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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柔的尖叫带着哭腔,在套房里回荡:
“老公——子宫要被顶穿了——蜜月第一炮就射进来——射满母狗的子宫——!!”林婉玉被按在旁边,脸贴着姐姐的奶子,
被迫含住姐姐被拉长的乳头狂吸,
奶水喷到她满脸都是,腥甜、滚烫、带着被虐后的焦香。
李昊天空出一只手,抓住她的头发,
把她的嘴从姐姐乳头上拽开,
直接塞进自己和林婉柔的交合处——
“舔!舔你姐姐的逼水和我的鸡巴!
舔干净了再轮到你!”林婉玉的舌头卷着两人交合处溢出的白沫,
味道又腥又咸又甜,
她舔得啧啧有声,鼻尖全是精液和淫水的黏腻触感。
“姐姐的逼水好烫……姐夫的鸡巴好粗……
我舔着他们做爱……
我就是个最下贱的舔精小姨子……
快点射吧……射在姐姐里面……
然后再射进我……
我要怀上……我要让姐姐看着我肚子比她先鼓……”水床晃得像要散架,
落地窗映出三个人纠缠的影子,
山风呼啸,海浪声隐约传来,
却完全盖不住女人此起彼伏的浪叫、
肉棒进出的“咕叽咕叽”声、
铃铛被水床甩到空中又落下的清脆“叮铃”,
以及精液、奶水、淫水溅到真丝床单上,
那黏腻又滚烫的“啪嗒”声。第一炮,李昊天射进林婉柔子宫深处,
浓精冲击子宫壁的声音仿佛都能听见;
第二炮拔出来,直接捅进林婉玉后穴,
射得她肠子抽搐,精液从肛门溢出,
顺着铃铛链滴到水床上,
像一串白浊的珍珠。
凌晨两点,顶层套房彻底变成暗红色的刑狱。
落地窗外的海浪声、风声、远处隐约的汽笛,全被房间里此起彼伏的哭喊、肉体撞击、金属链响、蜡油滴落、电流滋啦声彻底淹没。水床已被精液、淫水、奶水浸透,黑色真丝床单黏腻发亮,踩上去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声响。
墙角的SM金属架全部展开,像一朵盛开的钢铁花。
林婉柔被双手吊起,双脚离地30厘米,
乳环挂上50公斤砝码,乳头被拉成两根紫黑的长管,
阴蒂环穿进一根带倒刺的金属棒,棒子另一端连着电动马达,每分钟300次往复抽插。
马达“嗡嗡嗡”地高速运转,金属棒在她穴里进出,带出一串串白沫和血丝,
铃铛被震得叮叮当当像疯了。
“乳头要断了……阴蒂要被磨烂了……
可我子宫在抽……在求老公射进来……
我这辈子只配当老公的射精机器……
射吧……射到我怀上……射到我再也生不出第二个……”林婉玉被反吊在旁边,
双腿拉成180度一字马,
后穴插着一根30厘米粗的金属扩张器,表面布满凸点,
每隔十秒自动充气一次,把肠壁撑到极限再猛地放气。
“嘭——嘶——”
充气放气的声音像恶魔呼吸。
她哭得嗓子出血,却把屁股拼命往后送:
“肠子要炸了……好疼……好爽……
姐姐在旁边被操……我却只能被机器撑烂……
姐夫……求你操我……
把我操到怀孕……操到我这辈子都合不上……”李昊天站在两人中间,
肉棒轮流插进她们被机器操得外翻的穴,
每插十下射一发,精液像开闸的水龙头,
射得她们小腹鼓起又瘪下,
鼓起又瘪下,
像两只被灌满的皮囊。
两人被放下来,按在金属架上呈“X”型固定。
乳环穿进两根带电极的钛合金棒,棒子通电后每秒0.5次脉冲,
“滋啦——滋啦——”
乳头被电得通红发紫,奶水不受控制地喷射,
像两道白色的喷泉。
低温蜡烛从正上方点燃,
蜡油一滴滴精准落在被电得发烫的乳尖上,
“嗞——”
烫与电的极致交替,
让她们同时尖叫到破音:
“奶子要炸了——!!”
“乳头要熟了——!!”
最残忍的来了。
两人被并排按在水床上,
乳环用一根带倒刺的铁链串在一起,
阴蒂环用另一根更粗的铁链串在一起,
链子中间焊死,谁动一下,另一个的性器官就被集体拉扯。
李昊天站在她们腿间,
肉棒先插林婉柔,
操得她往前扑,铁链猛地一扯,
林婉玉的乳头和阴蒂瞬间被拉长五厘米,
疼得她惨叫;
再换林婉玉操,
林婉柔又被扯得哭喊。
母女俩的尖叫、铃铛声、铁链声混在一起,
像一首最下贱的二重奏。通宵二十发,
每发都射进子宫最深处,
精液多得从穴口溢出,顺着铁链往下淌,
滴到水床上,
发出黏腻的“啪嗒、啪嗒”声。天亮时,
两人小腹鼓得像怀了五个月,
乳环和阴蒂环被铁链拉得变形,
蜡油、精液、奶水、血丝糊满全身,
铃铛还在微弱地晃动。李昊天坐在床边,
用脚尖挑起林婉柔的下巴,
又踩了踩林婉玉的子宫,
声音低沉而满足:
“蜜月第一夜,二十发。
明天开始,每天三十发,
射到你们怀上,
或者射到你们爬不动为止。”两人哭着点头,
铁链“叮铃”一声轻响,
像给这场通宵射精地狱,
盖上了最后的印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