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章三章/破处time/一点点舔批和dt/潮吹/宮交颜(1/2)
时光匆匆而过,眨眼就到了隆冬。程万殊已经升上高三,课程变得紧凑,忙碌起来一天也不见回家。但是每周六晚上他还是会和李灏见面,他们的关系突飞猛进又止步不前,亲昵得好似是真的兄弟。
与此同时,李灏的形象也在他心里逐渐丰满起来——不再是一张平铺直叙的白纸,他意识到李灏是真的足够优秀,不是他人嘴里客套的话语,实际上就是如此。首都大的博士生,毕业后甚至可以直接留校,虽然李灏对此兴致怏怏,他还是更喜欢写编码,有时程万殊在一旁做题,他就在一旁敲键盘,修长的双手在键盘上飞舞,噼啪的低响声回荡在耳边,李灏叼着根烟,落地灯的灯光昏暗,烟雾腾起掩住他半张清秀的侧脸,程万殊不动声色地看,直到那双游鱼一样的眼眸游荡过来才惴惴地低头,而手上的笔画出许多不知所云的图案。
数不清的周六基本都这么度过,程万殊逐渐开始在李灏家里留宿。起初他是拒绝的,契机是一次试胆,那晚他们一起看了一部恐怖电影——这是李灏提出来的,说是让他放松,实则程万殊抓着铺在身上的毯子从来没放松过,倒是李灏面色波澜不惊,甚至还贴心地给了他半个肩膀倚靠,桌子上摆了炸鸡和啤酒,李灏一口没动,程万殊却吃了个爽,只是他没想到自己酒量这么差,两瓶黄汤下肚就醉得天昏地暗,第二天起来头竟然不似其他宿醉的人说得那么疼痛难忍,他把这疑惑说出来,李灏却只是笑笑,并没有回答他。
他们的见面越来越频繁,不止是周六晚上,还有其它的时间。李灏看起来一副不忙的闲人样子,几乎是随叫随到,程万殊困惑于此,却不知道李灏总在深更半夜里敲代码完善程序,把白日里用来工作的时间都用在了他身上。
值得一提的是,程万殊与许未禾的关系也逐渐走近。他对许未禾并不排斥——事实上程万殊对许多人都十分友好,两洼酒窝盛了蜜一样的甜,班里的男生女生都十分喜欢他,长得又帅,俊朗的脸上青春洋溢,偶尔的犯傻让他看起来毫无心机,总之,他就这么不知不觉地收获了许多喜爱,男生或女生,校内的或校外的。
自然收到情书也只能说是情理之中,只是其中总有一两封匿名信件不似女孩的手笔,程万殊却从来没说过什么,每一封信都好好收起,妥帖地放进一个小盒子。也有人问过他收到同性的情书难道不感觉恶心吗?程万殊摇了摇头,并没有觉得有什么。
询问他的人看他摇头,起初微微皱眉,随后又笑了:“也是,毕竟是你啊,我就做不到这么心大。
心大吗?其实也不是,程万殊想。对于他而言,无论是同性还是异性的喜欢都差不多吧?毕竟在他看来,喜欢是对一个人表示好感的证明,其存在并无关乎性别。
而许未禾恰恰在这个节骨点出现,他开始频繁地介入程万殊的生活。一起吃饭、回家、写作业……回过神的时候,时间已然转至夏季,而此时程万殊惊讶地发现许未禾几乎已经要超越朋友那条模糊不清的界限了。
高考结束后的那晚他们和同学一起结伴去唱歌,k房里的灯五光十色又光怪陆离,他人都在狂欢,他们蜷缩在沙发角落,许未禾忽然向他倾身,那张白皙的脸出现在他圆润的眼睛里,看着那清俊少年眼眸上方那颗明晃晃的小痣,程万殊脑海闪过一尾翘而挑的眼眸——鬼使神差,他没有拒绝那个贴在面颊的吻。
那晚的聚会后他们匆匆而散,程万殊的心脏要跳出来了,扑通作响的同时却想起李灏,猛地又想起来过几天就是自己的生日,李灏承诺要给自己一个巨大的惊喜。他翘首以盼了很久,但做梦也不会想到,那是美梦被撕开的楔子,是山谷露出黑暗的罅隙。——连程万殊自己都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他的十八岁。
原本应该出现在生日宴会上的他此刻被牢牢按在李灏身下,那个素来对自己温和谦逊的哥哥似乎变了一个人。他修长的四肢撑开了一方狭隘的囹圄,自己被吻住,唇和唇紧紧相贴,程万殊甚至能清晰地瞧见兄长眼睫上方那颗淡而小的痣,他的心口扑通直跳,手腕失去了力气,软软地抵住男人的胸膛,期盼着这微小的力量能够抵御李灏凶而猛的亲吻,舌头交缠的程度远超过他的想象,咽不下去的津液顺着下巴滴落。
第一次舌吻的对象是自己的继兄——这太匪夷所思了,程万殊本以为自己会感到厌恶,可一瞧见李灏那弯软而含情的目,便一句话都说不出口。半晌才含糊不清地讷讷道:“……唔、不……等等、生日……会——”
他宽松的卫衣忽地被男人撩上去,夏天软而薄的布料在堪称丰腴的乳肉上堆积,嫩红的乳尖猝不及防地被拉扯,他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让人面红耳赤的呻吟,想要制止住那只手的动作,程万殊却心惊地发现自己根本拉不动。
那只手粗暴极了,绵软的肉被挤压成一团,李灏脸上挂着真心实意的笑。程万殊被亲的往后退去,偏着头躲过亲吻,努力地辩解道:“哥、别这样……你放开我好不好,我们就当今天这事没发生过……唔……”
谁知李灏根本不吃他这套,自顾自地亲着他的耳垂,另一只手抓着程万殊的裤子,后者忽然开始挣扎,李灏一时猝不及防差点没按住,抬眼一看程万殊竟是满面潮红,眼睛湿漉漉的像是要哭了:“……不要,哥、李灏——呜!”
话音未落,程万殊那为了贪凉而穿的短裤已然被扒下,他呜咽了两下,却仍然乖觉,落在李灏眼里,便是当做勾引也不为过的。他又俯下身,亲亲程万殊的脸颊,后者讨好地把吻落在他的下巴、唇角,求他不要再继续,可就算是讨好也不懂得怎么接吻,只幼稚地相贴,这一点让李灏的心都快化成水了,嘴上倒是应和着絮叨:“嗯、好,都听你的。”
可他的动作却越来越粗暴,已然掰开了青年的拼命合隆的大腿,腿根地肉细而嫩,多出来的肉从手缝里满溢而出,小腿肌肉线条流畅而优美,悬挂在李灏的臂弯,浅麦色的皮肤泛着一层色欲的红,眼见着李灏的手离腿心越来越近,程万殊的脸越来越煞白——不要,会被发现的。
那个地方……会被发现——会被李灏发现。
他似乎忘记了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强奸,一心一意地想象着秘密被捅破后男人将会露出哪种嫌恶的表情,也不记得这场事故的起于李灏的随口一问——小殊有没有喜欢的人?
有没有呢?他看着年长者的眼睛,黑、漾着水,上翘的眼尾,以及那颗痣——有哦!他兴冲冲地回答,没发现男人已经紧张地捏紧了手,自顾自道,哥你见过的,许未禾,我的同班同学。
他微垂着头,脸上是淡淡的红,情窦初开的模样惹人喜欢得紧,双手不安地揉搓,半晌没有听到回音,抬起头正准备询问,却看见李灏那双漂亮的眼睛阴沉,郁结了一团翻涌的气,压着暴虐而乱舞的风——吻是猝不及防出现的,他被按在沙发上,扼住脖颈,像只被拉住的牵绳的小狗,只能仰着头吠叫,却做不出任何实质性的抵抗。
那么被钳制住也是无可奈何的吧。这么一分神,李灏的手已经摸到了一片软绵绵的湿热。他不是那种粗枝大叶的性格,在程万殊近乎于绝望的目光中知晓了那个秘密,他撩起眼皮,素净的面皮上带着抹红,那双眸子一瞬间活了起来,带着真正的情绪,漂亮得晃眼,而程万殊被那张脸一勾便殷切地咬钩——可如果他知道那是李灏彻底兴奋起来的表情,他一定会拼了命也要逃跑。
但彼时他并不知道,只听见李灏带着惬意的声音响起:“好漂亮,宝宝为什么要藏起来?”
五岁之后就没人这么叫他了,李灏却叫得颇为顺口,低下头亲亲那朵肥嘟嘟的小花,嫩得只余一道淫荡的鲜红,肥厚的阴唇严严实实地遮住那口穴的风光,把小屄掰开,审视几下——发育得十分良好。
程万殊此刻要臊死了,恨不得找一个地缝钻进去,他伸手捂住腿间柔嫩的雌穴,脸色涨得通红:“……别看。”
李灏定定地看了他一眼,勾出一抹让人心驰神往的笑,随后不容置喙地将程万殊的手指一根根掰开,伸手揉了两把,接了一手湿淋淋的水,里面的情况十分可观——程万殊不知何时已经小小地高潮过一次了。
他俯身在继弟的惊叫里含住那口肥软的穴,因为尺寸过于娇小的原因很容易就被整个含住,李灏用手把包皮掀开,里面圆而红润的小粒还没玩就肿起来了,他先用舌尖舔舐几下,引得那人一阵战栗,又犬齿尖锐的部分叼着那粒敏感到经不住亵玩的肉研磨,身下的人顷刻间软了腰,高潮到失声,而清液吹了出来,沾湿了李灏的半个下巴。
就这么玩了几下,程万殊叫都叫不出来,李灏终于放过了那里,转而向下,精致秀气的鼻尖抵住阴蒂,舌尖勾开穴口的嫩肉,湿滑的水不断流出被他吃进肚子,舌尖探进去轻轻勾弄,手捏着程万殊那根发育得不错的阴茎撸动两下,湿答答的腺液沾了一手,他轻快地吮了两下那口幼小的穴,带出一波甜腥的水液,程万殊开口吐出碎而软的呻吟,之后他听到拉链被拉开的清脆的咯咯声,几秒后,他感到有一根烫而硕大的东西抵住了自己,程万殊头皮一炸——他不敢去看,但只凭借着感觉就估摸出了那东西的大小,后脊发凉,发出了一声令人兴奋的抽噎。
李灏的身体烫得不正常,程万殊这副身体实在合人心意极了,挺翘的奶尖以及韧劲十足的腰,乳孔开了一个小眼,不过被男人草草亵玩几下就淫荡地立起来,颠簸出蜜色的肉浪,整个人是熟甜的,好似一整块老蜂巢蜜。他捏着程万殊的脸,在上面蹭上抹狎昵下流的红,逼着他的继弟低头看着那根紫红色的粗大阴茎,不住磨蹭那口湿淋淋的穴。
“小殊好可怜——”他软和地笑,沁凉的眼眸压着浓郁到化不开的黑,亲昵地凑上去亲亲程万殊的鼻尖:“要被哥哥开苞喽。”
程万殊的脑海里闪过一道刺眼的白光,那口穴被强行进入的刺痛穿透了他整个身体。好像是搁浅的鱼一样被晒干在沙里,每一颗沙都粗粝地传来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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