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后座的双母狗放置游戏(2/2)
两人就忍不住抽搐,
淫水溅得到处都是。七点二十八分,
最后一道绳结松开。两人几乎是滚下车的。
衣服破烂不堪,
满身精液痕迹,
头发凌乱,
腿软得站都站不稳。她们只能互相搀扶着,
踉踉跄跄往教学楼跑。一路上,
早起的学生越来越多,
所有人都在看她们。林雪瑶的衬衫只剩三颗扣子,
奶子半露,
西装裤裤裆湿透,
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白浊;
许清禾的吊带裙裙摆卷到腰,
黑丝撕得只剩几条布条挂在腿上,
屁股上还有清晰的红印。两人冲进教学楼,
一路狂奔,
七点五十九分,
上课铃响的前一秒,
她们撞开了各自教室的门。林雪瑶站在《国际金融》讲台上,
声音发颤:
“同、同学们好……今天我们继续……”台下两百人鸦雀无声,
全都盯着她脖子上没来得及摘掉的项圈扣痕、
大腿根若隐若现的精液痕迹。许清禾冲进隔壁教室,
坐在最后一排,
低头假装翻书,
可桌下双腿还在抖,
后穴里的精液顺着椅子往下滴。而路燃,
坐在第一排正中间,
慢条斯理地转着笔,
冲讲台上的林雪瑶勾唇一笑,
又低头发消息给许清禾:【下课,
一起去空教室,
把早上没吃完的早餐,
补上。】两个女人同时红了脸,
却同时在心里,
发出一声又羞又甜的:“汪。”
下课铃一响,整栋楼的学生像潮水一样涌出。
路燃却不紧不慢地起身,
拎着黑色背包,
先给林雪瑶发了条微信:
【503,十分钟。】
又给许清禾发:
【同上,不许擦腿。】十分钟后,老教学楼五楼503空教室。门被反锁,窗帘拉死。
教室里只剩三个人,和一股浓得化不开的精液与淫水腥甜味。林雪瑶和许清禾几乎同时赶到,
一个从讲台冲下来,
一个从后排飞奔而来,
两人都还是那副狼狈模样:
衣服破、腿软、满身痕迹,
却谁也不敢耽误。路燃坐在讲台上,
双腿大敞,
鸡巴已经硬邦邦地支棱着,
龟头还挂着亮晶晶的淫液。“跪下。”两个女人立刻跪成一排,
膝盖撞在冰凉的瓷砖上,
发出闷响。路燃从背包里拿出两个精致的黑色天鹅绒盒子,
打开。里面是两条一模一样、却又细节不同的项圈:林雪瑶的:
黑色小羊皮,内衬玫瑰金,
正面镶着一颗鸽血红红宝石,
背面刻着“L·YAO”。
许清禾的:
黑色小羊皮纯黑,内衬铂金,
正面是一颗冰种翡翠,
背面刻着“Q·HE”。
两枚项圈下方各垂着一条细银链,
末端是一个小小的铃铛,
轻轻一晃就叮铃铃作响。“自己戴上。”林雪瑶的手抖得厉害,
却还是先接过自己的那条,
“咔哒”一声锁在脖子上,
铃铛在她锁骨间轻晃。许清禾慢了她半秒,
也把冰凉的项圈扣上,
铃铛声清脆。路燃满意地勾唇,
伸手一拽两条银链,
两个女人被迫往前扑,
额头几乎撞到他膝盖。“早餐时间。”他把鸡巴往前一送,
龟头直接顶在两人脸上来回拍打,
马眼滴下的透明液体抹了她们一脸。林雪瑶和许清禾对视一眼,
不再有任何争斗,
像训练有素的母狗,
一起伸出舌头,
一左一右,
从棒身舔到卵蛋,
再卷着龟头深喉。铃铛随着她们的动作叮铃铃乱响,
像最淫靡的背景音乐。路燃舒服得低哼,
抓住她们的后脑勺轮流按下去,
干得口水四溅。最后十分钟,
他把两人按在讲台上,
屁股高高撅起,
项圈银链拽在手里,
像牵两条真正的母狗。他先干林雪瑶十下,
再干许清禾十下,
来回轮换,
干得两人哭叫连连,
铃铛响成一片。最后一发,
他把两人头按在一起,
鸡巴插在她们并排的四唇之间,
猛地射了,
精液喷得两人满脸满嘴,
顺着下巴滴到项圈上,
把红宝石和翡翠都染得湿亮。射完,
路燃喘着气,
用拇指抹过她们唇边的白浊,
塞进她们嘴里让她们舔干净。“从今天起,
这俩项圈不许摘。
上课、开会、回家,
都得戴着。
铃铛响一声,
就代表你们又想被操了,
懂?”两个女人满脸精液,
眼眶通红,
却一起点头,
声音软得发颤:“懂了……主人……”路燃把玩着两条银链,
低笑:“走吧,
下一节课还要上课呢,
金融系最性感的女老师,
和最清冷的学妹,
脖子上的铃铛可别响得太厉害。”林雪瑶和许清禾互相搀扶着站起来,
腿还在抖,
项圈上的铃铛却清脆地响了一下,
像在宣告,从今往后,
她们的脚、她们的逼、她们的脖子、她们的一切,
都只属于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