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而复始(1/2)
周一的晨会像台精准的机器。李清希站在投影幕前,指尖点着销售数据,黑丝包裹的小腿在高跟鞋里绷得笔直。“程默,这份市场分析的误差超过了 3%。” 她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却让我后颈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下午下班前重做,我要看到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的数据。”
整个上午我都埋在 Excel 表格里,键盘敲得指尖发麻。午休时去茶水间,听见同事说李总监又把新来的实习生骂哭了。“她自己是白富美,哪懂我们打工的苦。” 有人撇着嘴说,手里的速溶咖啡冒着热气。
周二下午的部门会议,我因为漏填了客户联系方式被她当众点名。“程默,你的工作态度很成问题。” 她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像冰锥,“如果连这种基础工作都做不好,明天不用来了。” 散会时,带我的师父拍了拍我后背:“忍忍吧,她对自己更狠,上周通宵改方案,直接在办公室睡的。”
周三晚上加了两小时班,走出公司时整栋楼只剩零星的灯光。苏悦在微信里发了张刚做好的蓝莓蛋糕照片,配文:“等你回家。” 我盯着照片里她沾着奶油的指尖笑了 —— 那双手比以前修长,指甲修剪得圆润,却依然保留着握笔的薄茧,只是抬手时手腕转动的弧度,比以前更舒展了些。
回到家时,她正窝在沙发里看综艺。屏幕上的薛蓝衣穿着蓬蓬裙,对着镜头比心,甜得发腻。“你最喜欢的‘小花’又出场了。” 苏悦往我怀里挪了挪,头发蹭得我下巴发痒。她现在笑起来时胆子大了些,会故意往我怀里钻,膝盖顶在我腿上,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却还是会在我低头时红着脸躲开,底色里仍是那个容易害羞的苏悦。
“她新剧定档了,周末去看?” 我捏了捏她的脸颊,她的皮肤比以前更细腻,是那种肉眼可见的光滑,却在我捏得重些时会皱着眉拍开我的手,和以前一样带着点小脾气。
“好啊。” 她仰头吻我,舌尖带着蛋糕的甜味,吻得比以前大胆,却在换气时被我圈住腰就软了下来,指尖抓紧我的衬衫,力道还是苏悦独有的、带着点依赖的紧。
这样的日子周而复始。又是一周工作日我提前完成了周报,李清希却在下班前扔来一份竞品分析:“明天早上要用。” 周三的太阳还没下山,我已经在工位上连续敲了四小时键盘,眼睛干涩得像蒙了层砂纸。
变故发生在周三傍晚。提交给客户的最终方案里,我把合同金额的小数点标错了位置。李清希拿着文件冲进办公区时,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像敲在每个人心上。
“程默!” 她把文件摔在我桌上,纸张散落一地,“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公司要损失整整三十万!” 她的眼镜滑到鼻尖,露出的眼睛里全是怒火,和平日里的冷静判若两人。
办公室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低着头假装忙碌。我捡文件的手在抖,喉咙像被堵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今晚必须改完,改不好就别下班了。” 她丢下这句话,转身时白衬衫的衣角扫过我桌角的绿植,叶子簌簌地落了两片。
同事们陆续下班,偌大的办公室只剩我和她的独立办公室还亮着灯。我盯着电脑屏幕上的数字,眼睛酸涩得厉害,键盘敲得乱七八糟。不知过了多久,办公室的门开了。
李清希端着两杯热咖啡走出来,黑丝包裹的脚踝在灯光下泛着微光。她把其中一杯放在我桌上,瓷杯与桌面碰撞发出轻响,指尖离我的手只有几厘米。“先喝点东西吧。” 她的声音比平时柔和些,却依然带着距离感,“工作失误难免,重点是怎么补救。我对事不对人,别往心里去。”
我连忙欠身道谢:“谢谢李总监,是我太马虎了,一定尽快改好。” 这话带着点刻意的恭维,她却只是淡淡颔首,转身时西装裤的线条在灯光下格外利落。
就在她即将走回办公室的瞬间,她的身体突然晃了晃。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她直挺挺地往旁边倒 —— 我几乎是本能地冲过去,伸手揽住她的腰。
掌心瞬间撞上一片温热的软,隔着白衬衫也能感受到紧致的线条。她的头磕在我肩上,黑框眼镜滑到鼻尖,呼吸带着咖啡的热气喷在我颈窝。“李总监?” 我心里一紧,扶着她的手臂想让她站稳,却发现她的身体软得像没了骨头,好像直接晕了过去。
怀里的重量比想象中轻,长发扫过我的脸颊,带着清冽的洗发水香味。我咬了咬牙,打横将她抱起 —— 这个动作太过唐突,可她已经彻底失去意识。穿过办公区时,我能感觉到怀里的人轻轻颤抖,黑丝包裹的小腿蹭过我的膝盖,带来一阵莫名的燥热。
把她放在办公室的沙发上时,她的衬衫领口敞开了些,露出精致的锁骨。我慌乱地别开视线,伸手探她的额头:“李总监?您醒醒?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她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灯光落在她涣散的瞳孔里,她盯着我看了两秒,突然软软地开口,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默默,你回来...”
这声 “默默” 像电流窜过我的脊椎。我猛地愣住,看着她眼里的迷茫渐渐变成震惊 —— 她环顾四周,目光扫过陌生的办公桌和文件柜,突然坐直身体,手忙脚乱地想站起来,却被沙发绊了一下。
“这... 这不是宿舍啊...” 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西装,又抬头看我,眼里写满了惊恐,“我... 我刚才还在看书,怎么会...”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停在 “又附身了” 这三个字上,嘴唇哆嗦着,像只受惊的小鹿。
窗外的夜色浓得化不开,办公室的空调还在嗡嗡作响。我看着沙发上穿着李清希的西装、却露出苏悦慌张神情的人,突然觉得喉咙发干。
“先别慌。” 我蹲在沙发边,看着她攥紧西装裤的手指泛白,“你试着想想,能不能触碰到她的记忆?”
苏悦闭着眼深吸一口气,眉头渐渐舒展。过了半分钟,她睁开眼,语气带着点不确定:“好像... 知道明天要跟客户视频会议,还知道她住在哪。” 她报出的地址在市中心的江景公寓,是我路过无数次却从没敢进的高档小区。
“她一个人住?” 我追问。
“嗯,” 她点头时,黑框眼镜滑到鼻尖,露出苏悦式的慌张,“好像没什么亲人朋友,通讯录里除了工作联系人,就只有几个快递电话。”
这倒省了不少麻烦。我帮她把散落在地上的文件收进包里,起身时不小心撞到她的胳膊 —— 她下意识地往我这边躲,结果整个人跌进我怀里。
“唔...” 她闷哼一声,额头磕在我下巴上。我慌忙扶住她的腰,这次的触感更清晰,西装面料下的肌肉紧绷着,却带着奇异的弹性。她的衬衫领口彻底敞开了,能看见精致的锁骨往下一点的地方,有颗小小的朱砂痣,在灯光下像粒红豆。
“对、对不起...” 她猛地推开我,脸颊红得能滴出血,转身去拿沙发上的包时,动作太急,高跟鞋的鞋跟崴了一下。我伸手去扶,指尖擦过她的脚踝 —— 黑丝薄得像层蝉翼,能感觉到皮肤的温度。
“没事吧?” 我的声音有点哑,不敢再看她。
“没事没事。” 她弯腰揉脚踝的动作带着点笨拙,完全是苏悦的样子,可那截露在黑丝外的小腿,线条却利落得像精心雕琢过的玉。
收拾东西时,她总在不经意间碰到我。递文件时指尖相触,转身时胳膊撞在我胸口,甚至有次弯腰捡笔,长发扫过我的手背 —— 每一次接触都像羽毛搔在心尖上,让我想起她在林语妍的身体里的样子,现在却又多了层属于李清希的、冷艳的诱惑。
“走吧。” 她拎着包率先走出办公室,步伐还有点不稳,却努力维持着挺直的背 —— 那是李清希的习惯,被她下意识地学了来。
回宿舍的路上,她一直低着头,好像不敢看路人。走到楼道口时,她突然停下:“我... 我穿这个太难受了。” 手指拽着衬衫领口,露出深深的事业线。
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别开视线含糊道:“先上去拿东西,再去她公寓找换的。但是明天上班还是要这么穿的...”
苏悦的宿舍还是老样子,徐沐颜的书桌上多了本新的教案。她翻出自己的背包,把手机和充电器塞进去,又对着镜子扯了扯李清希的西装:“总觉得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 镜子里的人明明是冷艳的职场女性,眼神却透着苏悦的稚气,反差得让人心里发紧。
打车去江景公寓的路上,她靠着车窗闭目养神。路灯的光在她脸上明明灭灭,能看见她长长的睫毛投下的阴影。我盯着她握着包带的手 —— 指甲修剪得圆润,涂着透明的甲油,是李清希的手,却在指尖微微蜷缩,带着苏悦紧张时的小动作。
公寓在 28 楼,指纹锁识别的瞬间,玄关的感应灯亮了。整个屋子是极简的黑白灰风格,客厅的落地窗正对着江景,沙发上连个抱枕都没有,干净得像样板间。
“她平时... 就住这儿?” 苏悦放下包,声音里带着惊讶。
我走到开放式厨房,看见吧台上摆着一排矿泉水,连瓶饮料都没有。“看来是个生活极简的人。”
她去卧室找换的衣服,出来时穿着件丝质睡袍,领口松松垮垮地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连睡袍都是这种成熟款的,只能先这样了。” 她的脸颊泛着红晕,抓着睡袍的系带往我这边走,动作间睡袍的开叉滑到大腿根,露出白皙的皮肤。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跟着移动,赶紧转身去看窗外的江景:“时间不早了,你睡卧室,我睡沙发。”
“别啊,” 她突然拉住我的袖子,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沙发那么小,你跟我一起睡卧室吧。反正... 我们也不是第一次了。” 最后那句话说得很小声,却像颗石子投进我心里,漾开圈圈涟漪。
她的眼睛在卧室的昏黄灯光下格外明亮,带着苏悦特有的羞怯和期待。
我本想拒绝,但当她牵着我的手走向床边时,所有的理由都烟消云散。李清希的身体比林语妍还要高挑,每一个动作都带着种优雅的气质,即使做出再亲密的事情,也像是一场仪式。
"先亲亲我。" 她轻声要求,主动搂住我的脖子。我的唇贴上她的那一刻,她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但很快就放松下来,甚至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我抚摸着她的背脊,感受到丝质睡袍从肩上滑落。李清希的身体线条流畅得惊人,肌肉分布均匀,既不过于强壮也不会显得瘦弱,像一匹蓄势待发的猎豹。
当我们真正结合的时候,意外出现了。预期中的温润触感并未出现,反而是一种阻碍感。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就倒吸了一口气,整个人缩在我怀里。
"怎么了?"我担忧地问。
她咬着嘴唇,眼眶微红:"我也不知道...感觉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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