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心刺-我与民工们的雨夜轮奸记 上(2/2)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那股无名火就这么散了。
“行了,好了就行,下次干活长点眼睛。”我懒洋洋地靠在门框上,双臂环在胸前,丝毫没有要接他东西的意思,“剩下的你们留着吧,指不定明天谁又挂彩了。我这可不是医药公司,不搞二次回收业务。”
我话说得冲,但语气已经不自觉地软了下来。
“哎,哎,那……那太谢谢你了!”他好像完全没听出我话里的调侃,一个劲儿地点头,脸上的感激不似作伪,“你真是个好人!”
好人?
我差点笑出声。这年头,居然还有人给我发“好人卡”,真是新鲜。
他局促地又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见我没有再开口的意思,才跟个受了惊的兔子似的,挠了挠头,转身快步走了。
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我靠在门板上,脑子里却回想起他刚才那句“你真是个好人”。
真是个傻小哥。
我关上门,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刚才那股燥热劲儿被这么一打岔,也散得差不多了。
回到卧室,我一屁股坐回床上,准备换掉这身惹事的睡裙。
可屁股刚一挨着床单,我就感觉不对劲。
那块地方,凉飕飕,湿漉漉的。
我挪开屁股一看,淡粉色的真丝床单上,赫然印着一小块比硬币略大的深色水印。
我愣了两秒,随即反应过来是什么。
“我靠……”我忍不住低骂一声,又觉得好笑。
我这身子,真是越来越不听话了。
无奈地摇了摇头,扯下床单,扔进了洗衣机。
太阳下山,瓢泼大雨,雷声一个接一个地在头顶炸开。
微信上新加的几个好友头像闪个不停,我划拉着屏幕,像批阅奏章一样筛选着今晚的“高端客户”。这个头像用什么乱七八糟的,不是变态吧,下一个报价上来就想砍一刀的,穷鬼,拉黑。
挑来拣去,总算有几个看起来人傻钱多的备选。
正准备挨个回复,手机屏幕顶端突然弹出来一条橙色预警。
“江北汛期水位告急,跨江大桥临时封锁,请市民非必要不过江、不出门。”
我操。
这几个刚勾搭上的,全住江对面。
这鬼天气,别说开车过来,就是划船都得被浪掀翻。
得,今晚算是白玩了。
空守着金山,却没个识货的来开采,这比亏钱还让人憋屈。
我无聊地刷了会儿剧,越看越烦,索性把手机扔在一边,准备洗个澡早点睡。
浴室里水汽蒸腾,热水劈头盖脸地冲下来,总算驱散了些烦闷。我刚把身上的泡沫冲干净,头顶的浴霸灯“啪”地一下就灭了,整个世界瞬间陷入一片漆黑和死寂。
“操。”
我低声骂了一句,摸黑裹上浴巾,趿拉着拖鞋走到门口。这破小区,线路该不会是被雷给劈了吧?
楼道里的声控灯也瞎了,我只好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借着那点可怜的光找到墙上的电闸箱。
一股子焦糊味都没有,不像是烧了。我踮起脚,刚要伸手去推那个小小的开关,一股混着浓重汗臭和廉价烟草味的气息猛地从背后扑了过来。
紧接着,一只布满老茧的大手死死捂住了我的嘴,另一条胳膊像铁箍一样,从后面拦腰抱住我,轻而易举地就把我双脚提离了地面。
我第一反应不是害怕,而是烦。
哪个不开眼的客人,玩这么大,也不提前打声招呼。先跟我玩情景剧?
我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想告诉他别太过火。可那力道越来越大,勒得我胸口发闷,几乎喘不过气。
不对劲。
这股子蛮力,还有身上那股子汗水发酵后的馊味,可不是我像什么客人。
心一下就沉到了底,我开始真的反抗起来。可那人壮得像头牲口,我的拳打脚踢落在他身上,跟挠痒痒似的。他一言不发,粗暴地把我往隔壁拖。
“砰”的一声,房门被从里面关死。
屋里没开灯,只有角落地上放着一盏充电的小马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我被他扔在地上,手肘在水泥地上擦过,火辣辣地疼。
光线太暗,我眯着眼,才看清捂着我嘴的那张脸。
是那个白天来我家的大方脸。
他此刻的样子,跟白天那个局促憨厚的男人判若两人。
他胸膛剧烈地起伏,喘着粗气,一双眼睛在黑暗里冒着光,直勾勾地钉在我身上。
我心里刚骂出一句“操”,另一个黑影就从门后绕了出来。不是白天那个横肉脸,是个生面孔,瘦得像根竹竿,他搓着手,嘿嘿地笑着,反手就把门“咔哒”一声锁死了。
那一声落锁,在这空旷的毛坯房里,带着回音儿。
我心里的火气瞬间被这声脆响浇灭了,这不是什么角色扮演,也不是哪个金主的恶趣味。
这是要.....
紧接着,角落里,脚手架后面,墙根的阴影里,一个,两个,三个……人影接二连三地站了起来。他们像是从水泥墙里长出来的一样,悄无声息地围了上来。
我飞快地扫了一眼。
一个,两个,三个……加上门口那俩,整整八个。
八个男人,把我围在了中间。
我下意识地抱紧了身上唯一的遮蔽物,那条刚裹上的浴巾,故作镇定地从地上起来。
他们虽然都围着我,除了喘着粗气,都没有人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像要把我身上的浴巾烧出两个洞来。
怕?当然怕,腿肚子都在发软。但怕有什么用?我叶雨楠这暴脾气就没这两个字,可怎么脱身呢?喊救命?这鬼天气,还打着打雷,喊破喉咙也没人听得见,再说这栋楼也没住几个人啊。
硬拼?我这点力气,不够人家一根手指头的。
靠!我叶雨楠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可被八个浑身汗臭的民工堵在毛坯房里,这阵仗,还真是头一遭。
角落那盏充电马灯光线昏黄,把八条人影拉得又长又扭曲,像一群从地底下钻出来的恶鬼。
我抓着浴巾的手指关节都捏白了,心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脸上却不敢露出一丝一毫的怯意。我知道,在这种地方,对这种人,你越怕,他们就越赛脸。
正在我们短暂对峙时,我刚要开口,一个看起来年纪最大的老头搓着手,往前挪了半步。
“小妹妹……你,你别怕。”
他一开口,一股浓重的山东口音。
“俺们就是……就是看这暴雨下个没完,路都封了,工棚也回不去,实在是闷得慌。寻思着,请你过来……大家一起乐呵乐呵。”
老头磕磕巴巴地说着山东话,眼神躲闪。
“你放心,俺们一不图财,二不害命。”
我心里冷笑一声。
不图财,不害命,那就是图我这个人啦。
话糙理不糙,总算让我悬着的心稍稍落了地。命是能保住,可这……我什么时候接过这种档次的活?伺候这帮浑身汗臭的糙汉,我图什么?
姐姐我一向走的可是高端路线,怎么能让这群泥腿子给便宜了。
我脑子转得飞快,盘算着怎么才能毫发无伤地脱身。
我心里正盘算着,一个粗脖子男人从人群后挤了出来,一双贼眉鼠眼的眼睛在我身上滴溜溜地转,声音尖细,带着一股子谄媚。
“妹子,你别误会。哥哥们就是……就是听说你那屋里,弄得挺邪乎的。”他搓着手,笑得一脸猥琐,“带我们过去开开眼呗?我们保证,就看看,就看看。”
我他妈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我那屋?我肠子都悔青了带那俩人进我家。
我那张从国外订回来的天鹅绒沙发床,那面专门为了看清每个细节的卧室天花板镜,还有我那张宝贝得不行的恒温水床……
让他们这群连澡都不知道几天没洗的泥腿子进去?
让他们踩我铺的羊毛地毯?
我呸!
那不是糟蹋东西吗?那是我吃饭的家伙,是我的战场,我的宫殿!
没等我开骂,另一个粗狂家伙就嘿嘿笑着接了腔:“对啊妹子,听说你那床跟水做的一样!哥哥们这辈子都没见过那样的稀罕玩意儿。”
这话一出,周围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粗俗哄笑。
我气得胸口发闷,刚想骂,一个声音又响了起来。
“我说老妹儿啊,你就别装了。”
我顺着声音看过去,是个穿着迷彩背心的胖哥,他冲我挤眉弄眼,“我就是飞飞,刚加的你微信。你聊天记录里不是说,今晚寂寞,欢迎勇士来挑战吗?”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像被雷劈了。
我那个专用于约客的微信小号!定位一开,附近的人都能搜到。我他妈怎么就忘了隔壁还窝着这么一群狼!
我感觉捂着浴巾的手都在抖,不是怕的,是气的。
行啊,叶雨楠,玩了这么多年鹰,今天倒让一群土鸡给啄了眼。
我深吸一口气,反倒冷静下来了。
怕是没用的,既然身份都挑明了,那这事儿就得按“规矩”来办。
我缓缓站直了身子,故意挺了挺胸,浴巾的边缘被绷得更紧了。
我的目光冷冷地从他们八张脸上扫过,心里也开始嘀咕,于是计上心头。
行,既然都把话挑明了,姐姐我也摊牌了。
我理了理头发,抱着胳膊,下巴微微抬起,用眼角的余光扫过他们一张张冒着油光的脸。
“玩,当然可以。”我的声音不大,但在这空旷的毛坯房里,每个字都带着回音,“不过,得按我的规矩来。”
我伸出四根手指,指甲上新做的碎钻在昏黄的灯光下闪了一下。
“这个数,一个人,一次。先扫码,后办事。”
“四百啊~~~滋滋滋,我还当多钱呢”有人不屑道。
“呸,当我有多贱,四千,四千一炮”我急忙回怼。
我话音刚落,那个瘦竹竿就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着嗓子跳了起来:“四千?!你抢钱啊!你那逼镶金啦!?”
他这一嗓子,像是点燃了炸药桶。
“操,四千块!俺在工地上搬一个月砖都挣不了这么多!”
“就是,太黑了!俺们在村里找个婆娘睡一宿,给二百块钱都算大方了!”
“妹子,你这价也太离谱了……”
我冷眼看着他们群情激奋,心里早就料到了。就这帮泥腿子,估计连四百块的妞都没碰过。
一片嘈杂里,那个年纪最大的老头搓着手,又往前蹭了半步,脸上堆着不自然的笑,试探着开口:“那个……小妹妹,你看哈,俺们这……人多。”
他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黄牙,“现在不兴叫……叫团购嘛?能不能,给俺们打个折?”
团购?
我他妈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直接笑出声。这老头子,还挺与时俱进。
我强忍着笑意,把胳膊抱得更紧了,胸口被挤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故意拖长了调子:“行啊,看在各位大哥这么有诚意的份上,姐姐今天就给你们个团购价。”
我顿了顿,伸出三根手指。
“三千。每人,一分不能少。”
“三千也贵啊!”
“是啊,够买多少斤猪肉了……”
他们又开始嗡嗡地议论起来,像一群苍蝇。
我心里的火“噌”地一下就顶到了脑门,耐心彻底告罄。我猛地把手往腰上一插,想骂他们滚蛋。
可我忘了,我身上唯一的遮蔽物,就是那条被水浸湿后重了不少的浴巾。
这一个大动作,那本就松松垮垮系着的浴巾,再也挂不住了。
“哗啦”一声。
浴巾,顺着我光滑的皮肤,滑落在了脚边。
整个世界,瞬间安静了。
之前所有的嘈杂、抱怨、讨价还价,全都在这一刻戛然而止。只剩下八道粗重的呼吸声,和那盏小马灯发出的微弱电流声。
空气仿佛凝固了。
八双眼睛,像是被强力胶粘住了一样,死死地钉在我身上。
我脑子“嗡”的一声,也懵了。
也就一秒钟,我猛地反应过来,尖叫一声,闪电般地蹲下身子,捞起地上的浴巾,胡乱地在身前一裹。脸颊烫得能煎鸡蛋,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
我抱着膝盖,也不敢站起来,就这么蹲在地上,梗着脖子吼了一句:“就三千!爱干不干,不干滚蛋!”
死寂的房间里,响起一个男人吞咽口水的声音,格外清晰。
“唉……唉……这妹子,真他妈的白……”
“何止是白,那屁股,那大白奶……乖乖……又大又圆……”
“值了,我活了四十多年,没见过这么带劲的小娘们。三千就三千!干了!”
“对!干了!这钱花得不冤!”
我蹲在地上,听着他们越来越兴奋的议论,心里那点慌乱和羞愤,慢慢被一种奇异的冷静所取代。
行啊,叶雨楠,姐姐我这身肉,可比任何花里胡哨的广告都管用。
最终,还是那个年纪最大的老头一跺脚,像是下了天大的决心“成!妹子,三千就三千!俺扫码!”
“我也扫”
“我也操”
我在地上一听暗喜,要是这八个老爷们一人三千,那就是三八二十四,两万四啊,这可比我平时一晚还大几千啊,不过又一想这帮大老粗确实有些土,哎,算了,以前跟民工头子又不是没少干,为了钱,先忍了。
我慢慢起身“看来各位都决定的差不多了,那咱们就按照谈好的价来了”说完,我就转身。
“哎哎!妹子你干啥去啊?价都谈好了,你咋还走?”那老头急了,伸手就想拦。
我侧身躲开,回头瞥了他一眼,有些不耐烦:“你们有那玩意儿吗?”
“啥玩意儿?”
“套!”
“啊~~~哈哈哈哈”这帮老爷们大笑。
“竹竿,你,你跟着老妹去!”
我笑了,冲他们摆摆手:“我说各位大哥,心放回肚子里。价都谈完了,我还能跑了不成?再说,这层楼就咱们这些人,大雨天我能跑到哪儿去?”
他们一听,觉得也是这个理,便没再坚持。
我假装大摇大摆地走出去,推开电闸,走回房间,“砰”地一声关上门,隔绝了那八道灼人的视线。
房间里还残留着沐浴后的香气,我从床头柜里翻出那盒打开的杜蕾斯,捏在手里,冰凉的塑料外壳硌着我的掌心。
关上门,房间里熟悉的香氛味道让我紧绷的神经稍稍一松。
真要开这个门?回去?
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要不就这么算了,门一锁,他们八个还能把墙拆了不成?真要砸门,我直接报警,就说民工耍流氓,看警察来了抓谁。
可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
报警?然后呢?警察把我跟他们一起带回所里,盘问一夜,最后再把我卖淫的事情牵扯出来,罚款拘留?我叶雨楠可丢不起这个人。再说,就算这次躲过去,以后呢?抬头不见低头见。这帮人今天吃了瘪,明天就能在背后捅我刀子。
我在这儿好不容易攒下的小几十的高端客户,万一被他们搅黄了,我这心血就全白费了。
换个地方,又要从头再来。
我烦躁地把那盒杜蕾斯扔回抽屉,可目光一转,又落在了洗衣机的床单上,那上面,还留着一小块白天胡思乱想时弄湿的痕迹。
看着那痕迹,我又想起那几个粗犷的汉子,还有那手流着血的小哥,想起了他那被太阳晒得黝黑的干裂,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的脸。
哎,说到底,都是可怜人。
我探口气再次拉开抽屉,把那盒东西拿了出来。鬼使神差地,我打开盒子,把里面的小方块倒在床上。
一个,两个,三个……
不多不少,正好八个。
我盯着那八个小玩意儿,低低地笑出了声。
行吧,老天爷都他妈给我安排得明明白白,八个就是二万四,就算今晚开张了,再说也是赚,不吃亏。我自言自语地嘟囔了一句,心里那点疙瘩彻底解开了。
我随手抓起床上那件白天的粉色真丝睡裙套上,里面什么也没穿,这样方便,省得一会还费劲。
深吸一口气,打开房门,重新走进了隔壁那间昏暗的毛坯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