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学会当狗（2/2）

他走到她面前，穿着锃亮皮鞋的脚尖抬起她的下巴。

林芷溪抬头，泪眼朦胧，却努力挤出一个最甜最贱的笑：

“主人……贱狗表现得……还让您满意吗……？”男人镜片后的目光第一次露出真正的兴味。

他俯身，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道：

“小东西，学得比我想象中快。

原本只是拿你抵债的破烂货，

现在倒有点意思了。”他转身对李艳红淡淡吩咐：

“给她升到高级班，但别放松调教。

再过一个月，把她打磨成那种，

大人物们一看就想掏钱买回家当专属母狗的顶级货色。

我有几个老朋友，最近正缺一个能当众表演子宫灌精、又能上台面陪酒的玩物……”林芷溪趴在地上，鼓胀的小腹压在冰冷的台面，

金色子宫塞冰凉地卡在宫颈口，

她听见那句话时，浑身一颤，

却立刻把脸贴得更低，声音甜得发颤：

“谢主人栽培……贱狗一定……让所有大人都满意……”周承泽的皮鞋声渐行渐远。

大厅重新陷入昏暗。

林芷溪趴在那里，

子宫里800ml滚烫的液体晃荡着，

像一枚沉重的烙印，

提醒她从今天起，

她不再只是一只被轮奸的低级肉便器，

而是一只需要被继续雕琢、

最终卖出天价的、

高级肉便器。她闭上眼，

眼泪顺着脸颊滑进嘴角，

咸得发苦。

升班仪式结束得悄无声息。

没人给她鼓掌，也没人给她鞭子，只有一张粉红色的门禁卡塞进她手里，上面印着“高级班·蔷薇公寓 307”。林芷溪抱着那张卡，赤脚走在铺着长绒地毯的走廊里，脚底第一次踩到这么柔软的东西，眼眶莫名发热。（原来……真的有更“轻松”的一天。）307室的门是自动感应，刷卡后“咔哒”一声，像打开了一个粉色的梦。

房间三十多平米，灯光暧昧而温暖：

落地镜、情趣秋千、X型刑架、恒温灌肠架、墙上一排整齐的皮鞭和口塞……

却还有一张真正的双人床，雪白的床单，羽绒被，甚至带一点淡淡的玫瑰香。

浴室里有花洒、浴缸、香薰蜡烛。

衣柜里挂着十几套暴露却精致的情趣制服，丝袜、内衣、项圈，全是名牌。她站在门口，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我……真的可以睡床了？）“新来的学妹？”

一个慵懒的声音从床上响起。

高中部三年级的学姐白静萱，光着身子，腰间只围了一条珍珠丁字裤，奶头上贴着会震动的乳贴，正懒洋洋地玩手机。

另一个学姐唐婉宁正跪在X型架上，屁股里插着一条会自己蠕动的硅胶尾巴，尾巴尖还在轻轻摇。

两人都是彻底堕落的那种，眼神空洞却带着笑，笑起来又媚又甜。“低级班升上来的？叫什么名字？”

“林……林芷溪。”

她声音还带着沙哑。

白静萱“哇”了一声，爬过来围着她转圈，像在打量一件新玩具。

“周院长那只小母狗？啧，果然嫩。”

她伸手捏了捏林芷溪的奶头，力道不重，却带着熟稔的挑逗。

“放心，这里和低级班不一样。没人会拿鞭子抽你破皮，也没人会半夜把你拖去喂狗。只要你乖乖把课上好，把腿张好，大人物们开心了，你就天天睡软床、洗热水澡。”林芷溪低头，看见自己脚踝上还留着低级班铁链磨出的青紫淤痕。

（原来……这就是“高级”的代价。

不是少挨打，

而是学会自己把腿张开，自己把逼掰开，自己把“请主人肏我”说得比哭还甜。）第二天早晨七点，高级班的教室。真正的教室。

有课桌、有黑板、有投影。

只是：

课桌是特制的跪姿椅，椅面上竖着两根可调节粗细的振动棒；

椅背连着灌肠管和春药泵；

黑板上写着今天的文化课主题：

《论母狗的幸福——如何在被轮奸时保持最甜的微笑》第一节是黄色电影赏析。

大屏幕放着4K无码片，女主角被十几个男人围着，逼里、嘴里、屁眼里全是鸡巴，却始终保持着完美的45度微笑。

老师要求她们边看边模仿，把振动棒调到对应频率，自己把腰扭成屏幕上的弧度。

林芷溪跪在自己的座位上，前面一根棒子插在逼里，后面一根插在菊花，震动频率和屏幕同步。

她咬着唇，努力把腰扭成片里的S形，嘴角强迫自己上扬。

（疼……好胀……

可是……真的没人抽我。

我只要笑着把逼夹紧就行了……

原来这就是高级……）体育课是高级瑜伽。

教练是个四十多岁的肌肉男，鸡巴硬得把裤子顶出一个帐篷。

今天的课题是“一字马后入式保持平衡”。

林芷溪被要求双腿劈成180度，双手撑地，屁股翘到最高，让教练从后面插进来检查骨盆角度。

他插得并不粗暴，甚至一边插一边温柔地纠正她的腰线：“对，腰再塌一点，逼再抬一点，大人物们都喜欢从这个角度看到子宫口的金环。”

射完后，他拍拍她屁股：“很好，今天的瑜伽成绩A+，晚上可以多领一条丝绸被子。”林芷溪趴在地上，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淌，嘴角却不自觉地扬起来。

（原来……被肏成这样……也可以换到一条被子。）晚自习是《女德与奴性》。

课本上写着：

“母狗的最高境界，是把‘被使用’当成呼吸一样自然。”

老师让她们轮流朗读，然后实际演练：

每个人轮流趴在课桌上，掰开逼，对着全班说：“欢迎使用这只公共飞机杯。”

轮到林芷溪时，她声音很轻，却很稳：

“欢迎使用周院长……不，所有主人……专属的……高级肉便器。”

说完，她主动摇屁股，让金环叮当作响。

全班鼓掌，老师给她打了满分，还奖励了一瓶高级润滑液。晚上十点，蔷薇公寓307室。

热水澡洗完，林芷溪第一次躺在真正的床上。

床单是天丝的，枕头是荞麦的，凉凉的，软软的。

白静萱帮她戴上今晚的“睡前调教套装”：

逼里塞一根低频震动的玉棒，菊花里塞一根带尾巴的狐狸肛塞，奶头上贴会自动吸吮的乳夹，脖子上系一条真丝项圈，项圈连着床头的锁链。

震动开到最低档，像哄睡的摇篮曲。林芷溪侧躺在床上，第一次没有被铁笼的栏杆硌到骨头。

她盯着天花板的水晶吊灯，眼泪无声地滑下来。（原来……这就是高级班。

没有鞭子，没有碎玻璃，没有半夜被拖去喂狗。

只有无时无刻的震动、灌入、吸吮、侵犯。

却让我像人一样睡觉。

我终于……可以像人一样睡觉了。）她把脸埋进枕头，

声音低得只有自己听得见：“对不起……

我好像……开始觉得……

这样也不错了。”窗外月光洒进来，

照在她鼓胀的小腹、闪亮的金环、

和那条轻轻摇晃的狐狸尾巴上。高级班的第一天，

结束了。

她知道，

真正的堕落，

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