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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派对】(西洋镜系列)(完)

作者:主治大夫2025/10/02发表于:色中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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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玛!

这么多年终于能联系上你,我太开心了!真不敢相信你居然不玩社交媒体什么的。我都开始以为可能永远没机会再和我的老闺蜜说话了。我们有太多话要说了!

这周六晚上8点,我和男友布拉德要在家里办个特别的双人晚餐派对。只限情侣参加,所以你得带个伴。听说这对你来说不成问题,毕竟你现在结婚生子啦!什么?!当然是成年人聚会——让孩子们跑来跑去可不太合适,对吧?哈哈。

天啊!想到能再见面就激动不已。一切都会像从前那样美好;)请务必回复能否出席。期待见到你!(地址及回复按钮见附件)

亲亲抱抱。

爱莉森

]

艾玛盯着手机上的电子邀请函,整个人都懵了。自大学时代挚友离去后,整整二十年未曾谋面。如今竟能借晚餐之约重续旧缘。

艾玛与爱莉森相识于大一新生宿舍。初次踏入房间时,那头烈焰红发便令她过目难忘。两位室友一见如故,此后三年同住一室。这对形影不离的搭档(至少当时如此)堪称校园传奇。她们的智慧与口才堪称最大优势,尽管其他方面也毫不逊色。

此刻艾玛站在厨房里,身着宽松灰色开衫配西裤,轻轻摇头试图驱散纷涌而来的记忆洪流——那些提醒她曾经模样的片段。人生已然沧海桑田。

大学毕业后,艾玛曾下定决心改变人生轨迹。如今这位42岁的女子将深色头发盘成发髻,她是在毕业典礼上遇见丈夫汤姆的——他本是来看他表弟的,却最终将目光投向了艾玛。

艾玛的父母鼓励她认真对待这位年轻有为的医药销售员。不幸的是,在两人首次约会前,汤姆的表弟向他透露了关于艾玛、她闺蜜以及无数男人的种种暧昧传闻。察觉到对方不安的艾玛,将这些传言归咎于自己就读的大型学府里那些无聊的学生。汤姆信以为真,但这次惊险经历让艾玛领悟到:若想以典型的模式实现美国梦,她必须改变自己。

谢天谢地。电话铃声打断了她这段令人难堪的回忆。这本是场及时雨,直到艾玛看到来电显示——蒂芙尼。

形容艾玛与蒂芙尼的关系有千百种方式,但她们最常挂在嘴边的词是「冤家对头」。

蒂芙尼-

李虽与艾玛、爱莉森同校,却混迹于不同社交圈。这位优等生——爱莉森喜欢称她「完美小姐」——永远对她们的生活方式评头论足。蒂芙尼常在背后骂室友们是荡妇。但因选课重合又需合作完成项目,三人不得不维持「朋友」关系。

蒂芙尼优越感的滋长源于她确实比艾玛和爱莉森更优秀。更何况她那对恰到好处的胸部足以弥补性格缺陷,还帮她钓到一位富裕的医生男友。

「嗨,蒂芙尼,近来可好?」艾玛向这位老相识搭话——如今她就住在街对面(当然是更大的房子)。

「我很好,艾玛。上周你们夫妇来晚餐真是太愉快了。听说凯尔考上了州立大学,真替你们高兴。当初帕特里克申请哈佛提前批录取时,我们和你们一样兴奋。」大学时代某些事儿果然永恒不变。

由于艾玛和蒂芙尼的儿子年龄相仿,她们自然通过儿子延续着暗中较劲的竞争。凯尔在冰球赛中获得亚军时,帕特里克就赢得数学竞赛冠军;凯尔化学考B等时,帕特里克的AP化学就拿A

;凯尔沉迷于女孩时,帕特里克正专注于钢琴造诣。蒂芙尼总爱说她和丈夫「养了个更优秀的孩子」。

蒂芙尼这通电话显然不会是闲聊。

「话说回来,」蒂芙尼用那种精英主义的腔调继续道,「我刚收到爱莉森-多诺万的又一场派对邀请。你还记得大学时的她吗?」她知道艾玛记得。

这位保守的家庭主妇反唇相讥:「记得,我们可是最好的朋友。巧的是我也收到了邀请。」

「哦,真的吗?你和汤姆会去吗?」

这显然不是蒂芙尼期待的答案。艾玛兴奋地想到她们将同乘一架飞机,却对蒂芙尼所谓「又一场派对」的含义感到好奇。无论如何,她微笑着说:「当然要去。」

「咦。她邀请你真让我意外,尤其这些年过去后。」蒂芙尼沉吟道,「其实爱莉森的男友和李先生共事,而爱莉森从未提过想邀请你。」

艾玛辩解道:「我和爱莉森是最好的朋友。既然收到邀请,我怎么可能不去她的派对?」

「这个我明白……只是……算了。我只是没想到你们俩还保持着友谊。或许这些年来我误判了你。」艾玛对蒂芙尼的反应感到困惑,但她相信对方终于开始视自己为平等的伙伴。

「我不能去那个聚会。」

「什么?」艾玛心都碎了。当晚稍晚,汤姆告知她自己整个周末都要出差。她恳求他请病假或休假。

「这事对你有多重要?改天见她不就行了?你不是说她住的地方才一小时车程吗?」

汤姆既不理解也不在意妻子渴望与蒂芙尼保持联系、证明自己配得上与她呼吸同一片空气的额外需求。若艾玛缺席聚会,邻居定会没完没了地念叨。

「那就算了。没关系。去不了就别去了。」

面对不得不独自赴约的现实,失望的妻子重读邀请函时更觉沮丧。爱莉森明确要求这是双人晚餐,必须带伴侣出席。艾玛想:「要不带汤姆的朋友去?」认真考虑片刻后,她意识到这会让丈夫难堪。

艾玛再次翻看手机里的邮件。她知道自己如何能参加聚会,唯一的问题是担心能否说服潜在的约会对象赴约。最近和他交谈简直像拔牙般艰难。

「凯尔宝贝,能下来一下吗?」艾玛呼唤儿子。这是周六下午早些时候,丈夫刚出发去出差。

那件事已过去三个月——三个月前某天,艾玛趁儿子上学时走进他的房间。当她推开门想拿脏衣服时,惊愕的母亲发现他根本不在学校。他站在卧室中央,脸上满是惊恐。

就在他惊恐的视线下方,一名女同学的后脑勺正上下晃动。那头棕发被凯尔双手牢牢按住,只能随着动作摆动。

当艾玛与儿子目光相接时,整个人僵在了原地。可怜的女孩浑然不知头顶正上演的场景。艾玛早知儿子性事活跃。他那头短而整齐的浅金色头发,加上健壮的身材,在高中吸引了无数女孩的目光。但亲眼目睹这一幕仍令艾玛难以置信。

更糟的是,跪在地上的年轻女子突然抬起头问道:「你喜欢我吸你这根大鸡巴,对吧?」

早已惊呆的凯尔更加不知所措。艾玛不知如何是好。她不愿让那个女孩难堪(天知道自己也曾多次身处这种境地),却又对儿子无言以对。于是这名震惊的母亲选择默默转身离去。

此后母子俩从未提及此事,事后想来实属错误。关系变得尴尬,艾玛觉得自己可能在性关系方面给儿子留下了永久的心理创伤。

更尴尬的是,艾玛始终无法将那幕场景从脑海中抹去,却又想不通原因。多数夜晚,她总会幻想自己站在门边,看着那个女孩的头部为儿子带来快感。

如今,她必须突破过去三个月来他们始终维持的客套寒暄。艾玛希望这次不会太尴尬。邀请函上写着这是场成人派对,而凯尔严格来说已成年。作为约会对象,他最大的优点在于——他是艾玛能想到的唯一不会让丈夫感到不适的成年人选。但愿爱莉森不会介意这个漏洞。

凯尔带着戒备之心蹒跚下楼:「什么事?我正和朋友打游戏呢。」

「你请朋友来家里了?」艾玛注意到,尽管他已逐渐长大成人,却仍像童年时那样喜欢在房间里打游戏。

「没有,」他笑出声,嘲弄母亲对科技的无知,「我是在网上和他们玩。」

「哦,这样啊。我正想说……呃……能帮我个忙吗?」两人间的紧张气氛暴露无遗。

「怎么了?」自从那件事后,凯尔总提防着母亲即将抛出的问题,仿佛她仍在等待惩罚他的机会。

艾玛叹了口气:「你父亲出差了,今晚我得参加一个晚宴。你能陪我去吗?」

凯尔的脸色分明写着不情愿:「为什么非得我去?」

母亲省去了细节解释。「你爸不在家,邀请函要求我带位宾客,而家里没人能去。我已经向主人承诺出席,现在进退两难。求你帮我这个忙。」她从儿子深邃的棕褐色眼睛里读出他的不情愿。「我甚至可以给你买任何你想要的游戏。」

虽然他并不想在晚餐时听妈妈的朋友们谈论生活琐事,但他明白帮妈妈这个忙,能确保自己逃课和同学玩耍时不会被追究。况且,他确实有一款想要的游戏。「好吧,我去。」

「太好了!穿得体面些。聚会八点开始,七点准备出发。」

想到自己将成为全场唯一没有正式伴侣的客人,再加上整晚的安排都令人焦虑,艾玛在楼下等凯尔时不停地跺着脚。

她感到必须穿得格外保守。她想向爱莉森证明自己已今非昔比,更想抹去蒂芙尼脑海中她与爱莉森昔日放荡不羁的画面。

她将乌发盘成发髻,穿着及踝羊毛裙,脚踩黑色高跟鞋,宽松的红色毛衣衬托出衬衫的白色领口,这身装扮几乎保守得有些不合时宜。妆容仅用了睫毛膏和腮红。

凯尔下楼时,向母亲投去疑惑的目光。他习惯了母亲素来保守的着装风格,但今日她显然更进一步。然而他投去的目光,远不及她回望时那道锐利的眼神。

「你穿这身出门?」

凯尔低头打量自己天蓝色的Polo衫、深蓝牛仔裤和棕色休闲皮鞋。「你说我该穿什么?」他心知两人衣着风格的落差。

艾玛焦躁地瞥了眼手机屏幕。该死,已经7

点05分了,根本没时间让他换衣服。「该死,凯尔,」她嘀咕着,「等你穿着这身去派对出丑可别怪我。」

他们抵达派对时已稍显迟到。

爱莉森和布拉德住在林木葱茏的静谧街区。木质外墙的房屋透着原始森林的气息,门上贴着手写告示:宾客请直接入内。

想到要与旧友重逢,艾玛难免紧张,更不确定对方会如何看待自己带着凯尔前来。推开门的第一刻,浓郁的田园气息扑面而来,几乎带着嬉皮风格。燃烧的香薰散发着泥土芬芳,与屋外景致相得益彰。

门口无人迎接,但屋里传来谈话声。艾玛循声走去——凯尔意兴阑珊地跟在身后。两人很快来到厨房入口处,只见满屋宾客正热烈交谈。

「啊,糟了。」艾玛瞬间感到格格不入。

凯尔小声嗔怪:「你说难堪的会是我?」

环顾房间,十几个宾客都穿着休闲便服。众人注意到这对母子时,先投来奇怪的目光,随后犹豫着上前自我介绍。

有四十多岁的夫妇埃文和妻子莎拉,穿着得体却不失随意。三十多岁的加里和妻子梅琳达则带着朋克气息。梅琳达身着紧身黑色V

领衫配牛仔裤。约翰和卡罗琳年长些,但体态依然健硕。奥斯汀和杰西卡穿着更正式,却以现代修身剪裁呈现:奥斯汀穿着考究的翻领衬衫,杰西卡是位棕发女子,身着勾勒曲线的红色鸡尾酒裙,涂着鲜红唇膏。还有三十出头的RJ和丹妮丝夫妇——RJ的圆肚撑得Polo衫绷紧,而妻子丹妮丝则穿着一件紧身白色连衣裙——那种通常只在夜店才会穿的款式,完美衬托出她黝黑的肌肤。

宾客背景各异,艾玛不禁好奇他们究竟为何都认识爱莉森。不知何故,或许因为蒂芙尼也被邀请,艾玛原以为派对上多是昔日同窗。她不确定陌生人投来的异样目光,究竟是因为她的着装,还是因为她带着儿子出席。大概两者都有吧。

艾玛注意到凯尔的情绪正在好转。但随即她明白了原因——当丹妮丝穿着紧身白色羊绒连衣裙转身离去时,他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那丰满的臀部。这位通情达理的母亲强忍住推搡儿子回过神的冲动,心想自己之前撞见他沉迷色情的行为,已经让母子关系够尴尬了。就在这时,丹妮丝突然回头,撞见了凯尔盯着她的目光。艾玛担心自己放任儿子偷窥的决定适得其反。但丹妮丝表现得若无其事,只是回以微笑便转身离去。

仿佛压力还不够大,蒂芙尼像时钟般精准地从厨房另一侧拐角出现。她眨着眼睛,用邻居迄今最诡异的眼神打量着艾玛,径直走向她。不过蒂芙尼对艾玛的批判反应也在意料之中。「看来你今晚带了凯尔来。」

为掩饰对手的嫌恶神情,艾玛刻意强调道:「汤姆有重要商务会议。公司有时离不开他。所以今晚我儿子就是我的约会对象。」

比蒂芙尼审视的目光更让艾玛恼火的是,凯尔此刻也正打量着蒂芙尼。不过艾玛也不好过分责怪儿子。讽刺的是,这位曾指责艾玛和爱莉森大学时衣着暴露的蒂芙尼,此刻竟穿着紧身黑色皮裙,大露美腿。这与她和汤姆去参加晚宴时的着装风格截然不同。当然,爱莉森向来不拘小节。

蒂芙尼又瞥了艾玛一眼,耸耸肩道:「你永远让我意外……说到底你约会对象的标准向来奇特。既然你儿子周六晚上没事可做,你又觉得他能在大人面前守规矩,带他来倒也无妨——只是有点意思罢了。」

凯尔心不在焉,没察觉到这番话对人格的侮辱。艾玛却被这些评论激怒了。她明白带高中生参加晚宴确实不合礼数,但蒂芙尼暗示她儿子不懂社交礼仪,这未免太过分了。

终于,艾玛像在沙漠中发现绿洲般望见了爱莉森。久别重逢的两人兴奋得几乎扑进对方怀里。拥抱间她们连珠炮似的问着对方千百个问题,而凯尔站在一旁无聊得要命。

正要介绍爱莉森和凯尔时,艾玛又一次发现儿子偷瞄其他女性。这次她注意到凯尔的视线锁定在爱莉森的胸部——那身杏色连衣裙下,双峰正随着动作轻颤。这般深V 设计在聚会场合略显大胆,但毕竟是爱莉森。

艾玛用手确认发髻是否仍稳稳盘好,礼貌地问爱莉森:「哇,今晚来了好多新面孔。我原以为这会是场大学同学会性质的聚会。看来今晚能结识一些新朋友了。」

爱莉森笑道:「哈哈,其实我大学那会儿认识的人没多少,没邀请他们来参加派对。」

「是啊,我大学时认识的人现在也没几个了。虽然我们不像从前那么活跃,但能重聚真好。完全不知道你住得这么近,才一小时车程。」

「其实直到几天前我也不知道。真不敢相信我们竟失联这么久!主要怪我搬去西雅图那阵子。后来通过布拉德又联系上蒂芙尼和她丈夫。上次布拉德邀请李参加派对时,蒂芙尼其实很想来。人就是会变嘛。」爱莉森一脸震惊。艾玛却差点笑出声——爱莉森这人根本没变过。「我其实是从校友关系处的朋友那儿要到你邮箱的。我可是翻遍网络找你!每次聚会都问蒂芙尼有没有你的联系方式,她说完全不知道。我还特意查了常逛的网站,指望你突然冒出来,哈哈。」

艾玛咬着嘴唇,暗自嘲笑蒂芙尼对爱莉森撒谎,但她选择不揭开这个伤疤。「是啊,我真该多上社交网站。我家孩子总说我不玩社交网站太落伍了。」

爱莉森先是露出困惑的表情,随即笑出声来。她把目光转向站在艾玛身旁的年轻男子:「这位陪你来的帅哥是谁呀?」

艾玛得意地笑着——至少爱莉森觉得凯尔完全能替代汤姆的位置——回答道:「这位英俊的小伙子是我儿子凯尔。希望带他来没问题。我丈夫要加班,只好让他顶替。」

爱莉森顿时瞪圆了眼睛。

艾玛急忙解释:「带他来没关系吧?你只说不带孩子,但他都18岁了,严格来说算是成年人了,哈哈。」

爱莉森脸上掠过一丝狡黠的笑容:「你带儿子来完全没问题。我本以为会是丈夫或男友,所以这实在出乎意料。看到儿子能和妈妈一起参加派对,感觉真好。」

艾玛骄傲地笑起来:「我们家感情特别好。」

「看得出来。真羡慕啊。本不确定你是否还像大学时代那样,现在倒是解惑了。」

艾玛再次解读着好友的闲话,打趣道:「是啊,就说我现在有点不一样了吧。」

爱莉森附和道:「这还用说,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两位老友相视而笑,各自怀着不同的理由。

众人入座后,餐厅开始供应晚餐。主菜并不丰盛,餐点以开胃小食为主,多数人吃得相当清淡。

整个晚宴期间,其余八对情侣轮番投来目光。艾玛深感愧疚,自责自己不该带单身伴侣出席。她的选择似乎破坏了整晚的氛围与平衡。

用餐期间,艾玛逐渐了解了其他夫妇,发现多数人是爱莉森和男友多年结识的朋友。爱莉森和布拉德甚至促成了奥斯汀与杰西卡的恋情。

随着最初的尴尬消散,这位母亲不再那么拘谨,便将注意力转回儿子身上。她原本担心凯尔会整晚无聊。但事实证明她多虑了——每次她瞥向儿子,都会看见他正盯着那些穿着暴露的女性打量。艾玛暗自发笑,想必这孩子许久没发泄了吧。不过也好,至少他不会感到无聊。

然而晚宴后半程,这位母亲竟再度感到不安,这次是因为儿子对其他女性的过度关注。在家时,凯尔常偷看她运动内衣包裹的胸部。艾玛明白男性视线如磁吸铁般追逐女性臀胸实属天性,但她仍将此视为自己依然性感的证明。

今日她却无人问津。房间里衣着更暴露的女性成了激烈竞争的对象。更令人沮丧的是,凯尔终究是她的约会对象。

众人忙着吃光最后的零食和葡萄酒。爱莉森的男友布拉德注意到动静:「看来大家都准备收尾了。十分钟后客厅集合,我们开始吧。」餐桌间顿时涌起兴奋的低语,人们的脸庞都亮了起来。

艾玛转向儿子,仿佛他能理解这模糊的暗示。主菜要搬到客厅吃吗?电视上有比赛吗?周六晚上的节目是什么?我们要玩游戏吗?

「说不定我们要加入邪教了,」凯尔轻声打趣。艾玛暗自思忖他或许说得对——爱莉森向来容易受人影响。

待众人离席散去,艾玛凑近爱莉森追问:「今晚剩下的安排到底是什么?」

爱莉森微笑着回应:「具体流程很难预先规划。但若我对你的了解没错,相信你会喜欢接下来的活动。不过你似乎有些紧张,怎么了?」

「嗯,只是没有汤姆在场,我社交能力就差些。」

「那嘛,」爱莉森答道,「你还有你那肌肉发达的帅气儿子可以依靠。」

艾玛被这句赞美形容得有些措手不及,但她配合着笑笑:「爱莉森,要不是我了解你,真要以为你刚才用迷恋的语气在谈论我儿子呢。」

「别这样,能怪我吗?哈哈。你难道没发现他长成多帅的小伙子了?」

艾玛仍有些恍惚,转头打量儿子。这位骄傲的母亲不得不认同好友话语中的赞美。「是啊,他确实是个迷人的年轻人。」

爱莉森回忆道:「老实说,当年要是有这样的男生来我们房间参加派对,你还没问清名字就该跪下了吧。」

「爱莉森!」艾玛猛地惊醒,「第一,别再提我们大学时的那些事了。第二,这种话对我说可不太合适——毕竟是我亲生儿子。」

未婚的爱莉森笑着辩解:「可你带他来派对时并没觉得不妥。不过我倒是欣赏你没否认我说的话。」她眨了眨眼。

艾玛独自留在餐厅里。

「好了各位,进来吧!该开始了。」布拉德宣布。

艾玛走进客厅,和其他人汇合。情侣们都并排坐在椅子和沙发上。艾玛坐在凯尔旁边的涤纶沙发上。布拉德手里捧着一个空的透明鱼缸,爱莉森则用右手拿着笔,数着一叠白色纸条。

「女士们,规则大家都清楚,」布拉德开口道,「在纸条上写好自己的名字,折好后投入鱼缸。」他举起鱼缸补充道,「今晚由男士们挑选。」

凯尔转头对母亲低语:「哦哦!男女对决来啦。」

艾玛立刻回敬道:「要是真有较量,你可要倒霉啦,先生!」

纸条和笔在房间里传递。每位女士都在纸条上写下名字。纸条很快传到鱼缸旁,每位女性都将名字投入其中。

艾玛环顾四周。空气凝重得几乎能切开。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紧张的微笑,目光炯炯有神。有人不停搓着手。所有人都坐立不安,竭力压抑着兴奋。艾玛看见一位女士抚摸着泛红的胸口试图镇定,随即注意到身旁红脖子男子裤裆处隆起的凸起。她的目光与爱莉森相遇,对方又一次向她眨眼。艾玛认出了那张脸——那是她见过无数次的脸。

天啊……她瞬间明白了。现实如千钧重锤击中艾玛。我他妈怎么会蠢到这种地步?整晚屋里都透着诡异,每次互动都感觉频率不对。现在一切都说得通了。她从未想到过——众人看到她带着儿子参加派对的震惊完全合理。我他妈带着儿子去了换妻派对。

艾玛陷入了震惊状态。恐惧令她浑身僵直,几乎无法动弹。这简直是难以想象的处境——一个已婚母亲带着亲生儿子作为约会对象参加换妻派对。除了羞耻感,背叛汤姆更是不可思议。她更不愿让凯尔误以为父母有这种关系,或认为这是成年人的常态。

问题在于如何离开派对,既不破坏她与爱莉森重修旧好的努力,更重要的是不能在蒂芙尼面前丢脸(艾玛突然觉得自己都不认识这个女人了)。她转向身旁的儿子。凯尔仍浑然不觉发生了什么。她轻轻推了他一下想引起注意,但他正全神贯注于「游戏」的初始阶段。

「好了,所有名字都放进碗里了,」布拉德宣布,「加里你先选,之后按逆时针顺序进行。」

全身黑衣的加里伸手取碗置于膝上。当他的手指捏住那张折叠的白色纸条时,艾玛注意到凯尔正盯着加里妻子梅琳达的深V 领口。

艾玛恍然大悟,这种派对正是她儿子这类荷尔蒙旺盛的年轻人梦寐以求的。但儿子太年轻,而她对这场面感到震惊得无法久留——毕竟她早已过了大学年龄。

当加里喊出「看来我要把女主人偷走了!」时,母亲猛地拽了拽儿子的胳膊。他亮出纸条上写着的名字:「爱莉森」。几位男士暗自懊恼没能选中这位以风情万种著称的红发女郎。「哦哦哦——」众人像发现同班同学暗恋彼此的二年级生般起哄。

加里走向爱莉森,两人拥抱。爱莉森对布拉德说:「如果你不介意,我带他去我们房间。」

凯尔猛地瞥向母亲,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他看见母亲脸上的惊恐。母亲再次拽住他的胳膊。

艾玛急忙看向爱莉森喊道:「汤姆刚发信息说他忘了关炉火,我得赶回家确保房子不会烧掉!」这借口老套得有些荒唐。

「这活脱脱是你丈夫会干的事。你们用的是电炉,肯定没事的,留下来吧。」蒂芙尼讽刺道。

「不行,我们必须走。我可不想在火灾中失去家园。」

「妈妈,这肯定没什么大不了的。」凯尔开口了。艾玛难以置信地盯着儿子。她清楚他明白这场派对的性质,也知道她正试图让他离开。然而他想留下和派对上某个性感女子发生关系。他竟敢如此?当真以为能逃过惩罚?

艾玛突然明白,比起自己被男友踩在脚下的创伤,凯尔显然没受多少心理创伤。她突然想起这孩子天生好色——一旦脑海里浮现出与女人欢好的画面,他就再也无法思考其他事情。他根本没考虑后果。

艾玛试图坚持己见:「可能没什么大不了,但我不想冒险。下次我们肯定还能再聚。」凯尔心知肚明,根本不会再有下次了。

爱莉森插话道:「既然非走不可,至少让凯尔留下吧。把他从这么多漂亮姑娘身边带走太不公平了。」所有女性都咯咯笑起来,艾玛隐约觉得爱莉森想让凯尔留下,好对他图谋不轨。

但艾玛确信自己即将智胜这位老友:「我本想让他留下,可我们是同车过来的。如果我走了,他根本没法回家。所以凯尔,看来我们得出发了。」

「咦,你不是住在斯普林菲尔德吗?」那个朋克打扮的男人问艾玛。艾玛点头确认。「我们正好要经过斯普林菲尔德。顺路送他回去,完全不成问题。」

「你这么说很贴心,但我不能给你们添麻烦。」

「放心,我们很乐意送他。要是你们俩都因为炉火问题错过聚会,那可太可惜了。我可不接受拒绝。」

「我们可以送他回家,让李先生现在就检查你的炉灶。你该不会想甩掉我们吧?」蒂芙尼不怀好意地质问道。

「当然不是。」艾玛强笑着回答,面对蒂芙尼挑衅的目光仍勉强保持镇定。

「是啊妈妈,我跟他们其中一位回家就好。您觉得需要的话可以先回去。」

艾玛向儿子投去凌厉的目光,那眼神几乎带着威胁——他竟想甩掉她自己留下。但她的怒火再次对儿子毫无作用——他根本不在乎后果。

「那好吧,艾玛,看来该说再见了。虽然不舍得你走,但相信很快就能再聚。」爱莉森惋惜道。

艾玛无法将儿子独自留在这种场合。她陷入两难境地,眼下只有三种选择:要么把儿子留在换妻派对现场,去和那些她仍存疑虑的陌生人发生关系;要么承认自己对派对感到不适,带着凯尔狼狈逃离,在爱莉森和蒂芙尼面前丢尽颜面;要么留下陪伴凯尔,却被迫陷入必须满足另一个男人的处境。全场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逼迫她做出抉择。

「等一下,」她竖起手指示意。艾玛走进隔壁房间假装打电话。奇迹般地,两分钟后她回来宣布:「谢天谢地,我联系上邻居了,他会去检查炉灶。」

「太好了!」爱莉森惊呼。

「好在没出事,否则就太可惜了。」另一个声音附和道。

「哪位邻居?」蒂芙尼追问。

「就隔壁几户。现在轮到谁选了?」艾玛迅速转移话题,重新坐在凯尔身旁。她注意到他牛仔裤里也隆起了一处明显的帐篷。就算他房间着火了,她也救不出来他。

「下一个轮到埃文了,」爱莉森宣布,加里正递过碗。45岁的程序员埃文从碗里抽取名字。所有男人都屏息前倾,祈祷他别选中自己心仪的对象。

男人们四下打量,竭力不引人注目地审视剩余女性。艾玛暗自诧异这些男人竟能在伴侣面前如此兴奋。她不得不承认,自己穿着保守的装束竟无人垂青,这让她有些不安。

「艾玛!」埃文宣布时毫无激情。这位母亲震惊不已。凯尔张着嘴转向她——他满脑子只想着自己能得手,竟忘了母亲也需要被选中。

艾玛不知该如何回应儿子。埃文起身时,在众人压力下她也跟着站起。两人走向彼此并拥抱。当他低头打量她胸前毫无曲线可言的衣料时,艾玛从他脸上捕捉到一丝失望。混蛋,你以为现在失望?等着上楼后什么都得不到吧。

她才不会真和他发生关系呢。埃文拥抱艾玛时,感受到她紧贴自己身体的曲线,脸上顿时绽开灿烂笑容。这位保守派女孩的裙装下竟藏着与精致面容相配的炸弹身材,简直是中了头彩。

「我们去客房吧!」埃文突然精神抖擞地喊道。

艾玛试图对凯尔说些什么,却被埃文一把拽离沙发,话到嘴边却发不出声。一切发生得太快了。

几分钟前她还准备离开,此刻却被陌生人拽着穿过木质楼梯,沿走廊走进一间主题怪异的卧室——里面竟铺着两张双人床垫。

埃文在身后反锁了门。「所以……你想怎么来?我喜欢先亲热。这样通常能让女生更放松。」

「埃文,不行不行不行,」艾玛扭过头连连挥手。

「哦,所以你只想直接进入正题?」

「不不!绝对不行。我什么都不想做。」

「等等!什么?!为什么不行?这派对就是为此而办的。游戏规则就是和配对对象发生关系。你难道不知道自己来做什么吗?」

艾玛撒谎道:「不是,不是这个。」

「难道你对我反感到连速战速决都不行?」

「不!不!跟你没关系。只是我——大家都知道我带着儿子来的——」

「这想法虽然疯狂,但挺酷的。」

「不管怎样……我丈夫不在场,我突然意识到儿子在场让我很不自在。」艾玛努力寻找借口,却不敢承认这等于背叛丈夫。

那个被挑起欲望的男人正寻找能让艾玛屈服的理由。「谁在乎你儿子在场?又不是在这间屋里。此刻他八成在屋里别的房间肏着别的女人呢。我敢保证他不会因为你在这就停手。他现在脑子里没想着你。他只想着自己和即将肏的对象。」

艾玛脑海瞬间浮现爱莉森骑在儿子身上的画面——就像当年在大学宿舍肏曲棍球队员时那样。更糟的是,她又想象出蒂芙尼被儿子猛烈抽插的场景,而他正沉醉其中。想到儿子享受着取悦蒂芙尼的快感,艾玛的血液都沸腾了,尽管这只是六分之一的概率。

「可我还是做不到。」

「换个角度想。名字是我选的,规则也不是我定的。若我把这事告诉爱莉森和所有人,他们会立刻赶你走。什么都不做太不公平,而且你儿子大概率会认定我们做了什么,而你只是拿我来蒙混过关。既然包括你儿子在内的所有人都认定我们在搞,不如干脆按规则行事。」

艾玛无言以对。即便她能说服埃文让她离开房间,儿子很可能就在隔壁房间。埃文说得对——她选择留在派对上,就该预见到这种可能。凯尔对她的看法无疑已然改变——毕竟现实更多是感知而非真相。但艾玛终究无法忍受背叛汤姆的念头。

今晚到底是怎么回事?「要不你先满足于手交?」这也算背叛,但她不得不说服自己,这算不上真正的背叛。

沮丧的男人发出粗重的叹息。他看着艾玛:「我同意手交,但有个条件。刚才拥抱时,我能感觉到你宽松衣服下藏着绝世好身材。」这赞美让艾玛的自尊心瞬间膨胀。「所以我要你脱掉毛衣和内衣,让我在手交时欣赏你美丽的胸脯。」

这个条件让艾玛惊呆了。埃文看着搭档的内心在激烈挣扎。「拜托!」他哀求道,「在性爱派对上我只提过一次手交条件。」

「行行行。」艾玛点头应允。她意识到既然对方已妥协这么多,自己若不满足这点要求实在荒谬。她自我安慰道:反正不会全裸,和穿比基尼也没差多少。

「你整理时我去倒杯水。选人环节开始后我就汗流浃背了,」他轻笑着说,「你也来一杯?」

「不用了,谢谢。」

埃文下楼时,艾玛正解开贴身衬衫的纽扣。

楼下游戏仍在继续,每轮轮空时总有人讲笑话、传八卦。

「这么快就结束了?!」朋克摇滚风的妻子梅琳达见埃文快步下楼,调侃道。

「哈,哈,哈,」埃文以略带欣赏的讽刺语气回应,「我只是先喝点水保持水分,这样才能持久作战。」他故意说得像是要狠狠操艾玛的屄似的。不过派对上的人本就不该期待他表现得体面。凯尔正用尴尬的眼神仰望着他——毕竟这个男人即将肏的是他的母亲。

布拉德注意到这尴尬的对视,决定对女友的儿子网开一面。「拖这么久也够了。凯尔,该你上场了。」

凯尔的表情瞬间凝固。他颤抖着双手从地上捡起碗,放在膝盖上。他从未接触过经验丰富的女人。房间里还剩下四个女人:梅琳达,紧身衬衫下隆起的古铜色胸脯若隐若现;卡罗琳,五十多岁的女人,多年经验让她在床上显然游刃有余;蒂芙尼——凯尔眼中始终健美火辣的尤物,朋友们总爱调侃她「亚洲人胸脯真够大的」,乌黑长发常垂落于胸前;还有杰西卡,此刻正用撩人的眼神盯着这位年轻的帅哥,仿佛随时要扑上来。

凯尔深知自己不会选错。他伸手探入碗中抽出一张纸条。房间里绷紧的空气几乎凝固。十八岁的少年展开纸条,将字面朝上。血液瞬间涌向下体,裤裆的帐篷再次清晰凸起。但他毫不在意。「蒂芙尼!」他高声宣布。

爱莉森鼓掌欢呼。其他女性都流露出失望神色,包括蒂芙尼——她始终视凯尔为儿子帕特里克的对头。尽管对方家世略逊于己,蒂芙尼仍承认凯尔是位英俊挺拔、体格健硕的青年:肌肉结实,下颌线分明,举止风度翩翩。但想到让这个男孩——那个她借儿子之手暗中对抗的对手——在自己体内获得欢愉,她仍难以欣然接受。

蒂芙尼的丈夫自上一轮就离开了,凯尔庆幸他不会当着丈夫的面带走妻子。

凯尔和蒂芙尼起身走向对方,相拥而立。凯尔明显隆起的帐篷顶着蒂芙尼的腹部,房间里几人因这青涩男孩的急切而窃笑。

「这么硬呢,」旁观的爱莉森娇嗔道。加里一直耐心等待女主人完成工作,此刻努力掩饰对爱莉森这一明显兴趣的反感。

但真正被那根坚硬的柱体和龟头顶着腹部的,是蒂芙尼。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她立刻察觉到年轻邻居的尺寸与丈夫李先生截然不同。她开始好奇这根尺寸跟自己究竟能契合到什么程度。

艾玛盯着滑动衣柜门上的全身镜。镜中她身着宽松及踝裙,踩着高跟鞋,米色胸罩若隐若现,头发盘成发髻。「我看起来糟透了。」她清楚自己即将进行手交服务,此刻却只觉得自己又老又丑。素色胸罩仍托得她双峰挺拔,可她却觉得自己活像1960年代即将初见阳具的55岁处女。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她厌恶自己这副拘谨模样,至少要为完成任务保持镇定。于是这位心怀不满的母亲将乌黑长发披落至肩。她甩甩头弄乱发丝,再将发束拢在掌心,别到右耳后方,垂落左肩前。

这举动瞬间让她内外形象年轻了十岁。端详镜中人,她暗忖只要能保持恰到好处的性感,就能迅速完成任务。此刻她能掌控的魅力元素,只剩披散的秀发、黑色高跟鞋和睫毛膏。

最显老气又乏味的当属那条保守得过分的羊毛裙。连她妈都未必有这种款式。爱莉森房间里或许有更「实用」的裙子?转念一想,此刻朋友的房间里怕是挤着满头大汗的爱莉森和加里了。

这位受挫的家庭主妇思索片刻,急匆匆抽开抽屉翻找起来。她知道埃文很快就会回来。光是去喝杯水就耗这么久,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啊哈!艾玛从床边的杂物抽屉里翻出一把剪刀、毛线、荧光笔和别针。她迅速褪下那条丑裙子。虽然知道无法改短裙摆,但总比现在这身强。说不定破边设计反而更性感?她把羊毛铺在床上,拿起剪刀。她努力想象裙子该在身体哪个位置结束。她目测选了个膝盖上方几英寸的位置——够性感又不至于太短。

既因即将要做的事而紧张,又想在埃文回来前完成她的时装设计,艾玛把薄薄的羊毛裙夹在剪刀刀片之间。沿着裙摆缝线滑动剪刀,抵达预想的裁剪点。咔嚓!

另一间房里,一对换妻者正进行着最后的动作。震耳欲聋的声响撼动着房间墙壁,令艾玛颤抖的双手更用力地攥紧剪刀手柄。巨型剪口将裙摆撕裂,比计划高出近八英寸。艾玛惊慌地意识到,次优方案只能斜着修剪裙摆,再用安全别针临时固定。

她随即注意到衣着上的另一个问题——那件难看的胸罩。这至关重要,因为「傲人双峰若隐若现」正是埃文提出的唯一条件。尽管拥抱时埃文感觉美妙无比,但厚重的米色胸罩确实无法凸显完美曲线。霎时灵光乍现。她想起大三合租时,爱莉森总喜欢把洗衣篮放在卧室门外——既避免自己闻到浸湿的丁字裤气味,又能让经过卧室的男生闻到。

艾玛打赌爱莉森至今仍保持着这个习惯,毕竟她的思维方式显然没怎么改变。艾玛裹着客用毛巾匆匆跑进走廊。果然,朋友房门外就放着洗衣篮。大学时她们常共用胸罩,毕竟尺寸差不多——艾玛的虽然略大些,但紧急时凑合着用也行。为赶在埃文回来前回房换衣,艾玛急忙从爱莉森的洗衣篮里抓起第一件看到的胸罩便匆匆折返。

正忙着最后调整时,已婚母亲被埃文转动门把的声音吓得浑身一颤——所幸她已锁好门。艾玛最后瞥了眼镜子,轻吐一口气:「好吧,准备好了……」她推开了门。

埃文的眼睛瞪得老大。他下意识扫视水杯,确认自己没喝错东西。这惊人的蜕变令他难以置信。对方目瞪口呆的模样反而让艾玛信心倍增,准备完成既定计划。

埃文完全被迷住了。眼前这个女人,刚才还像老电视剧里的家庭主妇,此刻却化身为天生的性感尤物。那件红色毛衣已消失无踪。内搭的白衬衫如今紮在裤腰里,袖口解开,衣袖撩至肘部。最上方的三颗纽扣被刻意解开,为36D

的丰满胸脯腾出空间——那对美乳在爱莉森的豹纹聚拢文胸托举下,宛如托盘般高高隆起。

埃文低头时几乎要流口水,目光被艾玛浑圆的臀部吸引。那条宽松长裙已被剪裁成紧身灰色迷你裙,不规则下摆处别着别针。虽不完美,但这份粗糙感反而营造出慵懒性感的美学。最后,埃文看见艾玛修长撩人的双腿——黑色高跟鞋更衬得她腿部线条紧致。

「觉得怎么样?」艾玛心知肚明,但倾注心血的装扮让她渴望多些赞美。

埃文斯结结巴巴地干呜:「天啊!」他走向眼前的幻影,拂开遮住左胸的黑发,唇瓣贴上她的。艾玛瞬间推开他擦拭唇角。

「搞什么鬼?!你以为自己在做什么?我们有约定,请遵守。」艾玛担心自己唤醒了埃文斯无法控制的欲望,会让他抛弃约定。

埃文斯顿时泄了气:「至少能转个身让我多看几眼吗?」

艾玛觉得这要求无可厚非,缓缓转身任他欣赏她迷人的身段。她承认自己享受这份关注。紧身裙勾勒出完美臀线,转身时她不着痕迹地扭了扭腰。这种行为她完全能自我开脱——他射得越快,我就能越早离开这房间。

埃文干咽了口唾沫,脱掉衬衫走向地毯空地。他虽有「爸爸身材」,整体体态还算不错。他绝非丑陋,却也算不上惊艳。「要我脱裤子?还是你想自己动手?」

面对即将发生的事,艾玛紧张地回应:「呃……随你喜欢。我无所谓。」

「我想看你动手。」赤裸上身的男人挑逗地咧嘴一笑。

当然。艾玛走到他面前缓缓跪下,膝盖触地时心跳如鼓。距离她脸庞仅一尺之遥,那道轮廓正被卡其色长裤牢牢包裹,位置不言自明。

艾玛必须以近乎外科手术般的精准度解开那条棕色皮带,才能避免手掌摩擦到埃文的裆部。下一步是塑料纽扣。她紧握裤腰带,手指灵巧地操作着。裤子上唯一需要处理的部分只剩拉链——由于裆部隆起的向外压力,拉链早已半开着。艾玛根本无法避开那根坚挺的勃起触及细小的拉链。她抬头望向埃文,只见他的目光越过她的头顶,显然在打量她紧贴脚踝、向后高高翘起的臀部——艾玛深知这曲线此刻正格外显眼。

既然已无退路,艾玛便伸出手指扣住细小的拉链,开始向下拉扯。掌心掠过埃文裤裆里敏感的肌肤,他发出低沉的呻吟。

拉链滑落,埃文主动褪下裤子踩到地上。那根阳具终于得以伸展,笔直地指向艾玛紧张的脸庞。尽管仍被蓝色格纹内裤包裹,艾玛能看见前液正从棉质布料中渗出。她感到恶心,却又莫名为自己能让男人如此渴求而骄傲。两人呼吸都变得粗重。

她拉开松紧腰带,将内裤褪下。随着艾玛的拉扯,埃文的阴茎向下弯曲,挣脱束缚后猛地弹回肚脐下方。艾玛颤抖的双手向那根跳动的肉棒伸去。

「等等!」埃文惊慌警告道,「你有润肤露吗?徒手操作会很不舒服。」

「嗯……」艾玛环顾房间思索着,早该想到这点,「我好像没有。如果你不想让我继续手交的话——」

「胡说!我当然想要。你知道吗,在家没润肤露时,我就用老婆的脏内裤。感觉很棒。」

艾玛领会了这不那么含蓄的暗示。她渴望其他解决方案,但厌倦了抗拒现实。况且这么近的距离,他也不可能看见她赤裸的私处。更何况,她意识到这样做其实不必直接触碰他的阴茎。艾玛起身褪下米色内裤,重新跪下。她能看出埃文几乎为内裤不如胸罩性感而懊恼。

她不再迟疑,将内裤裹住埃文的阴茎。他发出低沉的呻吟。艾玛沉浸在满足新男人的快感中——这是她23岁后的首次体验。她开始上下套弄,埃文则贪婪地将视线扫过她全身。艾玛注意到他的阴茎与丈夫相似,但阴毛更浅淡,阴囊褶皱更少。她加快套弄速度,盼着埃文早些射精。

「差点忘了!」埃文喘息间突然宣布,「我的唯一条件!你必须除胸罩外全裸。你上身还穿着衣服。」

艾玛也忘了。她本打算脱掉以示服从,但无数杂念充斥意识间竟疏忽了此事。她伸手解开深邃乳沟下方仅剩的几颗纽扣。当艾玛抬头望向埃文时,他正以难以置信的惊叹凝视着她。许久没有男人这样盯着她的身体了。

当艾玛将手臂绕到背后褪去衬衫时,双峰更显挺拔。她迅速将手臂移回身前,紧绷的豹纹胸罩下,胸脯微微晃动。埃文的勃起随之抽动。

为验证假设,艾玛微微起身又迅速坐回脚跟,佯装调整坐姿。双乳再度晃动,埃文的阴茎随之紧绷。真有趣。她早已忘记对素未谋面的男人施加这种掌控力是何滋味了。

艾玛再次用内裤套住他的阴茎开始手淫。这次她增加了手腕的动作幅度,大学时练就的肌肉记忆重新苏醒。她偶尔会为汤姆这样做,但为新男人服务却截然不同。她不断用内裤擦拭他龟头溢出的前液,防止滴落到手上。她灵巧地挺直脊背,让埃文能更清晰地欣赏她的胸脯。他毫不客气地饱览这番风光。

艾玛渐入佳境,埃文则置身天堂。

「真庆幸选了你,」埃文欢呼道。这句发自内心的赞美极大提升了艾玛的自信。

随即她突然想起:「你下楼时确认凯尔还在客厅吗?」

「在呢,我亲眼看见他选人了。」

「他选了谁?是爱莉森吗?不,不可能是爱莉森,加里选了她。他看起来不自在吗?」艾玛紧盯着他问。

埃文能感受到艾玛多么想知道儿子是否安好。「现在不想谈这个。此刻属于我们。」

艾玛下意识地攥紧埃文的阴茎,动作变得更用力。她全神贯注盯着埃文的脸,甚至没注意到他的前液正滴落在自己右手上。「你能告诉我吗?」

「这样如何?」他提议道,「如果你舔掉它,我就告诉你你儿子选了谁。」

「什么?!」艾玛惊愕不已。

「你舔它,我就告诉你儿子选了谁。这很公平吧?」

这位慈母用凝视盯着埃文的阴茎。艾玛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指和手掌已被前液浸湿。事已至此,她怎能心系儿子去向悬念,继续和埃文缠绵?

「行,」艾玛皱着眉头应道。她试探性地将头凑向埃文的胯下,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触阴茎根部未沾湿的前列腺液处。她抬头望向埃文寻求许可。

「不不不,」埃文不耐烦地摇摇头,「舔了才告诉你。」

这招果然奏效。艾玛再次俯身时,从他眼中读出了渴望。阴茎上半部分早已被前液浸透,连内裤都湿透了。噢,润滑问题解决了。现在还有必要用内裤吗?艾玛将粘腻的内裤从坚挺的阴茎上剥下扔到地上,随即用赤裸的手掌握住埃文。

这次她伸出整条舌头,贴着下巴压平。左手抓住埃文大腿后侧稳住身体,将舌尖抵住脉动阴茎底部紧贴睾丸的位置。埃文呜咽着,手掌轻抚她后脑勺。

母亲缓缓拖动舌尖沿着青筋暴起的阴茎向上滑行。很快,她的舌尖开始不安地蠕动——它触碰到前液了。她停下动作,轻叹一声,接受了要舔舐前液的事实。

艾玛以刻意缓慢的节奏向上舔舐,很快整条裸露的舌头都压在精液覆盖的阴茎上。肉感肌肤拍打着她柔软的舌尖,霎时间艾玛仿佛重回大学时代。她忆起满足那些素未谋面男子的熟悉触感,有时甚至同时为两人口交,待他们操她时才停歇。她记起为何如此沉迷那种生活,更享受男人们如痴如醉凝视她的眼神。

艾玛将嘴唇从阴茎上移开,抬头望向埃文的脸庞。他凝视着她的眼神,带着与当年那些男人如出一辙的欲望与激情。虽然她此刻的性欲不及大学时代那般炽烈,但既然已将事情推进到这个地步,她好奇多年后的自己会产生怎样的感受。艾玛自信地将头重新凑向咸涩的阴茎,沿着茎身舔舐。当舌尖抵达龟头时,她绕着球状顶端打转,舔净渗出的液体。随即她再次仰起头,徒手为埃文手淫。「那么,凯尔呢?」

埃文稍作镇定后答道:「他选了蒂芙尼。那个亚洲女人。」

艾玛眼前血红一片。她气得发抖,脑海里浮现出蒂芙尼正对凯尔做着她此刻对埃文所做的事。「他们进了哪间房?!」

「哇,你真想知道他的行踪。」

「是的,我非常想知道。」

「好吧,我告诉你……」埃文开口道。

更加强势而解放的艾玛打断了他,直截了当地说:「听着,埃文,别玩花样了。我会不断用更多条件和你交易来获取情报。要不这样——我同意帮你口交直到射精,你必须回答我所有问题。但先说好我不会吞精的。」

震惊的程序员频频点头。

艾玛觉得自己有母亲的责任确保儿子安好,因此这种行为是正当的。当然,她也不否认重拾旧技的感觉很美妙,但对她而言这远不止于此。

她再次舔舐他的阴茎。尽管距上次激情口交已过去多年,艾玛的技艺丝毫未生锈。婚后与丈夫的口交,更多是机械动作而非激情。

艾玛穿着高跟鞋上下摆动头部,身体随之摇晃。她加快了节奏,埃文的手掌稳稳按在她头顶,仿佛她需要指引。艾玛还没反应过来,埃文空出的手已隔着胸罩揉弄起她的乳房。艾玛没有停下,继续吞吐着他勃起的阳具,前液不断涌入口中。

埃文开始像揉面团般挤压揉捏她的乳房。艾玛察觉到他即将射精。她下意识地将左手从他大腿移开,覆上正在抚弄她胸脯的手掌。埃文以为她在拨开他的手,却发现自己错了——艾玛将他的手引向豹纹面料下方。埃文捏弄揉搓起她的乳头。他抽回右手,滑入艾玛胸罩下把玩另一侧乳房。

呻吟声渐急渐深。艾玛感到坚硬的柱体在她口中抽搐,她心领神会地含入更多进入湿润的口腔。埃文紧攥她的双乳,眼皮重重合拢。

浓稠的碱性液体如绳索般填满艾玛的双颊。埃文猛然喘息。艾玛保持姿势,直到阴茎开始软化。她张大嘴向后仰身,埃文踉跄跌倒在近旁的床铺上。

满嘴新鲜精液的艾玛凝视着这个精疲力竭的男人,用舌尖将黏稠的液体尽数推出。精液缓慢地滑过她的下唇和下巴。埃文目睹部分精液沿着她的颈项滚落,更多则滴落在她挺起的胸脯上。精液在艾玛的乳房上融化,最终汇入乳沟。这位尤物干巴巴地说:「我不是说过不吞吗?所以,你去浴室拿条毛巾帮我擦干净这摊子,顺便告诉我我儿子在哪儿?」

听话的男人匆匆跑进浴室,抓起毛巾和卫生纸递给新晋女神,脱口而出:「他在地下室。」

「他看起来还好吗?」

「嗯,其实挺兴奋的。」

艾玛对最后这句话颇为不满——毕竟他陪着的是蒂芙尼。她宁愿他跟别人。「谢谢。你可以走了。」

男伴体面地离开了。艾玛留下来擦拭手掌、脸颊和胸口残留的精液。

液体已被彻底清除,但仍有零星干涸的痕迹。不过这些无关紧要。艾玛必须尽快找到儿子。

地下室里,凯尔正与那个亦敌亦友的男孩母亲缠绵。青年吻着蒂芙尼的颈项留下吻痕,她则用手抚弄他牛仔裤里的帐篷与结实的胸肌。

蒂芙尼厌恶自己享受与凯尔亲热的滋味。她竭力抗拒,却因情欲高涨无法自拔。两人坐在折叠床边,喘息渐重,低吟细吐。

性感的邻居扯下凯尔的Polo衫,惊叹于那隐藏在衣物下的雕塑般躯体,双手在他胸膛游走亲吻。她贴近他的上半身,让他得以伸手解开她的连衣裙拉链。

当这位熟女仅剩黑色蕾丝胸罩与丁字裤时,情欲高涨的少年抓住她的臀部,边揉捏边拍打。蒂芙尼以将双乳顶向他脸颊的方式回应这嬉戏般的欢愉。凯尔舔舐吸吮着她乳尖时,她已解开他的皮带与拉链。

蒂芙尼坐上这位「朋友」儿子的勃起——那根被内裤包裹的勃起。两人继续热吻,直到凯尔解开她的胸罩。浑身燥热的蒂芙尼起身扯下他的内裤,同时凯尔将她的丁字裤拨到阴唇两侧。他无需手指探入——她早已湿透得任他进入。

「干我!」蒂芙尼倒在床上呻吟着,将凯尔压在身下。

但凯尔另有打算。他将她灵活的身躯抛向空中,翻转成俯卧姿势。压在她身上低语:「我想边操你边揉你的奶。」

蒂芙尼脸上浮现淫靡的笑容,弓起腰肢将臀部高高撅起。还没反应过来,粗壮的阳具已抵住她的阴唇。尺寸过大无法随意滑入。凯尔耗费近一分钟才将它完全顶入。

「快插进去,宝贝,求你了!」

龟头终于探入体内。随着肉棒不断深入,蒂芙尼发出呜咽。若她曾有过如此粗壮的体验,那也必定是久远的往事。她扭头凝视着这个十八岁少年抽插时炽热的眼神与面容。

艾玛重新扣好衬衫纽扣,准备下楼寻找儿子。她毫无头绪该如何面对,却必须确认他是否真与蒂芙尼发生了关系。这如同车祸现场——画面定会令人不适,但她必须亲眼确认。

踏出卧室前,母亲察觉到异样——她竟没穿内裤。米色内裤蜷缩在地毯上,沾满白色污渍与暗湿斑痕。艾玛面临抉择:要么光腿穿迷你裙,要么套上精液浸湿的内裤。

这时她突然想起爱莉森的洗衣篮里应该有干净的。但愿不会太脏。走近爱莉森和布拉德的房间时,她注意到门开着。说不定里面有干净的。爱莉森和加里已经不在房间了(加里没撑多久)。

艾玛翻遍梳妆台抽屉,终于找到目标。果不其然,这些内衣都带着几分撩人气息。不愿穿丁字裤或露臀款,但她别无选择。艾玛从有限的选择中挑了条亮粉色丁字裤。她本想换条裙子,但照镜子时却发现这裙子勾勒的曲线意外地合心意。

艾玛对自己性感的模样毫无幻灭感。她轻拍着因埃文激烈口交而乱翘的发丝。此刻她暂时抛开了寻找儿子的念头,只想冲进浴室洗净残留的精液痕迹——其中一处正位于唇下。她发现双唇已变得敏感,便翻找柜子里的润唇膏。

映入眼帘的是一只熟悉的黑色尼龙化妆包。爱莉森曾戏称它为「肉棒工具包」。里面装着她用来引诱男人上床的全部化妆品,以及日常必需品。艾玛对此包印象深刻,因为她不止一次借用过。

打开化妆包,里面仍陈列着同类物品,只不过升级为更昂贵的版本。没有润唇膏,却有一支半透明的亮粉色唇彩,泛着光泽质感。艾玛心想,既然要选唇彩,不如挑款与丁字裤相配、衬得黑发更亮的。

再次端详镜中的自己,艾玛不得不承认这副模样性感得令人窒息。与埃文那番缠绵后,她找回了在郊区平淡生活数十年间遗失的撩人风情。仿佛重返大学时代,只是如今的她更显火辣。作为最后的点缀,艾玛再次解开衬衫最上方的三颗纽扣,让胸脯若隐若现地迸出衣襟。身为妻子和母亲的她犹豫这装扮是否过于暴露。但换妻派对本就以性感为宗旨——既然不必当场发生关系,就该用某种方式融入这场盛宴。

这位寻找儿子的母亲回到一楼客厅。她经过时,儿子不在,但几位已结束活动的人正坐在那里,包括埃文。

「该死!」埃文的声音突然响起。

「我记得的那个女孩!欢迎回来。」爱莉森带着几分骄傲说道。

「地下室在哪?」艾玛不耐烦地追问。

「呃,我记得下面有人。不过厨房有扇门——」

艾玛冲进厨房,穿过储藏室找到地下室入口。两名正在交谈的男子猛地扭头,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艾玛悄然滑下铺着栗色绒毛地毯的楼梯,耳畔传来一阵阵尖锐的呻吟——那是女性被狠狠操弄时特有的声音。廉价床垫的吱呀声与床架撞击石膏板的闷响交织成持续不断的乐章,每隔几秒便夹杂着男性的低吼。

艾玛本想冲下楼梯,却强迫自己放慢脚步以免暴露行踪。

「哦,宝贝!干我的小穴!狠狠干!天啊,你在我体内感觉太棒了!」

听到这声呻吟,艾玛顾不得暴露的风险,沿着楼梯飞奔而下。抵达楼梯底端时,她探头绕过拐角窥视房间。这简直是艾玛的私人噩梦。在折叠沙发床上,凯尔正以狗爬式猛烈抽插着蒂芙尼。

惊恐的母亲从儿子结实的背脊后方目睹了一切:他双手揉捏着蒂芙尼的乳房,下体不断撞击着她的臀部。蒂芙尼仿佛置身天堂。艾玛努力回想自己脸上是否曾绽放过如此极致的欢愉。

当这位衣着性感的母亲仔细端详时,竟发现爱儿背上布满抓痕。你他妈竟然把他抓伤了!艾玛必须采取行动。她无法忍受蒂芙尼将儿子当作玩物肆意玷污,更无法容忍这一切发生在自己眼前——这简直像在宣示他属于她的私有物。可每当她鼓起勇气要冲进去制止时,身体却僵在原地。尴尬的场面实在难以承受。凯尔是成年人,他永远不会原谅她。她感到无能为力。

艾玛只能站在原地无能为力地看着,接着她注意到蒂芙尼仍在痴痴凝望凯尔英俊的脸庞。艾玛用杀人的眼神瞪着蒂芙尼,仿佛能用精神力量将她驱散。这位心烦意乱的母亲显然低估了自己的能力——邻居的专注力突然被打破,她捕捉到了艾玛的目光。当丰满的亚洲女子直视着艾玛——此刻她正与儿子交欢——瞳孔骤然放大。

蒂芙尼血液凝固,猜想艾玛即将采取的行动。但片刻之后,她意识到艾玛比自己更受冲击。她立刻明白,艾玛嫉妒自己赢得了儿子的爱。「哦,凯尔,宝贝!再用力些!让我的小穴属于你!」

艾玛怒火中烧。蒂芙尼在故意激怒她,而且奏效了。

「天啊!李太太你简直性感得要命!」浑然不觉的凯尔沉醉于淫言秽语中。「我要在你体内深处射精!」

「对,宝贝!别拔出来。用你那根粗壮的肉棒深深射进我体内。我要你的肉棒完全属于我!」

蒂芙尼盯着艾玛,只见她栗色眼眸骤然眯起。此刻艾玛最想做的就是冲上去把那贱人从床垫上拽下来。这绝对是蒂芙尼干过最恶劣的事。

但更糟糕的是——艾玛突然意识到自己的阴户正汩汩泛滥。她竟在看着儿子操自己闺蜜时兴奋起来。

霎时间,艾玛竭尽全力才没去揉搓那阵阵发痒的阴户。蒂芙尼误解了艾玛痛苦又懊恼的表情,决定火上浇油。

「天啊,凯尔,谁是你最爱的熟女?哪个妈妈让你欲罢不能?」

「操!就是你啊!」

「好样的!干我更用力点。」

最后那段对话最让艾玛心如刀绞,心口与私处同时剧痛。凯尔选择另一个母亲并将爱意倾注于她,这种事让她心烦意乱。你这个得意忘形的贱人,谁都看在眼里。你休想让我吃醋。他只是想让你爽。我是他妈的亲妈。你心里清楚他爱我胜过爱你,他必须如此。

艾玛快要发疯了——蒂芙尼的心理战、眼前的情色表演,还有脑海里翻涌的念头让她发疯。好吧,他可以按你想要的力度操你,但你心里清楚自己不是他的熟女。我是他亲生母亲。若真要说谁是他的熟女,那也该是我。他是我亲手养大的男人!你配不上我付出的回报,那份功劳该归我!

艾玛思绪的下一站,是幻想取代蒂芙尼,自己正被凯尔从背后猛烈抽插。这个画面在爱莉森借给她的热粉色丁字裤上印出湿漉漉的痕迹。

当凯尔肆意蹂躏蒂芙尼时,艾玛将手指狠狠插进渴求的阴户。蒂芙尼被楼梯间墙壁遮挡视线,完全不知艾玛正用手指玩弄自己。

「天啊,我要射了!」凯尔嘶吼着。

「对,宝贝!射进来!」蒂芙尼欢愉地回应。

凯尔拔出阳具,猛地托起蒂芙尼的身体,在空中旋转后重重摔回床铺——这堪称艾玛见过的最性感床技。

由于凯尔翻转42岁美人的方式,此刻她横卧在艾玛视线中。凯尔调整后入式抽插姿势,显然想在最后几下冲刺中掌控高潮节奏。蒂芙尼抬起双脚脚踝搭上凯尔宽阔的肩膀。

与此同时,在十五英尺外,那位母亲的下巴差点掉下来。当初撞见他被同学口交时,他还穿着衣服。此刻他却赤身裸体。凯尔的身材精壮得令人窒息。她虽见过他的裸体,却从未见过他赤裸上身时展现如此阳刚而本能的姿态。

但显然,这并非唯一令艾玛着迷之处。她儿子勃起的阴茎与他魁梧的身躯相得益彰,至少有七英寸长,粗壮有力。艾玛不知这般体格遗传自何处,但绝非来自汤姆。当凯尔进入蒂芙尼时,湿润的母亲将其余的手指探入体内,仿佛在模仿那根惊人肉棒侵入自己身体的感觉。

仅几下雷霆万钧的抽插后,凯尔眯起双眼,将整根阳具猛然贯入蒂芙尼体内。这位艾玛眼中永远的「完美小姐」此刻赤裸地躺在地下室床垫上,在少年阳具的填满下扭动着身体,任精液充盈她的阴道。

这场景让艾玛疯狂地兴奋,却也因自己并非躺在儿子身下扭动的那个人而嫉妒不已。

凯尔抽插完毕,瘫倒在蒂芙尼身上。两人热吻片刻,喘息着相拥而卧。艾玛悄悄溜回楼上。

回到一楼,艾玛的思绪翻涌不止。她不知该如何自处——当目睹儿子与邻居交媾而情欲高涨,继而幻想被他占有时欲望愈发炽烈,世上根本没有应对指南。

肾上腺素在体内奔涌的艾玛,如梦游般来回踱步,仿佛在寻找重返现实的途径。所有尚未见过她新造型的男人——甚至女人——都被这惊人蜕变震撼。先前对她兴致索然的男性,此刻瞳孔紧贴着她的面容、身姿与存在感。

终于,艾玛撞见了爱莉森。

「噢,嗨,艾玛。所以……你还没告诉我和埃文的事进展如何——」

「爱莉森,我有些话必须说出来。能单独谈谈吗?」

好友打趣道:「噢,看你已经卸下不少心事了,哈哈。真高兴再见到这对姐妹花。」

「爱莉森!这事很严重。我必须立刻找人倾诉,而你是我唯一能倾诉却不会被当成怪胎的人。」

红发女孩顿时收敛起调侃神情:「听起来挺劲爆的。不管是什么事,我肯定能承受。我们上我房间说吧。」爱莉森打量着艾玛的嘴唇,噙着笑意说:「看来有人尝过‘阴茎试剂盒' 的滋味了。」

「好了,到底怎么回事?全告诉我。」

坐在爱莉森床上聊起男生话题时,艾玛仿佛又回到了大学时代。「那个……呃……真难启齿,我完全不知道你会怎么想。」

「直接说吧。就算你杀了人我也不在乎。快告诉我,我对你的看法不会改变。」爱莉森只为听闻八卦而说出这句话。

「好吧。」艾玛深吸一口气,准备陈述事实。「我下楼时,看见凯尔和蒂芙尼在做爱。」

爱莉森缓缓举起双手,等待后续细节。「然后呢?这不正是预料中的事吗?在换妻派对上他搞别的女人不是理所当然?」

「我知道。但老实说,我还没准备好目睹这一幕,而且真希望搞的人不是蒂芙尼。问题在于——我全程看着他们搞。」

爱莉森的脸瞬间亮起来:「所以你不是偶然撞见,而是一直在看。你这小荡妇。」艾玛的脸颊蹙起尴尬的神色,和24年前爱莉森逼问她是否真让四个男人轮奸时一模一样。越聊越起劲的爱莉森追问细节:「让我猜猜……你发现凯尔的鸡巴像怪物一样大。」

「不——好吧,算是——但主要就是这个。嗯,算是部分原因——」艾玛的话被朋友打断。

「天!老!父!啊!」爱莉森捂住张开的嘴。「你想操你儿子!呃!」

「不!不!不!」艾玛的脸颊绯红。

「是!是!是!快承认!你就是想让那头种马儿子干得你神魂颠倒!快承认!天啊,我从没这么欣赏过你。这简直太他妈棒了。」

艾玛至少庆幸爱莉森显然对此毫无顾忌。「爱莉森,冷静点。不是那回事。我只是看他表演时兴奋了。我没真想和他上床,只是这个念头让我欲火焚身。」

「嗯哼。是吗。」爱莉森脸上带着戏谑的怀疑神情。

「我是认真的。我绝不会那样做。只是看到那幕就兴奋了,现在不知该怎么办。我得承认,自从撞见他被某个同龄人糟蹋后,我就觉得他该找个值得信赖、懂他又能引导他的人。而刚才那幕让我觉得,似乎只有我才能好好引导他……但每个儿子开始和女人上床时,母亲都会这么想吧?可万一我再也无法用同样的眼光看待他,毁了我们的关系怎么办?」

爱莉森仔细思量片刻。「听着,艾玛,从大一那年起我就涉足过变态圈子。我可以向你保证,你绝不是第一个对儿子产生这种念头的母亲。有些母亲甚至不止一次和儿子发生关系——」

「太恶心了!」

「这话可是出自一个女人之口?听这语气,你刚才是不是正幻想着儿子用粗壮的肉棒操你,还磨蹭着阴蒂?」

「你说的对,」艾玛歉意地回应。

「总之别担心。很多年轻男人也会那样想自己的母亲。以你的性感程度,我敢保证凯尔肯定有过这种念头。这种想法根本不会影响你们的关系。」

「我倒不觉得凯尔会这么想,毕竟我在家穿得很保守。他从来没见过我这副模样——其实好多年都没人见过了,哈哈。不过你倒是让我释怀了。谢谢你,艾莉。你能闻到我的爱液吗?」

爱莉森咯咯笑起来:「呃,是啊……怎么,你内裤都湿透了吗?」

艾玛笑得更厉害,脸颊泛红:「不是。是你的湿透了。」她从腰带下拽出那条亮粉色丁字裤的细带。「抱歉啊。看来得换条新的了。」

「不许道歉。就这么穿着——我更喜欢你这样。」爱莉森眨眨眼站起身离开房间。

楼下端出更多食物,众人闲坐闲聊。凯尔与包括埃文在内的三名男子坐在客厅,正讨论橄榄球时,爱莉森蹦下楼梯闯进房间:「大家玩得开心吗?」

众人异口同声:「开心。」

「太棒了。大家都玩得开心吗?我可是玩得很尽兴。」爱莉森冲坐在室内的加里眨了眨眼。加里面色微红——他明白爱莉森只是在扮演好女主人角色,让他这位表现平平的客人感到宽慰。

众人纷纷点头附和,赞叹活动多么精彩。爱莉森微笑着走向厨房。片刻后,艾玛也来到楼梯底部,同样走进客厅查看动静。所有男性瞬间都挺直了身子。

凯尔转身看见母亲时,整个人僵住了。他被惊得目瞪口呆,浑身僵直。母亲竟从——嗯,从他记忆中的母亲——蜕变成一个风情万种的性感尤物。他咽了口唾沫,目光如饥似渴地扫过她性感身躯的每一寸肌肤,大脑疯狂运转试图理解这究竟是怎么发生的。艾玛却伫立如常,浑身散发着自信与从容的气场。

「嗨,亲爱的。我不在的时候你玩得开心吗?」

凯尔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母亲竟会问他关于性爱的细节,更别说还关心他是否享受其中。她问得轻描淡写,仿佛这不过是他们日常的闲聊话题。

目瞪口呆的儿子结结巴巴地盯着母亲的胸部,又瞥向她的脸庞:「我呃……我啊……嗯。」他不知该如何回应。

艾玛知道儿子在盯着她看,但她不想让他难堪。男生看到裸露的胸部和性感的衣服盯着看很正常。要是说出来,接下来三个月都得和他冷战了。

「好。我很高兴你把握住了机会。」母亲说完转身离开。

她离场时所有男人都松了口气。埃文开口道:「你们绝对猜不到我和她在一起时发生了什么。」

「兄弟,她儿子就在旁边呢。」加里朝凯尔示意。

凯尔回过神来说道:「没关系,继续讲。我们显然都对彼此的行为很坦然。」

埃文毫不迟疑地讲述起那段经历,坦率得令人惊讶。凯尔感觉脑袋快要炸裂——他完全没想到母亲会那样行事。他借来一个枕头遮掩逐渐显露的勃起。

厨房角落里,艾玛正与爱莉森交谈,其他女性围着餐桌闲聊。

「对啊,爱莉森,我只是没表现出有什么不对劲。我不愿掩饰自己被性化的事实。毕竟在换妻派对上,何必假装自己没有性欲?难道只是为了避免尴尬?坦诚反而让气氛更轻松。和他谈论这事对我来说不尴尬——只是感觉不同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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