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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思豆腐(version251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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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的颐和园像被水晕开的没骨画,热而不喧。 十七孔桥卧在昆明湖心,像一条被岁月磨旧的白玉带子,桥下荷叶田田,风一过便翻起暗绿的波浪,远处万寿山金顶在薄雾里若隐若现,偶尔传来画舫桨声,悠长得像谁在极远的地方叹息。 阳光很好,却被高墙深树切成碎金,落在青石板上,落在水里,也落在文文身上。

她站在桥正中,月白纱襦裙薄得几乎透明,绛红绢带在领口打了个极小的结,风一吹,衣襟便轻轻贴在胸前,把D罩杯的轮廓勾得清晰又守礼。 腰肢细得一掐就断,长发只用一支白玉簪松松挽起,几缕垂在耳后,随着她踮起的足尖轻轻晃动。 她赤足,脚踝系着一串极细的银铃,每动一下便叮铃一声,清脆得把整个夏天的热都惊碎了。

《霓裳羽衣曲》第一叠。 她起手式极慢,先抬左臂,袖口滑到肘弯,露出整截雪白藕臂;再抬右臂,腰肢像被无形的手托住,轻轻向后弯出一个不可思议的弧;接着足尖一点,整个人旋了出去,纱裙飞成一朵雪色牡丹,裙摆扫过青石板,像雪落在墨上。 她每转一圈,银铃便响一圈,叮、叮、叮,像有人在极轻地敲她的骨头。 阳光穿过纱裙,把她的影子投在桥下水面,锦鲤逆着光游过来,红白相间的鳞片一闪一闪,像在朝她膜拜。

第二叠,她忽然停住足尖,右腿向后抬成一字马,身体前倾,双手在身前合十,像一朵含苞的玉兰。 纱裙因为这个动作被完全撑开,胸前衣襟低得危险,乳沟深得能埋进整张脸,乳尖隔着纱料挺得明显,却仍旧带着古画里仕女的端方。 她停顿两秒,再缓缓放下腿,腰肢却没直起来,而是继续向下弯,额头几乎贴到小腿,纱裙下摆被风掀起,露出整截雪白的大腿根与脚踝。 足弓绷到极致,脚背青色血管若隐若现,脚趾微微蜷起,像五瓣含羞的玉兰。 桥上路过的人都停了脚步,连风都屏住呼吸。

第三叠,她开始快旋。 十二圈、十六圈、二十圈……纱裙越转越开,像一朵雪色牡丹彻底绽放,裙摆扫过青石板,带起一阵细微的沙沙声。 她每转一圈,胸口就剧烈起伏一次,乳肉在纱料下晃出柔软的波浪,乳尖把衣襟顶出两粒越来越明显的凸起,汗水顺着锁骨滑进乳沟,在纱料上洇出两片深色。 最后一圈,她忽然踮起右足,整个人悬在左足尖上,像一只白鹤要乘风而去。 银铃叮铃一声,清脆得几乎刺耳。 她落下来,胸口急促起伏,纱料完全贴在皮肤上,乳晕颜色透出来,像两枚熟透的紫葡萄。 她冲镜头弯了弯眼睛,声音软得像刚化开的糖:“喜欢的话,记得三连哦。” 弹幕瞬间爆炸,全是“老婆”“踩我”“奶水喷我脸上”,她看着弹幕笑,笑得像只吃饱的小狐狸,眼睛却往假山那边扫了一眼,正好对上我。 她没躲,反而把腰又弯下去一点,让乳沟更深,舌尖舔过下唇,像在说:来呀。

我站在听鹭馆的飞檐下,指节掐进掌心,血顺着指缝往下滴。 三年前,她也是这样笑的。迎新晚会,她穿素色汉服跳《采薇》,跳到“昔我往矣,杨柳依依”时,忽然朝台下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点极轻的嘲弄。 那天晚上,她在后台让学生会主席操得哭出声,奶水喷得满地都是,却在第二天当着全系的面把我的情书撕成碎片,声音轻飘飘的:“林执,你也配?” 我永远记得她当时的神情,高高在上,像仙子俯视蝼蚁。 如今她依旧高高在上,只是舞台换成了颐和园,观众换成了几十万弹幕,而我,早已不是那个只能写情书的废物。

岳寒站在我身旁,手里转着一串佛珠,声音低得只有我能听见:“想不想把她那层仙气剥下来,一点一点?” 我舔了舔虎牙,没说话,只觉得胯下一阵发热,几乎要当场射出来。

她收工后沿着石桥往园林深处走,竹篮里装着桂花糕和冰镇杨梅汁,步子轻得像踩在云上,每一步银铃都叮铃一声,像在勾魂。 她走路习惯踮脚尖,臀浪一荡一荡,纱裙下摆扫过小腿,像一片雪在晃。 岳寒迎上去,像最优雅的绅士:“需要帮忙吗?” 文文抬头,看见他那张金发蓝眼、锁骨若隐若现的脸,眼睛瞬间亮了,睫毛扑闪两下,声音立刻软了八度:“好啊~人家正热得不行呢。” 她挽住岳寒的胳膊,胸故意贴着他手臂蹭,乳肉软得像两团刚出锅的奶豆腐,乳尖隔着纱料蹭得发硬,把衣襟顶出两粒明显的凸起。 她还踮起足尖,把脚背贴到他小腿上,银铃叮当作响:“你鞋好凉,人家脚底好热哦~” 她甚至用足弓在他小腿上画圈,脚趾蜷起又放松,像一只撒娇的猫,脚趾甲上的樱花色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草地被竹林和假山围得严严实实,连风都透不进来,阳光从竹叶缝隙漏下来,落在月白野餐布上,像撒了一层碎金。 文文半跪着喂完最后一口桂花糕,指尖还沾着一点糖霜,故意在岳寒唇上抹了又抹,声音甜得发腻:“好吃吗?” 岳寒没说话,只舔掉她指尖的糖霜,舌尖顺着她指缝一路卷到掌心,再猛地扣住她后颈,把她按进草里。

“呀——” 她惊呼一声,却不是害怕,是那种被突然点燃的兴奋。 月白纱襦裙被草叶蹭得皱成一团,裙摆撩到腰上,露出没穿内裤的下身,淫水已经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草叶上拉出亮晶晶的丝。 她没挣扎,反而主动把腿缠上去,足尖绷直,银铃叮铃乱响,像在催岳寒快点。 岳寒掐住她腰,膝盖强硬地顶开她大腿,性器抵住那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入口,声音低哑:“这么湿了?” 文文咬着唇笑,眼睛水汪汪的:“还不是你……人家一看见你就湿了嘛……”

话没说完,岳寒猛地挺腰,整根没入。 “啊——!” 她尖叫一声,声音又软又浪,尾音拖得老长,像钩子一样勾人。 岳寒开始动,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狠,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孕育过孩子的子宫口一阵阵发麻。 她哭叫连连:“太深了……要死了……不要了……” 可嘴上说不要,腰却自己扭起来迎合,乳尖隔着纱料蹭岳寒的胸口,蹭得纱料湿透,乳晕颜色更深,奶水被挤得从乳尖渗出来,顺着纱料往下淌,在草地上洇出两小片深色。

岳寒掐住她乳根,狠狠一拧,奶水立刻喷了出来,像两道细小的白泉。 “啊……不要捏……会喷的……” 她哭得更厉害,可哭声里却带着高潮后的颤音。 岳寒低头含住她左乳尖,牙齿咬住乳尖轻轻一扯,奶水直接喷进他喉咙,甜得发腥。 她被这一咬刺激得整个人弓起,足尖绷到发白,银铃叮铃乱响,像要碎了。 岳寒换右乳,继续咬,继续吸,吸得她乳尖红肿发亮,乳孔一张一合,像两只被操坏的小嘴。

她高潮第一次时,整个人抖得像筛子,淫水喷了岳寒一身,腿软得几乎跪不住,却还死死缠着他腰。 “还要……再深一点……操死我吧……” 她哭着求,声音软得像要化开。 岳寒把她翻过去,按成跪趴的姿势,从后面再次进入。 这个姿势更深,她被顶得往前爬,乳房垂下来晃成两团雪白的奶球,奶水一滴一滴砸在草地上,像下雨。 岳寒掐住她腰,每一次都撞得她往前扑,乳尖蹭着草叶,蹭得又痛又痒。 她哭叫着高潮第二次,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到膝盖,在草地上积成一小洼亮晶晶的湖。

第三次高潮时,岳寒把她抱起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身上。 她已经软得站不住,只能靠他抱着,腿缠在他腰上,足尖无力地垂着,银铃偶尔叮铃一声,像最后的哀鸣。 岳寒托着她屁股,向上猛顶,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子宫口一阵阵发麻。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奶水喷得岳寒满脸都是,声音断断续续:“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射进来……全射进来……” 岳寒低吼一声,狠狠顶到最深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子宫。 她被烫得又一次高潮,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靠在岳寒怀里喘,腿还勾着他腰,声音软得要命:“你好坏……人家腿都软了……再来一次嘛……”

她瘫在草地上,纱裙皱成一团,乳房上全是牙印和奶水,腿根全是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足尖还蜷着,银铃偶尔叮铃一声,像在宣告她彻底被操服了。

她瘫在草地上,纱裙碎成破布,乳尖红肿,腿根全是黏腻的痕迹,银铃偶尔叮铃一声,像残破的风铃。 岳寒俯身吻她汗湿的鬓角,声音低柔得像情人:“游戏才刚开始。” 柳条已经勒进她腕子和乳根,她还以为只是重口情趣,咬着唇哼哼:“轻一点嘛……疼……”

我从竹林后慢慢走出来,阳光把我影子拉得很长,盖在她身上。 她看见我,瞳孔猛地收缩,像被冰水泼头。 “林执?!” 堵在嘴里的裙摆被她自己咬得变形,声音闷却依旧尖锐:“你他妈疯了?!放开我!”

我蹲下来,指尖划过她被勒得鼓胀发紫的左乳,轻轻一弹,乳肉颤了颤,奶水被堵在里面,晃出一圈圈涟漪。 “文文,还记得你最喜欢的自称吗?” 我声音很轻,像在聊家常。 “豆腐西施。” 我笑了,语气像在念一首古诗:“肤如凝脂,胸如豆腐,刀工一落,六千根丝,入口即化……今天,你就做一道真正的文思豆腐吧。”

她愣了半秒,随即像被雷劈中,整个人猛地绷直,柳条勒得更深,乳根几乎要断。 她拼命摇头,嘴里呜呜作响,眼泪一下涌出来,却不是刚才那种撒娇的泪,是真正的恐惧。 她拼命想吐出堵嘴的布团,吐不出来,就用尽全力发出声音,闷在喉咙里却清晰得像刀子: “不要……林执你敢!你敢动我我死也要让你坐牢!你不得好死!!” 她越骂越急,越骂越怕,声音从愤怒变成哭腔,最后变成近乎哀求的气音: “求你……我错了……我给你钱……我给你操……你想怎么操都行……别、别把我做成菜……我还是人……我还是人啊……”

我俯身,用指尖沾了她乳尖渗出的一滴奶水,抹在她颤抖的唇上。 “豆腐西施当然要做豆腐。” 我声音轻得像叹息:“你当年不是最喜欢说‘林执你也配’吗?今天,我就让你看看,我配不配把你做成一道名菜。”

她彻底崩溃了,哭得满脸泪水,鼻涕混着眼泪往下淌,身体像筛糠一样抖,柳条勒进皮肉,血丝一点点渗出来。 她拼尽全力喊,声音却被堵得支离破碎: “不要……我怀过孩子……我有乳汁……我不是食材……林执我求你……我给你跪下……”

我没再理她,只打了个手势。 岳寒把她扛起来,像扛一袋米,走进茶膳房。 她被摔在红木案板上时,还在拼命挣扎,哭得嗓子都哑了: “放开我……我不要做豆腐……我不要被切……救命……”

门关上的那一刻,她的声音终于被彻底隔绝在外。

红木案板冰凉。 我把她四肢绑成大字形,乳房因为勒绑紫得发黑,乳尖挺得吓人,胀得皮肤几乎透明。 我拿银乳夹,一点点夹住她左乳尖,倒刺一颗颗刺进乳孔深处。 她整个人猛地弓起,背离案板三十公分,发出撕心裂肺的闷吼。 右乳同样。 乳夹锁死后,乳房再次胀大,青筋暴起,像两只随时会炸的水囊。 她疼得满头冷汗,眼神却死死瞪着我,恨意、恐惧、绝望混在一起,几乎要烧起来。

我端出干冰桶,白雾腾腾。 在把双乳浸入前,我最后俯身,在她耳边一字一句地说: “文思豆腐,要切六千八百根丝,一根都不能断。” 她听见这句话的瞬间,瞳孔缩成针尖,整个人剧烈抽搐,像被判了死刑。 “不要……不要切我……我不是豆腐……” 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却带着撕裂般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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