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1/2)
在母亲的安排下,她和查库那场荒唐的婚礼结束后的第三天,我们一家……不,应该说是我们这个新组成的畸形的家庭,便决定动身,前往我那位远房表姐在郊外经营的温泉山庄。
府邸正门前,下人们正忙碌地将行李搬上三辆早已备好的华贵马车。
我负手立于一旁,名义上是在监督,但我的视线,却早已不受控制地,被不远处小凉亭里的那一幕,给死死勾住了。
我的新爹,黑奴查库,正大马金刀地坐在石凳上。
而我那曾经高贵、如今却下贱入骨的骚娘亲,此刻正侧着身子,将她那丰腴肥美的屁股,整个坐在了查库粗壮的大腿上。
母亲扭捏着身子,在那黝黑的大腿上轻轻蹭了蹭,脸上带着一丝故作的娇羞,用蚊子般的声音嗔道:“讨厌,这么多人看着呢!~”
查库闻言,发出一声粗野的淫笑,他那只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气地在她那挺翘的肥臀上重重拍了一记,“啪”的一声,清脆响亮。
“骚货!大婚那天被那么多鸡巴围着都不怕看,现在倒跟老子装起矜持来了?”
母亲似乎还想开口辩解些什么,查库却已经懒得听她废话,他粗暴地一把捏住母亲的下巴,将她那涂着艳丽口脂的小嘴凑到自己面前,然后狠狠地吻了上去!
姆嘶~溜啵~
娘亲没有丝毫抗拒,她当然不会。
她现在可是查库名正言顺的妻子,是这黑鬼的专属肉奴,被自己的黑人丈夫当众玩弄,对她而言,早已是理所当然的日常。
一旁那些正在搬运行李的下人们,哪里还顾得上干活,一个个都偷偷地朝着这边张望,那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羡慕与贪婪。
不少人的裤裆,更是早已不受控制地高高鼓起了一个帐篷。
也难怪他们会有如此反应,我那骚娘亲今日的衣着,实在是风骚到了极点。
她上身穿着一件领口开得极低的青色纱裙,那轻薄的布料根本兜不住她那对因为怀孕而愈发硕大饱满的肥奶,甚至连肚兜都没有穿,雪白乳肉的大半都就这么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仿佛能将所有男人的视线都吸进去。
裙摆同样是半透明的薄纱,紧紧地贴合着她那丰腴的腰肢和挺翘的肥臀,将那诱人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而裙摆之下,一双雪白修长的肉腿,则被泛着诱人光泽的黑色丝袜紧紧包裹,脚上蹬着一双细跟的高跟鞋,每一下不经意的晃动,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这副模样,活脱脱就是一个天生为了勾引男人,让所有雄性都为她勃起发狂的风骚尤物!
查库的大手顺着母亲纤细的腰肢一路向上,最终停留在那对呼之欲出的雪白肥奶上。
他毫不客气地隔着那层薄纱,用力地抓揉起来,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在掌心变换着各种形状。
“骚货,奶子又大了不少。”他粗哑的声音在母亲耳边响起。
查库似乎觉得隔着布料还不够过瘾,他另一只手直接探向母亲的领口,粗暴地向下一扯!
“嘶啦”一声,那本就脆弱的纱料应声而裂,母亲那对饱满挺翘、雪白如玉的肥奶,便再无任何遮挡,就这么彻底地暴露在了清晨的空气之中。
那两团丰腴的乳肉随着母亲的呼吸微微颤抖,顶端那两颗粉嫩的乳头,早已因为情欲的刺激而红肿挺立。
“昂!~”
母亲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身体在查库怀中不安地扭动着。
“黑爹……轻点,奶子……很敏感的!~”
母亲的求饶,换来的却是查库脸上更加淫邪的笑容。
他伸出粗糙的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捏住了其中一颗挺立的乳头,然后……猛地一拧!
“齁齁齁噢噢噢噢噢!!!!”
一股难以言喻的剧烈刺激瞬间传遍全身,母亲的口中爆发出了一声高亢入云近乎母猪般的骚啼!
她的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地痉挛起来,那双雪白的肉腿下意识地夹紧,而那对被蹂躏的肥奶顶端,猛地喷射出了数道白色的奶水!
查库得意地低笑一声,他低下头,张开那乌黑的大嘴,一口就含住了那颗还在溢奶的乳头,如同最饥渴的婴儿般,大口大口地吮吸起来。
母亲的身体在查库怀中更加剧烈地扭捏起来,那被吮吸的快感让她浑身酥软,只能无力地攀附着男人的肩膀。
她那被薄纱包裹着的丰腴肥臀,不受控制地左右摇摆,臀缝间那条紧窄的丁字裤,早已被不断涌出的爱液彻底浸湿,紧紧地贴在肌肤上,勾勒出那片神秘幽谷的诱人形状。
周围那些偷看的下人们,早已看得口干舌燥,一个个都忍不住吞咽着口水,裤裆里的鸡巴更是勃起到让他们几乎迈不动步子。
我皱了皱眉,对着他们厉声训斥道。
“一群不麻利的,还不赶快干活!”
下人们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喝声吓了一跳,一个个都慌忙收回了视线,低着头继续手上的活计,不敢再有丝毫懈怠。
但我还是能从他们那偶尔投来的,那夹杂着胆怯的目光中,捕捉到一丝难以掩饰的嘲弄。
是啊,谁让那个在黑人怀中献媚承欢,任由其当众吸吮奶水的风骚女人,是我的母亲呢?
母亲似乎注意到了我这边的动静,她从查库的吮吸中稍稍抬起头,那双水雾迷蒙的凤眸,竟隔着几步的距离,冲我这边,悄无声息地抛来一个极尽挑逗的媚眼。
随即,她又将脸埋回查库的胸膛,用一种带着撒娇和乞求的语气,娇滴滴地说道。
“黑爹,下人们都在看着呢……我们……我们去马车里做好不好嘛!~”
查库咂了咂嘴,似乎是品尝够了奶水的滋味,他意犹未尽地松开口,在那颗被吸得红肿发亮的乳头上又亲了一口,这才一把将母亲那丰腴肥美的肉体横抱起来,大笑着钻进了最中间那辆最为宽敞的马车里。
车帘落下,遮住了内里的春光。
然而,没过多久,一阵清晰的布料撕扯声便从车厢内传了出来。
紧接着,车厢的窗口突兀地一开,一条沾满了晶莹爱液,还带着体温的黑色丁字裤,就这么被人从里面轻佻地抛了出来,落在地上。
我心中一动,立刻悄悄运起了透视法。
霎时间,车厢里的情景便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我的眼前,让我瞬间血脉贲张。
母亲早已被脱得一丝不挂,雪白的娇躯被查库粗暴地按在柔软的垫子上。
查库正压在她身上,用他那乌黑的大嘴疯狂地亲吻着她的嘴唇、脖颈和胸膛。
而那双粗糙的大手,则死死攥住她那对饱满的肥奶,毫不留情地揉捏着,每一次挤压,都有几道白色的奶水从乳头喷射而出,溅得到处都是。
查库也脱掉了裤子,那根狰狞的黑鸡巴早已坚硬挺立,硕大的龟头正一下一下地顶在母亲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骚穴上,来回研磨。
母亲被他磨得浑身发烫,她骚浪地扭动着丰腴的肥臀,主动用自己那湿滑的穴口去蹭那根让她魂牵梦绕的巨物,口中更是吐出最下贱的骚话。
“黑爹……亲相公……人家的骚穴好痒!……求求你快用你的大鸡巴肏进来……给人家止痒嘛!~”
查库发出一阵得意的淫笑,他俯下身,在母亲耳边低语道。
“你这骚货,真是一刻不被肏就浑身难受!要是没了我这根黑鸡巴,你怕不是要天天在外面勾引野汉子偷情!”
说完,查库不再逗弄她,腰腹猛地向上一挺!
噗呲!
那根粗壮的黑鸡巴,带着一股摧枯拉朽的气势,狠狠地捅进了母亲那饥渴的骚穴深处!
“齁齁齁噢噢噢噢!!!!进来了……黑鸡巴……把人家的骚穴……填满了呀!!!!”
母亲那高亢入骨的浪叫声,没有丝毫压抑,清晰地穿透了车厢的木板,传到了外面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我能看到,那些正在干活的下人,动作又不自觉地慢了下来,一个个都竖着耳朵,听着从马车里传出的淫靡声响,喉结不住地上下滚动。
我猜他们此刻一定都在羡慕那个黑奴查库,能将我母亲这样风骚入骨的绝色尤物,当做可以随意发泄欲望的性奴来玩弄。
“都快点干活!”
我对着那群磨磨蹭蹭的下人又吼了一声。
下人们被我吓得一个激灵,再也不敢偷懒,手上的动作顿时麻利了起来。
就在这时,一具温软馨香的娇躯从我身后轻轻贴了上来,一双柔嫩的手臂环住了我的腰。
“夫君……”
是月澜,她身上带着一股雨后青草般的淡淡清香,那对蜜瓜般的肥乳隔着薄薄的衣衫,紧紧地挤压在我的后背上,柔软而富有弹性。
“别在意那边的动静了。”
她将脸颊贴在我的背上,声音轻柔地安慰道。
“我们……我们进车厢吧。”
月澜和母亲、岳母都不同,她并不知道我内心深处那份扭曲的乐趣,还以为我正因为亲眼目睹母亲被黑奴当众玩弄而备受屈辱和煎熬。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话语里那份真挚的关切与爱意。
我转过身,将她那具极品的娇躯紧紧拥入怀中,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动情地呢喃道。
“月澜……”
月澜的气息轻轻吐在我的颈侧,痒痒的,她胸前那对饱满的肥乳也紧紧地挤压着我的胸膛。
她抬起头,那双清澈如水的妙目与我对视着,脸上带着一丝担忧,一副乖巧可人的小女儿模样。
可我看着她这副清纯的样子,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日婚宴上的场景。
她被无数根粗大的鸡巴包围,脸上沾满了黏腻的精液,却依旧仰着头,伸出丁香小舌,骚浪地舔舐着嘴角的白浊……那副犹如狂蜂浪蝶般的风骚模样,让我的鸡巴勃起得更加厉害了,隔着裤子,硬邦邦地顶在月澜平坦的小腹上,还不安分地跳了跳。
月澜似乎察觉到了我身体的变化,那张清冷的俏脸瞬间染上了一层红晕,她有些羞涩地轻轻推了我一下,嗔道。
“夫君好讨厌,大白天的,还想着那种事!。”
她在我面前总是这般清纯动人,仿佛永远都是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冰山美人。
她还以为我不知道,她那夜是怎么主动分开双腿,又是怎么用那张清冷的小嘴,去勾引那些男人用大鸡巴狠狠地肏自己的。
当然,我不会戳穿她。
我现在只想快点把她按在身下,用她那紧致的肉洞,来肆意发泄我这股无处安放的欲望。
我的手在她那磨盘大的肥臀上用力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然后俯下身,轻轻咬住了她的耳朵,用嘶哑的声音说道。
“月澜,我们进马车……”
我想立刻就把她拉进那空着的马车里,粗暴地撕碎她身上那件碍事的长裙,将她脱得一丝不挂。
然后,我要用她那张清冷的小嘴来给我口交,用她那对硕大的肥奶给我打奶炮,再把她那丰腴的肥臀摆成各种下流的姿势,用我滚烫的肉棒,狠狠地肏她的骚穴,甚至……玩弄她那片粉嫩而紧致的屁眼!
我要让她在我身下浪叫求饶,让她那清冷的身体,在我胯下婉转承欢!
然而,我的话还没说完,一个清冷如玉石相击的声音,便从不远处悠悠传来。
“书儿,师父和你同乘一辆马车吧,路上正好可以指导你灵气的运行。”
是师父,她的声音依旧是那般清冷,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
在这些下人们面前,她永远都是那副高高在上,不染凡尘的仙子模样。
就好像那个每晚都会因为欲求不满而主动去找黑鸡巴捅穴的人不是她,那个在婚宴那天,被客人们当做“主菜”摆上餐桌,被两根鸡巴同时捅穿前后穴,肏得高潮昏死的人,也根本不包括她一样。
听到师父的话,月澜不满地蹙起了秀眉,她上前一步,抱住我的胳膊,语气里带着一丝明显的敌意。
“林仙子,我是夫君的未婚妻,理应和夫君同乘一辆马车。”
师父清冷的目光淡淡地扫了她一眼,那不带任何感情的声线缓缓响起。
“未婚妻,到底还不是妻子。况且,还未成婚便一口一个夫君,太不像话了。”
莫名的,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淡淡的醋味。
就在这气氛有些僵持的时候,刚刚梳妆完毕的岳母,扭动着她那丰腴的肥臀,从府邸大门里走了出来。
她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恰到好处地走上前来打圆场。
“好了,女儿,别任性了。”
岳母拉过月澜的手,柔声说道。
“既然林仙子要指导书儿修行,我们母女俩就同乘一辆吧,正好,娘亲也有许多悄悄话想和你说呢。”
月澜虽然心中不愿,但见母亲都这么说了,也只好无奈地点了点头,不情不愿地跟着岳母上了另一辆马车。
我心中不免有些遗憾,这两天都没能好好发泄一番,本来还想着能在路上,用月澜那紧致的骚穴好好舒坦一下的。
师父似乎看出了我的失落,见我的视线还一直黏在月澜离去的背影上,她伸出那只洁白如玉的纤手,轻轻拉了一下我的衣袖,示意我上车。
三辆马车很快便准备妥当。
马匹是师父当初送给我们家的灵马,无需车夫驾驭,训练过后便能自己认得路。
等缰绳绑好,带给表姐家的礼物也都装上车后,三匹神骏的灵马便扬起前蹄,嘶鸣一声,拉着马车缓缓启程了。
马车行进得十分平稳。
走了一段距离,确认车厢里的动静不会再被府里的下人听到后,原本还端正地与我并排坐在软垫上的师父,身体突然一软,便顺势倒在了我的怀里。
“师父?”
怀中的师父,早已没了刚才那副冰冷疏离的模样。
她像一只温顺的猫儿,慵懒地靠在我的胸膛上,那张清冷的脸上带着一丝歉意,一副温婉动人的女儿家模样。
“对不起,书儿!~”
师父抬起那双水雾迷蒙的凤眸,轻声说道。
“这些天为师一直在闭关调息,都没能有机会让你……让你好好舒坦一下,是为师的不是。”
我知道她这是在找借口。
婚宴那晚过后,师父、岳母和月澜的身上,都留下了不少牙印、吻痕甚至是青紫的瘀伤。
她们自然是不敢让我看到这些痕迹,所以才一直躲着我,不肯与我亲近。
我也只能每天在闷骚岳母的娇躯上发泄一番,偶尔趁着查库不在,偷偷溜进娘亲的房间吃几口奶,或是偷一次情。
我心中了然,嘴上却柔声说道:“没关系,徒儿理解师父的。”
说着,我的手却已经不安分地揽住了师父那丰腴柔软的肉躯,隔着那层月白色的道袍,揉上了她胸前那对尺寸惊人的肥奶。
师父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她气喘如兰,将温热的气息吐在我的耳边,用带着一丝颤抖和诱惑的声音轻声说道。
“为师……这就好好补偿你,让书儿用为师的身体,好好地……舒坦一番!~”
我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兴奋,低吼一声,便将怀中那具温香软玉般的仙子娇躯,狠狠地扑倒在了身下柔软的垫子上。
“师父!”
我俯下身,急切地吻上了她那粉嫩的樱唇。
师父的唇瓣柔软而温热,不再有初尝时的青涩,反而带着一丝熟练的迎合。
她的小舌主动地探出,与我的舌头嬉戏交缠,仿佛早已习惯了男人的侵犯。
我撬开她的贝齿,将舌头探了进去,贪婪地吮吸、搅动着。
她的口腔里依旧带着那股圣洁的幽香,但此刻却又多了一丝被征服后的,属于女人的甜腻。
那熟练回应的舌头,每一次的勾缠都像是在撩拨我心底最深处的火焰。
我的大手也毫不客气地拨开了她胸前那层层叠叠的衣领,直接探了进去,握住了那对圣洁的雪峰。
那触感比我想象中还要惊人,饱满、柔软、又充满了惊人的弹性。
我用力地揉捏着,感受着那完美的乳肉在我的掌心变幻着各种形状,而那两点早已被黑奴的嘴唇和手指玩弄过不知道多少次的粉嫩蓓蕾,几乎在我触碰的瞬间,就立刻充血、挺立起来。
“姆!……嗯!……啊!……书儿!……”
师父在我身下发出了骚媚的呻吟,那双清冷的凤眸中,早已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她一边承受着我的亵玩,一边抬起颤抖的玉手,主动解开了自己身上那繁复的衣衫。
纤薄的布料如花瓣般散开,一具绝美无瑕的白皙肉体,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我的面前。
师父媚眼如丝,那张清冷的脸上带着动人的潮红,她轻启朱唇,用带着一丝颤音的媚惑声音问道。
“书父,为师……好不好看!?”
我用力地点了点头,喉咙有些干涩,声音嘶哑地回答。
“师父最好看了!徒儿的鸡巴……都给看硬了!”
“小色鬼!~”师父娇嗔一声,那眼神里却满是纵容。“就欺负玩弄师父!~”
我急切地三两下脱掉了自己的衣衫,那根早已硬挺如铁的鸡巴在空气中一跳一跳的,充满了急切的渴望。
我喘着粗气说道:“徒儿要憋坏了!求师父帮我泄泄火!”
师父闻言,脸上露出了一个妩媚的笑容。
她伸出手指,轻轻在我胸口推了一下,示意我躺下。
随后,她便像一只训练有素的妓女,缓缓爬到了我的胯下。
她先是伸出那双柔嫩的玉手,熟练地握住了我那根滚烫的肉棒,上下撸动着。
然后,她低下头,在那颗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的龟头上,落下了一个轻柔的吻,湿润的舌尖探出,仔仔细细地舔舐着马眼和冠状沟的每一处敏感。
“噢……”
那股酥麻的快感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
在用舌头将我挑逗得欲罢不能之后,师父才终于张开了她那温润的小嘴,先是用柔软的嘴唇,在我那坚硬的棒身上轻轻地上下套弄,感受着它在自己口中的每一次跳动。
与此同时,她那双灵巧的小手也没有闲着,轻轻地包裹住我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不轻不重地揉捏按摩着。
我只觉得自己的鸡巴,像是被一个温暖、湿滑、又无比柔软的肉穴给紧紧包裹住了。
那销魂的快感是如此的强烈,让我几乎要当场缴械。
师父的技巧实在是太好了,好到让我嫉妒,这精湛的口技,分明就是被查库那根又粗又长的黑鸡巴,给活活调教出来的!
姆……嘶溜……咕啾……
师父的小嘴连续不断地吞吐了几十下,那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车厢内清晰可闻。
直到我感觉自己快要忍耐不住时,她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了我的肉棒,转而用那柔嫩的小手,包裹住我那根早已被她口水弄得油光水滑的鸡巴,不轻不重地撸动着。
她抬起那张潮红的俏脸,媚眼如丝地看着我,轻声问道。
“书儿,师父的小嘴儿……舒不舒服!?”
我粗重地喘着气,身体因为那还未消散的快感而微微颤抖,急切地回答道。
“舒服……舒服死了!师父,快……快给徒儿含住,徒儿要射在师父的嘴里!”
师父闻言,对我骚媚地抛了个媚眼,那眼神里的风情,几乎要将我的魂都勾走。
随后,她便顺从地再次低下头,张开小嘴,又一次将我那根滚烫的肉棒含了进去。
这一次,她的小嘴包裹得更紧,那柔软的肉唇死死地裹着我的棒身,有节奏地上下套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冲刷着我的理智。
仅仅又吞吐了十几下,我只觉得脊背突然一酥,一股无法抑制的冲动猛地涌了上来。
噗呲!噗呲!
我的小鸡巴在师父的口中剧烈地颤抖着,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就这么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
“唔……书儿的精液……咕噜!~”
师父努力地吞咽着,喉间发出含糊不清的声响,竟是将我射出的精液毫不费力地尽数吞了下去。
她没有立刻放开,反而依旧含着我那根还在微微抽搐的小鸡巴,用舌头温柔地吮吸、安抚着。
“噢!师父!”
那敏感的龟头被她温热的舌尖包裹着,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我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舒爽至极的呻吟。
我的反应,仿佛鼓励了她,让她吮吸得更加卖力了。
又是一番温柔的侍奉,直至确认我所有的精液都被她吞入腹中,没有一丝残留,师父这才“啵”的一声,恋恋不舍地放开了我的小鸡巴。
我大口地喘着粗气,感觉自己的魂儿都要被师父这销魂的小嘴给吸走了。
师父气喘如兰,那张清冷的脸上早已布满了动情的潮红,她双目含春,缓缓地爬到我的身上,将那对硕大的肥奶紧紧地挤压在我的胸口。
“还没完呢!~”师父的声音带着一丝勾人的媚意。
“书儿好久没侵犯师父的蜜穴了,难道就不想再用师父下面的小嘴,舒舒服服地射一次吗!?”
我顿时兴奋到了极点,抱住师父狠狠地吻了上去。
我的小鸡巴在她那柔软的大腿根部不安分地跳动着,很快便重新勃起,硬邦邦地顶在了她的腿心。
师父一边热情地回应着我的吻,一边主动分开了她那双雪白的肉腿,在我身上缓缓跨坐下来。
她伸出纤手,扶着我那根重新挺立的鸡巴,对准了自己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骚穴,随后,丰腴的肥臀便狠狠地向下一沉!
一声清亮黏腻的水响,我的鸡巴顿时被师父那紧窄湿润的蜜穴死死裹住!
我只觉得浑身一颤,身体瞬间绷紧,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喘息。
“噢!师父的穴……好紧!”
师父在我身上轻轻地扭动着丰腴的肥臀,感受着我的尺寸和硬度,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
“唔嗯!~书儿的肉棒进来了,好……好硬!~”
急需发泄的欲望,彻底填满了我的大脑。
我抱着师父,疯狂地亲吻着她的嘴唇、脸蛋和颈肩,她身上那股独特的仙子体香让我沉醉。
我努力地向上挺动着腰,口中恶狠狠地低弟吼道。
“骚师父,肏死你……肏死你个对徒弟发情的骚货!”
我的小鸡巴在师父那湿滑的骚穴里奋力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晶莹的淫水,将我们交合之处搅得一片泥泞。
师父主动地迎合着,丰腴的肥臀在我身下轻轻扭动,那对饱满的肥奶也紧紧地挤压在我的胸口,随着我的动作而上下晃动。
她一边喘息,一边在我耳边吐气如兰。
“人家才没错呢!,明明是书儿自己也对师父发情,像只发情的小公狗一样拼命摆腰!!算为师什么都不做,你这小畜生,也迟早会忍不住强奸了为师的!!”
“强奸就对了!”我被她这番骚话刺激得更加兴奋。“师父这种离不开男人鸡巴的骚货,就该被狠狠强奸!”
我更加用力地摆动起腰胯,小小的车厢里,顿时响起了“啪啪啪”的不间断的肉体撞击声。
师父也发出了更加高亢的骚叫。
“噢噢噢!!用力肏……肏烂师父的穴!!把精子……统统都射给师父!!”
她发着骚,那丰腴的肥臀竟也开始用力地向下砸,与我向上挺动的腰胯狠狠撞击在一起。
如潮水般的快感阵阵涌来,我一个不小心,身体突然一僵,那股我无比熟悉的,该死的射精冲动又一次涌了上来。
“师父,不行……射了!”
“诶~”
噗呲!噗呲!噗呲!
几股稀薄的精水,就这么被我射入了师父的骚穴之中,又伴随着我那疲软鸡巴的滑落,从她那湿润的骚肉洞中,缓缓地流了出来。
师父明显有些意犹未尽,她一边亲吻着我的脸颊,一边用她那肥美的肉逼,轻轻磨蹭着我那根疲软的鸡巴。
“姆!~好书儿……”她用带着一丝渴望的语气问道。“还能硬得起来吗?”
我大口地喘着粗气,只能羞愧地摇了摇头。
师父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却又赶忙收敛起情绪,在我的脸上重重地亲了一下,柔声说道。
“没关系,师父已经很舒服了。”
我却知道,这不过是师父在安慰我。
我的这根小鸡巴,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像查库那根黑铁巨根一样,肏得师父高潮迭起,淫叫连连……
……
马车缓缓停下,我们一行人终于抵达了位于郊外的温泉山庄。
在正门稍作等待后,一名身着青色浴袍的绝色美人,便迈着款款的莲步,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被简单地用一根发簪挽起,几缕调皮的发丝垂在脸颊旁,更添了几分温婉。
她的身形高挑而丰腴,那宽松的浴袍根本兜不住她胸前那对尺寸巨大的肥奶,领口大敞,露出了大片雪白滑腻的肌肤。
她每走一步,浴袍的下摆便会随之荡开,露出那双笔直雪白、充满肉感的大长腿,而胸前那两团雪白的乳肉,也随之微微一颤一颤的,就好像在故意勾引着所有雄性的目光。
来者,正是我的表姐,沈妙音。
看着表姐这副模样,我只觉得口干舌燥,休息了一阵子的肉棒不争气地又硬了几分。
表姐上前,对着我们款款施了一礼,声音温婉动听。
“家母今日恰好外出未归,只能由妙音这个小辈来接待各位了,还望姨母和表弟不要见怪。”
母亲笑着上前,亲昵地拉住了表姐的手。
“都是自家人,讲那么多规矩做什么。”
随后,母亲又简单地为表姐介绍了一下师父、岳母和月澜她们。
介绍完众人,母亲便无比自然地,亲昵地挽住了身旁查库那粗壮的黝黑手臂介绍道。
“对了,妙音,这位,就是姨母的新婚丈夫,查库。”
虽然母亲在信中早已将她大婚的消息告知了表姐,但当亲眼见到查库这个高大壮硕、肌肉贲张的黑奴,被母亲如此亲昵地挽着手臂时,表姐那张温婉的俏脸上,还是不受控制地流露出一丝错愕。
但她很快便收敛了情绪,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乖巧地上前,对着查库微微一福,轻声喊道:“姨父好。”
查库只是略微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他那双野兽般的视线,却早已不安分地,在表姐那丰腴动人的身段上肆意扫视,最后,还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那肥厚的嘴唇。
母亲似乎没有察觉到自己新婚丈夫的无礼,她笑着对表姐说道。
“之前信上提及的那个少年,还在山庄里吧?”
“在的。”
表姐点了点头,随即对身后招了招手。
我这才看见,一个穿着粗布短袖的黑人少年,一直默默地跟在表姐的身后。
他的年龄看上去比我还要小上一些,身体不像查库那般壮硕如牛,却显得十分精干,充满了年轻的活力。
当然,更关键的是,他那条粗布短裤的裆下,也如查库那般,鼓囊囊地裹着一个惊人的巨物……
看到那个黑人少年,查库的脸上瞬间露出了明显的惊喜。
他用一种我们完全听不懂的语调,激动地叫了一声,随后猛地上前,一把将那黑人少年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表姐见状,脸上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母亲笑着为她解释道。
“这个叫里克的少年,就是和查库失散多年的亲弟弟。前几天查库偶然向我提起了他弟弟的名字,我这才想起,妙音你之前的信上也提起过,山庄里新收留了一个叫里克的黑人少年在做工,便猜到是他了。”
表姐温婉地笑了笑,那笑容如同春风拂面,让人感到无比亲切。
“亲人重逢本就是天大的喜事,各位快请进山庄,妙音一定会代家母,好好招待大家的。”
在表姐的引领下,我们一行人缓缓进入了山庄。
里克默默地走在最后,我则有意无意地留意着他。
这小子虽然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我却能从他那双漆黑的眼睛里,捕捉到一闪而过的、隐藏极深的淫欲。
他的目光,正不动声色地,在我家那几位身姿丰腴、性感诱人的女人们身上来回扫视,而他那粗布短裤的裆下,也隐隐有了鼓起的迹象……
进了山庄,表姐先是麻利地为我们安排好了各自的房间。
母亲和查库理所当然地睡在了一间主卧,而岳母和月澜则被安排同住一间客房。
至于我和师父,倒是没能如我所愿地住在一起,而是各自被分到了一间单独的静室。
分完了房间,众人便各自回房收拾行李,我独自待在房间里,却怎么也静不下心来。
太久没见表姐了。
一想到她刚刚那副温婉动人,却又处处透着风骚的模样,想到她那浴袍下丰腴骚熟的肉体,我那根前不久才被师父用小嘴和骚穴榨过两次的小鸡巴,此刻居然无法平息。
我怀着满心的骚动,一路摸到了表姐的房间。
正当我准备效仿之前,偷偷溜进去给她一个“惊喜”时,房间里却意外地传来了里克那蹩脚的大东洲语言。
“那个小子,看你的眼神不干净。”
那小子,说的应该就是我了。
毕竟除了查库,我们这一行人里,也就只有我一个男人。
紧接着,表姐那温婉的声音响了起来,只是语气里带着一丝慌乱。
“别乱说,宋书是我表弟……昂!~你怎么……别乱动……姆!~”
表姐那带着轻吟的、断断续续的话语,让我猛地一愣。
我赶忙将房门拉开一道微不可察的小缝,将眼睛凑了上去。
而里面的情形,则让我瞬间心脏狂跳!
只见里克那精干的黝黑身躯,此刻正将我那温婉的表姐死死地按在房间的榻榻米上。
他整个人压在表姐的身上,正低着头,强吻着她那不断挣扎的小嘴!
而表姐身上那件本就松垮的青色浴袍,早已被他粗暴地扯开,露出了大片的雪白肌肤。
他那双黝黑的大手,更是肆无忌惮地,在表姐胸前那对饱满的肥乳上,放肆地玩弄着!
表姐的身体在里克的压制下微微扭捏着,她偏过头,躲闪着那霸道的吻,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
“别……别这样,里克,会被人发现的。”
里克却沉默不语,仿佛根本没听到她的抗拒。
他一边更加用力地强吻着,一边腾出一只手,粗鲁地扯掉了自己腰间的裤子。
“啪”的一声,一根通体漆黑、尺寸惊人的黑鸡巴,便从他裤裆里猛地弹了出来,狠狠地拍打在表姐雪白的小腹上。
那骇人的尺寸,看得我心头一惊。
里克继续强吻着表姐,那根滚烫的肉棒,就在她平坦柔软的小腹上,一下一下地用力磨蹭着。
表姐嘴上还在发出“别……别这样”的呜咽,但她的手臂,却不知何时,已经主动地搂上了里克的脖子,那条原本紧闭着的小舌,也探了出来,与里克的舌头笨拙而又急切地交缠在一起。
“姆!……真的……不行……嘶溜!~”
偷看的我忍不住在心里腹诽,嘴上说不要,身体却这么诚实。
真的不想要,为什么不一把推开这个黑鬼?
表姐难道……已经被这根黑吊肏服了?
就好像是为了印证我的想法,里克不再满足于亲吻。
他抬起头,一把拨开了表姐那条被浴袍下摆遮掩着的紧窄内裤,然后扶着自己那根狰狞的鸡巴,直接顶在了表姐那片粉嫩水润的蜜穴上。
我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表姐的嫩穴……我这个做表弟的,尚且还没能有机会肏过,这个下贱的黑鬼,却要抢先一步了?
这样想着,我那根不争气的小鸡巴,竟硬得更加厉害了。
表姐气喘如兰,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道:“不要……”
里克却只是冷哼一声,那张年轻的脸上满是与年龄不符的残忍。
“你个婊子……”他冷声说道。“没有选择的权利。”
说完,里克腰腹猛地用力,那根滚烫的黑鸡巴便狠狠地捅进了表姐那湿滑的骚穴之中!
一声沉闷的贯穿声响起,表姐的身体瞬间绷紧,如同一张拉满的弓般猛地向上弓起,口中爆发出了一声凄厉而又骚媚的尖叫。
“齁齁齁噢噢噢噢!!鸡巴……进来了……好满……好涨!!”
那根粗大的黑鸡巴才刚刚捅进去,表姐竟已爽得翻起了白眼。
里克却没有丝毫停歇,他一把扛起表姐那双雪白笔直的肉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腰腹用力,便开始了“啪啪啪”的、如狂风暴雨般的猛烈肏干!
“噢噢噢齁齁齁齁!!!!慢点……太大了!!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咿!!!!”
表姐的身体被肏得花枝乱颤,嘴里发出的浪叫声一声高过一声。
她看上去十分敏感,白皙的肌肤很快就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红,那叫声骚媚入骨,穴中更是淫水泛滥,伴随着每一次的抽插而四处飞溅。
里克伸出手,一把攥住了表姐胸前那颗晃动不止的雪白肥奶,狞笑着说道。
“又不是第一次肏你个婊子,还装什么清纯。”
说着,他便精准地掐住了表姐那颗红肿的乳头,狠狠地拧了一下!
“齁齁齁噢噢噢噢!!!!乳头……很敏感!!求求你……慢点!噢噢噢噢噢噢!!!!”
表姐发出了更加高亢的骚啼,身体因为这双重的刺激而微微痉挛颤抖,那条小巧的香舌不受控制地吐了出来,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明明才被鸡巴捅了没几下,她却已经是一副被快感彻底淹没的淫荡模样。
里克仰着头,脸上满是享受的表情,粗声说道。
“慢?骚货,你下面这张嘴可不是这么说的,我肏得越狠,吸得就越紧!”
说着,里克非但没有减速,反而加大了力度。
表姐那对丰腴的肥臀被撞得乱颤,鸡巴的每一次进出,都将那泛滥的淫水撞得四处飞溅,发出“噗呲噗呲”的黏腻声响。
那根粗大的黑鸡巴,也被她那紧致的穴肉包裹得油光水滑,在烛火下闪烁着淫靡的光。
表姐的身体痉挛得更加厉害,她哭喊着,试图否认。
“噢噢噢噢噢噢!!!!没有,人家不是……不是骚……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
“还不承认?”
里克狠狠一挺腰,那根黑鸡巴带着万钧之势,重重地冲撞在了她的子宫深处。
随后,他抬起宽大的手掌,猛地一下扇在了表姐那颗雪白的肥奶上。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
“齁齁齁齁噢噢噢!!!!不要……奶子……咿咿咿咿咿咿咿!!!!”
表姐的身体猛地痉挛着弓起,双眼不受控制地翻白,口中发出了一阵母猪般的骚叫。
里克的巴掌,却一下又一下地落了下来,扇得表姐那对饱满的肥奶左右乱甩。
一边扇,里克一边恶狠狠地说道:“叫你不承认,叫你不承认!说……你是不是骚货!”
表姐的身体疯狂地痉挛着,那骚穴更是猛地喷出更多的淫水。
在这样毫无人性的虐待和逼问下,她终于彻底崩溃了,骚叫着承认道。
“是骚货……是里克你的骚货!!求求你……轻点……噢噢噢噢噢噢!!!!”
里克对她这副下贱屈服的模样十分满意,他狞笑一声,停下了扇打的动作,转而用两只大手,紧紧抓着表姐那对雪白的肥奶,整个人趴在了她的身上。
随后,他腰腹再次猛然加速,开始了“啪啪啪”的猛烈肏干!
他一边狂肏,一边粗声问道:“喜不喜欢老子的鸡巴?这根鸡巴肏得你爽不爽?”
表姐早已被肏得翻起了白眼,口中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浪叫。
“噢噢噢噢噢噢!!!!喜欢……你的鸡巴肏……肏的我好爽!!齁齁齁咿咿咿咿!!!!”
里克俯下身,一口咬住了表姐那颗红肿的乳头,含糊不清地狠狠说道。
“你是我的母狗性奴,你该叫我主人!”
说着,里克猛地一挺腰,那根巨大的鸡巴又往表姐的骚穴里狠狠地顶了几下。
表姐被肏得意识混沌,整个人直翻白眼,但她那对雪白修长的肉腿,却本能地夹住了里克的腰。
她用一种淫荡至极的语气呻吟着:“齁齁齁噢噢噢!!!!我是母狗……是大鸡巴主人的性奴母狗!!肏死我……肏烂人家的骚穴!!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咿!!!!”
里克肏得尽兴,他一边亲吻舔舐着表姐雪白的肩颈,一边问道。
“那小子,没办法把你肏得这么爽吧?”
表姐气喘如兰,下意识地想要否认。
“噢噢噢噢!!我和他不是……不是那种……”
“说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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