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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你没穿衣服!(西洋镜系列) 】(完)
译者:主治大夫2025/07/21发表于:色中色
“天啊,”艾拉大声对自己说,“我该怎么办?”她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显得又细又弱。
艾拉陷入了困境。她的男友查克20分钟前离开了她的家。当天早些时候,他劝说她让他脱掉她的衣服,绑住她,并给她拍照。他说这是为了庆祝裸体日。他想把她的照片发到一个他注册过的 fetish
网站上。他承诺会把她的脸部遮挡或裁剪掉,以免被人认出。出于她无法解释的原因,她同意了。现在看来她做了件蠢事。
事情一开始还算顺利,尽管她有点紧张。查克绑住了她,然后从包里拿出相机开始拍照。但几分钟后,他脸上露出了奇怪的表情。艾拉以前见过这个表情。他每次要恶作剧时都会露出这个表情,而他经常这样做。当她看到他脸上露出这个表情时,她的身体因紧张而颤抖。
“我需要让你兴奋起来,”他说。“不,你不需要,”艾拉说,“我已经很兴奋了。”“还不够,”查克说。
他从他带到艾拉家的大包里掏出一样东西。那是一个振动器——兔子造型,一端是长长的插入部分,另一端用于刺激阴蒂。查克脸上浮现出狡黠的笑容。“这不公平,”艾拉说。“在欲望和束缚中,一切皆公平,”他说。
“你当然会这样说。”“我会,我也这么做了。你会喜欢的。”
他打开兔子振动器的开关,那根长长的紫色玩具在他手中嗡嗡作响,微微颤动。艾拉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查克之前用过这个玩具,但从未在她被绑住时使用过。它从未失败过,总能让她的阴户涌出液体,身体因震耳欲聋的高潮而颤抖。
她感觉到粗大的前端在她的唇间向前推进,进入她双腿间的沟壑。艾拉扭动着身体,绑带将她固定在原地。查克的笑容加深。振动棒继续向前移动,撑开她的内部,直到粗壮的末端稳稳嵌入她紧窄但湿润的通道,而较小的尖端触碰到她敏感的阴蒂。
“啊啊啊,”艾拉呻吟着,用力挣扎着束缚她的手铐和绳索。
查克将兔子振动棒的细尖抵在她的阴蒂上,同时尽可能地在她体内移动振动棒较粗的部分。那持续的震动作用在她阴蒂上的小粉色突起上,几乎让她无法承受。她知道自己很快就会高潮。她闭上眼睛,接受即将到来的高潮浪潮。她体内已经开始积聚湿润,现在她感觉到玩具在她体内滑动得异常顺畅。她预计自己会在身体下方的木地板上弄得一团糟。
然后,突然间,震动停止了。她睁开眼睛,看到查克正在把振动器从她体内拔出。“别停下!”她喊道,“我快到了!你必须让我高潮。”
“不用这么快,”查克说,眼中闪烁着调皮的光芒,“我希望这能持续更久。我希望你在被绑住时感到有欲望。我希望你在那里吊着时感受到那种想要高潮的渴望。”
艾拉没有说话,查克也沉默了一会儿。他的目光在艾拉被绑住的身体上上下地扫视着。等他看够了她时,他走近她,凝视着她的眼睛。“你知道吗,我刚刚想到一件事,”查克说,“你涂上鲜奶油会很好看。”
艾拉没有立即说话。查克的脸扭曲成一个邪恶的微笑。“然后呢?”她问道。“我们没有鲜奶油,”他说,“我觉得我需要去买一些。是的,我确定。我需要去商店买一些鲜奶油。”
艾拉慢慢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打算去商店时把她这样留在这里。“嗯,”她说,“你得先松开我,对吧?你不会就这样把我留在这里吧?”查克的眼睛盯着艾拉看了很久,眼神平静,几乎不眨眼。
“我想我更愿意这样把你留在这里。我想你也想要这样。你可能不这么认为,但我认为你想要。我要去商店跑一趟。我会买些鲜奶油和其他东西。我不会……去太久。我会在——”
他戏剧性地停顿了一下,凝视着艾拉的脸。艾拉能感觉到他享受着她的紧张。“两个小时,”他说,“你在那之前会没事的。”
“你一定是在开玩笑,”艾拉说,“查克,你不能这么做。放我下来。等你回来时我们再继续。”
“不,”他说,“我要让你这样待着。我觉得你会喜欢的。这对你有好处。你平时总是那么端庄,但你内心深处有个想要释放的一面,我要帮你实现它。我两小时后回来。准时。在这之前不会有人来这里或看到你。等我回来时,你会为我将要对你做的事而疯狂的。”
在艾拉能说出更多话之前,查克转身,打开前门,走出门外,并关上了门。咔嗒。查克走了。艾拉独自一人留在屋内。艾拉惊愕地张大了嘴巴。* * * *
现在,20分钟过去了,艾拉一动未动。她仍保持着在客厅里的原有姿势。她无法动弹,因为她的双手被厚实的皮质手铐固定在头顶。手铐之间的钢制链条被牢牢地固定在客厅中央一根粗壮的木质支撑梁上,这根梁由查克用深深地螺栓固定,从地板一直延伸到天花板。
艾拉面对着房子前门,距离不到十五英尺。她的背部和臀部靠在支撑梁冰凉的木头上。她无法移动。而且她完全赤裸。
在拿出相机之前,查克还用一根长长的麻绳绑住了她的右腿,并将另一端系在头顶的支撑梁上。结果是,绳子将她的右腿以近乎直角的姿势悬空,与左腿呈对角线。只有她左脚的脚掌触地。由于身体正面朝向大门,艾拉深知自己处境的极度脆弱。她双腿分开,任由任何可能从门外进来的人观赏。
艾拉环顾四周,思考如何摆脱困境。她抬头望向木梁上用来固定的环形螺栓。她认为或许能拧开它,但双手无法触及。她的一条腿是自由的,但她需要它来站立,而且除了站立外,她无事可做。她想查克可能在匆忙中把铐子的钥匙放在了附近,但她不知道它们在哪里。即使她能看到它们,她也可能无法够到它们。
她用力往下拉手铐,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上面。她想知道重量是否能打破链条或拔出螺栓。它既没有打破链条,也没有拔出螺栓。她唯一做到的就是让手铐深深地嵌入手腕。
“该死!”她疼得大叫。她又把重量放在脚上,停止了拉手铐。
她放松时,这个姿势并不舒服,但也不痛苦。如果她向右移动,可以将大部分体重转移到缠绕在大腿上的绳索上,从而减轻脚部的压力。手铐的皮革很柔软,只要不用力拉扯,就不会感到疼痛。但她很快意识到,她无法一直保持这个姿势。两个小时——查克承诺的时间——在这个姿势下待这么久实在太久了。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对查克的愤怒与日俱增。她知道自己也有责任。他们已经交往了两个月。刚开始约会不久,查克就透露了他对变态游戏的爱好,而艾拉刚从一段性生活乏味的婚姻中出来,便对查克提出的任何建议都欣然接受。艾拉享受在控制的边缘行走。查克喜欢让她处于脆弱的境地,她不得不承认,她从这些境地中获得了快感。
但这是她所处过的最脆弱的境地。她赤身裸体,手脚被铐住,距离未上锁的前门只有十五英尺。理论上,任何人都可能随时走进门来。她知道这种可能性很小。在查克返回前一个半小时内,几乎不可能有人会走进来。唯一可能这样做的人是她的儿子,他正在和大学朋友打棒球,预计要到晚上6
点后才会回来——几个小时后。因此,在查克回来并释放她之前,几乎不可能有人看到她。然而……这种可能性依然存在。一扇未上锁的门,把艾拉赤裸、被绑缚、暴露的身体与外界隔开,而她无能为力,只能等待查克回来。
“你得为这事付出代价,查克,”她对着门说道。门没有回应。她声音之后的寂静几乎触手可及,沉重而压抑。
随着时间的推移,她越来越紧张。她不认为儿子会在查克之前回家,但她猜这也有可能。她的儿子康纳是大学三年级学生,和两个大学同学住在半小时车程外的公寓里。但他有房子的钥匙,艾拉和康纳曾讨论过他来家里和妈妈共进晚餐的事,时间是下午6
点。艾拉转过头向右看。墙上的钟显示才下午1 点。
她努力压抑着自己可能被康纳看到真实模样的紧张感。她觉得这种可能性不大。当天早些时候,康纳曾打电话告诉她,他会和朋友们打一整天的棒球。康纳是个认真的运动员,对和朋友们打棒球非常认真。艾拉心想,他提前回家的可能性非常、非常小。但这种可能性确实存在。她无法想象康纳看到她赤身裸体并被铐在柱子上的场景。他们家不算保守,但也不会当着彼此的面赤身裸体。艾拉想不起康纳曾见过她赤身裸体的时候。他已不再是男孩,而是一个健壮、英俊、条件优越——尽管目前单身——的年轻男子。如果他比查克先回家,那可就太尴尬了。
随着紧张感加剧,她还感觉到另一件事——气温在上升。她之前没开空调,夏日烈日的热浪正逐渐渗入屋内。她低头看着自己苍白裸露的肌肤。她还没出汗。但等查克回来时,她肯定会大汗淋漓。
艾拉对查克感到恼火。她喜欢玩游戏,但这次太过分了。他没有权利让她处于如此脆弱的境地这么久。她赤身裸体,无助至极。她同意被手铐和绳索束缚,但不是在查克不在家时被束缚两个小时。他没有权利让她如此无助。她越想越生气。她想象着可能发生的事情。邮递员不小心推开门,发现她。一个好奇的邻居在门铃没有回应后尝试转动门把手,发现尊贵的艾拉-
温斯顿处于一种不体面的状态。或者——天啊——一个窃贼试图进入房子,发现门是开着的。
另一种感觉在艾拉心中逐渐滋生。她试图用对查克的恼怒和对自身处境的恐惧来压制它,但她无法阻止。这种感觉从内心深处涌出,在体内奔涌。她的皮肤发麻,心跳加速。
艾拉感到兴奋。她兴奋于赤裸、暴露和无助的状态。查克立刻就发现了艾拉的这个秘密,尽管她的前夫在18年的婚姻中从未发现过。艾拉喜欢处于紧张状态。她喜欢赤身裸体,尤其喜欢在不该赤裸身体的情况下赤身裸体。
她凝视着自己丰满的乳房。乳头粉红、挺立、坚硬。温暖蔓延至她的胸膛和腹部。一股热流从双腿间涌起,包裹着阴唇与阴道口。热度愈发强烈。有什么东西搔痒着她的大腿。她湿了。她看不见,但她确信。一缕细流顺着皮肤流下。
“不,该死,”她再次自言自语道,“别兴奋起来。”但她无法控制。她已经兴奋了。她身体的一部分热切地回应着有人可能会发现她赤裸的可能性。
“集中注意力,艾拉,”她大声说道,“专注。查克很快就会回来。没人会看到我。这一切都会结束。振作起来。”
她开始调整呼吸。吸气。呼气。吸气。呼气。她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这并不容易,但两分钟后,她觉得呼吸法开始起作用了。她告诉自己,会一直专注于呼吸,直到查克回来放她出去。然后她听到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艾拉的心脏从胸腔猛地窜到喉咙,险些发出恐惧的尖叫。是查克,她告诉自己。他回来了。他会放我下来的。
门把手转动完毕,门开了。一个高大的身影在中午的阳光下投下剪影,填满了门廊。那身影停下脚步,低头看着手中沉重的健身包。然后那身影抬头。他的目光与艾拉的相遇。那是她的儿子康纳。
他满头大汗,赤裸上身,只穿着健身短裤、船袜和运动鞋。他一开始没说话,艾拉也没说话。对她来说,这沉默仿佛永无止境。康纳的嘴张开,形成一个宽大的、一动不动的“O
”形,而他们谁都没说话。然后他把健身包扔到地上。他用力关上了门。“妈妈,”康纳说,“你没穿衣服!”
艾拉没说话,康纳也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他呆呆地盯着妈妈,眼睛睁得大大的,嘴巴也张得大大的。艾拉看到他摇了摇头,朝她走来。他看了看她被铐住的手,然后环顾四周。她看到他脸上的困惑转为惊慌。
“妈妈,”他大喊,“发生了什么?你没事吧?是谁——”“我没事,康纳,”艾拉打断了他。但康纳并不满意。他的身体颤抖着,眼睛焦急地扫视着房间。“是谁干的?”他问道。
“是查克干的,”艾拉说。
“查克?我他妈的要打碎他的脑袋。”艾拉看到康纳的拳头紧握成拳。显然,他以为查克就在附近。艾拉对儿子的愤怒和粗俗语言感到不适。她对脏话有抵触情绪,很少使用。她知道自己需要让他冷静下来。
“康纳,听我说,”艾拉说,“查克不在这里。这是个游戏。是我让他这么做的。我们一起做的。冷静下来。他已经走了,短时间内不会回来。他去商店买东西,说会回来。”
康纳又朝妈妈走了三步,直到离她只有几英尺远。他紧张而紧绷的身体稍微放松了一些。艾拉能看出他试图不看她赤裸的身体,但他做不到。他的眼睛在她的裸露身体上上下扫视。显然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康纳,”艾拉说,“你能帮我做件事吗?”“当然,妈妈,”他说,“你想让我做什么?”他把头转向一旁,但艾拉能看出他仍在用余光盯着她。“找到这些手铐的钥匙,”她说,“应该就在附近。”
对艾拉来说,她的请求似乎过了几秒钟才进入他的意识。康纳站在原地,努力不看他赤裸的母亲,但他无法避免这样做。但最终他回应了。“好的,妈妈,”他说,“我该去哪里找?”
“我不知道,”她说,“就在附近。沙发。椅子。一定就在附近。”
康纳开始在客厅里四处寻找,翻动沙发垫,把枕头扔到地上,寻找钥匙。艾拉注意到,他时不时会从寻找中抬起头,瞥一眼她赤裸的身体。知道儿子想看她,这让她感到有些奇怪。
“你回来的真早,”她说,“为什么?我以为你六点才回来。”
“我们本来要打一场比赛,但一半的人没来,”康纳说着,从沙发上拿起一个靠枕,“我不知道为什么。所以我们的人不够打比赛。剩下的人玩了一会儿投球、击球。但太热了,我们就停了。我决定回家。我没想到——”
他没说完这句话。他停顿了一下,让双臂垂落在身侧。他抬头与母亲对视。“妈妈,”他说,“这似乎……有点混乱。你没事吧?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没事,康纳,”她说道,“这是查克想做的事。我同意了。自愿的。对不起。你看到我这样一定觉得很奇怪。”
艾拉希望自己能消失,但手铐和绳子将她牢牢绑在支撑梁上。她将一直暴露在儿子面前,直到他找到钥匙放她下来。康纳继续环顾客厅。“哎哟!”艾拉说。她正试图调整身体姿势,右腿上的绳子突然勒紧了她。
康纳停下动作,走向她。“妈妈,怎么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她说,“只是这条绑在腿上的绳子。我转移重心时它勒紧了,有点勒得疼。”
“我能做点什么吗?”康纳问。他离她只有几步之遥。艾拉注意到他赤裸的上身,被汗水浸湿,尚未干透,这是他进行体育活动留下的痕迹。她注意到他宽阔的肩膀和肌肉发达的胸膛与躯干。一阵颤抖穿过她的身体。
“我不确定,”她说道,“绳子紧紧缠绕在我的腿上。我不确定——”她的声音逐渐消失。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康纳蹲下身,直到他的头与被绑住的腿齐平。他的手指抓住绳子,调整了它在她大腿上的位置。
“是这里吗?”他问道,“我弄好了吗?”
艾拉移动身体,想弄清楚康纳是否解决了问题。她意识到自己赤裸的臀部正在摇晃,向前推,离她儿子的脸只有一英尺远。出于她自己也不太明白或不愿承认的原因,她继续摇晃,没有立即说话。她从自己的位置上低头看着儿子的脸。她看到康纳的眼睛在她腿上的绳子和她双腿之间的裸露部位之间来回移动。她很难承认这一点,但这是事实:她因为儿子脸庞靠近她暴露的阴部而越来越兴奋。
“这样好一点了,”她过了一会儿才说,“谢谢。你能找到那把钥匙吗?”“当然,妈妈,”康纳说,但他没有动。他的身体保持原来的姿势,但抬起了头看着她。
“妈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这看起来有点……我不知道。奇怪。我从未想过你会这样做。你赤身裸体地被绑在柱子上,而你的男友——顺便说一句,他是个混蛋,把你留在这里——正在商店里。我搞不懂。”
艾拉低头看着儿子仰起的眼睛,看到其中流露出的真诚关切,她的心都化了。她知道这对儿子来说一定很奇怪,看到自己的母亲被绑着、赤身裸体。但她看到他的目光从她的眼睛移到她挺立的乳头。一种奇怪的感觉席卷了她的身体,最终停留在她的阴户,她想把大腿合拢,但被绑住的她无法做到。
“今天是裸体日,”她说道。“裸体日?”康纳回应道,“那是什么鬼?”
“康纳,注意你的用词,”她说道,“这是个全国性的庆祝裸体的节日。查克告诉我这件事,并说他想在裸体日做这件事。听着,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康纳,”艾拉努力保持冷静地说,“和你谈论这个很尴尬。查克和我喜欢玩某些类型的游戏。他喜欢让我暴露自己并置于脆弱的境地。我知道这很难理解。”
“你现在确实很脆弱,妈妈,”康纳说。他避开她的脸,艾拉觉得他又在看她的阴部。她下意识地扭动臀部,再次将阴部朝儿子方向微微一挺。一缕微弱的喘息从她唇间溢出。她希望康纳没听到。她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后,立刻退后,臀部抵住支撑梁。她想知道康纳,他的脸离她这么近,是否能闻到她阴部的味道。
“你什么也没穿,妈妈,”康纳在半分钟的沉默后说道,“你……你剃光了吗?”艾拉不愿和儿子谈论她如何打理私处,但她也很兴奋。
“我两天前做了脱毛,”她说道,“查克喜欢这样,他还给了我一张礼品券。”“一张脱毛礼券,”康纳说,“看起来不错。你那里看起来很好,妈妈。”
听到儿子嘴里说出这个粗俗的词——关于她!——艾拉浑身一颤,但一阵战栗却穿过她的身体。
“谢谢,康纳,”她说。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她无法控制自己。尽管她想抑制自己的欲望,但儿子近在咫尺地盯着她赤裸的阴部,让她快要发疯。查克已经把她逼到了边缘,而儿子的靠近,知道他的眼睛正盯着她的身体,让她更加接近爆发的边缘。
“康纳,你能停止盯着我的……你知道的,去寻找那把钥匙吗?”她说道。
“当然,妈妈,”康纳说道,但这次他依然没有移动。从艾拉的视角看,他无法移开视线,盯着她裸露的私处。她从上方凝视他的脸庞,它一动不动。但她看到他的手伸出,指向她裸露的大腿。
“那是什么,妈妈?”他问道,“看起来像是有液体。天啊,妈妈,它从你的阴户流出来。你兴奋了吗?你……你喜欢我这样看着你吗?”
尽管天气炎热,艾拉还是忍不住浑身起了一阵寒意,冷汗顺着她赤裸、暴露的身体往下流淌。“康纳,我觉得我们不该这样说话,”她说,“你能找到那把钥匙,让我下来吗?”
但康纳依然没有动弹。他保持着蹲伏的姿势,眼睛离她的阴户仅有几英寸,盯着她看。“你在流水,妈妈,”他说,“该死,还有更多。我从未见过这样的景象。我能看到它从你体内涌出来。”
从上方,艾拉看到康纳将食指按在她的大腿上,那里有一股细细的、闪闪发光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顺着她兴奋的皮肤流下。他将手指向上滑动,舀起液体,直到他将手指举到眼前,在房间的光线下,液体闪闪发光。
“你喜欢这样,”他声音颤抖地说,“这让你兴奋。你自己的儿子在看你的阴户。”然后康纳把手指放进嘴里。他吸吮着母亲的汁液,发出响亮的啧啧声。
“康纳!”艾拉惊呼道,“你在做什么?”她看到他的眼睛因品尝到这味道而明显愉悦地闭上。支撑她站立的膝盖变得无力,她瘫软下来。艾拉本想愤怒地让康纳知道她的愤怒,但他的行为却让她兴奋和激动。然而,她不能让儿子知道她有这种感觉。
“康纳,求你了,”她说道。“对不起,妈妈,”康纳说,慢慢地把手指从嘴里拔出来。他把手指放在一旁,看着妈妈的眼睛,但没有动。“妈妈,你完全无助了,”康纳说。
“我知道,”艾拉说,声音中带着焦虑。“所以我需要你帮我。请帮我找到钥匙。”康纳仍然没有动。
“但你就是想要这样,”他说,“你想要变得无助和赤裸,这样一个男人就可以对你为所欲为。”康纳用下巴指了指妈妈的大腿。“这让你兴奋,对吧?我现在就能看到。我能看到它顺着你的腿流下来。”“康纳,求你了——”
“你有个漂亮的阴户,妈妈,”康纳说。“嗯,谢谢,你已经说过一次了,但你不该这么说。请,你能——”“其他男人也这么对你说过吗?”“康纳,这不是你该问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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