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绷带“嘶啦”一声裂开一道口子,
露出里面被射得满是白浊的脚心。他把鸡巴又硬了。“第三发,给你脚趾缝。”他掰开林雪瑶的脚趾,
把龟头塞进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的缝隙,
开始疯狂抽插,
一边插一边用绷带尾端死死勒住脚踝,
把脚趾缝勒得更紧。不到两分钟,第三发精液喷出来,
全糊在十根脚趾缝里,
顺着趾缝往下流,把整只脚都染成淫靡的白色。路燃终于喘着气松开手。
绷带散开,林雪瑶的双脚软软地垂下来,
脚心、脚背、脚趾缝全是浓精,
在夕阳下亮得刺眼。她哭着,却主动把那双被射得黏糊糊的脚抬到路燃嘴边,
声音软得发颤:“主人……舔干净……雪瑶的脚……只给主人舔……”路燃低头,舌头卷过每一根脚趾,
把自己的精液和她的脚汗全舔进嘴里,
腥咸苦涩,却让他鸡巴又跳了跳。窗外夕阳西下,
医务室里只剩下舔舐声和林雪瑶压抑的哭喘。
傍晚六点四十五,行政楼三楼小会议室。
金融系每周一次的教学例会,全体教研室老师必须到齐。林雪瑶踩着那双12厘米黑色漆皮细高跟,抱着笔记本和教案,
脸色苍白地站在门口站了整整两分钟,才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会议室里已经坐了十几个老师,
系主任坐在主位,老教授们在低声聊着课程安排。她一出现,所有人的目光“刷”地扫过来,
白天公开课“身体不适”的事已经传遍了,
大家表面关心,眼神却都带着探究。林雪瑶勉强扯出一个笑,
“抱歉,来晚了。”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她走路的样子很怪:
双腿并得极紧,每一步都小得可怜,
高跟鞋踩地时发出细微的“哒……哒……”
比平时轻得多,也慢得多。没人知道,
她裙下那双雪白长腿依旧光裸,
而那双被路燃操了整整一下午的玉足,
此刻正被雪白的医用绷带死死缠着,
从脚踝一直到脚趾,勒得严丝合缝,
绷带缝里全是下午三发浓精,
已经半干,黏糊糊地贴着脚心、脚弓、脚趾缝,
每走一步,精液就被挤得在绷带里缓缓流动,
又腥又湿又热。更要命的是,
路燃把绷带最外层又绕了两圈,
在脚踝处打了个死结,
除非用剪刀,否则根本解不开。林雪瑶坐下时,
绷带摩擦脚心,精液“咕叽”一声被挤出来一点,
顺着脚跟渗进高跟鞋里,
她差点当场呻吟出声,
只能死死咬住下唇,装作整理讲义。系主任敲了敲桌子:
“林老师,今天公开课你身体好点没?
脸色怎么还是这么差?”林雪瑶抬眼,笑得勉强:
“没事……只是低血糖……已经好多了。”她话音未落,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路燃发来的微信,
只有一句话:【把腿抬起来,让我看看绷带有没有松。】林雪瑶手抖了一下,
不动声色地把双腿往桌下收了收,
却还是乖乖把右脚从高跟鞋里抽出来,
抬到和桌面差不多高,
对着会议室门下方那个只有她和路燃知道的监控死角。手机镜头里,
雪白的绷带已经被精液和脚汗浸得发黄,
隐约能看见里面脚趾的轮廓,
绷带边缘渗出一圈湿痕,
高跟鞋里垫着一滩浓白。路燃秒回一个【好狗】,
紧接着又是一条:【把脚趾动给我看。】林雪瑶脸红得几乎滴血,
却还是在桌下悄悄蜷动十根脚趾,
绷带立刻被撑得微微鼓起,
精液“咕滋”一声又挤出来一点,
顺着脚踝滴到地板上。她吓得赶紧把脚塞回鞋里,
可鞋里全是黏滑的精液,
一穿进去就发出轻微的“噗嗤”声。系主任还在讲下学期排课表,
没人注意到林雪瑶已经满头冷汗,
双腿夹得死紧,
脚心却一阵阵发麻,
绷带里的精液被体温焐得越来越热,
像随时会彻底融化一样。会议结束时,
她几乎是第一个冲出去的。走廊尽头,路燃靠在墙边等她。林雪瑶一看见他,
眼泪就掉下来,声音发抖:
“主人……绷带……全是你的……雪瑶走不动了……”路燃勾唇,直接把她按进旁边的无人的小楼梯间,
一把掀起裙子,
低头看着那双被精液浸透的绷带脚,
嗓音低哑:“走不动就爬回去。
今晚不许解开,
就穿着这双精液绷带脚,
跪在我床上,
把老子的鸡巴再伺候射三次。”林雪瑶哭着点头,
却主动把被精液黏住的高跟鞋脱下来,
光着那双绷带脚,
在监控死角里跪下去,
额头贴着路燃的鞋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