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堕落的开端-轮奸(完结)-生死(2/2)
“等等。”龙坤那不紧不慢的声音再次响起,“二贵,怎么能用冷水呢?对小圆妹妹的身体不好,得用温烫的。”
“温烫水?”二贵一愣,随即恍然大悟,邪笑起来,“哎哟,还是坤哥心疼人!我懂,我懂!”
他从角落捡起一个喝空的大塑料瓶,拧开盖子,把他的家伙对准瓶口就开始放尿。
“哎,我这没尿多少,谁来续上?”
“我来我来!”蒙棍一把抢过瓶子,稀里哗啦地灌满了剩下的大半瓶。
“不……不要……求求你们……别拿过来……”我疯了一样在台球案上挣扎,被金属扣锁住的手腕和脚踝早已磨出了深深的血痕。
“你看你,这都是为你好嘛。”龙坤接过那瓶散发着恶臭的尿液,熟练地在软管上接好,然后将瓶子高高举起,“用哥哥们的黄金玉液给你好好冲洗一下,这样排的才干净。”
滚烫的尿液灌入我的身体,那是一种灼烧般的刺痛和极致的屈辱。我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而这非但没让他们停手,反而引来了更猖狂的大笑。
“好了,满满一瓶,都灌好了。”龙坤拍了拍我隆起的小腹,像是在欣赏一件完美的作品,“来,第二轮,开球!”
男人们兴奋地嚎叫着,新一轮的游戏开始了。
力道一次比一次重,每一次撞击,都将我体内的污秽连同他们的尿液一同喷出。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只剩下无尽的疼痛和耻辱。
“妈的,老子就不信了!”朱午红着眼,用尽全身力气,挥出了最后一杆。
“砰!”
一声巨响。
这一次,从软管里喷出的,不再是透明的液体,而是一股刺眼的鲜红。
血。
我的血。
这间地狱在我眼前猛地一黑,我终于失去了知觉。
.......................
“哗啦啦……”
一股温热的液体当头浇下,带着刺鼻的腥臊恶臭,将我从无边的黑暗中呛醒。
不是梦里那救赎般的浓浆瀑布,而是肮脏的黄泉。
我费力地睁开眼,视线模糊,只看到一个晃动的身影,手里还拎着那发软的家伙抖了抖。
“哈哈哈,昏了半天,还得是老子这泡尿给劲儿!”
是二贵那邪恶的声音。
他竟然……用尿浇我。
我想尖叫,想躲开,可身体像散了架一样,除了剧痛,一丝力气都使不出。
“你他妈过了吧!”
一声闷雷般的低吼,一只大手猛地探出,一把薅住二贵的后衣领,像拎一只瘦鸡仔似的将他提到了半空中。
是那个一直沉默的男人,宋猛。
“我操!猛子!你他妈有病啊?”二贵在半空中手脚乱蹬,扯着嗓子尖叫,“我又没尿你,你激动个屁!”
“你他妈差不多行了。”宋猛那铁钳般的手又紧了紧,他高大的身影投下的阴影,几乎将二贵完全笼罩。
“坤哥!坤哥救我!猛子要打人!”二贵自知不是对手,立刻扭头向不远处正在打台球的龙坤求救。
“哐当。”
台球杆被扔在桌上,龙坤身边的几个男人都围了过来。
“怎么回事,自家兄弟还动上手了?”钟四皱着眉,率先开口。
“我……我这不是看这小娘们一直不醒,给她提提神嘛!”二贵还在强行辩解,“结果猛子二话不说就动手!”
“你他妈那叫提神?”宋猛额上青筋暴起,声音里压着火,“你他妈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嘿,我看猛子说的没毛病,”一旁的老棺材也阴阳怪气地开了口,“二贵,用尿呲人家小姑娘,这事儿办得不地道啊。”
“去你妈的老鸡巴登,哪有你说话的份儿?”二贵被举在半空,气焰却不减,“我尿她怎么了?老子鼻子现在还他妈疼呢!操~”
“二贵啊,不是我说你,”蒙逼在一旁帮腔,“你那破鼻子都多久了,还记着呢?再说,你他妈都在这老妹儿身上泄了多少火了,是个爷们不?”
“就是,跟个娘们似的,磨磨唧唧!”蒙棍也骂着。
周围响起一片附和的骂声,二贵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都别吵吵。”
龙坤不紧不慢的声音响起,瞬间,所有的嘈杂都安静了。
他踱着步走过来,先是扫了一眼狼狈的二贵,又看了看面色铁青的宋猛。
“这事,是二贵做得有点过了。”龙坤轻描淡写地定了性,随即话锋一转,眼神像探照灯一样锁定了宋猛,“可是话说回来,猛子,今晚这么热闹,好像……就你没上啊?”
所有人的目光“刷”地一下,又全都聚集在了宋猛身上。
宋猛沉默片刻,将二贵随手扔在地上,沉声回道:“我不是不上,我嫌他们脏。”
“脏?”龙坤眉毛一挑,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意,“哟,你这么说,可是连我也捎带上了?”
空气瞬间凝固。
“不,坤哥,我不是那个意思。”宋猛垂下眼帘,语气里那股子桀骜收敛了许多,透出几分恭敬,“我还是那句话,坤哥,你让我做什么,直说就是,我听你的就是。”
“嗯……”龙坤满意地点点头,他绕着宋猛走了一圈,像是在审视什么,目光在他那身虬结的肌肉上停留了许久。
忽然,他转过头“我刚才还在琢磨,这玩了几轮了,还打了‘幸运BB球’,怎么总觉得……还差了点味道。”
龙坤拍了拍宋猛坚实的臂膀,脸上的笑容变得无比邪异。
“原来啊,是缺了你这道主菜啊。”
“坤哥,我不明白。”宋猛的声音很沉,像块石头。
龙坤笑了,慢悠悠地吐出一口烟圈:“脱裤子,捅她。现在~~~明白了吗?”
宋猛的视线落在我身上,那眼神没有温度,只是扫过我身上斑驳的血污和尿渍,眉头拧了一下。
“坤哥,捅她可以,只是二贵他们把她弄得太......”
“哟?”龙坤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我们猛哥还讲究起来了?行啊!”
他冲二贵歪了歪头:“听见没?猛哥嫌脏。去,把那桶水提过来,给咱们今晚的压轴菜好好洗洗!”
“得嘞!”二贵一脸幸灾乐祸,屁颠屁颠地跑去墙角。
“哗啦——”
刺骨的冰水兜头浇下,我猛地一哆嗦,差点咬碎自己的牙。那点残存的体温被瞬间抽干,身体像块破布,被他们粗暴地拎起,扔到那张冰冷的大铁床上。
有人掰开我的腿,将我摆成一个毫无尊严的姿势。
“猛子,”龙坤的声音带着笑意,像个宣布好戏开场的主持人,“给你洗干净了,热乎的骚逼也给你敞开了,上吧,别让兄弟们等急了。”
宋猛没再说话,沉默地脱掉裤子。
他一步步走过来,高大的身躯挡住了刺眼的补光灯,将我完全笼罩在他的影子里。
我看不清他的脸,只感觉一个魔鬼正在向我压来。
我完了。
这一次,是真的要死了。
我的身体已经流不出任何东西,也发不出任何声音,像一具被掏空的皮囊,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痛楚。
“捅啊!还等什么!”龙坤在旁边举着摄像机,不耐烦地催促。
宋猛跪上床,床板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
他握着那犹如棒子的粗大家伙,对准了我。
那一刻,我感觉不到心跳,也感觉不到呼吸。
“就是现在!给老子他妈的捅进去!”龙坤兴奋地嘶吼。
下一秒,一股撕裂天地的剧痛贯穿了我的身体。
“啊——!”
一声短促到不像人声的尖叫从我喉咙里挤出,眼前彻底一黑,意识只能轻微听到周围的嘈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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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操!哈哈哈,还得是猛子,一炮就给他妈干晕了!”是钟四的声音。
“我就说吧,不能让他先上,要不咱们后面的节目都得泡汤!”二贵邪笑道。
“坏了,你们看,这小妹妹下面……流了好多血!”老棺材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切,不能是没气了吧。”朱午冷笑一声,“哈!猛子,你这回可真捅出人命了。”
“啧。”龙坤咂了下嘴,“真无聊,算了,今晚收工吧,偶,猛子,人是你弄的,你要处理干净”
“还有,埋的时候要给我开视频”
“哎,可惜了这个极品小妹,本来还想多玩几天的……”
“是啊,难得找个刚开苞的小嫩妹,要不坤哥,过些天咱们去那些高中转转吧,可比大学生嫩多了,嘿嘿”
嘈杂,渐渐消逝。
血,还在流。
身体腾空而起。
世界彻底归于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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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
刺眼。
像无数根烧红的钢针,扎进我的眼球,又从后脑勺穿出去。
意识是一艘沉船,在漆黑冰冷的海底,被这道光硬生生拽向海面。
冷。
不是教室里那种带着腥臊味的阴冷,也不是被冰水浇头时的瞬间刺骨。
这是一种缓慢的、无孔不入的、要将骨髓都冻成冰碴的死寂的冷。
我赤裸着,身上只裹着一个粗糙的麻袋,磨得皮肤生疼。身下是硬邦邦的、带着颗粒感的冰雪。
我想动,但身体像一堆被拆散了又胡乱拼凑起来的零件,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小腹深处那撕裂般的剧痛。
“哐当。”
一声金属撞击冻土的闷响。
我费力地转动眼球,视线在白茫茫的雪地里艰难地聚焦。
一个高大粗壮的背影,正站在不远处一个新挖开的土坑旁。
他在 挖什么呢?
挖雪?
还是挖冰?
一个念头让我浑身冰凉。
他在挖坟。
我的坟。
“哐当。”
铁锹扔在一边,挖完了。
然后,他转过身。
是他,那个叫宋猛的魔鬼。
我想喊,想求救,喉咙里却只能发出漏气般的嗬嗬声。
他发现我醒了,踏着积雪向我走来,脚下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脏上。
他停在我的头前,蹲下身,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就这么俯视着我。
“小妹妹,这儿风景不错,有山,有河,就在这长眠吧。”他的声音很平静,语气跟这冷冬一样的寒,“别记恨我,有时间,我会常来看你。”
我痛苦地哽咽着,眼泪刚流出眼眶,就被冻在了脸上,像一层薄薄的冰壳。
“我……”
我拼尽全力,从喉咙深处挤出几个字。
“我……不想……死……”
“求……
求……
你……”
泪水流得更凶,脸上的冰也结得更厚。
他那双冷漠的眼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他站起身,从兜里摸出一支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又缓缓吐出。
那团白色的烟雾在冷空气里凝而不散,像一个挣扎的鬼魂。
我用尽生命最后的力气,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刀子从声带上刮下来的。
“不……
要……
杀……
我……”
他没再说话,只是沉默地抽着烟。
一根烟很快就燃到了尽头,燃尽的烟头从唇间取下,随手扔进雪地里。
猩红的火星挣扎着闪烁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轻微的“滋啦”声,彻底熄灭。
黑暗........
深渊...........
都......
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