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男孩谈话(1/2)
在酒吧里。
「最近怎么样?」
「挺好啊,爸!」
「和妈的假期?」
「超棒!妈彻底放松了,玩得可开心了。」朱利安噗嗤一笑:「放松?我还以为她一直端着呢?」
「我还没感谢你帮我妈妈打扮呢。她美极了,简直美极了。不过你肯定知道。啊,还有泳衣也选得好。虽然她几乎没穿几次,哈哈!」「泳衣的钱我得补偿你。」
「不用。我没花一分钱。」
「咦?白送的?」「不是。」
「什么?」
「是安东尼娅的。」
「什么?」
「没错。」
朱利安消化这个细节片刻。太深奥了。还是别搅动钟楼里的蝙蝠群为妙。
「给老妈做那事你没觉得尴尬吗?」
科尔抬头望向污渍斑驳的酒吧天花板寻求救场。
「听着,抱歉,你不想聊的话不必强求。」
「我只想说,在这里谈论这件事比给老妈做护理时更尴尬。」
「明白了。」气氛凝固片刻,他主动开口:「不过老妈的护理过程很顺利。」
朱利安鼓励道:「你是说她配合度高?」
「也是。但更关键是她的体质……」
「体质?」
「这话题有点尴尬。我们讨论的是我妈——你妻子的私密事。母亲、妻子、女人。这关系太复杂了。」
「看来她挺享受现在的状态。仿佛这让她得以活出真实的自我。我猜更多是精神层面的转变。不知该不该告诉你……现在轮到我尴尬了。自从她变得光洁滑嫩后,我们的亲密关系提升了好几个档次。她以后可能会让我给她脱毛,所以我觉得学点这门精细手艺或许有帮助。得向老手请教请教。」
「老手?啊,那我替你和老妈在性欲方面感到高兴。五十岁的老妈依然是个火辣尤物,我敢作证。她那双美腿曲线与修长完美融合,女性魅力十足却不显臃肿。恕我直言,她的身体处处充满美妙的联想。坦白说,每次和她亲近时,我都硬得发慌。好了,我说了!」
「你妈看见了吗?」
科尔神色微露不安,随即又展露笑容:「嗯……她是以母亲特有的方式视而不见的。不过看起来隐隐带着欣慰。」
「据我所知,你是她生命中第二个见过她本真之美的男性。她其实很保守,坚持只找女医生看诊。当年急诊室值班产科医生是男性时,她拒绝为你接生。你在妈妈肚子里躁动不安,可怜的医生——那个高个子青涩的年轻人——比你母亲的呻吟声还紧张!所以说,你可是出生于保守之家啊!」
咯咯笑。
「若我没看错你妈,她从你对她的尖锐反应中获得了认同感和满足感。她清楚多少甜美年轻的少女会主动投怀送抱。一个健壮英俊的小伙子,本可任拣女性伴侣,却以如此动人的方式欣赏她的成熟魅力。」
「嗯……我从未这么想过。或许是因为我根本不觉得妈妈成熟。用流行文化术语说,她算熟女、猎豹型女性,但成熟二字从未浮现脑海。不过确实,五十岁无论按什么标准都算成熟了。」短暂沉默。
「爸,既然我们坦诚相待,我倒不介意告诉你——光是讨论妈妈这事,我现在就有点小兴奋了。希望不会让你难堪。」
「一点都不意外。人体最强大的性器官——猜猜看——正是大脑。同时刺激大脑和身体,比单纯刺激特定部位更能震撼对方的世界。」「嗯……这见解真有意思。我从未这么想过。」
「当今科技界充斥着虚拟现实、游戏、元宇宙等花哨玩意儿。其实细想之下,你对我们讨论你迷人母亲时的性兴奋反应,某种程度上就是虚拟现实的抽象化呈现。它在你脑海中上演了《黑客帝国》式的场景。你觉得呢?」
「我觉得我的勃起消退了。不想过度解读你的见解。」轻笑。
朱利安从哲学角度说:「我懂你的意思。就像个耐人寻味的视觉错觉谜题。一旦看穿幻象,就永远无法再看见幻象了。」
话锋转回正题:「关于妈妈的体质?」「嗯……你可真不饶人啊,老爸?这可是你自己找的!」
继续说:「脱毛时有两点考量决定操作难易。其一,女性私密部位的生理构造——具体指肉体的形态。其二,不言而喻,就是阴毛本身。」「有道理。我开始明白一些了。」
「现在要进入令人尴尬的迷人环节了。我要和老爸详细讨论我妈的私处,所有细节都毫无保留。这大概是父子间最私密的话题了。要是心理学家偷听到我们对话,肯定会兴奋地剖析人类心理的新维度。」科尔深吸了一口气。
「母亲的私密部位整洁、纯粹而未经雕琢。她的阴唇从阴阜低处延伸,散发着超现实的天使般少女气息。若她笔直站立,某些角度下我们甚至完全看不见她的阴道口。那里毫无张扬的展示,与许多女性身上艳丽的花纹形成鲜明对比——尤其是那些饱经风霜的成熟女性。但这些你早已知晓。正因如此,母亲的体态便于脱毛护理。无需解析细枝末节,脱毛时我不必拨弄那些错综复杂的柔嫩褶皱。」
继续说道:「不知该不该告诉你……这实在诡异得令人毛骨悚然。妈妈在那里的模样竟与安东尼娅如出一辙!简直是复制品。你能想象初次目睹时我有多震惊吗?我反复凝视着妈妈的身影,又盯着她的脸庞,再回望那阴户,陷入茫然失措的恍惚。母亲完全不知所措。难道我目睹母亲最私密的时刻竟受了创伤?」
朱利安猛咽口水,不知如何回应。
「莫非童年或青春期曾无意目睹母亲裸体?那灼烧记忆中的撩人身影,让我潜意识里发展出母亲情结,最终与安东尼娅结为连理?但我实在想不起任何类似经历。依我的记忆,母亲在家中、外出时、泳池边、海滩上,无论何种装束都冷若冰霜。没有浴室或卧室的意外走光,没有十英尺裸奔的惊险场面,更没有衣着失误的糗事。天啊,我甚至从未见过她任何内裤——无论是洁净的还是用过的——出现在洗衣篮、衣柜抽屉或晾衣绳上。」
朱利安调侃道:「多么不幸、匮乏、阴郁、刻板的童年啊。我们都不知道。我不知道。弗洛伊德怕是要反胃了。或许妈妈能补偿你?」
他声音带着伤痕,结结巴巴地开玩笑:「爸爸,太少太迟了……我如今已是弗洛伊德式的混乱体。」轻笑出声。
「继续说……妈妈的阴毛?」
「妈妈每个脱毛区域的阴毛都顺着方向整齐生长。不像许多女人那乱糟糟的丛林。不过这些你早就知道啦。脱毛的关键是逆着毛发生长方向撕除脱毛纸,这样才能连根拔除。妈妈的阴毛最适合这样处理。」
「安东尼娅走后你过得怎么样?」「说实话不太好。部分原因在于离别太过突然。前一天我们还在水中嬉戏,第二天就只剩令人心痛的空虚。」
「哦?」
「妈妈和你给了我很大支持。我非常感激你们。」
「你妈大概比我更懂你的悲伤。她弟弟卡尔车祸去世时也深受打击,同样是突如其来的离别。」
「原来如此。」
「卡尔和我感情深笃。正是卡尔引荐我认识了你妈妈。某种意义上,你妈妈和我都失去了兄弟——你妈妈失去的是血亲兄弟,我失去的是灵魂兄弟。」「我完全不知道这件事。」
朱利安掏出手机,翻开相册。
「看,这是你卡尔舅舅和你现在差不多大的时候。」「天哪!天哪!」
「对对!」
「爸,你在吓我啊?我知道你喜欢摆弄摄影什么的。这是我的照片吗?你用修图软件弄成复古风格了?」
「就算我修过也没差。照片里确实是卡尔。而你简直是他的克隆体。」「太诡异了!甚至有点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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