉咙颤抖着,随眉头皱起的斯诺,那双粗糙的大手决然用力,精致的俏脸彻底没入阴毛丛中,不能发声的娇喘拔高音,射精的冲动愤慨激昂,顶入食道的肉棒马眼喷发出一股股炽热而黏稠的精液,被熏得险些承受不住的女仆下意识奋力吸食,过量的白浊随吞咽声滑进肠胃,吞咽速度远不及斯诺射精速度的汩汩腥臭浓稠物彻底侵入女仆的口腔,脸颊鼓起,甚至快要从嘴里溢出。
咕嘟、咕噜,咕呼……
吞咽声不绝于耳,像是饮水般不断将精液下肚的女仆在完成一系列工作后将斯诺半软的肉棒“啵”的一声吐出,还主动吐出粉嫩的舌头请求男人检查一下床事工作是否处理得当。而不肯放过任何玩弄女仆机会的斯诺自然乐意揪住女仆甜腻的香舌,忍俊不禁地笑着排查一下。
“嗯……哈,肆糯哒仁……”她口齿不清道“阔以勒嘛……”
因无法吞咽的缘故,女仆温暖的唾液从嘴里再次溢出,沾到斯诺的指头上。于是他两根手指探进,教训似的在女仆嘴里肆意搅合着,本就泥泞不堪的温腔更加分不清楚部位该有的动作,一时间过去后,斯诺抽出手指,看着好像意犹未尽的女仆,笑道
“你可真是个实至名归的骚货啊……淫荡的小婊砸。”
听到这番赞许,女仆当然喜不胜收。不过没表现在脸上,而是更进一步的行动中。她嘤咛着,玉软的娇躯伏进斯诺的怀里。浓烈的热气扑到男人胸膛,纵然什么也看不见,也依然能在一次次交欢中摸清他的身体结构,然后撒上佐料,细细品尝……
“斯诺大人……该轮到人家了吧?”
“啊,当然。”
他爽快应答,不过举动跟女仆想象有点不同。他反手将她摁倒在床上,一只手用力握住她的双腕,不知从哪里拿出的什么东西伴随清脆的‘咔嚓’一声,双手牢牢地固到一起,冰凉又僵硬的触感让她知道了这是抓捕罪犯用的手铐,但他接下来要做什么明显是个未知数。
计谋没有丝毫阻碍就得逞的斯诺跨坐在女仆修长的大腿上,直接扯烂女仆来不及脱掉的黑裤袜遮挡私处的那片部位,成熟的蕾丝内裤拨开下边,那丛浓密的阴毛毫不意外沾染上了水渍,温热的触感叫他轻笑一声,而对于这一切都是那般突然的女仆,她还来不及说什么,便因男人有如蔑视雌畜般的语气说不出话了。
“你说…既然平时你都是穿的这么骚,那我这次让你爽个够如何?”
他说,指肚一路下滑,最终落到女仆健美的小腹位置,稍许用力地摁了一下。女仆尚未来得及发问,身体便被翻了个身,下意识反应的身子以手肘维持平衡,但全然暴露在外的下半身让她感到隐隐不安。果不其然的是,一番沉寂过去,一根冰凉的细细的管子触到了自己的后庭,她本能地躲了一下,换来斯诺好不讲理地拍到臀瓣上的一巴掌。
“呀!❤️”
“谁让你躲的?”他问。
“可、可是,斯诺大人嗯…❤️❤️❤️没,没说要啊……❤️❤️❤️”
话语断断续续。轻微抖动的模样看起来是那般愉悦人心。斯诺轻柔女仆彼时挨了一巴掌的地方,虽说一点也不想解释什么,但总归还是让她放平心态道“没关系,就像刚才说的,这回让你爽个够,所以不要乱动哦。”
话音落地,斯诺的大爪掰开女仆一边的美臀,映入眼帘的是女仆随呼吸轻轻翕动的菊穴,也许是抹上水的原因,粉嫩嫩的后穴看起来格外可爱。斯诺满意地笑了一下,拿住医用针筒的手缓缓将针管塞进女仆最最敏感的菊蕊。
“嗯嗯!!❤️❤️”她呜咽一声“等等,斯诺大人呃❤️❤️❤️哈……不要…别!❤️❤❤️呃呃!!!️”
针筒里无色的灌肠液一点点挤压进女仆的直肠,不过说到底这位成天发骚的小姐到底是把灌肠液吞入,吸收,还是含噎就不得而知了,也可能她格外享受呢。
“嘘……别动哦”
他压低声音如此命令般,大拇指缓缓摁压针筒的活塞,伴随跪趴姿势的女仆肚子渐渐隆起,像是怀孕三月的样貌也许挺能刺激男人的施虐心。女仆的脚趾用力蜷着,满是褶皱的床单更加凌乱。初次的绝妙体验瓜分着她的理性,后庭冰凉的液体在直肠里因呼吸轻轻摇晃,微弱的眩晕感有点影响神经,她的双唇抿紧,彼时残留在嘴里的精液味道成了能保持只剩半沓的清醒,呻吟从喉头飘漏,盈满犹如窒息快感的面颊晕红再深一层,她尽力不让自己出声,未曾料到这只是其中的一环罢了。
“嗯……哼~~❤️❤️❤️哈……呃!嗯!!!!❤️❤️❤️”
待已经被肠道暖的都有点发热的针管从菊穴拔出,还不等下意识收缩菊花的女仆把后庭合严实,不知斯诺从哪里掏出的又一冰冰的金属物即刻顶进,在无知女仆的激烈的潮吹中把肛塞彻底塞进她嫩软的肛门。
“舒服吗”那危险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似乎还夹带笑意“我记得…你很喜欢猫咪来着,那么好,今天你就是猫咪。”
说完,斯诺带点力道地拽了一下长长的猫尾巴,和女仆气质相配的黑色猫尾在拉直的瞬间她的身体又是一阵颤抖,因黑暗导致敏感数倍的身体瘫软在床上,而他看着她几乎呼吸不上来的样子,伸着的微颤的玉臂和从穴口滴落的一摊接一摊地淫液,只认为这种程度还是有点太温柔了。
“那么…我们接下来要干什么呢?”
透露些许愉悦,主人轻快的音色竟使她的身躯放松了点,仿佛被唤醒的雌性本能告诉她只需要取悦自己的主人就好了。
她就这般想着、微不足道地思考下,挺身体不由自主地想再次高潮的声音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我想喝奶了……你说,要不要,给我弄点?”
他把她倒了回来,手托住她的柳腰悬在半空。女仆沁满香汗的肌肤在月光下泛起光泽,一轮寂静的弯月点亮她润红的皮肤,盈满的熏香充斥男人的脑袋,他俯下身去,鼻尖细细游过她身体正与侧面的每一寸,探出舌头缓缓舔抿,侵略般的举动二次加重她又想高潮的欲望,而身下已经湿的不能再湿床单早就记住了她体液的味道,除了欲望什么也不剩。
“真湿啊……”他轻吟,闪烁异光的眼眸将她全身上下打量过来。没有一丝反抗意图的女仆只是单纯地顺着他的意思。双唇张开,拼命呼吸,黏在牙床和舌头上的唾液也拉开,浑浊的稠液似乎是在刚才灌肠的时候不小心甩到上唇的,但也不赖。斯诺心情愉悦同时夹带几分玩味的,低沉的语气耳语道:
“你说,我要不要给你挂上个口球,这样你就真的是只只会呜呜呜的小猫咪,一只四季发情的淫猫。”
像是夸赞,像是奖励,又好像充满愠怒的忍耐。早就被体内润滑的灌肠液折磨得分不清东南西北的女仆仅仅一位地遵从着,犹如发情的雌性动物微微晃动娇躯,那对软腻的乳球随之摇荡,发硬的嫣红乳头像是可口布丁上的樱桃,多么诱人。
她嬗口轻启,话语是那般淫靡,喷薄的隐隐精液味道告诉斯诺她到底有多么渴望得到他“好~~❤️❤️❤️只要斯诺,想。人家啊~❤️❤️❤️可以哟❤️❤️❤️”
闻言,他扬起一抹笑,托住柳腰的大手颠了颠承受的似有若无的重量,说“我是不是应该叫你……”语顿,另一只手滑至香弹的淫臀,然后到大腿、阴阜,斯诺浅浅用力地抚摸着女仆沾上淫液的栗色阴毛,弱弱的瘙痒感弄得花枝微颤,胸口的起伏变重,而将一切变化尽收眼底的男人只是轻笑一声,言“母猪?还是母狗比较好?”
语闭的同时,双手也就松了力,后庭还插着肛塞的被自由落体的重量使劲一顶,金属水滴瞬间颠倒直肠里的灌肠液,剧烈的震荡直冲女仆已经不能思考的大脑,来自本能的向快感屈服的反应使她又一次高潮。
“咿呀~~~❤️❤️❤️❤️❤️”
霎时,那柔韧的躯体形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幅度的弓起,尽情喷洒爱液的美鲍离斯诺的脸一步之遥,如果不是男人反应及时那她的味道他怕不是要尝个够了。清澈的水声洒落地板,和床身因甚至痉挛而颤动的声音同样悦耳,好大一摊的透明堆积在木质地板和床单上,至此因两次翻天覆地的快感冲击而出的潮吹的女仆彻底脱力,只是一味平躺在床上呼吸着,被快意折磨得不成样子的面庞看起来却格外淫乱、勾人。
“嗯…跟我想象的差不多,那么接下来就该是……”
尾音拉长,妙不可绝的余韵。斯诺把女仆蜷着的双腿抬起,斜过眼去看被紧紧挤压在的一起的粉嫩蜜穴,成灾的洪水泄了一床,且还是跟失禁似的继续下淌,透明的温热弥漫着股股腥臊味儿,她似乎不小心尿出来了点。
“呵……先暂时放一边吧。”
她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就算听清了也无法去理解。斯诺放下的双腿,视线自下而上慢慢扫过女仆大汗淋漓的身体,停留在她那对肥腻的奶球上,毕竟是和后庭同样需要重点照顾的地方。他轻笑一声,双手袭上,毫无怜惜地肆意揉搓起来,通红的指印在女仆白皙的乳肉上留下,男人指肚捻住那发硬的乳头用力拉扯起来,像是要进行最后一轮绝顶冲刺一般拽得足有春笋那样长,而感官已经被快感消磨得迟钝的女仆只是单纯感觉有种舒适的力度在上身发酵,下体泛滥的爱液近乎满溢床单,不绝的水声在斯诺耳旁萦绕着,那股热量,那种气味,都助长着他内心深处的施虐欲。
男人松开手,居高临下地望着女仆满红的乳球,和有些肿胀的乳首,对其施展起了超凡能力。那肉球似乎有了肉眼可见鼓起,变化不大,但足够能看出来。
“哦哦……呜呜呜!!!❤️❤️❤️❤️”
不清楚是能力立马生效的原因还是出自感官接受到肉体改造导致的疼痛对人体的伤害,刚才还轻轻呼吸着氧气的女仆突然扭动起来,但虚弱的玉体仅仅被斯诺给束住双手便再无其他威胁。
不过这番变化倒是让斯诺想给她塞上个口球了。
“嗯……看样子女仆小姐是想要肉棒了。”
他揶揄道,松开抓住女仆双腕的手,转而叉开她的双腿,那片沾着淫靡水珠的阴毛和轻轻翕动的美蚌映入眼帘。斯诺环扣住她的腿,抬起腰,硕大的龟头一次次剐蹭着那颗充血的阴蒂。霎时间女仆对快感格外敏感的身体便是突如其来的潮吹,那道熟悉的温热全然喷洒在斯诺的胸膛上。可男人不过微微一笑,在心里计算着时间,腥臭的龟头重新挑逗起女仆饥渴难耐的蜜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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