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2/2)
“你这废物王八贱儿子!还不给本仙子滚过来!还要妈妈我过去踹你这贱王八儿子的屁股?再叫你爬过来!”白然三娘也是毫不犹豫的,美眸一冷,对着他毫不犹豫的辱骂命令了。
白然三娘的命令,白然还是听的,他讨好害怕的爬到了白然三娘的面前,刚爬过去,就猛然被白然二娘扇脸了,嗔怒辱骂道。
“你这贱王八儿子!怎么爬的这么慢!不是我这几天少教育你了!你这贱王八儿子!真是做狗都没天赋的!”
他刚被扇脸,就感觉另一边脸就猝然一痛,又被白然大娘狠狠的踢了一脚!严厉辱骂道。
“顽劣!你这不孝王八劣子!先前作为为娘的正经儿子就罢了!现在作为一只贱畜王八劣子!怎又行事如此缓慢!你这王八劣子!莫不是连贱王八也做不好!”
三个熟母齐齐嗔怒冷然的辱骂踢打着他,白然却只能害怕乖乖的跪了下来,拼命道歉。
“对不起……大娘……二娘……三娘……我真的下次会做好的……做好一个王八儿子的……”
“咔嚓!”快门声响起。
李潇心满意足的记录下了这一幕。
照片里,白然跪爬在了三个熟母的面前。
三个熟母都面露严厉训教之色,偏偏一个个都肥屄大开。
白然大娘的鬓发散乱,凤衩不知去向,满脸的痴红粉艳,滴滴香汗正顺着熟美的下巴流到那袒露的肥乳,凤目还有些微翻,似乎还沉浸在刚才高潮的快感中,肥蚌肉涨,流溢着精液,肥骚的肉丝已然破破烂烂。
白然二娘也是满脸淫态,红唇酥艳气喘,一句话也说不出,雪肥的巨乳遍布着小小的巴掌印指印,满是被亵玩的痕迹,开叉的旗袍真的好似开档的了,肉屄直露颤动的流出着精液。
白然三娘就更糟糕淫荡了,蜜桃萝莉肥臀满是巴掌印,可爱童颜残留着一个粉色的大吻痕,馒头肥苞还大大张开着,就好像是一个做坏了的肥馒头,山谷蜜裂流淌挤出着乳白的精液,一只白丝被好似羞辱似的扔到了双马尾上,光着一只萝莉美腿,仅剩的一只萝莉白丝肉腿也皱皱巴巴,破破烂烂的。
如此淫荡的一幕,被李潇刻意用相机记录了下来。
并配文记录:
“一个王八贱儿子和他的三个臣服于巨大肉棒的骚贱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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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雾淼淼的仙山秘境。
白然父亲威严肃穆的祭堂内。
三个白家熟母披麻戴孝,穿着纯白肃穆的祭服,来到了祭台前
古朴的祭台雕龙画风,香炉古美,灰香弥漫,立着华贵香木做的灵牌,灵牌上写着
“白然之父”
“白严然”
令牌后有一个紫香木做的灵盒,里面供奉的,正是白然父亲的灵身骨灰。
三个熟母神情端庄肃穆的上了三炷香,跪了一跪,看样子,似乎是要来祭堂祭拜白然已经去世的亲爹。
“带进来吧”首先是生得雍容华贵的白然大娘威严缓缓出声,凤目冷淡的看向祭堂门外。
过不多会。
表情戏谑的李潇牵着一个怯弱,戴着绿色狗项圈的男人缓缓走入了祭堂。
当然,李潇是用走的,男人是用爬的。
而男人,自然就是怯弱可怜,已经被当成绿帽贱儿子奴狗的白然了。
白然屈辱羞耻的爬着,头上竟然真的被强迫变幻出了一对狗耳朵。
脖子近乎羞辱的挂上了一块罪孽狗牌,随着白然的屈辱爬行,在脖子下一晃一晃的,就像是等待审判的罪人。
牌子上写的罪名是:
“绿帽贱奴犬儿子
“因为此绿帽贱犬儿子,因为下作恶心的绿帽不良贱癖出卖自家熟母,故此带来家族祭堂,严肃赎罪审判”
白然大娘此时威严古板,似乎之前的淫荡艳态全都没有发生过,恢复了往常的传统严母神情姿态,穿着守正纯白孝服,凤目冷淡威严的看向了被牵进来的白然。
“你可知罪?”威严的问罪声缓缓道出。
“我……我……”
白然不禁害怕的打了一个寒蝉,尽管之前白然大娘已经在他的面前,被那高壮李潇肏出了那样的痴乱淫态,但是他还是很害怕自己的白然大娘。
“你这贱儿子!到了现在还敢支支吾吾的不认罪?”第一个是本就脾气火辣火爆的白然二娘,第一个忍不住了,嗔怒的踩着鞋跟走过来,对白然的贱脸就是猛的扇打。
“啪啪!”
“啊!二娘别打了,我认了……都认了……”白然爬着,确不敢闪躲,羞耻的大叫。
“把你这绿帽贱劣子的罪行!一一从头说来!”白然大娘威严的看着白然。
现在的白然,脖子戴着绿色的狗项圈,认罪狗牌,头上戴着狗耳朵,脸上挂着讨好下贱的笑容,真是看起来要多好笑要多好笑,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
“我……我……我这绿帽王八贱儿子……之前不该因为自己的……自己的下贱绿帽癖……而出卖白然大娘和白然三娘的……不该因为想要看到……自己的熟母妈妈被李潇肏屄……就绿帽恶心下贱的……把自己熟母妈妈的屄……都出卖了出去……我是一个王八贱货儿子……我是一个狗儿子……我真的知道错了……”
“罪劣!”刚刚说完,白然大娘就面露嗔怒的,狠狠扇了白然的脸一巴掌!骂道:“跪待为娘严罚!”
“啪”的,在白然的脸上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而白然屈辱的非但不敢说一句话,印红了巴掌的脸蛋上,还得继续挂着下贱可笑的讨好的笑。
“乖乖跪好噢,小然,脸上一定很疼吧?”唯独只有白然三娘似乎看见他现在的可怜样子,童颜露出了关心的神情,用玉手轻轻心疼的抚摸着他泛红的脸蛋,富有着女孩子的疼惜爱心,关心的嘟囔着
“真是的,虽然小然犯下了很大的错,但白然大娘怎么能打得小然这么用力呢,还打在了脸上,男人子的脸最重要了,看得妈妈我都要心疼死了”
“白然三娘……”白然感动的抬起头,感动的话还没说完,脸蛋的另一边就突然“啪”的震疼。
刚刚还在“心疼”的白然三娘,突然就变脸了,童颜厌恶非常,一巴掌响亮的扇他的脸蛋,扇完了之后,狠狠冷怒的骂道,就像是给白然冷声下达了死刑宣告!
“你这贱王八儿子!就用一辈子都当贱王八狗儿子来赎罪吧!给妈妈我跪好了!以后就穿这套狗王八衣服!戴好狗链项圈!你不会真的以为就你这种恶心的贱王八儿子!妈妈我真的能原谅你吧!
绿帽癖贱货!你跪下来给妈妈我磕头舔脚求饶!妈妈今天也要让你当一辈子的绿帽王八贱货!呸!”
除了白然三娘之外,其他的两个熟母也威严认同点头,很显然也非常认可白然三娘对白然的罪罚结果。
如果说之前的惩罚决定,还有着可以回旋的决定,可以说是戏言,但在这肃穆庄重的祭堂里,绝不可能说谎,违背判罚。
就这样,白然剩下的人生,就被这样毫无回转余地的惩罚决定了——作为一个绿帽王八贱儿子,戴着狗链狗项圈,度过自己的余生。
而白然听到这个结果之后……竟非常下贱的……小肉棒猛然硬了起来,感觉有点兴奋了。乖巧又可怜的跪在地上,就好似一头绿帽狗犬乖乖喘着气,讨好的看着他的三个艳美熟母。
“教导无方,我们无脸向亲爹的在天之灵言说,我们贵为白家主母,这绿帽劣子之母,实则也有错”
给白然宣判了“一辈子的绿帽王八刑”后,白然大娘就冷淡威严的自我检讨出声了,凤目一一扫过在场的众人:“今日,不只是为了责罚这劣子,我们也要在这祭台前,自将赎罪”
“姐姐说得有理!”
“我也是认可的”
白然三娘和二娘都应声答道,然后艳脸,就突然浮现出淫媚了,美眸媚眼如丝的看向了一旁站着的巨棒李潇,还有他胯下巨大的肉棒。
“姐姐好好说说,我们要怎么向亲爹赎罪呢,毕竟不只是这个王八贱儿子,我们也确确实实给他这个短小肉棒的亲爹,戴了绿帽子呢”
白然突然一阵兴奋激动,他看着在场已然变得隐隐有些淫贱骚媚的三个熟母,再看看在场的巨棒李潇,脑中突然闪过了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想法!
他先前还有点疑惑,三个熟母突然把他牵到白家祭堂里干什么?本来还以为是要庄重审判他的罪行,要让他真的当一辈子的王八儿子。
现在才幡然醒悟!
白然的三个熟母,要在白然父亲的祭堂灵位前,肆意的用贞洁的熟母蜜屄吃巨棒,给白然的父亲在天之灵戴绿帽。
“白严然也算是一位极好的亲爹,劳碌搏命一生,才有了白家这偌大的家业,我们严然戴上如此绿帽,也实在不该,但仔细想想……也有错处……故此……”
白然大娘威严板正的说道,突然板正的艳脸,浮现了浓浓的淫媚,之后玉手就扶上祭台,就在白然父亲的灵牌前,撩开了纯白庄严祭服遮掩着的肥臀,对着身后的巨棒李潇,露屄了。
用的理由,竟是如此非常的强词夺理,近乎荒诞的连理由都不找了,只想在这祭堂里被肏屄,仿佛理直气壮的在说
“为娘就是想在这祭堂里,给你们这短小王八亲爹和儿子戴绿帽,便用屄吃巨棒,你们又待如何!”
而白然此时正戴着狗链绿色狗项圈,讨好兴奋的跪在一边呢,非但没出声阻止,相反小肉棒还硬了起来。
白然大娘是前言不搭后语,完全不讲逻辑,只管撅着大白肥屁股,露着无毛肥屄,庄严煞有介事的这样说的。
“今日我们便用屄来赎罪”
祭服屁帘掀开,半透明的几乎一览无余,长裤衬着大屁股,看似纯白庄严的祭服之下,白然大娘竟是连肚兜都不穿的。
白然大娘两瓣雪腻的骚肥大屁股夹着丰肥的蜜蚌,构筑狭肥湿润的蜜裂,诱人插入似的淫水流溢而出。
“大姐说得对!我们就用屄!给这两个绿帽王八父子——赎罪吧!”白然三娘嘻嘻的笑了一声,竟然认同了白然大娘的说法,并对白然大娘现在发骚似的掀开孝服屁帘,摇着骚肥大白屁股的淫荡举动视若无睹,只是美眸艳媚的瞥了一眼。
然后就——雪唇喘气火热的夹紧白丝美腿了,美眸媚眼如丝的看着牵着白然的李潇,隐隐可以看到水渍在白丝美腿内侧中磨蹭流出,恨不得马上掀开孝服,在祭堂里和李潇肏干起来,白然三娘屄都湿了。
白然二娘的反应就要火辣豪横许多了,丝毫不加掩饰的媚眼火热,扭着酥美丰满的肥臀,玉手孝服里一探摸索了一阵,等到伸出在李潇面前的时候,玉手就已是淫水湿黏无比了,那股熟女发情的醇厚雌味却馨香无比。
“白家的正主不还在你们脚边牵着,他都没有意见,就不必说太多了,我们只是女人,可做不了主,这也是为了赎罪,嘿,那个贱犬白家正主也认可了的,你说是吧?贱王八”
二娘不屑的看了白然一眼。
“是……是……”白然当然不敢也不可以否认,栓在他脖子上的狗链,还被李潇肆意的抓牵着呢,只得怯怯弱弱又兴奋的点头了。
白然二娘艳媚火辣的舔了舔红唇,,玉手抚着腰肢,骚媚的一叉大腿,艳媚火辣直截了当的说道。
“大肉棒亲爹,快些来吧!快些肏骚女儿的屄吧!就在我的那个——死老公的面前!”
“二姐说的那般豪横,还不是不敢直接说,还是要借姐姐说的话嘛——赎罪,试过那种大的巨物后……无论是白然的亲爹,还是自慰棒,萌萌我都可满足不了了”
白然三娘童颜漂亮的脸蛋浮现出反差的媚情万千,说完后想了想,雪唇戏谑的一字一顿道
“当然……这也是为了赎罪嘛,萌萌可不是为了让屄里吃到……这么大的肉棒……才在这里想和他们做的,嘻嘻”
白然三娘骚媚万千的一把脱下了纯白孝服裤子到白丝膝间,主动对着李潇露出着刚刚生出粉白的白虎骚穴的湿黏美屄,丰肥馒头美蚌,继续戏谑媚情的说道。
“就让萌萌我,用屄向亲爹谢罪吧!”
白然三娘稚嫩好听的萝莉音淫媚,开腿露着浅浅的白虎馒头屄,也不知道淫媚话语里说的亲爹。
是白然死去的父亲,还是现在当面的李潇“大肉棒亲爹”
似乎第一次在祭堂里面做,白然的三个熟母,尽管找的理由非常荒诞没有逻辑蹩脚,但还是不敢直接挑明的,毕竟……白然的爸爸已经算是一个死者了,死者为大。
三个熟母到了现在,名义上还是“为了向爸爸赎罪来着”只不过是用屄的方式
至少现在没有出言过分羞辱死去的白然亲爹。
李潇好笑的看着这一切,也是火热难忍,不过还在饶有趣味的看着,似乎想要看看白然的三个熟母,还能露出怎样的骚贱媚态。
白然三娘眼见面前的“亲爹”在三个熟母的诱惑下,还在把持,顿时加大火。
“哎呀,妈妈我不小心摔倒了呢”
童颜一红,艳媚风骚的故意倾倒,一屁股摔在了地上,孝服酥裹着萝莉美蜜桃臀,软乎乎的与地板来了一个亲密接触,白丝大腿自然而然的打开了,生着粉白的白虎骚穴的馒头美屄肥肥外露,已然淫水泛了灾。
“萌萌摔倒的话,就不好用肉屄,向亲爹道歉了呢”
白然三娘脸蛋生得童颜稚嫩,好似妙龄少女,流露的春情却显得媚情万千,薄如蝉翼的雪唇轻轻咬了一咬食指,歪头好似少女童稚的看着李潇,美眸眨了眨道。
“爸爸能来扶一扶乖女儿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