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尷尬的閆解成(2/2)
回到堂屋,郑同志正端著碗喝水,小周坐在旁边,手里拿著个小本子。
閆解成走过去,在郑同志对面坐下。
“郑同志,让您久等了。我昨晚上写东西写得太晚,实在不好意思。”
郑同志把碗放下,看著他的眼里带著点笑意。
“没事。年轻人不要一直熬夜,对身体不好。”
閆解成笑了笑,没有接话。
郑同志靠在椅背上,过了一会儿才开口。
“解成啊,这半年在东北,过的怎么样?”
这是要了解自己的思想动態了?需要自己做一个口头匯报?
“还行。”
閆解成说。
“林场那边待了半年,跟著老工人学伐木,挺充实的。”
“充实就好。”
郑同志点点头。
“我看了那边的报告,说你干得不错。六级工,全国最年轻的伐木六级工,这可不是谁都能做到的。”
閆解成没想到郑同志连这个都知道。
“报告上说,你这半年在林场,跟工人同吃同住同劳动,一点大学生的架子都没有。”
郑同志继续说。
“还帮著师傅带徒弟,教新人怎么伐木。王场长对你评价很高,说你是个好苗子。”
“王场长过奖了。”
閆解成说。
“我就是跟著董师傅学,是董师傅教得好。”
“能这么说,说明你是个知道感恩的人。你很不错。”
他顿了顿。
“生活上呢?东北那边习不习惯?”
“开始不太习惯。”
閆解成实话实说。
“零下四十多度,出门冻得直哆嗦。后来待久了,也就习惯了。屋里烧炕,穿上厚衣服,干活的时候还会出汗。”
郑同志点点头。
“嗯,能吃苦。这很重要。”
他喝了口水。
“你那个写作呢?这半年写了多少?”
閆解成心里一动,知道问到正题了。
“写了挺多。短篇,隨笔,诗歌,加起来有十几篇,都已经发表了。还有一部长篇,昨天凌晨刚写完。”
对於閆解成的短篇什么的郑同志都知道,但是长篇他才听说。
“长篇?什么题材?”
“抗联。”
閆解成说。
“写的是哈尔滨那边的事儿,抗日战爭时期的敌后武装斗爭。”
听到说抗联的故事,郑同志坐直了身体。
“写完了?”
“写完了。昨天凌晨刚写完的。”
郑同志看著他,眼神里明显多了些期待。
閆解成站起来。
“您稍等,我去拿。”
他转身进了东屋。
他推开门进去,然后心念一动,从储物空间里拿出那摞稿纸。
厚厚的一摞,少说也有五六百张,用牛皮纸包著。
他抱著那摞稿纸,推门出来,回到堂屋,双手递给郑同志。
“郑同志,您看看。这就是《夜晚的哈了滨》到手稿,您帮忙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