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绿帽互换·鞭奴盛宴(2/2)
她们脚上统一换成15厘米细跟红底高跟鞋,鞋底沾着刚才抽出来的血,红得妖艳。第四轮开始:丝袜足交折磨。
三个绿帽狗被仰躺固定在钢台,双手反绑,双腿大开,贞操锁正对着天花板。
女人分成三组,每组三人,轮流给每只狗做足交。第一组:沈曼云、唐婉、李霏霏
沈曼云先骑到周逸身上,两只裹着金亮丝袜的脚夹住他那只肿得发紫的贞操锁。
丝袜冰凉又滑腻,脚趾灵活地抠着锁孔,鞋跟则精准地碾压他的卵囊。
“周家狗,富太太的丝袜脚香不香?”
“香……女王的脚好香……”周逸哭着喘气,锁里的肉棒疯狂往外胀,倒刺扎出血。
沈曼云突然用力一夹,鞋跟狠狠一拧:
“香就射啊!射不出来就给我憋死!”接着唐婉坐到陈伟胯上,两只银铃丝袜脚直接踩在他锁上,脚掌来回摩擦,脚趾夹住锁尖往外拽。
“陈叔叔,婉婉的丝袜脚是不是比你老婆的还滑?”
她故意把脚趾伸到陈伟嘴边,逼他舔丝袜上的血迹。
陈伟舌头伸得老长,舔得啧啧有声,锁里的肉棒却疼得直抽搐。李霏霏最狠,她骑到陆青身上,20岁的舞蹈生脚力惊人,两只裹着白丝的脚直接把陆青的锁夹得变形。
“陆青哥哥,你处男鸡鸡被妹妹的丝袜脚玩烂了哦~”
她脚趾夹住锁尖往上提,陆青疼得尖叫,眼泪鼻涕一起流,却硬是不敢求饶。第二组:苏曼、陈雨欣、林婉柔
苏曼骑到周逸身上,红色丝袜脚踩住他的锁,脚掌来回碾压,脚趾夹着锁孔往外拽。
“周逸,你老婆现在只认我老公的大鸡巴,你这根小锁鸡鸡还有什么用?”
她突然抬脚,一鞋跟狠狠踹在锁上,咔嚓一声,锁壳都裂了。
周逸惨叫着昏过去,又被冷水泼醒。陈雨欣骑到自己亲爹陈伟身上,18岁的嫩脚裹着粉色丝袜,脚趾灵活地抠着锁孔:
“爸爸,女儿的丝袜脚香不香?香就射给女儿看呀~”
她故意把脚塞进陈伟嘴里,逼他含住脚趾深喉。
陈伟含着女儿的丝袜脚趴趴舔,眼泪混着口水往下滴。林婉柔最变态,她骑到陆青身上,39岁的熟女丝袜脚带着体温,直接把陆青的锁包进脚心,来回摩擦。
“小处男,阿姨的丝袜脚是不是比你继母的还软?”
她脚掌一夹一松,节奏精准地折磨着锁里的肉棒,陆青被玩得哭爹喊娘,锁里血流如注。第三组:张秀兰、林婉玉、陈雨欣母亲苏曼(补位)
58岁的老母猪张秀兰骑到周逸身上,两只老脚裹着黑丝,脚底全是老茧,却偏偏最会夹。
她直接用脚心把周逸的锁包住,来回碾压:
“周家小狗,外婆的丝袜脚老不老?老就给我射出来!”
周逸被老脚的味道熏得头晕,锁里的肉棒却疼得发紫。最后一组轮完,三个男人都已经哭成泪人,贞操锁里血肉模糊,卵囊肿得像柿子。
可没有一个人敢先求饶,因为他们知道,求饶的代价是全家明天吊露台。
灯光骤然转成刺目的血红,BGM换成高频电流的滋啦声。
九个女人站成一排,手里各握一根遥控器,九根线全部连到三个贞操锁的电击模块,强度从1到10级可调。
李昊天坐在高处王座,懒洋洋地晃着红酒杯,声音冷得像冰:“最后一轮,集体电击。
谁先喊‘我全家是主人的公共肉便器’,谁家今晚免罚。
其他两家,明天全家吊露台,挂牌子直播三天。
开始。”九个女人同时按下按钮,强度直接拉到6级。“滋啦啦啦啦啦——!!!”三道蓝白色电弧同时在贞操锁里炸开,倒刺瞬间变成烧红的针,扎进尿道壁和龟头肉里。周逸第一个崩溃。
他全身抽搐,像被扔进油锅的鱼,口吐白沫,嘶吼道:
“我全家是主人的公共肉便器——!!唐婉是主人的银铃母狗——我周逸是最低贱的绿帽狗——求主人饶命——!!”遥控器立刻停下,周逸瘫成一滩烂泥,锁里血肉模糊,尿道里冒出青烟。剩下两家继续。
强度直接拉到8级。陈伟和陆青同时惨叫,声音撕裂,整个地下室都在回荡。
陈伟哭得最惨:
“李哥……我女儿雨欣……我老婆苏曼……我们全家都是您的精盆肉便器……求您关电……我要死了……”
陆青作为最年轻的处男,最能扛。
他18岁的身体被电得弓成虾米,锁里的肉棒直接被电得焦黑,血和前列腺液一起喷出来:
“主人……妈妈……我陆青全家是您的金铃母狗……我愿意一辈子锁着……求您关掉……”沈曼云心疼得眼泪都下来了,却不敢求情,只能把遥控器按得更狠,逼儿子喊得更大声。最后十秒,强度拉满10级。
陈伟和陆青同时昏厥过去,身体抽搐,贞操锁里冒出烧焦的味道。
李昊天这才抬手,所有遥控器同时松开。地下室陷入死寂,只剩三个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兴奋的铃铛声。
李昊天起身,走到三只瘫软的贱狗面前,一脚踩在周逸脸上:
“周家赢了,免罚。”
又一脚踩在陈伟脸上:
“陈家第二,明天全家吊露台一天。”
最后一脚踩在陆青焦黑的锁上,把少年疼醒:
“沈家母子最没用,三天。
钥匙?继续挂你妈阴蒂上,想解锁自己拽。”沈曼云立刻跪下,金铃哗啦啦响成一片:
“谢主人处罚……曼云和儿子明天就去露台挂牌子……写‘金铃母子公共肉便器,欢迎参观’……”李昊天满意地点头,打了个响指:
“今晚到此结束。
把这三只废狗拖去狗笼,明天早上吊上去之前,先让她们九个轮流用丝袜脚再踩一遍,踩到醒为止。”九个女人齐声应“是”,拖着三具血肉模糊的身体,铃铛声一路响到地牢。地下室灯光熄灭,
只剩空气中弥漫的焦糊味、血腥味、和女人兴奋到发抖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