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时之旅人?末位神灵?上（2/2）

另一只手则是揽住她的肩臂，將她向怀中带拢。

奥虚灵轻轻向后，单薄纤细的身躯倚靠在他的胸膛上，似乎是在默认著什么。

“可是。”莱茵哈德的语气淡淡一转，携上了一抹凛冽：“他-是-谁？”

他感觉到怀中的身躯微微一颤。

足以撕裂泰坦的臂膀轻轻收拢，但他的神色却是一如初始的未变，静淡如水。

奥虚灵没有回答，莱茵哈德便接著说下去。

“我看的出来，你很想让自己爱上我，为此你非常的努力。”

“每回我征战而归之时，倚靠在墙壁上闭目养神之刻，那时的你皆因认为我已睡去而端详我的面孔，细数我的毛髮，这些我全都记在心中。”

“可是啊，可是啊！”

“我能察觉到，绝对有一道身影像钉子般刺在你的心中，像是一堵天地界壁阻碍在你我两人之间！”

“儘管你在极力的淡化与忘却那道身影，但对於我，对於要拥有你一切的我而言……他太明显！”

少年战神抬首，英武的眉宇间似乎有霹雳与太阳火腾升。

“我怀疑过许多神灵，在这数万年间我为此一一察证，但是我细数了三千三百界，从未在其他诸神间发觉异样，他到底是谁？他到底……是否存在？”

奥虚灵终於开口，她轻声问：“你知道莉丝尔吗？”

“那个因不敬父神而被拘於骨山的美丽女神？”莱因哈德反问，隨后又加了一句：“你的前任？”

骨山，全名朽骨白山，乃是一具无限增殖的骸体，亦名罪孽的骨质增生，暱称阿骨。

它曾是一具主神之上层次的极强骨魔，在神庭建立的早期为祸诸界，最后被父神磨灭神魂而陨落，其倒下之处便是骨山。

虽然魂魄尽散，但是其白骨身躯仍有活性，每时每刻皆增生著崭新的锋锐骨刺。

它一开始作为当时神族的装备库，后来被改造为幼年神族的试炼场，如今则是再次经过改造，变成一处刑场。

具体用法是將背负大罪孽的恶神拘束在相应的位置，由增生的利骨刺穿其神躯，无时无刻向上生长的的白骨以及那些白骨上的正逆棘刺將不停刮擦神躯內血肉，残忍程度令神闻之色变。

那种被骨刺刺穿身体，骨刺在体內增殖增粗，最后活生生的將一尊神灵的躯体撑裂撑爆……这种刑罚凡人想受都不可能坚持到最后一步。

而上一任美丽之女神莉丝尔就被拘束於骨山中，饱受数万年万骨穿体之痛。

“她並非不敬父神，而是对我施加了诅咒。”奥虚灵缓缓道。

嗡！

巨大的震响声中，两人所处楼阁灰飞烟灭，这是因为极致的愤怒，莱茵哈德力量泄露了一丝。

银光闪烁，两人瞬移至另一座阁楼，少年战神寒声：“她，当万死！”

他確实极爱这个女孩，纵然是听到了数万年前的往事，依然震怒至此。

只是他的这一丝愤怒也稍微露出些许方才被他隱藏的极深的蛛丝马跡。

多年的相处令奥虚灵发现了这些细节，她不由疑惑。

“莱茵哈德，你又造下了杀戮……而且，你的空间神权是从哪儿来的？你击杀了哪尊空间神？”

“这不重要。”他摇了摇头：“之后我会將一切告知於你，现在继续向后说。”

他另一只手背负在身后，缓缓的，开始有血浸出。

“在我出生之时，莉丝尔便以美丽之神权感知到了我的潜能，她发觉我的容顏將会在未来远超於她，甚至还会因此夺走那一神权……”

“她依靠著美丽的神权勉强躋身於上位神，但失去那一神权后却会一文不值！”

“於是，在母神刚產下我尚且虚弱，父神却又不在场之时，她抱著我，以神权的力量给我下了一道诅咒。”

“那道诅咒將日夜不息的汲取我的“美丽”，使我的相貌逐渐归於平凡，乃至丑陋，等到关键时刻再为她所拥。”

少女自嘲的笑著：“哪有什么神庭的明珠，诸界的芳华？当时甚至连我的亲生兄弟姐妹都不肯多加理会我！”

“父神对我视而不见，母神亦好不了几分，毕竟没有人喜欢和一个丑八怪打交道，况且我还神力低微，是当时神庭中最卑微最不受待见的小公主……”

她的面容苍白无血色，却人如无瑕白玉般美得令人窒息。

“……”

莱茵哈德怜惜的拥著她，大手轻轻抚揉著她的脑袋，掌心是温暖却绝不灼热的气息。

另一只手则在身后紧握成拳，指缝间陆陆续续有血淌下。

那些血减轻了他心中的自责：所以，他下手並无过错，只是一报还一报！

因为从他掌心所淌出的血液中，有鲜红色的、有艷紫色的、有赤金色的、琉璃色的、黯黑色的，炫彩色的……都不是他的血。

“然后呢？”莱茵哈德轻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