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技术不同?(1/2)
盘村长给两边的人简单介绍了几句。
刘茂林是附近公社林场的伐木工,干这行干了十几年了。
年轻小伙是他的徒弟,姓石,单名一个强字,跟了他两年多。
閆解成听到干了十几年这几个字,心里更踏实了。
十几年的老伐木工,手上肯定是有活的。
如果人伐木十几年还练不到七八级工,那不是白活了。
就像钱老说的,人再笨,还能14岁前学不会微积分吗?
南方树木和北方不一样,能跟著这样一位老师傅边上干一天,肯定能学到东西。
他到是想上来就问对方的工级,但这显然不现实。那不是討人嫌吗?
刘茂林喝了口水,把搪瓷缸子还给盘村长,拍了拍手上的灰。
“人到齐了就走吧。早干完了早了。“
盘村长招呼了一声,寨子里的男人们拿起自己的工具跟著走。
战士们也把地上的锯子斧头重新扛起来。邓老兵走在最前面,和刘茂林並排走著,两个人一路上没怎么说话。
閆解成跟在队伍中间,目光一直在刘茂林身上。
从拿锯子的姿势到走路的步態,都看了个遍。
他想从这些细节里判断这个人的技术层次。但光看动作很难判断,得等上手干活才能看出来。
走了大约二十多分钟,翻过两座土坡,前面出现了一片缓坡地。
坡地上长的全是杂木林。
有栲树,有青冈,还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阔叶树。
树不算太粗,最粗的直径大约四十来厘米,碗口粗的居多。
但林子很密,一棵挨著一棵,树冠叠在一起把阳光挡得严严实实。
林子底下长满了灌木和藤条,地面上的草差不多齐腰深,一看就知道好几年没人进来过了。
和东北不一样的是,这里的树根扎得很浅。地面上的土层薄,山体本身的岩石离地表很近,树的根系没法往下扎太深,只能往四面铺开来抓。
閆解成站在林子边上,眼睛已经开始盘算了。
他一棵树一棵树看过去。
看树干,看树冠,看地面上的落叶堆积,看风向,看坡度,看每一棵树倒下去的方向有没有障碍物。
这些东西在东北练了几个月,已经变成了一种本能,眼睛扫过去脑子里自然就出来了一份作业计划。
但树种不一样。
北方的树是落叶松,樟子松,白樺,树皮又厚又硬,木质结构规则,下锯的时候力道好走。
南方的栲树和青冈,树皮倒是不厚,但是木质比北方的树要韧得多,纹路缠绕得也更厉害。
锯条进去以后如果是顺著纹路走会很顺,但如果碰到了斜纹或者结节,锯条容易夹在木头里卡住。
他正琢磨著这些区別,刘茂林开始说话了。
“大家围过来。听我讲一下。“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林子里传出去老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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