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艰苦的边防战士(2/2)
下午三点多卡车终於停了。
打洛到了。(以上这段路程按照真实整理的,当年的边防战士比这个还辛苦,致敬边防战士)
打洛说是镇子,其实就是一条土路两边排著几十间房子。
边防驻军营房在镇子南头,几排长方形营房围著一个大操场,旗杆上红旗在热风里扑啦啦响。
营房里出来几个战士,穿著褪了色的绿军装,领子上全是汗印。
最前面是个三十来岁的军官,皮肤黑得发亮颧骨高高的,两只眼睛不大但特別有神。
他看到卡车过来,赶紧大步走了过来,对刚下车的李润杰敬了个礼。
“边防六连连长赵志强,欢迎曲艺团的同志们。“
李润杰回了个不像样的礼,把队里的人挨个介绍了一遍。
赵志强和每个人握了手,手劲很大,握完赵大力咧了咧嘴。
“同志们辛苦了。从昆明过来走了四五天吧?路不好走,以前更不好走,今年公路修通算是赶上好时候了。走,先安顿下来。“
军人作风,没有那么多废话。
营房为了接待他们,专门腾出两间屋,男女各一间。
行军床上铺著的褥子只有薄薄一层棉絮,被子叠得像豆腐块。李润杰把行李往床上一丟就瘫倒了。
“五天啊,这可是五天,我这把老骨头都顛散架了,今天歇一晚上明天开始演出。“
其他人也没意见,这一路上都累屁了,现在说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简单休整。
连长也没啥意见,这个可都是大城市过来的文艺工作者,金贵著呢。
第二天一大早,简单吃了点早餐,赵志强就带他们参观营区和周边。
六连驻扎在打洛镇南边三公里一处山坳里,再往南几公里就是界碑,过了界碑就是寮国的地界。
赵志强带他们走了一段山路,指著一块半人高的石碑说那就是中老边境第九號界碑。
閆解成站在界碑旁往南看了看,那边山和这边一模一样树也一模一样,但就是另一个国家了。界碑上的红漆字被雨水冲得有些模糊。
“六连守的这段边界线一百多公里,五个哨所分散在山里。“
赵志强边走边说。
“战士们平时见不到外人,一年到头就是战友和山。你们能来我们是真高兴。“
下午带著眾人看了菜地和猪圈。
菜地是战士们在山坡上开的梯田,种著白菜豆角茄子辣椒。山里的土太薄长得不算好但好歹能补充伙食,这年头因为粮食短缺,很多部队都在努力的自给自足。
猪圈里四头猪个个精瘦,赵志强说山里餵不出肥猪,年底杀一头就够全连吃两顿了。
倒了晚上,连队为了迎接他们,专门改善了伙食。
米饭,炒豆角,红烧土豆块,一大盆野菜汤。
几个人看著精瘦的战士,都不太捨得吃,
吃完晚饭操场上支起两盏汽灯,白光把操场照得雪亮。
战士们搬出长条板凳排好,文工队开始准备道具。
胡老先生给二胡调弦,孙桂兰支好鼓架试了试鼓皮,赵大力一个人搬了一张方桌两张长凳。
閆解成靠在营房墙上看著。节目单上没他的名字,李润杰说他的任务是唱两首歌但什么时候登场还没定。眼下他就是个旁观者。
演出即將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