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话(2/2)
高铁停稳,别墅大门一开,扑面而来的是浓烈的雌性发情味混着铃铛声。
客厅灯全亮,中央吊着一根粗钢索,58岁的张秀兰被倒吊在那儿,双腿拉成一字马,六只钛合金巨环(两只乳环、四只阴唇环、一只阴蒂环)把她的老肉坠得老长,像一串紫黑色的风铃。
每动一下,就叮叮当当乱响。
最中间那只120克的阴蒂巨环上,挂着一枚小小的金色钥匙,正是陈伟贞操锁的钥匙。
钥匙被她的阴蒂拉得来回晃荡,闪着淫靡的光。陈伟一进门,双膝就软了。
三天没射,睾丸肿得像鸭蛋,贞操锁里的肉棒被倒刺扎得血肉模糊,一滴前列腺液都渗不出来。
他爬到张秀兰面前,抬头望着那枚钥匙,声音发抖:
“岳母祖宗……求您……让我射吧……”张秀兰倒吊着,老脸通红,阴蒂被钥匙坠得又肿又紫,却故意扭了扭腰,让钥匙晃得更厉害:
“想射?可以呀……把老母猪的阴蒂环拽下来,钥匙就是你的。”其余人全围成一圈,赤裸,乳环阴环叮当作响,个个眼神兴奋。
李昊天坐在沙发中央,双腿大敞,林婉柔和苏曼一人一边舔着他的肉棒,像两条最听话的母狗。
“老陈,规矩你懂。”李昊天淡淡道,
“拽一次,电击十秒。
拽到钥匙掉下来,你就能射。
但岳母要是先高潮了,今晚继续锁着,明天再来。”陈伟眼里含泪,双手颤抖着伸向那只120克的阴蒂巨环。
他刚一碰,张秀兰就浑身一抖,发出一声沙哑的浪叫:
“啊啊啊……拽老母猪的阴蒂了……”陈伟深吸一口气,猛地往下一拽!“叮铃铃铃——!”
120克的重量加上他这一拽,整根阴蒂被拉长了整整六厘米,紫黑色的肉芽肿得透明,能看见里面的血丝。
张秀兰尖叫着,身体剧烈抽搐,一股潮吹直接喷了陈伟一脸。与此同时,贞操锁电击启动。
“滋啦啦啦——!”
陈伟被电得满地打滚,倒刺把尿道撕得血流如注,疼得几乎昏死。“一拽,十秒。”李昊天慢条斯理地数。
“继续。”陈伟哭着爬回来,双手再次抓住那只环,这次更用力。
“啊啊啊啊!老母猪的阴蒂要被拽断了——!!”
张秀兰老泪纵横,却把腰拼命往下送,让阴蒂拉得更长。
第二拽、第三拽……
每拽一次,她就高潮一次,淫水像下雨一样喷。
钥匙离她的阴蒂越来越远,晃得叮叮当当,像在嘲笑陈伟。到第十次拽的时候,张秀兰的阴蒂已经被拉得足有十厘米长,细得像根紫黑色的橡皮筋,随时可能断掉。
她突然浑身剧烈抽搐,尖叫着达到最大高潮:
“老母猪要被拽坏了——!!要去了要去了——!!”
一大股混着血丝的潮吹喷出三米远,钥匙终于“当啷”一声掉在地上。陈伟扑过去捡起钥匙,颤抖着去开自己的锁。
“咔哒”一声,贞操锁打开。
那根憋了整整六天的肉棒瞬间弹出来,紫黑肿胀,马眼张得老大。李昊天打了个响指:
“老陈,赏你射一次。但只能射在被拽坏的阴蒂上。”张秀兰被放下来,仰躺在地上,双腿大开,那根被拉得十厘米长的阴蒂软软地垂在外面,肿得吓人。
陈伟跪在她腿间,双手握住自己那根濒临爆炸的肉棒,对准那粒紫黑色的老阴蒂,疯狂撸动。“岳母祖宗……我射了……射在您被我拽坏的阴蒂上……”
他嘶吼一声,睾丸剧烈收缩,六天份的浓精像炮弹一样射出,全浇在那根肿胀的阴蒂上。
第一股、第二股……足足射了二十多股,把张秀兰的阴蒂、阴唇、肚脐全糊成一片白浊。张秀兰被烫得又一次高潮,尖叫着把腰弓成虾米:
“射老母猪了——!射在老母猪的贱阴蒂上啦——!!好烫好烫——!”射完后,陈伟像死了一样瘫在地上,肉棒还在抽搐,精液一滴滴往下滴。
李昊天走过来,抬脚踩在他脸上:
“射完了?爽了?
明天开始,岳母的阴蒂得休养一个月。
这一个月,钥匙挂在你女儿阴蒂上。
想射,就继续拽你女儿的。”陈伟看着不远处陈雨欣那粒还嫩得粉粉的阴蒂,上面已经提前挂好了一枚新的钥匙。
他绝望又幸福地哭了。张秀兰虚弱地爬过来,亲吻李昊天的脚背,声音沙哑却满足:
“谢谢主人……老母猪这辈子最幸福的事,就是让女婿拽坏阴蒂……”铃铛声再次响起,像一首永不停歇的下贱交响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